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改造渣攻的一百种方法

第52章

  “你总说是我受罪了,受苦了,可你不也一样吗?”

  “是师尊没有保护好你。”凤千尘的手,最后落在了陆寒江的侧脸,拇指抚摸他的轮廓,熟悉又陌生,提醒着他那两年不作假的死别:“所以不要自责了。”

  这么多年,阿谀奉承者比比皆是,也遇见过不少自称“真爱”,想要给陆寒江一个家的。

  却从未有任何一个人同他说,爱也是需要学习的,他不会爱不懂爱,从不是他的错。

  陆寒江覆住了凤千尘搭在自己脸侧的手,低头,再次吻住了怀里的男人。

  一开始只是唇舌的缠绵,后面越来越觉得不够、不满足。陆寒江吮麻了凤千尘的舌尖,还不愿放开,最后成功地被咬了一口。他悻悻松了唇,低声唤:“师尊……”

  凤千尘轻喘着,钩住他的手指,看了他一眼:“寝殿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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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中了毒。”

  那日解毒后,陆寒江就一直躲着凤千尘,不愿见他。奈何天行宗说大很大,说小也小。不到三日,他便被凤千尘捉住,带回了洞府。

  陆寒江心里乱得很,但这几天来,他也想好了一些应对的方法,无论接下来凤千尘是要他负责,还是要向他告白,他都有打好的腹稿说。

  然而一袭白衣的美人直接带他去了卧房,让他坐在榻边,自己则一声不响地开始脱衣服。

  陆寒江懵了,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以至于凤千尘将里衣解开,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师尊,那日只是意外……”

  却不想凤千尘突然说了一句:“我也中了毒。”

  陆寒江:“……什么?”

  “我也中了毒。”凤千尘重复了一遍,语气像是在教小朋友一样耐心,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过。“上一次我替你解了毒,这一次,你也要帮我。”

  陆寒江的第一反应就是,太荒谬了。

  自己一个筑基期中了那劣等的毒也就算了,凤千尘如今已近渡劫,距离飞升只差两个大境界,怎可能被情毒影响?而且,这种毒还能传染?闻所未闻。

  然而一大堆的质疑,在看到面前人逐渐露出来的雪白肌肤后,悉数化为乌有。

  身为豪门中不受宠爱、却被当作接班人培养的长子,陆寒江在物质上很少有什么需求,至于情感,更是白纸一张。他的身体当然是正常的,可他实在很难做到与另一个人同床共枕,甚至叠在一起,彼此交融。

  那种情景,只是想象都让陆寒江觉得恶心。偶尔早起时的反应,也只是用手潦草处理。

  他无法理解那些为了一点肉体上的欢愉,就走向岔路、弄得声名狼籍家财尽失的家伙。那一瞬间的空白,有那么值得追随么?

  可现在,陆寒江看着缓步朝他走来的凤千尘,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满眼的粉和白。

  在面对他人时的反感和恶心,在这个男人面前,全都不复存在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关心他、爱护他、心疼他的人了。

  “寒江,”凤千尘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并分开腿,坐到了他的身上,桃花的香味和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环绕在他的周围,令一切都像是一个为蛊惑他心智而生的梦:“别担心,这只是解毒,不会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产生任何影响。”

  陆寒江听见了,仍然浑身僵硬。那夜他已和凤千尘有了实际的关系,可那时他神志混沌,一切仅凭本能,现在,是他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

  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与暧昧的氛围,让陆寒江如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心如鼓擂,连手指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好。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应该拒绝,可下一刻,凤千尘的手解开了他的腰带,理智便消失不见了。

  第58章

  应酬时遇见的狐朋狗友,曾搂着好几个年轻漂亮的模特,笑着同陆寒江说,都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但这把刀,咱们男人是怎么都避不过去的。

  陆寒江彼时不屑一顾,这会儿看着凤千尘那双用来握剑握笔的修长双手,握住了自己,这才知道自己也只是个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男人而已。

  凤千尘动作也很生疏,但胜在尽心尽力,将陆寒江推倒后,还不忘安慰他:“没事的,只是解毒而已。”

  只是解毒。

  陆寒江不喜欢自欺欺人,然而他的身体比他的喜恶更诚实。在他开口以前,他已经搂住了凤千尘的腰。

  这一回的欢爱,没有亲吻,没有拥抱,没有多余的接触,陆寒江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有一半还穿着。

  结束后,他看着身旁的凤千尘,攀上过高峰后,胸膛里便涌上一种不知名的空落感。那种空落,比方才一瞬的快乐还要庞大,让陆寒江觉得很不舒服,又说不出原因。

  下一秒,凤千尘翻身,钻进了他的怀里。

  陆寒江怎么都没想到,能完美契合自己心底空缺的那块拼图,竟是凤千尘的体温和重量。

  他搂着男人,心里有着不愿承认的挣扎,但在满足过后的疲惫与温暖的安心感中,还是在桃花香味的环绕下睡着了。

  --

  彼时,陆寒江生疏青涩。而如今,他在感情方面仍然如同新手,情事上却已被凤千尘锻炼了出来。

  顺着回廊走到半途,陆寒江便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凤千尘也很配合,环住了他的脖颈,亲他的耳朵和侧脸。

  陆寒江被他撩得有些受不了,本就在往上冒的火被撩得更甚,手掌警告地在凤千尘的腿上捏了捏,凤千尘眉眼弯弯,笑吟吟的模样,分毫不见身为魔道宫主的威严。

  还好,寝宫的距离并不远。一到地方,陆寒江便抱着怀中的美人朝着床榻走去。

  不需要任何言语,只一个眼神,他们就再次拥在了一起。陆寒江已不是当初那个亲个嘴手指都不知道应该往哪儿放的初哥,手指在凤千尘身上四处点火的同时,也剥下了他纯白的外衣。

  “师尊真白。”陆寒江勾画着凤千尘锁骨的轮廓,慢慢拉开他的里衣。“知道吗?先前师尊装作不认识我,我难过又生气,想与师尊置气,让师尊吃醋。我知道下面的管事会给师尊通风报信,就让他给我送伺候的人过来。”

  “可在说要求的时候,我满心满脑,怎么想都是师尊的模样。只好告诉他,要漂亮的、年轻的、皮肤白的、身材纤细的……”

  陆寒江握住了凤千尘的腰,同时与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师尊那时吃醋了没有?”

  凤千尘太久没有行过这档事,陆寒江的动作再温柔再熟练,他还是必不可免地感受到了疼痛。

  陆寒江也感觉到了凤千尘的不适,皱了皱眉,正想后撤,腰却被一双雪白的长腿勾住。

  “吃醋了。”凤千尘环住了他的肩膀,“所以快点……”

  陆寒江顿了一顿,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将凤千尘搂紧了。

  他听见凤千尘的声音,夹杂着痛意,而陆寒江也有点痛,不过这痛却给他带来了更多心灵上的满足。凤千尘也有同样的感觉吗?他亲了亲怀中人的脖子。

  床榻变成了柔软的岛,身下人搂着他肩背的手臂就是他的锚。陆寒江不是孤儿,但也不屑于说自己有家,此刻被凤千尘拥着搂着,陆寒江才觉得自己是有归处的。

  “师尊……千尘……”陆寒江的手掌抵在凤千尘的小腹,身子更加贴近,直到感觉到掌心传来被凸起硌到的触感,才停下,亲了亲男人汗湿的额头,珍爱地问:“疼吗?”

  凤千尘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面色绯红,鼻尖都冒了汗,他摇摇头,呼吸颤抖而杂乱,说不出连贯的句子。

  这副模样,让陆寒江的占有欲几乎膨胀到了极致。他将自己的渴求全都化作汹涌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倾泻给了凤千尘。

  殿内春宵暖帐,殿外传来敲门的轻响。

  敲门声第一遍响起时,陆寒江正搂着凤千尘,吻他的嘴唇。等响了第二遍,他才咬了下凤千尘的唇瓣,低声道:“有人敲门。”

  凤千尘全身酥软,懒在爱徒怀中,闻言皱眉,哑着嗓子朝外传声道:“谁?”

  “回宫主,小的是奉您的命令,送做好的餐食来的。”

  陆寒江挑了挑眉,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退出来,凤千尘却已伸手,拉下了床帐。柔软的布料层层叠叠地落下来,将外间隔绝得只剩下了一个影影绰绰的轮廓。

  “进来。”

  殿门开了。

  陆寒江没想到凤千尘胆子这么大,他拉过一旁的被子,要盖到凤千尘的身上。男人却眯眼笑了笑,嘴唇蹭着他的侧脸,呼吸都透着亲昵。

  陆寒江侧了侧头,便衔住了男人的嘴唇,吮住慢慢地亲。握着凤千尘膝盖的手也收紧了,抬起来。

  进殿布菜的下人都是受过提点的,也早听闻过宫主杀人不眨眼的凶名,此时端着菜,只当自己是聋子瞎子,目不斜视,分毫不敢多看。

  只一个胆子大不懂事的趁着离开时往床帐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层层纱帐后方,一道轮廓纤细的身影正骑坐在另一人的腹上,床榻稍稍摇晃着,隐约水声传出,不难想象床帐后方,是怎样一幅春景。

  他瞪大了眼,还想再看,后脑勺便被带他过来的管事重重扇了一巴掌,那管事拽着他出了寝殿,大门阖上,才骂道:“不要命就赶紧去死,别拖累别人!”

  下人讪讪地捂着脑袋,连声道歉。

  殿内,陆寒江半躺半靠,手掌松松搂着凤千尘的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宫主,你被看到了。”

  凤千尘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眼角含泪,闻言瞥了他一眼:“他没看到。”

  “轮廓也算看到了,”陆寒江屈起腿,帮忙撑着凤千尘的后背,让他可以靠坐着:“宫主没发现么?那下人的眼神,可很是羡慕呢……”

  凤千尘从徒弟没什么波澜的语气中闻到了一丝醋味,便道:“他羡不羡慕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只会和你做这件事,也只会为你做这件事。你若是不喜欢,我等会儿就让人杀了他。”

  陆寒江眉眼松动,被这番话轻易地哄好了。他坐直身子,将凤千尘搂进怀中,接手了主动权:“我不想这时候的师尊被其他人看见,一点都不行。”

  凤千尘眼神微微失焦,呼吸都断断续续,一滴泪水顺着他的眼角落下:“我……知道了……再不会了……”

  陆寒江吻住他的唇,送他攀上了顶峰。

  ……

  缠绵结束后,陆寒江抱着全身提不起力气的凤千尘去了后面的浴池,仔细清理了两人身上的痕迹。凤千尘看他认真细心的模样,忍不住就想要撩拨,却被牢牢按在了怀里,干脆也不动了,就这么懒洋洋地趴着,像只餍足的猫儿。

  等洗完澡,凤千尘恢复了点力气,正想自己穿衣,伸出的手却被陆寒江拦住。

  他看着低头仔细为自己系衣带的青年,又好笑又酸涩,知道这是徒弟的“弥补”,便没有阻止。

  陆寒江的愧疚和悔过,凤千尘已经清楚,但也是真的觉得陆寒江不曾做错什么。在这漫长的修真途上,凤千尘已走了足足四百多年,其中两百年都在四处云游历练,见过的爱恨情仇、生离死别,远比陆寒江想的要多。

  他看不开陆寒江的死,接受不了他离开自己,却可以理解陆寒江当初的所作所为。只因凤千尘知道,看似沉着稳重的陆寒江,内里其实是个没有尝过爱,所以不懂如何去爱的小孩。

  一段感情里,总要有人付出更多。凤千尘从不去计较这些,他的付出和主动,从来也不是为了换取什么回报。自始至终,他都只有一个心愿:陆寒江能爱上他。

  如今,这个愿望似乎已经实现了。

  凤千尘看着眼前的青年,视线眷眷地描摹他英俊的轮廓,然后在陆寒江整理好两人的衣物后,张开双臂道:“背我回去。”

  陆寒江巴不得凤千尘能多向自己提些要求,变回以前主动的样子,闻言笑了笑,背过身蹲了下去。

  后背覆上一具温暖的躯体,沉甸甸的。他两手向后,扣住凤千尘的腿,站起身将人背了起来。

  走到走廊,陆寒江的耳根处扑上一阵温热的吐息:“背人真稳,是不是练过?”

  “只背过你。”陆寒江说。

  凤千尘似乎笑了笑,因为陆寒江感觉到自己耳廓与凤千尘嘴唇贴着的部分,传来了轻轻摩挲的感觉。

  “庭院我已经让人去修剪打理了,明日会有下人仆从过来,负责宫内的杂活。”凤千尘说:“还有那两个厨子,如果今天的饭菜味道不错,就也留下。”

  走廊上阳光温暖,光影斑驳,微风从簌簌的枝叶缝隙里吹进走廊,带着草木清新的气息,与背上男人的桃花香味混在一起,便像走进了春天里一个开满了桃花的梦境。

  陆寒江一边走,一边安静地听着,胸口前有暖流涌动,仿佛回到了在天行宗的时候,那时凤千尘总会靠在他身边,与他念叨将来的打算,而在那些将来里,他们总是在一起。

  这让陆寒江觉得很安心。

  他笑了笑:“师尊和我说这些,是让我留下来,和师尊住在一起吗?”

  凤千尘抬起环着他脖颈的手,戳了他下巴一下:“不然呢,你要走?”

  陆寒江道:“我当然想和师尊住在一起,只是师尊此前不是说了,要我住在青竹院么?”

  凤千尘知道他在耍坏心眼,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他耳朵一口:“既然来了,就不要想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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