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怀里的人蜷成小小的一团,脸埋在他的胸口,鼻尖抵着锁骨,呼吸又轻又浅,像一只找到了最舒服的窝的猫,睡得又沉又香。

  他看着看着就想亲。

  忍住了。

  又看了一会儿,又没忍住。

  天光渐亮,赵德海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陛下....”赵德海声音在门外响起。

  尽管不舍。

  但君樾只得慢慢将手臂从明岁安的颈下抽出来。

  明岁安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声什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后颈,白皙的皮肤上印着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

  君樾的目光在那几枚红痕上停了一瞬。

  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别开眼,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起身,但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

  弯下腰。

  拨开被子,露出明岁安的脸。

  还在睡。

  俯下身,在明岁安的眉心落下一个吻。

  “我的。”

  明岁安半点反应都没有。

  君樾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弯了弯,直起身,往外走。

  朝服是在偏殿换的,走出承乾宫时。

  晨风从宫道上吹过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赵德海紧跟在他身后,说到:“陛下,昨晚已经将伊莱拉,也就是姚常在拿下,现关押在暗牢,由周小将军亲自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近。”

  “审出来了吗?”

  “伊拉娜在,她将什么都说了。”赵德海道。

  “很好。”

  早朝如常。

  今日议的是南货北运的具体执行细则,户部和漕运衙门在运费分摊上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君樾坐在龙椅上,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去,忽然觉得有些厌倦。

  他想起早上明岁安睡着的样子。

  安静。

  柔软。

  不设防。

  那是他在这个皇宫里唯一觉得干净的东西。

  散朝的钟声响起的时候,君樾从龙椅上站起身,群臣跪伏在地,山呼万岁。

  他走下御阶,步履如常,往勤政殿走。

  “去看看安安醒了吗?”

  赵德海立刻朝身后的小夏子使了个眼色,小夏子会意,撒腿就往承乾宫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消失在了宫道的拐角处。

  半晌。

  小夏子跑了回来。

  “陛下,安嫔娘娘还睡着。”

  那就不喊他过来看戏了,君樾看向承乾宫方向,心道:安心睡吧。

  “对了。”君樾顿住脚:“将议政王喊来。”

  “是。”

  勤政殿

  君樾刚坐下,君湛便过来了。

  站在勤政殿中央,身着一身亲王朝服,石青色的袍角垂到地面,朝君樾行了一礼。

  “臣弟参见陛下。”

  声音清朗,姿态端正。

  君樾打量了他一眼。

  短短几天,君湛身上的变化肉眼可见。

  隐隐约约能看到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

  君樾抬了抬手。

  “坐吧。”

  君湛依言坐下。

  君樾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问道:“你可曾听说过巫术?”

  “巫术?”君湛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陛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朕问你知不知道。”

  君湛摇了摇头,表情坦诚得不像是在说谎:

  “臣弟不知道,臣弟对巫术的了解,仅限于听说过这个词,具体是什么、有什么用、怎么用,臣弟一概不知。”

  勤政殿内燃着上好的松烟墨,香气清冽,混着秋日清晨干燥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浮动。

  瞧着君湛摇头说不知,君樾倒也没露出失望神色。

  开口道:“你不知也正常,朕从前也不知。”

  “皇兄怎的提起巫术?可是有人中了这术法?”君湛反问道。

  “唉~”

  提起这个,君樾脸上露出哀愁之色:“是朕的安嫔中了巫术。”

  安嫔娘娘。

  君湛这几天可太有所耳闻了,光是一个束水攻沙的办法就让她在朝中及江南名声大噪,更遑论现在的南货北运之法。

  等方法彻底落实。

  不知道她的名声又要传播到何等地步。

  “怎会?”

  君樾叹口气:“事实如此,朕也在想安安进宫后,也没得罪什么人,怎会遭此劫难。”

  “可查到凶手了?”

  君樾没回到他这句话,而是又说了句:“太后也中了巫术!”

  “什么!”

  君湛直接从位置上站起,动作太大,椅子向后滑了一截,发出声刺耳的摩擦声。

  “太后也....”君湛嗓音卡在喉咙里,过了片刻才找回:“什么人这么可恨?连太后她老人家都不放过?”

  能同时对太后和安嫔下手,说明这个人手眼通天。

  君樾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坐。”他抬了抬下巴,紧接着开口:“没关系,朕已经抓到凶手了。”

  君湛眼睛倏地亮了:“抓到了?是谁?”

  君樾没有回避那道目光,朝赵德海微微抬了抬下巴。

  “把人带上来。”

  赵德海躬身领命,转身出了勤政殿。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殿门外传来甲胄摩擦声响。

  门帘被掀开。

  两个禁军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一身素白的囚衣,头发散着,素净得像一张白纸,可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慌张或恐惧的表情,眉目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淡和疏离,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姚颐莲。

  或者应该说,伊莱拉。

  她被押到殿中央,禁军在她膝弯处踢了一脚,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坚硬石板,发出声闷响。

  君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疾不徐:“鸿胪寺丞嫡女,姚颐莲。也是朕的好弟弟,君渊特意安插在皇宫中的人。”

  君湛的瞳孔骤然一缩:“君渊?”

  他猛地转头看向君樾,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是……君渊?”

  君樾没有回答。

  “安嫔和太后身上的巫术,全是她下的。”

  “难怪。”

  君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些哑:“难怪能同时动太后和安嫔,可臣弟不解,君渊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的局?”

  “这个问题你得问她。”君樾的目光落在跪着的女人身上:“朕也很想知道,朕的好弟弟,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惦记着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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