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玄学大佬替嫁后,被抱在怀里诱宠

  “一一一、一千多年?!”文泽惊讶到结巴破音,“陆安你你你你、你也不是人?!”

  “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人吗?”陆安笑,“我应该也没做什么,会让你误会我是人的举动吧?”

  “比如现在,你没开门也没听到任何声音,我就突然出现了。”

  “这破绽还不明显?”

  文泽已经被吓到抖着身体躲到墙角:“那那那你离我远点!”

  “马上给我出去!”

  吓完人心情好点的陆安本就打算出去。

  但看文泽胆小那劲,他又起了逗人的心思。

  不仅没离开,还朝文泽躲的角落走近了一些。

  文泽抖的更厉害了:“陆安我警告你啊!我小师叔可是沈亭之。你别想对我做什么!”

  陆安有些好笑:“小朋友,你想哪里去了?”

  “我又没有恶意,只是单纯想跟你交个朋友。”

  “你之前在客厅把我薅进地下室我都没做什么,现在更不会伤害你。”

  文泽想穿回去把薅陆安进地下室的自己掐死。

  “祖宗,陆安,你是我祖宗行了吧。”怂的一匹的文泽忙声说,“我求求你离开行不?”

  “求你了求你了!”

  “要不这样,我给你磕两个头,你走吧。”

  陆安看文泽抖若筛糠的模样,下不起心继续逗人,叹了口气后离开。

  刚离开文泽房间,陆安立马笑了出来。

  真不愧是他父皇的徒弟。

  这认祖宗的技术还真是一脉相承。

  总算等到陆安离开的文泽长舒一口气,瘫在角落。

  祖师爷保佑,让他以后可别再遇上这种活了千年往上的大鬼了。

  他真的会死呜呜呜。

  赶往宋平藏匿之处路上,陆闻亭突然打了个喷嚏,手抖了一下。

  他嘻嘻一笑,看向沈亭之:“肯定又是别墅里的哪个在背后念叨我。”

  沈亭之笑了笑,自己也控制不住打了一个。

  陆闻亭不嘻嘻了:“亭之冷了?要不我…”

  “没事。”沈亭之揉了揉鼻尖,“只是想起一个晚辈说的话。”

  陆闻亭:“哪个晚辈,有这么好笑吗?”

  面容清俊的青年笑了笑,带着揄揶:“你有没有闻到酸味?”

  陆闻亭绝口不回答:“亭之你就告诉我嘛~哪个晚辈说的,有那么好笑?”

  沈亭之无奈:“有吧。”

  “毕竟他说的话,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了。”

  陆闻亭不酸了:“那确实有点好笑,还很惨。”

  山庄内,因为腿软,扶着墙才能站起来的文泽腿又抖了一下,刚站起来又摔倒。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第86章 你背我好不好啊

  找宋平的两人又走了好一段路,终于来到了尧山入口处。

  陆闻亭皱眉打量周围一圈,问道:“那个叫宋平的,就一直躲在这?”

  沈亭之抬手将肩膀上的五个纸人放下,看着它们开始清理地上杂草灌木树枝后,才道了句“不是”。

  纸人开路,陆闻亭就非常体贴把沈亭之半揽在怀里,虚虚扶着他的腰,一边继续向前走一边问道:

  “那亭之是怎么知道他现在在这里的。”

  沈亭之本来想回陆闻亭两个字“你猜”。

  话说出口之前,又想起陆闻亭惯爱脑补的性格,才憋了回去,转而认真解释:

  “我的意思是,宋平有一个据点在尧山上。但在尧山之外,其他地方同样有他的据点。”

  “他这次在尧山,开始目的是为了蹲我,把我困在这里。”

  “后来是想走,但是走不了。”

  至于为什么想走走不了 从到安城就一直跟在沈亭之身边的陆闻亭自然是知道。

  都不用废脑子去想,他百分之确定,是那天沈亭之离魂的时候,把叫宋平的打了一顿。

  也就错过了,在回到燕城前,得知一部分真相的机会。

  也错过了暴揍宋平一顿的机会。

  这让陆闻亭后面因此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

  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现在,两人已经深入尧山十多分钟了。

  看着周围越来越高大的树木和越来越幽暗无光的环境,陆闻亭有些担忧。

  他他换了一只手,别扭打着伞,靠近沈亭之的那只手主动牵起青年,柔声问:

  “牵稳一点,别松开了。”

  沈亭之动了一下手,没挣脱大力的手。

  昏暗之中,沈亭之抬头,灰蓝色眸中闪着细碎的金光,将陆闻亭脸上一切细微表情都收进眼中。

  陆闻亭正全神贯注看着路,全然不知青年正在打量自己。

  直到略微落后他一点的停下了脚步,感觉到阻力,陆闻亭才也停下来,转头看向他。

  “陆闻亭,你是在担心我吗?”

  这一次,陆闻亭看见了青年眼中比世间任何宝石都要璀璨的细碎金光。

  “嗯。”陆闻亭大方应下,解释道,“亭之你的眼睛才刚好不久,我很担心。”

  也许是因为光线太过昏暗,让两人间的气氛进入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暧昧程度。

  让这一世,从来没在陆闻亭面前红过脸的沈亭之,耳朵感到一阵热意。

  陆闻亭虽然能看清前行道路,但却看不清眼前心上人耳朵染上的薄红。

  只感受到牵着的手热了一些。

  陆闻亭眼中担忧更甚:“亭之不舒服?要不我们先回去?”

  沈亭之喉结滚动一下,半阖上眼,内心纠结了好几十秒,才答道:

  “没有不舒服。”

  “就是眼睛,看东西的确有一点模糊。”

  说到一半,青年顿了一下。

  陆闻亭感觉衣摆被扯动了。

  随着衣摆动作一起传来的,是沈亭之软下来的声线:

  “陆闻亭,你背我继续走好不好啊?”

  霎那间,天地一切都在陆闻亭的耳中失声。

  唯余沈亭之奶猫似软的撒娇声(带了很大滤镜):

  “你能不能背我继续走啊?”

  这他要是还能淡然拒绝,那就不是人了!

  言语回答之前,陆闻亭不带一丝犹豫在沈亭之面前蹲下。

  沈亭之歪了歪头:“陆闻亭…?”

  这是让他直接跳上去的意思吗?

  下一秒,陆闻亭怎么都压不住笑意的声音响起:“亭之,上来。”

  沈亭之依言趴到陆闻亭背上。

  本以为男人会起来,结果却听见他开口又问:“亭之,把伞给我。”

  沈亭之双手加了些力,搂紧陆闻亭的脖子:“不用。纸人会给我们撑的。”

  话音刚落,前面已经停下开路的小纸人们齐齐飘过来,乖巧捡起地上的适逢伞打开,撑在两人头上。

  陆闻亭无声笑了笑,站起身,跟着沈亭之的指挥继续往前面走。

  小纸人们紧紧跟在两人身边,撑着的伞半刻都没有偏离沈亭之头顶。

  又走出一段路后,陆闻亭没忍住心中疑惑,低声问询道:“亭之,你为什么无论去哪里都带着这柄伞啊?”

  “它对你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未尽之言,是陆闻亭看着适逢伞,有种无比熟悉感外,还有一种绝望的悲伤。

  只是他不知道这两种感觉从何而来,所以并未说出。

  沈亭之脸颊靠在陆闻亭后颈,听见他的问题勾起嘴角:

  “嗯。适逢伞于我而言,有很重要的特别意义。”

  “除此之外,它也可以算是我现在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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