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绝灭大君跳槽巡海游侠的一百种方式

  然后,这短视的庸人便会明白药师的教诲,放弃那无谓的坚持,在必将建成的乐土中,感受到真正的拯救。

  但接下来的事情超出了的预料。

  那些触肢没有传来任何的反馈准确来说,甚至感知不到那些触肢了。

  并且,那种空无感还在蔓延。

  紧急切断了那几根触肢的连接。

  现在意识到自己小看对方了。能够这么游刃有余地击退的攻击,就算这一击不是全力,也足够说明对方不是等闲之辈。

  但这样一来就更诡异了。

  毁灭是众生之敌,即使仙舟在妖弓的蛊惑下,将主要矛头指向丰饶民,也同样承认毁灭是他们所面临的大敌。

  他们不可能放任一个至少是顶尖的毁灭行者登上这艘舰船,更遑论走上战场。

  要么他们的仇恨已经让他们不择手段。

  “看上去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那么在此澄清一下”

  那灰色的影子陡然逼近,青色的火焰以一种无法忽视的势头燃烧着,已经蔓延到他的半具身躯上,带着令人心惊的死寂色彩。

  从兜帽内飘出的发丝显现出灰白,如野火燎原后残剩下的灰烬。

  “我的复仇与他们无关。”

  他的手腕一扭,火势骤然猛烈,凭空凝作一架弓箭。他拉开弓,同样火焰凝成的箭矢架在拉紧的弦上

  然后,他感觉到一种令人心悸的注视。

  视觉骤然消失,再睁开眼,他发觉自己正与一对鎏金的眼对上。

  他不会认错。

  这便是执掌“毁灭”的星神,纳努克。

  这位黑肤白发的星神于他意识内的这“命途狭间”里俯瞰着他,身上不知来自何处的伤口永远渗流着滚烫的金血,蕴藏着极致的毁灭与破坏。

  他被纳努克瞥视了。

  大概是出于对那个老仇人的绝对的毁灭意志。

  这样的意志与二周目的数值继承足够这位神明投下目光,甚至进一步的擢升。

  不过

  “很抱歉,我拒绝。”

  开玩笑,他再去当绝灭大君,岂不是白开二周目了。

  虽然纳努克作为老板也不算差劲,但奈何他心有所向啊。

  当然,如果纳努克非要强抢他也没招。

  在这款游戏里星神在事件判定中具有最高优先级,和们有关的分支基本都不受玩家主观控制。

  好在那种事情没有发生。

  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很快就移开了目光,连带那星神的虚像也缓慢隐去,露出真实世界里试图阻止他这一剑的倏忽的触肢。

  但的注视似乎还是带来了某种影响,他正不断崩解的连长生种体质都救不回来的身体短暂地停止了解体,状态有点像他上周目后期那种。

  而蓄势待发的箭矢中所蕴含的威能似乎更强上了几分。

  [你已获得“毁灭星神”的注视。]

  战斗方面的数值涨了点,蓝条也加了些,看来还是给了他赐福。

  不知道是不是看在他上周目兢兢业业帮打工的份上给的前员工福利。

  他这样不着调地想着,身边围绕的光焰已足够燃尽所有试图靠近他的生命,倏忽的阻止只是杯水车薪。

  即使催动更多的丰饶力量,面对这火焰来说,也不过是烧得更旺些的区别而已。

  最终,那箭矢离开弓弦,而那复归之人喃喃:

  “傲慢的丰饶令使啊,我给你带来毁灭了!”

  原告白某,不过可能告他侵权问题的这位这个节点大概还没诞生。

  燃烧着绝对死寂的箭矢穿入那妖树躯壳,青色的火焰如鬼魅一般蔓延,掠夺所有的生机。

  名为[死火]的火焰。

  某前绝灭大君最具有代表性的能力,绝赞丰饶特攻,正如同名字本身的意思那样

  烧尽所有生机。

  甚至包括施术者自己的。

  这种火焰并不灼烈,只是攀附而上,在近乎空无的麻痹中烧却一切。

  倏忽不会感受到痛苦,但是会很清楚地感觉到某些东西正在流失,最后只剩下巨大的虚无的空洞,死寂的空洞。

  对此感到恐惧。

  当然会,自以为无穷无尽的生机在真正的死亡面前只是泡影,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对丰饶的终极复仇怎么可能是能轻易逃脱之物?

  在最后,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md到底哪来的绝灭大君。

  你们仙舟的治安真的很令人担忧好吗?

  另一边,镜流跑到一半,就听见附近传来的痛苦的龙吟声。

  这声音只可能来自丹枫。

  她很快就靠近了那片区域,看见这位和她一样被丢出来的饮月君所化的龙正操控水流,看上去打算给整片战场不分敌我地来一记“苍龙濯世”。

  几乎是同时,离开倏忽影响范围的玉兆里就传来了景元的声音,所叙述的事情与她所想分毫不差。

  “丹枫,陷入龙狂了。”

  是因为和倏忽的战斗,还是那个不速之客?

  她想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某种怪异气息,忍不住皱起眉头。

  实在太像是……

  但是眼前丹枫的问题也只能她处理,应星和白珩都在支援其他方向的战场,赶来需要时间,腾骁受伤了还在后方,景元坐镇指挥,现在大概走不开。

  “我来解决。”

  好在她和丹枫经常切磋,虽然化龙之后肯定有所出入,但招式差不了太多。

  她很快就制住了这位状态不妙的龙尊,交给赶来的应星看护,然后立刻向传来异动的倏忽的方向奔去。

  那人把她丢的太远,这个距离看过去只能隐约看到倏忽的那些所谓“枝条”,时不时传来某种类似嘶鸣又像吟唱的怪异声音。不知为何,她居然在那种声音中感觉到了愤怒与恐惧。

  发生了什么?

  越是靠近,她越是感觉古怪。

  感知中,之前的话,越是靠近倏忽,就越是能感到那种过溢的近乎甜腻的丰饶气息,仿佛植物所放出的信息素那样,显眼又令人作呕。

  但是现在,那种味道寡淡到比白开水还浅淡,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空寂,就好像医院的消毒水味那样,所能联想到的就是无边的空白。

  或者更糟糕。将某种事物强制抹消,以虚假的白墙粉饰着暗室……

  那就是那种气息给人的感觉,仿佛无害,但在那貌似平静的表面下似乎依旧有暗潮在翻涌。

  然后,她看见了一道青色的光。

  哪怕这个距离连那来者的影子都难以观测到,但那弥漫的气息向她昭示了这一事实

  是毁灭。

  并非常识里在反物质军团身上所认知的那种残酷而凶暴的,而是另一种毁灭。

  绝对的死寂。

  而相应的,会拥有这样的气息的人,毫无疑问是一名毁灭行者,甚至不排除另一种更坏的可能性。

  比方说,一名不请自来的绝灭大君。

  她握紧手中的剑,身形在速度的加成下只剩下残影,直到她足够近,近到能看见对方整个人的轮廓。

  与此同时,对方也转过身来,望向她的方向,身上的深灰色风衣猎猎作响,面容则是彻底隐在兜帽的阴影之下,只显露出一对被血色渲染的眼睛,眼神中唯有淡漠。

  他用仿佛曾被火焰烧燎的声音说:

  “再见。”

  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劈出一剑,冰冷的寒气足以将空气都冻凝为冰,但剑锋落处剩下的只有残影。

  那个人跑了。

  懊恼的情绪短暂在内心生发,另一种情绪随着一个事实的明朗而渐渐弥漫:

  倏忽完全没了动静。

  于是她望向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毁灭行者原来站立的地方,也就是倏忽那肉瘤盘踞的根系旁。

  虽然她不知道对于丰饶令使来说,根系是否发挥着和普通树木类似的功用,但至少可以确定,那根系此时已经不留半点丰饶气息。

  她走上前,举剑挥砍,原本快速再生的血肉树木现在毫无动静,甚至创口在余火的影响下快速崩解,变为灰白的砂尘。

  她抬头望去,树上那些原本扭曲挣扎的脸也闭上眼睛,彻底平静下来,虽然无法判断他们真正迎来死亡的那一刻究竟是否安宁,但,至少也算是得到了解脱。

  只有那死寂的毁灭气息蔓延在此,几乎让她都感到些许窒息。

  那么答案也很明了了,那个人杀死了[倏忽]。且不论这个难缠的对手是否可能复生,但至少现在进犯仙舟的这个是彻底消停下来了。

  但能杀死令使的几乎只可能是令使。

  她沉思着,玉兆里传来动静。

  “镜流!你还好吗?”

  第4章

  熟悉的声音响起,镜流心有所感,抬头望去,果然看见一架斗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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