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夜莺领会到boss眼神,喝令吩咐属下把李铭汉拖下去。
片刻后,江临渊手机拨出一串号码
消息发送内容【蛇已出洞,准备猎杀。】
第66章 江临渊的忐忑
离开酒庄地下室,江临渊再次回到顶楼vip房间。
床上熟睡的人面色终于舒缓些许,楚暮呼吸匀称微微抿着唇。
看他实在睡的熟,江临渊不忍心打搅。
楚暮睡到后半夜,凌晨3点半。
迷迷糊糊脑海里不知是原主记忆,还是做梦,楚暮像是被一个可怕的梦境困住。
“不要,阿渊哥哥!不要,不要,不!~”嘴里喃喃呓语。
呼~呼呼!
噩梦中
楚暮嘴里大喊不要,奋力呼喊江临渊。
“暮暮,暮暮,宝贝,我在,我在,乖,不怕,不怕不怕”江临渊一边轻轻拍着他脊背安抚,一边替他擦去额角上的细汗。
手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楚暮死死拽紧,极力往怀里拉。
嘴里依旧喃喃呓语,“不要,不要,呜呜呜”。
江临渊用自己额头贴上对方额头,“幸好!不是很烫。”轻轻擦去他眼角泪痕。
这是又梦到什么了?
是关于我们以前的事吗?
江临渊将人紧紧抱进怀里安抚,温柔缱绻的吻他额头,眉心,鼻尖
心疼,怜惜,陈伤
江临渊内心还是有所顾虑,他怕楚暮醒来会因为被他终身标记而不高兴。
会生自己的气,会在没有想起他们相爱回忆前,就先想起他们婚后协议的真正内容。
那样他们会面临什么样的境遇,江临渊不敢赌。
真到那个时候,楚暮会不会还愿意爱他。
内有他们感情考验,外有毒蛇虎视眈眈。
“不要,江临渊!” 楚暮倏地一下被梦惊醒,沙哑着嗓子大呼喘息。
猛然从梦中惊醒,楚暮只感觉眼前一阵昏暗,头疼欲裂。
反应几秒后,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昏暗的房间内,隐隐约约透过一丝月光。
他下意识想挪动一下身子,“嘶啦”感觉身下一阵酸胀,“嘶”,好痛。
他双手抱住脑袋,手掌按压太阳穴
发生什么?楚暮回想自己在卫生间被人暗算,后来好像是被人救了
之后好像迷迷糊糊中听见江临渊的声音。
手不自觉伸向身旁另一侧:啊,有温度!
是他吗?
“暮暮暮暮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回想自己在迷糊中,身体在疼痛之际,耳边一边边传来江临渊一句句心斯竭底的“我爱你”。
那一遍遍的熟悉声音一直在耳边回荡,伴随着灵魂像被猛兽撕裂一般的剧痛。
那样凶猛的动作是江临渊本人吗?
即便如此,楚暮内心:是吧!希望是他,不是别人!
楚暮在昏暗的空间内,眯开双眼。
倏地,不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说话声。
他寻着声音方向望去,月色透过不远处窗台,映在一个熟悉背影上。
那是!江临渊!
他一眼便认出。
屏住呼吸,细听他说什么。
“嗯,就按我说的办,好,我要抓活的。”江临渊声音低沉如一潭死水。
透过月光,他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的半截香烟,一闪一闪的星火尽燃。
“啪”一声挂完电话,江临渊仰头望向远处,一片漆黑无边无垠的月空。
猛吸一口手里即将燃尽的香烟。
呼~~,一吸,一吐。
很快在他面前白雾缭绕,白色烟团缓缓上升,随着晚风冲开,最后一点点消散在黑夜中。
楚暮第一次见这样的江临渊,他的背影看上去是那样孤寂,悲凉。
他欲想开口叫一声,可嗓子一阵胀痛,刺激到一直咳嗽。
“咳咳咳咳”
闻言,窗台边上的人猛的回头,大步上前。
“暮暮” 江临渊急切俯身查看,手上轻轻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咳咳咳咳咳我水” 楚暮咳嗽阵痛着嗓子,艰难吐出几个字。
“哦,来,小心。” 江临渊慢慢将人轻轻扶起。
幸好在床头边准备了恒温壶,一直是楚暮喜欢的水温。
“咕咚咕咚”
“慢点喝,当心抢到。” 江临渊帮他用手托着杯底,语气温柔,眸光看着他一口一口喝水。
一杯温水灌下去,嗓子得到一丝舒缓。
他软绵绵开口道:“嗯~,江临渊!是你!”
“碰”,一声巨响,江临渊内心像是被一个巨大铁锤敲击一下的阵痛。
他有些紧张失神,不敢信自己的耳朵,刚刚楚暮叫他全名。
语气和半年前刚在学校见他时一样的沉静。
难道?
难道他回想起那段,没有自己的记忆!?
一想到自己昨晚刚刚终身标记了楚暮,这眼下他又回想起那段没有自己的记忆。
那是他最怕的结果,江临渊身体一僵,喉结哑然。
“你还要喝水吗?”江临渊结巴询问一句,攥紧的手快把自己手掌掐出血印。
空气沉寂几秒后,楚暮语气虚浮吐出一句,“不了,这是哪里?”
这是他问出的第二句话,江临渊不敢确信他现在是否恢复记忆。
他缓缓伸过去手掌,小心翼翼去试探他的反应。
楚暮没有刻意躲避他伸过来的手掌,倏地抬眸,眼神空洞的盯着江临渊眼睛。
面色憔悴,柔软易碎。
“你想起来了?” 江临渊如鲠在喉,忍不住先开口问。
静静地,楚暮眼底闪过一丝哀伤。
他淡淡开口,“嗯,结婚前的事,江总,现在我怎么会在这?” 楚暮眼神冰冷的再次问他。
江总?他这是在客气的称呼我?
不!不可能!
江临渊现在忐忑不安,他不敢去开床头的灯,不敢去确认他心底的猜测。
“啊嘶!江总,我们?!” 楚暮想要起身,身下传来一阵痛感,疼的他嘶呀一声。
闻言,江临渊心一沉,“啪嗒”打开床头边上的台灯。
刷一下,昏暗的房间赫然明亮。
楚暮并没有被骤然明亮的灯光刺激到眼睛。
感觉到眼睛被一个温热手掌死死护着,缓缓从宽大掌缝中透出明亮光线。
江临渊在开台灯的同时,用手掌稳稳帮楚暮遮挡住刺眼光线。
所以他并没有感觉到明暗刺眼的反差。
手掌缓缓一点点挪开,江临渊呼吸急促,心脏“碰碰”狂跳。
他目不转睛盯着对方右眼角。
红色泪痣,一定要有,一定还在!
一定还在,一定!
一定还是他的小七!
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