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李殷忽然搂住傅从恩的脖子，狠狠地勒紧他，像从前每一次傅从恩拥抱他那样，要将傅从恩嵌进自己的身体，告诉他，“我真的，真的对不起。”

　　“知道了。”傅从恩表现出不耐烦，“你觉得好看吗？”

　　“？”

　　“纹身好看吗？”

　　李殷立即狂点头，评价：“特别漂亮。”

　　傅从恩就笑了，用教训的语气说：“以后别再讲对不起了，既然我决定原谅了你，就代表过去的一切我真的可以放下了，明白吗？”

　　李殷抽噎着说：“明白的。”

　　“那还做吗？”

　　李殷也立即狂点头。

　　于是车子在只有一盏路灯照耀着的幽深巷子里缓慢摇动。

　　傅从恩身上那件衬衣到底没有脱下来，皱巴巴地黏在他汗湿的背上。

　　身下的李殷倒是被他剥了个精光，细细的眼泪从李殷眼睛里淌出来，身体被一点一点凿开，到底那一瞬，他忍不住痛呼出声，一下咬住傅从恩肩膀。

　　傅从恩停了，撤开点身子看着他询问：“还好吗？”

　　李殷抿着嘴唇用力点头。

　　他以为傅从恩会像以前那样粗鲁，但傅从恩突然很温柔地凑下来吻他，含糊地跟他讲：“我们慢慢来，别怕。”

　　刚才在车外面说的没办法对李殷温柔是假的，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38岁的傅从恩，终于学会在做这样的事时，是要让李殷因他而感受幸福，不是只为了完成那一桩学来的仪式。

　　最后颤抖着结束时，李殷的身体僵硬了一秒，立马又像汲取生命能量那样开始。

　　傅从恩笑着看他，但手上的动作却十分狠戾，按着他不让他再动。

　　李殷找不到那刺激的养分了，委屈又难过地注视傅从恩，趴到傅从恩肩上讲：“还不够。”

　　“那你写的保证书里那些，一定会做到吗？”傅从恩问。

　　“会的。”李殷说。

　　“暂且相信你。”傅从恩一个翻身，把李殷压回到了底下。

　　车子第二次在只有一盏路灯照耀着的巷子里晃动起来。

　　这么些年来，这里一直只住着他们两个人，因此好像这片天地都只属于他们。

　　他们可以尽情地释放，大喊，无视一切地喘叫。

　　傅从恩捂着李殷的嘴，戏弄他：“叫得全世界的人都想来＊你。”

　　“只要你＊。”李殷完全失了智，修长泛白的手把傅从恩的车后座抓出一道一道的抓痕。

　　雾气浮在晃动的玻璃窗上，看得到形状的漂亮雪花从他们胶何在一起的申体前下落。

　　不知道是多少次，李殷都始终觉得不够。

　　好像在沙漠里行走了不知道多久的求生者，于某一刻倒在了太阳底下，忽而看到降落下来的雨丝，于是张开嘴极力讨要。

　　最后他被傅从恩用大衣遮盖着抱着走回了他们曾经的那个出租屋。

　　打开灯，一晃如昨日的一切，原模原样地在傅从恩眼前展开。

　　他把李殷放到床上，走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细细打量，发现每一个地方都和原来一模一样，甚至他之前看过的那些书，还是倒扣在书桌的一端。

　　是李殷一直在守着这里，打扫着这里，让他们那段即便不是那么愉快，但到底还是很离不开对方的爱情一直存在。

　　只是……傅从恩凑近了墙面，看到墙上的很多地方，都有一些像是被人用工具或是身体砸出来大小和形状不一的裂口。

　　经过之前李晓那一番“提示”，他不用再疑惑了。

　　这时自己离开李殷犯病时的某一个夜晚留下来的。

　　最后他打开衣柜，果然看到了里面那木壁同样有很多被撞过的痕迹，而在那痕迹周围还有用很多用指甲抓起来的抓痕，以及用笔用力划上去的傅从恩的名字。

　　“以后都不会让你再这样了。”他走回床边坐下，伸手抚摸李殷那还有些汗湿的额头，跟他讲，“也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再离开你。”

　　说完他又用额头去碰李殷温热的额头，忽然就有些像小孩子讨要糖果那样问：“你真的爱我吗？李殷。”

　　问完后他有些黯然神伤，觉得怎么自己明明都已经得到答案了，却还是要问。

　　他静待了几秒钟，以为李殷睡着了不会回答，但是突然耳边准确无误地传来李殷的声音。

　　“我爱你啊。”

　　李殷告诉他。

　　“当然爱。”

　　于是傅从恩笑了笑，躺上去，从李殷背后用力地拥住他。

　　像多年前每一个他们在一起的夜晚。

　　那时傅从恩觉得，两只因各种自然因素被安排交叠在壳里共同生长的蚕蛹，是全天下最亲密不分的一对爱人。

　　现在也一样。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终于是给了他们一个完整的结局，目前我的能力只能把他们送到这里了，往后的人生好好相爱吧，小傅小殷。

　　感谢大家的追更追订，爱你们。

　　然后下一本《叔山》也请大家给我点个收藏吧，预收太低后续走榜会非常艰难，我真的很需要大家

　　最后，如果你看完了这本书的话，留下一些点评让作者看看吧，作者很喜欢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