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太后点了点头。

  说出的话愈发无力:“哀家现在身子越来越差了,等稍微好一些了,哀家就准备去五台山上修行,宫里的事,朝堂的事,哀家管不了了,也不想管了。”

  ?

  明岁安想皱眉。

  忍住了。

  太后则自顾自继续开口:

  “嘉朝交给樾儿,哀家放心。”

  明岁安依旧不搭话,这是要通话他给君樾传话吗?

  说实话。

  他现在真的有点看不懂太后究竟是什么意思,也就只好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系统,太后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不知道,难道是跟你求和?】

  ‘别在这装什么都不知道。’

  【嘿嘿】

  半晌。

  竹汀手里捧着一个锦盒出来,绕过明岁安将锦盒双手奉到太后面前。

  太后伸出手,接过,指尖触上海棠簪子的花瓣。

  她嘴唇翕动,最后露出个笑意。

  合上了锦盒的盖子,将那支簪子连同锦盒一起,抱在了怀里。

  “好了。”太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沙哑有气无力的调子:“哀家该走了,你回去吧,不用送了。”

  明岁安躬身。

  “臣妾恭送太后娘娘。”

  轿帷落下。

  轿子抬起,太监们迈开步子,一行人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远去。

  ‘系统,我怎么越来越不懂了呢?’

  【本统也不懂】

  ‘算了,本来也指望不上你什么。’

  【你这话说的,本统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指望不上本统,这一路上本统帮你的还少吗!】

  明岁安不再搭理系统,被搀着往院子里面走。

  回到廊下的美人靠上,拿起旁边的书接着看起来。

  “娘娘。”

  “嗯。”明岁安抬眸。

  梅月终究没忍住上前询问道:“不需要去询问一下陛下吗?”

  【对啊,这可是能证明你是男的的关键人物】

  “不用。”

  明岁安重新将目光落在书上:“我相信君樾,他既然能让你去辨认,就说明他有办法。”

  【你咋就这么相信君樾呢?】

  ‘因为他是君樾啊。’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不理解,但尊重】

  -

  深夜。

  月光被乌云遮了大半,只剩几缕惨白的光露下来。

  守在门口的侍卫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他已经在这站了整整四个时辰了,双腿发僵,脖颈发酸,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换班的人什么时候来。

  身后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

  像是什么东西划过空气。

  他想回头。

  一柄薄如蝉翼的刀刃从他的颈侧切入,精准地避开了骨骼,切开了气管和血管,又无声地抽离。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快到他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疼痛。

  血线在他的脖颈上洇开,像是被画上去的一道红痕。

  他的身体软下去,被一双手稳稳地接住,悄无声息地放倒在地面上。

  暗处的另外两个侍卫察觉到了不对。

  一个人刚把手按上刀柄,喉结处就多了一道冰凉的触感,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开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声带已经被切开了一半。

  另一个人反应更快,他看见了从阴影里走出来的黑影,张嘴就要喊。

  一柄短刀从他的下颌刺入,贯穿了口腔,把他所有的声音都钉死在了喉咙里。

  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院墙下的阴影里走出更多的人影,动作迅捷而沉默。

  他们熟练地处理着现场,尸体被装进了黑色的布袋,拖走。

  地面的血迹被混合了药粉的水冲洗干净,连石缝里的殷红都被仔细地擦拭过。

  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很快就被夜风吹散。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这座院落的里里外外,干干净净,好像从来没有人在这里驻守过。

  关押人的那间屋子。

  门锁被无声地拧断,厚重的大锁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屋里亮起一盏幽暗的灯。

  光线扫过屋内的景象,墙角的稻草上蜷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人影,身上的衣裳破烂不堪,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

  最里面的角落里,两个女人紧紧靠在一起。

  年长一些的那个后背上的衣裳已经被血浸透了,干涸的血迹把布料变成了硬邦邦的壳,每呼吸一下都在牵扯着伤口。

  她疼得满头是汗,却依然把年轻的那个护在身后,一只手死死地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木棍。

  年轻的那个缩在她身后,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空洞得像两个漆黑的窟窿,嘴唇不停地哆嗦。

  为首的黑衣人蹲下来,从腰间解下一个水囊,递过去。

  年长的女人没有接,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的脸,目光像一头困在陷阱里的母兽,警惕到了极点。

  “兰岫。”黑衣人开口:“主子让我们来接你。”

  兰岫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颤巍巍的问:“菊清……能一起走吗?”

  “能。”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转过头,用额头抵住身后菊清的额头:“没事了,菊清,没事了,咱们有人来接了,咱们可以走了。”

  黑衣人站起身,做了一个手势。

  几个人上前,用薄毯裹住了兰岫和菊清的身体。

  兰岫后背的剧痛让她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她咬紧牙关,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了肚子里,只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菊清被另一个人背在背上,她的下巴搁在那人的肩窝里,两只空洞的眼睛直直地望着院子上方的夜空。

  一行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第250章 妃位

  清晨。

  京城的另一端。

  议政王府。

  君湛是被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惊醒的。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瞳孔里还残留着方才梦境的余温,整个人却没有半分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迷蒙,那双眼睛清亮得像一柄刚出鞘的刀。

  “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暗色短打的男子快步走进来,跪在地上,额头触地。

  “王爷,出事了。”

  君湛坐起身,靠在床柱上,手指轻轻敲着膝头,语气淡淡的。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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