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什么事?我还想去看甜哥儿给我送的礼物是什么呢。”
“先不着急,我也给你买了礼物,一会儿我陪你一起看。”
“你说吧,你想和我说什么事情?”
“今天是我给县令大人当师爷的最后一天,从明天开始我不用再去县衙上衙,可以在家一直待着,直到咱们八月份一起出发去府城。”
“真的?!”方棋高兴地坐直身子,“你以后不用天天去县衙,就可以在家里好好看书了。以后我中午也不在清哥儿铺子里吃饭了,我天天给你做饭吃。”
赵泽笑着亲了亲方棋的嘴唇,“这么热的天,在厨房做饭太热了,咱们还是去清哥儿的铺子吃饭吧。”
“没事,我不怕热。你好久都没吃过我做的饭了,你每天在村子和县衙之间来回奔波,感觉你这几个月都累瘦了。”
“我夫郎真心疼我。”
方棋没有说话,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在告诉赵泽说:那当然了!
赵泽把脑袋枕在方棋的肩膀上看着他的侧脸,轻声说道:“还有另外一件事。”
“我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考中举人。如果我这次没有考中举人,咱们十月初就可以起程回来。如果我这次中举,咱们就需要直接从府城动身前往京城参加明年一月份的会试。若是会试,我依然榜上有名,你就要陪着我一起留在京城,直到明年四月份参加殿试。”
赵泽说完,小心打量起方棋的表情,可他却只看见方棋神色平静地点头,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行啊。我是你夫郎,咱们家就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当然是你去哪,我都陪着你。”
“可……可是我上次和你说想让你陪我一起去我参加秋闱的时候,你不是问我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吗?”
“对啊,我是问了,有什么问题吗?”方棋奇怪地扭头和赵泽对视,“咱们要出远门,我当然要问问咱们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我心里可以有个底。”
“赵泽,你好奇怪,难不成你以为我一点都不想陪你一起去参加科举考试吗?”
赵泽躲开方棋的视线,“我……毕竟是我自己要参加科举,我自己也可以去府城,你没必要为了陪我受一路的苦。”
方棋没想到赵泽会说出这番话,他盯着赵泽的脸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双手捧住赵泽的脸凑上前温柔地去亲吻赵泽的唇。
赵泽搂住方棋的腰温柔地回应他,两人接了一个温柔且漫长的吻。
两人结束接吻后额头相抵,方棋轻喘着气望着赵泽的眼睛,“我天天听村里某些人说等你中举后就要把我抛弃的屁话,咱们又一直没有圆房,我都没担心你会成为陈世美,你怎么突然像刚被我们带回家时害怕被抛弃的汤圆一样,担心我嫌你烦,会把你抛弃呢?”
“赵泽,你是我选中想过一辈子的相公,不要整天患得患失的。”
“我说过,你是我相公,我是你夫郎,我们是一家人,你去哪,我就去哪,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你说的是真的吗?”赵泽小声和方棋确认他对他的心意。
赵泽总担心方棋会像他父母一样在他没有价值时离他而去。
“当然是真的。”方棋低头又去吻他,“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咱们现在就可以圆房。”
“先不圆房,我想等我中举或者殿试榜上有名那天同你圆房。”
方棋用唇摩挲赵泽的嘴唇,两人唇齿相交时小声骂他,“混蛋……你要是敢骗我,我就一脚把你踹了……再找一个相公。”
小狗张嘴就要去咬方棋的舌头,“你敢……”
方棋不甘示弱,用手臂圈紧赵泽的脖颈,用牙齿撕扯赵泽的嘴唇,“你要是敢骗我……你看我敢不敢……”
作者有话说:
时间好快,又到新的一年了。新年愿望:所愿皆所成祝我们每个人新的一年:健康(排第一位!),有足够支撑生活和理想的钱,天天开心,瘦,漂亮,成为烦恼绝缘体关于这个文,也有一些话想说: 今年三次元的破事好像全部积攒到一起了,认识了一些奇葩的人,日子过得像部狗血小说。因为我无法兼顾三次元和小说更新,天天都因为那些发生的破事很烦躁,所以断更了好久,真的很抱歉。 我也不知道三次元的破事什么时候能有个结局,希望那一天不要太晚,我会努力更新,让这部小说快点完结。 我也不知道我写得怎么样,每次都是现想现写,也不知道写作技巧。不过,不管写得怎么样,虽然偶尔会因为数据难过,但是每次写小说都是我最开心、最放松的时候,(长大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烦恼呢?)。 我希望我能一直写下去,写到老!!写到我白发苍苍!!
第90章 第九十章 。
方棋和赵泽平静下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两人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
方棋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人的样子,笑着调侃, “要是让村里那些爱嚼舌根的人看到咱们两个人现在的样子, 恐怕要骂死咱们两个。”
赵泽伸手去搂方棋的腰还想继续亲, 方棋起身躲开他的手, 一边笑一边整理衣服往院子里走,“哈哈哈,不和你亲了,我要去看甜哥儿送给我的礼物了。”
赵泽整理好衣服追上去,“我陪你一起看。”
两人将牛车上的礼物拿进堂屋, 然后方棋开始拆礼物。
甜哥儿给他送了一个金子做的小葫芦, 很适合拿在手中把玩,方棋很喜欢这份礼物。
接着, 方棋又看了赵泽给他买的礼物第一件是个金* 手镯, 第二件是一个长袖长裤样式的莹白丝绸寝衣, 第三件则是一个大红色的肚兜和小裤。
看到赵泽给他送的第三件礼物, 方棋直接把东西扔到他身上, “你居然敢去店里买这种东西?你不怕被你认识的人看到了丢脸啊?”
赵泽把这身小衣服拿在手里,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去给我夫郎买东西,有什么好丢脸的?”
方棋白了他一眼,“这是你买给我的礼物?我看分明是你买给你自己的礼物。”
赵泽笑笑没有说话。
方棋继续又去看赵泽给他买的第四个礼物,是一个木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方棋打开木盒子, 发现木盒子里是一个特别精致的铜制庭院,方棋忍不住感叹,“好漂亮!”
“这些零件都是可以拆开的。你可以把它给拆了, 比照着盒子里面的图纸试着自己重新组装一遍。”
“嗯!明天我把它拿到店铺,和清哥儿还有文和一起组装。”
赵泽见方棋说话时眼睛全程没有离开眼前的铜制庭院,便知道他很喜欢这个礼物。
随后,方棋把视线转到一旁的木匣子上,“这里面装的也是你给我买的礼物吗?”
“不是,这是县太爷给我的赶考路费。”赵泽把木匣子打开放在他面前,“我还没数里面有多少路费,你数一数。”
“嗯。”方棋数了一遍银票,“这么多?居然有二百两!”
赵泽也没想到县太爷给他这么多路费,“这次咱们去府城,要把家里所有的钱带在身上,以防万一。方棋,咱们家现在存下来的银钱有多少?”
“我今年一直没有数过,我去把钱匣子拿过来,咱们一起数一数。”
方棋进屋取了钱匣子,把里面的银钱全部倒在桌子上分成两堆,赵泽也将他身上的钱都加了进去,两人一人一堆开始数钱。
一柱香后,他们得出了结果。
这一年多以来,方棋做生意存的钱加上赵泽写书赚的钱,二者加起来一共有五十七两六贯九吊一百五十文钱。
“加上你给我买的首饰和这次县太爷给你的路费,咱们手里的银钱怎么着也有五六百两。这么多钱,支撑咱们在外面生活到明年四月份绰绰有余。”
赵泽把银子和银票撇到一旁,把铜板归拢到一起用布袋装好,随后想了想,又从里面拿出五吊钱和银票放在一起。
“明天一早,我拿着这袋铜板去城里的钱庄换成银票,再去镖局一趟订下咱们去府城的马车,请八月初去府城走镖的人顺路捎咱们一程。”
“等我从县城回来,我再去找一下族长,请族里在咱们离开的这几个月帮咱们照看田地和房子。作为报酬,咱们把地里今年下半年和明年上半年的收成交给族里。”
“好,明天我也去找清哥儿重新商量酒铺和养殖场的事情。”
赵泽提醒他明天出门时记得拿上五两银子给赵石头夫妻二人。
方棋不理解,“为什么突然让我拿五两银子给元哥儿他们?”
“你之前不是说赵石头准备在养殖场后面的那条河养鱼虾和种莲藕嘛,这门生意可行。”
“而且,我给县太爷写的手稿中也包括在水田养鱼虾和鸭子的建议,县太爷如果真的采纳了这个建议,以后家中有水田的百姓年年都需要购买鱼苗和虾苗,赵石头的这个生意亏不了。”
“你拿五两银子给他们夫妻俩,算是咱们借给他们的。如果他们的生意真的能搞起来,还五两银子轻轻松松。你记得告诉他们夫妻俩,如果他们的生意没做起来,那咱们借给他们的五两银子也不用还了,就当没有过这回事。”
“人生在世,总有摔跤的时候。咱们要提前种下善因,等哪一天咱们倒霉的时候,说不定也能被今日种下的善因救上一命,算是给咱们留条后路。”
“你真是深谋远虑。”方棋伸手从银钱中取出五两银子放在一旁,又把银子和银票都放进了钱匣子里。
……
第二天,方棋和赵泽按昨天他们商量的那样,各自去办各自的事情。
方棋先找到清哥儿告诉他,他和赵泽今年有可能不能按时回来的事情,随后和他商量起关酒铺或另外请人看店的事情。
赵清和认为完全没有必要把酒铺关门或另外请人,他提出了不一样的解决办法他们可以将米酒和醪糟放到包子铺卖,米酒铺子暂时租给其他人做生意。
“我和赵泽离开以后,我以后每天也不能帮着一起酿米酒了,这个生意就由你自己做。如果你想继续和镇上张家酒铺合作,改天咱们一起去见一下张家酒铺的张掌柜,告诉他以后由你一个人给铺子供酒。”
赵清和想了想并不打算在棋哥儿离开后继续给农家酒铺供酒,“我酿酒的本事不到家,和张家酒铺的合作还是算了吧。”
“也行,那咱们改天去找张掌柜说一下停止合作的事情。”
“要不就今天过去吧?”
“行啊。”
方棋两人去镇上找到张掌柜,同对方说了他们要取消合作的事情,对方爽快地答应了。
回家的路上,方棋和清哥儿说起赵泽让他把钱借给赵石头养鱼虾的事情,方棋想让清哥儿回村后陪着他一起去找赵石头。
“行啊。元哥儿挺不容易的,如果赵石头养鱼虾和种莲藕真的可以赚到钱,元哥儿的日子也好过点。”
回到村子,方棋两人去养殖场找到元哥儿夫妻二人,方棋和赵清和一人拿了五两银子给了他们。
李元夫妻俩一开始没打算要,他们想着两个人慢慢攒钱,迟早可以攒够包地方养鱼虾的钱。
后来听到方棋和赵清和说,“如果你们觉得这个生意真的能赚钱,为什么不赌一把呢?赔了钱,我们也不需要你们还钱。”
“以后说不定会有很多人在自家水田里养鱼虾,你们养鱼虾卖鱼苗虾苗一定很赚钱。你们种的莲藕也可以卖给镇上的酒楼。”
李元夫妻二人确实一直想试一把,元哥儿收下了他们的银子,“要是我们这个营生能赚钱,这十两银子就当是你们入伙的钱。如果我们这个营生不仅没有赚钱,而且还赔了,这钱就当是你们两个人借给我们的,我们把钱一定还给你们。”
方棋和赵清和没有拒绝。如果元哥儿夫妻俩真的做生意把钱赔没了,要还给他们钱的时候,他们不收不就好了。
忙完这件事后,方棋见时间快到中午了,于是和清哥儿告别准备回家做饭。
方棋回到家,赵泽比他回来得早,还把他们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洗干净晒在晾衣绳上,如果绳子上没有那身大红色的小衣就好了。
“赵泽,你中午想吃什么饭?”
“我想吃凉拌面。”
“用甜辣肉酱和黄瓜丝拌面行不行?”
“好,再在里面加上炸花生。”
“行。”
问清楚中午要吃的饭后,方棋围上围裙进厨房做饭,赵泽忙完手里的事情也进厨房烧火。
方棋用木瓢从面缸里舀出一瓢精细白面倒进揉面用的木盆中,随后一点点往盆中倒用盐化开的水,开始揉面。
揉好面后,方棋开始拉面,经过反复拉扯、折叠,慢慢将一块面团拉成细长均匀的面条。
面条扯好后,赵泽也已经将一锅水烧好。
方棋把面条下进滚烫沸腾的热水中,用爪篱背面在锅底从前往后推,避免面条沉底后因为搅动不及时而粘锅糊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