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脚还没迈出去。
整个人就被拉进怀抱里。
这一次君樾没有给他任何挣脱的机会。
好烫。
隔着衣料都烫。
君樾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像一条看不见的火舌,从他的胸口一路舔到四肢百骸。
明岁安双手撑在君樾胸口上想要推开,但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
一股冲动从血液涌上头顶的,灼热的几乎要把理智烧成灰烬的热度。
更要命的是,他撑在君樾胸口上想推开的那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平贴着,不知道还以为在爱抚。
而手指刚好卡在君樾胸肌的轮廓线上。
明岁安能感觉到那块肌肉的边缘在掌心里微微隆起!
‘系统。’明岁安在心里崩溃的喊。
【干嘛】
‘我觉得我快不行了。’
【哪里不行了?本统检测到你各项指标都正常。心率我也给你调整到正常水平了啊!’
‘我说的不是那个不行!是....’
他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咚声,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只能看不能吃,你懂吗?’
【.....凸-.-凸】
【炫耀是吧,我就不该搭理你】
‘我没有。’
明岁安绝望地看着眼前那片被烛光镀了金的胸膛:‘我真的没有。’
“安安。”君樾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
明岁安抬起头。
从这个角度仰视,君樾从耳根到下巴尖,弧度完美得不像是真的,烛火在他身后燃烧,给他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像画里走出来的神佛。
明岁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最后那根弦。
断了。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君樾胸口滑到了腰侧,指尖触到的皮肤又滑又烫,腰侧的肌肉比胸膛更薄更紧。
第175章 争取下次不做手工活,而是赊安安的雪梨
微微凹陷进去,像一把弓被拉满后最脆弱的那一处。
君樾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一瞬。
“安安。”
君樾又叫了他一声。
这次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能压住的暗哑。
两人相视。
君樾目光从明岁安的眼睛缓缓下移,最后停在嘴唇。
明岁安下意识抿了一下。
就这一下。
君樾的眼神猛地暗下来。
低下头。
呼吸一点一点靠近,带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龙涎香和体温的气味,似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收拢过来。
明岁安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大脑在疯狂叫嚣着躲开!躲开!
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每一个细胞都在往君樾的方向靠。
“......”
还没发出音节,君樾的唇就落在了他的唇角。
这个吻带着微微的凉意和柔软得不真实的触感,只是轻点,随后落在旁边的脸颊上。
“别紧张。”君樾的声音含糊地传过来,气息扫过他的皮肤,烫得他一个激灵:“不想就不亲。”
明岁安喉间滚动。。
他想说:“不想亲”。
嘴唇微动,却没说出口。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君樾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君樾微微退开一点距离,看向明岁安。
四目相对。
他给足了明岁安思考的时间。
两人眼中爱意汹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渐渐,明岁安眸中那簇暗火变成了滔天的炽焰。
他迎了上去。
但其实更像是两个磁极在距离足够近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吸附在一起
唇瓣相触的那一刻,明岁安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什么都听不见了。
什么系统,什么身份,什么不能吃,全都被那一片白光吞噬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唇上传来的触感。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只有烛火在远处无声地跳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剪影画。
君樾的嘴唇从明岁安的唇上微微移开,又落回去,像是在试探,但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下,又一下。
明岁安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感觉到舌尖的温度,从唇缝之间探进来,带着一种克制的侵略性,先是试探性地描摹他唇瓣的形状。
明岁安的唇瓣开始发烫。
身子下意识往跟前人身上贴
因为这个动作,君樾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贴在明岁安腰侧的手猛地收紧,五指陷进去。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了。
明岁安的手攀上了君樾的后颈。
君樾吻得更深了。
舌尖撬开齿列的那一瞬,明岁安发出一个很轻呜咽,这呜咽在两人唇齿交缠的间隙里逸散开,被君樾吞了进去。
腰都软了半截,整个人往君樾怀里栽,要不是腰间那只手撑着,他大概已经滑下去了。
君樾没有停。
勾住他。
纠缠,追逐,退让又逼近,像是在跳一支只有两个人会跳的舞,每一个回合都伴随着碾压和分离。
明岁安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分不清哪一次吸气是自己的,哪一次呼气是君樾的,两个人的气息搅在一起,烫得像要把彼此的肺都烧穿。
君樾的手开始动了。
指尖探进衣衫的下摆,触到了明岁安腰侧的那一小片皮肤。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太烫了。
明岁安发出了一声几乎称得上放浪的喘息。
他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咬住唇瓣,可那声音全都渡进君樾嘴里。
明岁安的后背很敏感。
他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也不知道敏感成了这样,君樾的手指每经过一处,那一处的皮肤就像被点燃了一样,灼热的刺痛和酥麻同时炸开,沿着神经末梢往四面八方蔓延。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是那种带着一种灭顶的愉悦和同样强烈的恐惧。
欲/望到达最顶峰的时候。
掉头。
碰面。
君樾整个人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嘴唇还贴在明岁安的唇上,呼吸还在交缠。
明岁安迷糊地睁开眼。
他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疑问音节,睫毛湿漉漉的,眼神涣散得像融化的糖,还没从刚才的漩涡里回过神来。
君樾垂着眼看他。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近乎暴烈的情绪,像岩浆在地壳下面翻滚,随时都会喷涌而出把一切都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