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他眼尖地发现温司眠耳朵上的一点红痕和眼下的些许黑眼圈,道:“耳朵怎么了?是起来的太早吗?黑眼圈好重,司眠。”
温司眠不甚在意地揉了揉耳朵:“哦,可能是不小心蹭到了。”
这一天的约会进展得很顺利,两人一同看电影,吃饭,逛美术展,本来晚上也是在外吃,温司眠兴致勃勃地说要自己来做晚饭。
厉煊与他一同买了食材,在温司眠开始自己的做饭大业时,厉煊在旁边帮忙。
厉煊看温司眠料理食材看得全程眼皮子直跳,随后接手。
厉煊前面说温司眠做的不错还行真不是敷衍,与厉煊自己做的菜来说,温司眠做的大概算得上是难看且难吃。
温司眠吃着芦笋牛肉,对厉煊的厨艺表达了赞美:“比我做的好吃一点点,哥哥原来还会做饭啊。”
厉煊随口道:“嗯,不都说会做饭好找对象。”
对象温司眠夹了一口鹿茸菇送到厉煊的唇边:“我会吃饭不挑食,应该也很好找对象,对吧,男朋友。”
“嗯,所以我们很适配。”厉煊眼眸低垂,吃下了那口鹿茸菇。
元旦收假,厉煊再度忙了起来,就连周末找温司眠约会的时间都少了一些。
温司眠整个一月其实过得挺不错,流量大涨,各种资源的堆积,而白瑜一月中也在主角攻的力捧与营销下快速的涨粉,温司眠表现出对白瑜上涨速度的些许不满,很隐晦的阴阳怪气了一番了。
尤其是他还选了一个厉煊肯定忙不可能给他上票的时候和白瑜连线PK,然后几百万粉的大主播居然被白瑜这个几十万的主播赢了,不知是真有好事者,还是有人故意为之,不少营销号都有说这件事,让温司眠的几百万粉丝显得毫无实力。
当然这些人是半点不提有个神秘账号给白瑜投了好几百万。
温司眠对此无所谓,反正都是剧情的正常发展。
不过很快这些消息就销声匿迹,在他与白瑜又一次连线时,厉煊直接让他完全碾压白瑜,这种行为完美踩着自己对照组恶毒人设的剧情走。
厉煊是真挺忙,一月底的时候,又出国出差去了,一去就是半个月。
温司眠普遍是上午的时候与厉煊联系,而厉煊那个时候差不多也就要休息了。
因为温司眠通常是睡到十点过,所以通常也是这个时间联系厉煊。
偶尔睡过头,醒来都中午十二点了,便也就不再打扰,以免影响厉煊休息。
今天温司眠就有点睡过头,不知道是身体原因还是冬天适合睡觉,他醒来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过。
不算太晚,温司眠索性给厉煊打了一个电话。
无人接通。
温司眠清醒了一点,再打了一个这一次电话响了好几声,对面才接通。
对面的声音有那么一点哑:“失眠,是有急事?”
温司眠来到阳台,最后完善自己的歌曲,一边与厉煊说话:“不算急事,有那么一点想与你说说话,吵到哥哥了吗?”
那边停顿了一下,微重的呼吸逸散开来,厉煊的声音愈加低哑:“没。”
很短,带着一点喘息与性感的声音。
温司眠拿着笔的手微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的眉梢微微上扬,声音却是透着点懵懂般地问:“哥哥是在跑步吗?有点喘。”
对面传来一点更加错乱的呼吸,“……我等下,联系你。”
“不要,”温司眠拒绝,声音拖长,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给我听听嘛,很好听。”
第27章 亲热
温司眠能精准捕捉到对面的声音,对方调整着呼吸,大概是并不想让自己的男朋友听到这种私密的事。
温司眠唇角不由噙着笑,声音仿佛也带上几分温柔:“哥哥是要挂断电话了吗?”
对面再一次沉默,像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片刻后,才是无奈地一声:“失眠。”
温司眠嗓子微微上扬:“嗯?”
厉煊喟叹出声,不再掩饰般地道:“我在想你。”
温司眠一手拿着电话放在耳畔,一手拇指摩挲着那位于中指的十字花戒指,打磨极好的戒指带来一点材质本身的坚硬。
他“嗯”了一声,笑容清浅,好似山涧里的一缕轻风:“我也在想你。”
“你确定,要听?”
“确定。”
厉煊从喉间溢出一点低哑的笑:“失眠,你觉得……能说出18的人,会听不出是在跑步还是自我纾解?”
温司眠摩挲手上戒指的手微顿,哪怕被人点破了也笑眼弯弯:“我其实是有点高兴的。”
温司眠这话看似来得有那么些无厘头且突然,但他也的确是有那么些开心。
他其实并不算很好地在扮演原主,但他能骗过原主其他的男朋友,能骗过原主的朋友与家人,偏偏厉煊总能发现他扮演的些许漏洞。
在温司眠的话语中,厉煊微微眯起眼眸,欲.望的升腾让他对青年人的声音捕捉得越发的敏锐,他手指缓慢摩挲,听着对方的声音,想着那人的脸:“……高兴什么?”
“自然是高兴哥哥这个时候都想着我,我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厉煊声音更哑了一点,他再度笑了笑,笑容里有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个时候不想着你,又该想着谁呢,失眠。”
温司眠含蓄道:“我当然是希望你能想着我。”
厉煊大抵是破罐子破摔了,又或者是故意吓唬温司眠,低沉磁性的喘息再度若有若无的从听筒里响起。
温司眠耳尖动了动,他看起来面无表情,可耳尖的确是在不受控制地染上热意和点点红晕。
他从与厉煊第一次语音通话时,就已经知道男人的声音很好听,此时不过是更加确信了这一想法,男人低哑的喘息若有若无地撩动着人的耳朵。
温司眠觉得自己大概也许可能有那么一点声控。
他就那么心安理得地听着人喘,室内的暖气应该是开得比较足,他感到了一点燥热。
“……失眠。”厉煊很轻地叫了一声温司眠,那声音像是在确认对方的人还在。
温司眠也知道自己这里太过于安静了,他开口,像是在和人闲聊:“哥哥,你圣诞节给我的礼物,我当天只拆开了一个,包装盒的大小让我知道这大概是一枚戒指又或者袖扣,当然也可能是耳钉。”
“不过我没有耳洞,你送我耳钉的可能性不高,如我所想,那是一枚戒指,我当时就在思考,它怎么就刚刚好是左手中指的大小呢,我试过右手哦,能戴,但始终没有左手恰到好处,这算是哥哥在无声宣告主权吗?”
温司眠慢条斯理地说着铺垫,随后道:
“我想那是对戒,十字花有些坚硬摩挲起来应该会带来一点痛,不过些许的疼痛而已,只要身体稍微适应一下,这种疼痛会带来另一种刺激。”
厉煊没说话,只是呼吸的频率越来越乱,也越发粗重。
温司眠指腹再一次摩挲过那枚戒指:“我也刚好戴着那戒指,会有我摸你的感觉吗?”
“哥哥,我们可以稍微用力一点。”
“摸索过顶端,对,很好,有系领带吗?我们先将眼睛遮住。”
厉煊嗤笑,“……你这算是?”
“特殊嗜好?”温司眠接话,他否认,“我只是觉得那样大概会很色,嗯,很好看,哥哥就不能满足满足我。”
“……不。”
厉煊虽这么说,但温司眠的听筒里传来一点的声音,厉煊口是心非地满足了小男朋友的些许要求。
温司眠继续道:“我有时候会很喜欢黑暗,因为黑暗剥夺了视线,其他触感就会不断地上升。”
“在黑暗中听我的声音会觉得我就在你身边吗?我想我会怜惜般地碰碰它,它大概并不那么可爱,我会更喜欢漂亮一点的东西,但是谁让它属于哥哥呢。”
温司眠指尖摩挲过自己的皮肤,些许摩挲的声音因为距离手机太近,以及手机本身的收音效果,相当清晰地被手机收录。
温司眠压低了一点声音,像是在与人耳语:“我会摸摸它,用指甲擦过它的脑袋。”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一声压抑在喉间的闷哼,短促到几不可查。
“痛吗?”温司眠含笑询问。
“我没什么经验,可能手上会有那么点没轻没重。”
“但哥哥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吗?”
“真可怜,好像哭了,我会帮你擦掉的哦。”
听筒里男人的喘息溢出,灼热的气息顺着听筒传来。
温司眠随意拉了拉衣领,他靠在椅背上,这其实完全与任务没有关系,但温司眠不介意与厉煊玩这样的小游戏。
“可是我不论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他对着收音装备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在撩动人的心弦,又像是单纯地在为此苦恼。
“怎么办呢,哥哥?”温司眠脸上勾起一抹近乎天真的笑,“来,听我的,我们慢一点……”
他慢悠悠的做着引导,就如同在观赏猎物落入自己的蛛网,声音中的温柔与笑意消退,更多了一些蛊惑的意味。
温司眠指尖点过唇瓣,吐出最后的话语,“手指收拢……用力。”
“呃……”
对方传来一道痛楚的声音。
低哑磁性的声音像是多了另外的东西,似爽似痛,不再是灼热,而是欲.色浸染的性感。
“温、司、眠。”厉煊察觉到了温司眠的恶趣味,一字一顿,声音透着点咬牙切齿。
温司眠笑声清浅,因着收音设备像是在对着人的耳廓笑:“哥哥,不要生我气,我分明是想帮帮你。”
他也就恶劣了一下,厉煊会跟着做,可怪不了他。
厉煊吐出一口气,额头冒出一些冷汗,疼痛与愉悦一同达到,就连他都分不清此时到底是痛多一点,还是别的意味更浓。
他抬手随手取下剥夺了视线,让他情不自禁完全跟着温司眠声音走的领带。
他整个人意犹未尽地靠在沙发上,手上还沾染着污渍。
急促的呼吸并没有因此而平缓下去。
温司眠再度笑了笑:“哥哥,理理我好吗?你不说话,我有点害怕。”
“虚假。”厉煊用纸巾简单清理,声音中的欲.色还没消退,甚至透着点欲求不满的喑哑。
“哥哥现在都不愿意相信我了吗?我要碎掉了,伤心欲绝到要发小作文谴责你是多么的冷酷无情,得手了就不爱,用了就丢,薄情寡义。”
厉煊听得失笑,沙哑的声音笑起来跟在勾引一样:“我怎么就用了就丢,司眠倒是让我用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