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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图的人说了,是zhlysq一起出道吧。字写得很小很小,贴主也是看了好久才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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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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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还不如zhlways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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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s合理怀疑旁边的小锁是后面再锁上去的,款式和大锁不一样啊,而且两个人已经挂了出道顺利,还有必要挂一个那么小的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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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l写的吧,他写的l都会圈起来,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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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不是挂一起,出道顺利的锁太普通了,没人会想到是他俩的锁吧…冒着被认出的风险也要挂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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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个意思,ysqzhl你们说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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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给我一个准确的搞上QQ爱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这里不许生!口嗨罢了*
第42章 那个是哪个
晚上在许愿塔那吹了风,回了民宿,俞斯祈头又开始不舒服了。他简单地测了一下信息素,浓度很高,估计是易感期要来了。
洗完澡,他想也没想,打了温水,拿着药袋往手里倒了十几粒药片。祝禾乐没在床上,还开着门在玄关那和宋优聊天。
“拿着,我看着玩意可爱,你们这小爱豆的,是不是营业拍视频能用得着?我经常刷到。”
“这是什么?帽子吗?”祝禾乐的声音带着笑,“谢谢优优姐。”
宋优也笑,“客气什么,走了,拍了视频发姐看看。”
宋优走了,祝禾乐戴着一顶帽子回来了,是毛绒绒的兔耳帽子,兔耳能动,前两年很流行,见面会上经常能看见。但祝禾乐没见过,他新奇地摸来摸去,摁着垂下来的兔耳,上面有按钮能操控,他脑袋上的兔耳一只立着,一只耷拉下来。
他走过来,看着俞斯祈手里的药,两只耳朵都垂下来了。
“还是不舒服吗?”
俞斯祈把药一把灌嘴里吞了,喝了水,他声音淡淡,不当回事:“易感期,吃点药就行。”
祝禾乐问:“易感期吗?”
“嗯。”吃了药片,俞斯祈怕不管用,又从药箱里拿了些其他的抑制剂。他拆着药管,祝禾乐问:“那我呢?”
俞斯祈没听明白:“怎么?”
以为他不舒服,俞斯祈把药管放下了,“哪不舒服?你过来我看看。”
祝禾乐慢吞吞地朝他靠近,站在离他的面前,抬着眼,“我是有一点点不舒服。”
俞斯祈碰了碰他的腺体,他摇头:“不是腺体。”
也伸手碰了碰额头,祝禾乐还是摇头:“不是额头。”
俞斯祈微微弯腰,捧着他的脸颊抬了抬,和他对视:“那是哪不舒服?”
以前俞斯祈还能猜猜,他现在脑子和浆糊似的,只好说:“你给我点提示。”
祝禾乐往前靠了靠,“你易感期,就只吃药吗?”
“还得打针。”俞斯祈想起正经事了,“打完针你离我远点,和早上一样,我没叫你,你别靠近我。”
祝禾乐摁了摁按钮,兔耳立起来,空气扫了俞斯祈一下。
他问:“就这样啊。”
俞斯祈再迷糊,也听出来不对劲了。早上祝禾乐那样子他还记得,他是不想离自己太远,可他俩匹配度太高,没办法再亲亲抱抱。
俞斯祈很自然也很理所当然说:“等会再抱。”
祝禾乐的兔耳朵埋下来,“以前呢?你易感期都这样吗?”
“差不多。”俞斯祈说,“有时候不管用,就打针。”
“现在呢?”祝禾乐问,“你还是不打算,用我一下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词。俞斯祈听得都有点懵,又觉得祝禾乐这样的声音跟撒娇似的,他没法和他好好说话了。
“说的什么话。”
祝禾乐唔了一声,改了口:“那你还是不打算亲我一下吗?”
俞斯祈理智尚存:“现在还不能亲。”
“你好久没亲我了…”祝禾乐突然说。
俞斯祈看着他:“亲了。昨天不还亲了?”
“不是。”祝禾乐摇头,帽子上的耳朵跟着动,“不是那个亲。”
俞斯祈直起身,感觉腺体的信息素燥得越来越厉害了。他去掰药管,本来一针就够,祝禾乐这么一问,两针打下去有没有用都够呛,偏偏祝禾乐还等他回答。
祝禾乐就这样,经常要害羞,又不懂什么时候要难为情,还在问:“不理我了吗?”
俞斯祈理他,低着头没看他:“哪个亲?”
“就那个亲。”他又不直说。
俞斯祈笑了一下,听不懂似的:“哪个?”
祝禾乐安静了几秒,重复:“就那个。”
“嘴唇,舌头,咬我的那种。”他的声音温吞,语气像不好意思,可说的话一点都不像。
针管崩了一下,药水滋出来了。俞斯祈沉默了一会,说:“行,知道了。”
手背上洒了药水,漫着一股味道,俞斯祈用纸巾擦了擦手,又觉得滴着的那片皮肤给药水腐蚀了,刺辣得人不舒服。
他转身走进卫生间里,对祝禾乐说:“你先乖乖坐着,待会亲。”
祝禾乐哦了一声,坐沙发那了。镜子能看到他的样子,他没在玩帽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俞斯祈抬眼就能和镜子里的他对视上。
俞斯祈低头摁了洗手液,认认真真地搓洗。以前没那么黏糊时不觉得,现在一天不亲就觉得不自在,但要真的亲,只亲一下是远远不够的。
他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他还在想着不知道多吃点药有没有用,祝禾乐猫过来了,一点声音都没有,站在他的身侧。
他不太满意地说:“你放置我了。”
俞斯祈愣了下,“哪学来的词?”
“网上。”
他盯着俞斯祈洗手,有些纳闷:“为什么要洗手?”
他的眼神天真着,像是真的疑惑:“我们,不是要亲嘴巴吗?”
本来都没想逗他的。俞斯祈转过头看他,神色淡然:“又没说只亲你嘴巴。”
祝禾乐的手顿了下,帽子上的耳朵立起来,“是什么意思?”
“你先自己想想。”
祝禾乐很认真地说:“想不到。亲哪都不用洗手的…”
“你洗了好久哦。”
俞斯祈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把自己手上的水滴擦干净,又擦了擦洗手台才转过身。
“想知道?”
“想”
祝禾乐的声音断了节,俞斯祈直接抱着他放在了洗手台上,祝禾乐那点重量对他来说轻飘飘的,和安置蒲公英没什么区别。他的腿压过他的膝盖,往里站了站,脸上没什么表情,又问了一遍:“真想知道?”
祝禾乐人懵着,没回过神,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垂着眼看他。
他呼吸很乱,又重又轻的,似乎好一会才缓过来,他张了张嘴:“你。”
他的脸红着,烧得厉害,眼睛里泛出些水光,跟已经被欺负过了一样。
俞斯祈不逗他了,问:“还想不想亲?”
祝禾乐眨了眨眼,“哪个亲。”
俞斯祈大大方方地说:“咬舌头那种。”
祝禾乐胡乱地摁着按钮,那兔耳立了又立,忙得要宕机了。
祝禾乐小声问:“只是亲吗?”
俞斯祈挑了挑眉,嗯了一声,“你想想。”
“你不是说…不打算只亲我吗?”
祝禾乐慢吞吞地把手伸过来,手指相扣着环住他的脖子,他的呼吸很热,可眼神却直白坦荡。
和想亲的意思一样,做其他事情也可以。
“不是害羞?”
祝禾乐点了点头,“是害羞了…”
“可是害羞是害羞,不好意思是我的事情,不妨碍你做什么的…”
那么乖。俞斯祈压根没有办法控制信息素和随之而生的坏心思。
他伸手摁着祝禾乐的腰往怀里带了带,眼神灼灼地盯着他:“亲了我就没有办法停了,做什么都有可能。给你时间,你想想清楚。”
祝禾乐的腿轻轻地贴过来,像无声的允许。俞斯祈没催他,过了好几秒,祝禾乐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