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直男穿成漂亮omega被宠娇后 作者:慷忧不二
简介:
【前期灰茶色长发美人受直男自我攻略 VS 前期忽冷忽热后期痴情攻】
一场酒后穿越,直男变成漂亮omega。
受在医院苏醒,开局一句“老公”,攻后期命都豁出去!
*
好友:你凭借什么断定是他回来了?
攻:红色泪痣!
*
受误会攻时:原来我是替身的替身?
记忆恢复后:原来一直是我。
当记忆碎片全数归位后,便是爱人真正完整的魂归故里时。
*
穿越的时间不止是同一个,两人生死相依,轮回穿越,生生死死,轮回五遭。
看似一个意外的魂穿,实则缘起缘深。
*
暮落归临,一场跨越时空,破镜重圆的等待!
*
感情流、攻受视角。
*
立意:多结善缘,比得善果!
第1章直男穿越成漂亮omega
楚暮意识模糊之际,耳边隐约传来男人和女人的交谈声。
紧接一股刺鼻消毒水味儿,直击鼻腔。
他下意识呕嘴,胃里酸水翻腾,随时都会喷出口。
浓密睫毛微微颤动,他强掀开眼皮。
什么情况?谁在我家?
不对,这是医院?我喝酒喝到胃出血了!?
楚暮从小是孤儿,五岁被人收养不到一年半,又被送回福利院。
原因是收养他的那家夫妇,有了自己的孩子,觉得当时的楚暮年龄大,养不熟。
从此楚暮养成心智坚定,自立自强的性格。
天赋优势,爱幻想,现成为编导系研三一名优秀学生,一直一个人租房住。
昨晚刚被谈了三年女友甩了,理由很扯淡。
「对不起,你长得太帅,喜欢你的人太多,和你在一起我压力很大。」
可笑,荒诞。
说他长得太帅是真,但压力!哼!
先追的是她,提分手的也是她。
两人谈恋爱比白纸都纯洁,本着尊重女友原则,仅有的一次亲脸,还是女方主动。
分手后,他大醉一场。
楚暮头疼以为是宿醉原因,想开口问,“嘶啊”一声。
发现自己嗓子发不出声,一下子慌神,使劲睁开眼。
听到动静,女医生和男人回头看向病床。
男人高大身躯,眸色黯然,语气冰冷,“长本事了,玩自杀。”
啥?谁自杀?失恋不至于吧!
“江总,病人吞下大量安眠药,反复洗胃,omega本就体弱,近一周都需要注意饮食,具体注意事项交代您助理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嗯。”
医生恭敬说完退出门。
楚暮脸色惨白到吓人,一脸懵逼,盯着男人。
这哥们谁?安眠药?洗胃?还有什么欧米伽,那是什么鬼?
就在此时,楚暮头疼欲裂,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冲入大脑。
没错,他穿越了。
穿进abo世界里,和他同名同姓的omega身上。
眼前这个肩宽窄腰,刀刻般完美的下颚线,一身矜贵上位者气质的男人。
正是他结婚半年的alpha丈夫江临渊。
不是吧!大佬,虽然您看上去帅的不可一世。
但是!!老子是直男啊喂
楚暮瞬间感觉头顶一道惊雷劈过!!!
不仅如此原主还是个演员,演技差到10086线开外,站在那纯属背景板那种。
演艺圈事业的半年时间,时常被他那个楚家私生子弟弟pua,患上严重抑郁症。
楚暮穿越过来那会,刚好是原主被弟弟暗中陷害,被全网黑了一周。
最后一次抵不住压力轻生。
原本一直默默无闻的他,被全网黑前只是大二一名表演系的学生,无人问津。
做演员当然都想红,红!黑红也是红!
就在楚暮还沉思复盘原主这些七零八碎的记忆,一道推门声拉回他的思绪。
“江总,医生交代的注意事项,我都和余小鱼对接妥当。”说话男人是江临渊的助理,常南。
江临渊余光放在助理带过来的余小鱼身上,冷声道:
“男beta?”
被男人矜贵高冷的强大气场镇压,一直低着头的那男生,小心翼翼回答:
“是的,江总。”
江临渊没说话,转身看向病床上的人,陈述式开口:
“他以后就是你的助理,有必要的时候会24小时跟随。”
啊?24小时?这又是闹哪出啊?
多次反复洗胃,楚暮现下嗓子干咳得厉害。
他想发声,想说话,想问问题。
“啊,咳,咳咳,是”
一句话他愣是没说明白,心里那个急呀。
情急下,他用尽全身力气颤颤巍巍抬手,指着嗓子。
“您是想喝水?”余小鱼看他动作,第一想法,缺水。
“,嗯。” 楚暮费力点头。
余小鱼按照医嘱给他每次20毫升的喂水量。
喝到少许水后,楚暮才勉强开口,声音沙哑如铁锈:
“网网上那些不是真的,我是被人,陷害,还有我不想自杀,24小时贴身助理,能不能不!~”
听完他说的话,江临渊瞥给助理一个眼神。
常南秒懂,带着余小鱼退出病房,并随手关紧门。
待助理带人走后,江临渊脸色暗沉看向楚暮。
“不想自杀?你觉得我信?” 江临渊长腿交叠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
这狗男人,看来是不信,这是专门派人24小时盯着我。
不行,万一被发现我不是原来的楚暮,而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来的,到时候会把我当成异类抓去做研究的吧!
不行不行,我不能被发现,这个世界太TM反人类学了。
对了,穿越,系统?!
楚暮想到以前闲来无事看过一些穿越小说,大多数都有系统。
他在心里叫半天系统,系统,系统
没人回答,显然,他没有系统。
见人半天愣神,江临渊眉头紧皱,目光椎骨的凝视楚暮。
“怎么?又装哑巴!” 江临渊揶揄道。
楚暮心想:当下一切保命要紧。
他嘴角勉强扯开一抹讨好的弧度,故装乖巧,压着声:“嘿嘿,江,呃老公?”
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称呼他这个便宜丈夫。
根据原主记忆,对这个人太模糊了,只知道他们结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