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么多房子干嘛?”
毕潭显然没有他考虑得周全,对购置房产的原因思考得不充分,所以听了他说要再买
“买房子又不是要住满人才买的。”隔音、室内有没有楼梯、飘窗等多种有助于亲密爱学习,所以这些都不知道,“你要与时俱进的学习。"徐孟都含蓄地提醒毕潭。
么的也没有再提。
坚决不肯再做一次,他觉得自己能够再吃一顿一-毕竟饿了半个月,要补回来的。
很不利于他们的亲密关系。
他对房产的偏好,这样才比较好请易钧安排房产经纪来推荐。
一套房子的时候闭着眼睛黏黏糊糊反对:“不用吧,我们又不能生孩子,家里就两个人,
系的设施也很重要一-徐孟都这几个月以来从不少小电影中学到的知识......毕潭就是不
另外关于不能生孩子这件事,一个小时前毕潭可不是这么说的,当时他明明一面哭-
当然了,徐孟都没有录下来固定证据,所以他决定暂时不反驳,等他下次固定好后再
“我们可以领养孩子,如果你想的话。”毕潭累得不行,勉强睁开眼睛想逗一逗男朋友
面说要生的。
说,“毕竞你这么多钱也要有人继承啊。
第89章 熟悉路况的大挂车
“我就说你不学习吧,两个男性的家庭是无法领养小孩的。”徐孟郗早就查过政策了。
他很怕毕潭失望一样,抱住毕潭的手臂紧了紧,又小声说道:“不过我们可以领养一些猫狗,也是一样的,反正婚姻也不是一定要有孩子。“
毕潭没有说话,徐孟郗又絮絮叨叨补充了他的措施:“养老你不用担心,现在没人养老指望子女的,我已经在咨询保险金信托,现在有创新的模式,领取的不是钱,直接是养老服务的小时数。”
过了一会,他发现毕潭紧闭的双眼里有两行眼泪向两边滑落。
“真是的,这有什么好哭的。” 徐孟郗一面说一面遍寻不着纸巾盒子,只好拿枕套给毕潭擦眼泪,毕潭感觉到了布料的触感,睁眼一看都来不及收回感动,大怒道:“徐孟郗,你知不知道这是真丝枕套?!”
毕潭很注重日用品的舒适度,不见得要买多么大牌,但是他作为一个货比三家小能手,总能找到物美价廉的工厂货,就比如此刻他们睡的床品,是非常亲肤的真丝缎面全套,要不是不适配隐庐那边床的尺寸,毕潭是想带过去的。
现在被徐孟郗用来擦眼泪。
徐孟郗面对指责,面不改色道:“是你刚才先弄脏的,床单、被套”
毕潭悲愤发出嚎叫,“不许说!”
徐孟郗对于自己的沟通技巧感到很满意,但是他认为这不是归功于技巧的事,他只是以事实说话刚才毕潭弄脏了床单,他提议要不要换一套,毕潭没理他,最后他们就这么就躺下了。
“要不要再来一次?”徐孟郗积极建言,“反正明天床单也是要洗的,不如多用一次,这样相当于用水更有效率,洗一次就能”他试图用毕潭的思路来沟通,弄脏一次也是洗一次,索性弄脏两次,那不就相当于平均一次只用了一半的水吗?
毕潭还没来得及毒哑他,隔壁邻居适时传来的呼噜声令两个人同时噤声,两个人互相看看,不知道他们刚才说的话会不会被听走,徐孟郗对于这堪称静心口服液的隔音效果很不满意,当下决定要把这套房子处以极刑,“明天就叫人来卖掉这套。”
这套房子毕潭当时买的时候300万不到,由于是学区单价很贵好在他没有买在最高峰,现在学区政策一变学区房跌了很多,他如果卖掉基本是略亏平出,当然徐孟郗帮他一次性还清了房贷,他也不是很急着出,总想等着完全回本,于是他试图为这套房子求情,“万一我俩吵架呢,我也要有个地方住啊。”他看着徐孟郗的脸色,又赶紧补充了一句:“我是说万一,比如说像这次我竞聘的事你不高兴,就把我赶出家门。”他信口胡说,原以为徐孟郗必定会反驳这个事实,但是徐孟郗却翻过身躺平在枕头上,长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道:“毕潭你真的好幼稚。”说着又稍微侧过来一点对毕潭道:“不过我才不会跟你计较,你还小,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会明白,比起家庭和睦,争一时之气根本不重要。”
“……”毕潭瞪着这人,一时说不出来话,此人说的话道理都对,可是怎么听都觉得有哪儿不对。
他本来问徐孟郗什么年龄,不过就是比自己大3岁多而已,但是眼珠一转道:“那你这个年纪了,还是要保养下身体,那种事啊一个月一次最多了。”这还不得扳回一城。
“早着呢,上次那个国医大师都说了,我很健康,比你身体状态好多了。”徐孟郗自从购买了那位老头子的秘制药膏,家里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些奇怪的药膳,据做饭阿姨说全都是徐总直接给的方子,徐孟郗每次都要逼迫毕潭食用,声称这是按照毕潭的体质专门开立的食疗。
“你怎么不用吃?”毕潭上回被逼喝完一整晚五指毛桃茯苓煲老鸭汤后不由得问道,他甚至合理怀疑此人是为了抢夺喜欢吃的菜,这个人有前科的吃火锅都要生怕被抢墨鱼丸子。
“我又不生气不内耗。”徐孟郗当时回答得坦然,“你要是早点辞职,心平气顺,也不用吃。”
想到当时关于辞职的话题,毕潭心里突感不妙,徐孟郗不会又提起这个话题吧……他于是赶紧主动管理道:“工作的事我会好好考虑的,你先帮我拿下马应龙。”
徐孟郗原本是想起了那个药膏不在这边,在思考明天补涂不知是否可以,忽然听见毕潭说到马应龙…他立刻爬起来在毕潭的小药箱里找到半管。
这种事怎么好只做一半呢,他拦住想要爬进洗手间的毕潭表示要代劳。
“你赶紧出去!”毕潭怒目而视,这怎么能代劳,放在隐庐冰箱的那盒羞耻的药膏他也从来都是自己涂的。
即便不让他上手,但是这不影响徐孟郗守在洗手间门口,毕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出来还被徐孟郗嫌弃动作慢:“我就说帮你涂你还不愿意,起码我比你更清楚路况。”
“……”还清楚路况,“路面需要修复难道违规通行的超长大挂车没有责任吗?”毕潭没好气。
他看着一下子瘪了很多的马应龙软管,很是悲愤:“照这个消耗速度,我应该去马应龙应聘,或许员工能有个内部价。”
大挂车车主对此深表歉意,但是没有打算改正,只是表示或许应当让熟悉路况的人士来操作可能效果更佳。
“你少用点不就行了!”毕潭在床上躺下,尽管床单是脏的,但…算了吧也别矫情了,他现在困得要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直接睡到天亮再换的,自从徐孟郗学会某个邪恶的技术,家里的床品就甚少没被荼毒过的…
毕潭今天竞聘失败,心里反而放下一件大事,很多事似乎也不必纠结了,反而比过去半个月的哪一天都睡得好。徐孟郗本来想再做一次的,没做成虽然不至于欲火焚身,但总归需要点时间消化…
他忍不住把他和毕潭的微信聊天记录又拿出来看,从去年5月开始到今年7月,14个月他获得了五位数的聊天记录他历经qq和微信的岁月,跟所有人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条聊天记录。
当然,也收获了爱人,他看了眼已经熟睡的毕潭,睡着了像一只兔子,很白但是有点笨,比如分手居然删掉自己,这下聊天记录都没有了吧?还好自己聪明,所有的聊天记录都保存着,到时候再导给他一份吧。
徐孟郗摸了摸毕潭脑袋上他幻想的两只长耳朵,终于也睡着了。
次日毕潭请假了,不知道刘会哲出于什么想法,总之对于这个请假没说什么,什么都没多说地批准了。要是平时,哪怕休的是自己年假,他也必定要嗦几句手机消息要随时回复,业绩不能放松。
引力波的上班并不打卡,虽然极度热爱工作的创始人还是要去上班的,不过这不妨碍徐孟郗躺在床上陪老婆聊一会,就…聊天不是目的,主要早上都多少有点反应,万一…万一毕潭觉得腹中空空想吃点什么再起床呢?
毕潭对徐孟郗的居心叵测并无察觉,他叹道:“你还说我喜欢上班,我那是被迫的,你可是放假都要去公司,从去年开始我放长假就没出去玩过了。”那可不,去年中秋国庆都是陪着徐孟郗在家工作度过的,徐孟郗觉得放假出去玩人挤人非常找罪受,对此毕潭并不信,一个工作狂的说辞罢了。
就连分个手也刚好覆盖了不放假的两个月,五一黄金周又被迫引力波五日游。
“你想去哪里旅行?又不是不能去。”徐孟郗突然问道,这令毕潭简直嗤之以鼻,“就好像我想去哪里你有时间一样。”他白了徐孟郗一眼,报出沪城一个郊区的名称:“崇阴。”车程70公里,这要是能去就不错了。
“我大学的时候也去过西藏的。”徐孟郗听出了毕潭语气的嘲讽,不由得自我辩护起来。
见毕潭一副不信的样子,他有点不高兴地打开手机里刚装回来不久的微博,给毕潭展示12年前他大四期间在西藏拍的照片,原本他还有点忧虑当时的这些帖子由于他是一个人前往并未留下自己的影响,万一毕潭说这不是他呢?
但是完全没有,毕潭瞪大眼睛,夺过徐孟郗的手机,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惊叹道:“你居然也会用微博!”
徐孟郗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毕潭甚至都没看清徐孟郗的账号叫什么名字他就又夺回手机,嘟囔道:“瞧不起谁呢。”他只是出国后就十多年没用过了前段时间刚找回账号,当然他不会承认他联系过某个作者要求修改结局的事…
但不管怎样,两人迅速说好下周重游一趟西藏徐孟郗大四暑假在西藏待了足足一个半月,而毕潭居然也三进藏区过他工作后没那么长假期,但是分三次去了拉萨林芝日喀则线、川西藏区和青海藏区。
徐孟郗再次感到自己找到了命定伴侣。
颍川月下
已经重新调整了章节,日更到9月4日完结
第90章 你的后盾
而毕潭第一次感受到徐孟郗竟然有他不认识的一面。
鉴于这次临时起意的旅行他们并没有那么久的时间,这次只能直奔珠峰大本营,然后往南去樟木口岸。
毕潭虽然也没来过大本营,但是还是有点遗憾,毕竟徐孟郗是个摄影发烧友,大本营本身的素材有限,如果要登山他也不放心徐孟郗冒险。其实时间允许的话,七八月份应该去肯尼亚看动物大迁徙,可惜他要出国很麻烦还要上签报申请护照。
跟着毕潭出门是上辈子做了好事才能享受到的福分,徐孟郗很快就发现到了大本营的帐篷,如果说毕潭的状态叫富可敌国,他就算是家徒四壁。
“嗓子有点疼。”
毕潭:“我有润喉糖。”
“…没有漱口水。”
毕潭:“我带了独立包装的。”
“胃有点不舒服。”自己偷喝酥油茶造成的。
毕潭:“就知道,给你带了胃药。”
……
看看徐孟郗带的东西:摄影器材、望远镜、指南针……
毕潭瞠目结舌:“你这是想登山?”
其实是的,徐孟郗是想登山,12年前来藏区的时候他主要去了阿里无人区,珠峰倒是也没有攀登过,但是现在先不说无人同意他从事这么高风险的事,现在7月也不是珠峰登山的窗口。
他们只能在大本营扎营过一夜,然而就在大本营的第二天,两个人转了一圈后想休息下准备收拾起东西去赶观光车天气就变了,在帐篷里头就能听到外面的风横冲直撞拍打蓬布。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高原起风很可能有对流风雪。
“我们得抓紧,万一观光车提前收班就要被滞留了。”毕潭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外面,珠峰方向的云层的确变得又厚又灰。
其实不止他这么想,其他游客也有这个担心,等他俩到达观光车候车区域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乌泱泱的人。
“听说马上有风雪,观光车要提前收班,赶不上就要被困在这里过夜!”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一下子就令人群骚乱起来,工作人员大概没有心理准备,两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解释的声音马上就被淹没了。
“那怎么行,我没有带过夜的东西啊!”很多游客异口同声。
“我接下来行程都安排好了,必须得走!”
上百名游客开始往乘车卡口涌,争先恐后往前挤,营地乘车点的安保闻讯而来,奈何游客人数太多,他们加上两个女工作人员根本就无法有效疏导游客,毕潭他们在外围站着甚至连工作人员有没有说话都不知道。
“这不行。”毕潭把背包取下递给徐孟郗道:“我过去看看,你站在这千万别动。”
徐孟郗拉住他手臂道:“前面很容易踩踏,你小心点。”
毕潭摆摆手:“我在银行被群诉客户围攻的时候人比这个还多呢。”当初北湖支行前任行长做业务很激进,不少客户在私募股权基金和信托上巨亏,拖家带口有的还雇人来围堵银行,那阵仗可比游客大多了。
毕潭毕竟轻装简行,虽然艰难但还是穿过了人群,徐孟郗被人群所阻挡看不见毕潭在前面交涉了些什么,但总之过了一会人群开始从前方开始分出了几个队伍。
又过了一会,终于看到有拿着小喇叭的工作人员分开队与队之间的间隙一面喊话一面走过来,“这一队是老人、小孩、身体不适的游客,其他人体谅一下不要排在这一队。”
队伍变成了三条,透过间隙徐孟郗终于在东张西望中看到毕潭,那个人站在队首,好几个人围着他听他在说话,徐孟郗虽然听不见但是他看得出来毕潭显然是这个临时团队的主心骨,从手势看得出来他在分配任务,不断有人在点头,又顺着毕潭手指所指的方向来到队伍中间维持秩序。
这是徐孟郗第一次看到工作状态下的毕潭,他忽然有些后悔之前三天两头要毕潭辞职回家照顾自己。
工作状态下的毕潭也是闪闪发光的,他能很快地融入陌生人中,很快地取得团队的信任,很快地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就像现在,原本互相推搡喧嚣不止的人群,已经慢慢排成三条规整的长队,一切井井有条,毕潭来回跑着跟很多人在说话,他永远脸上带着令他熟悉的笑意,而这个笑意其实是可以照亮更多人的。
很快安保工作人员拿着喇叭来回通知:“请大家不要惊慌,观光班车今天暂时不会停运。”来回几遍后队伍的骚动平息了下来。
毕潭又过了一会才回到徐孟郗身边,风把他的脸吹得有些薄红,但是眼睛很亮,“刚才太乱了,大家都想往里冲,都差点发生踩踏、”他听起来显得很高兴,“不过已经帮他们理顺了秩序,大家都同意车来了让超过60岁的人先上。”
徐孟郗当然知道,组织协调不像毕潭说得那么简单,尤其这些人都是游客,素质参差不齐没几个人好沟通。
虽然毕潭并没有多说,但是徐孟郗觉得他突然间高兴了起来,在后面几天的旅行里,徐孟郗抓拍到了很多张毕潭笑得很灿烂的人像,以他苛刻的眼光来看也觉得每一张都很好,但是返程的那天他发现毕潭就肉眼可见的沮丧起来,说沮丧甚至有点轻,有些生无可恋。
徐孟郗很好奇,他想对毕潭的情绪建模,很想知道这其中的有效因子。
“你这没有打过一天工的人是不能理解的,要回去上一个十分厌恶的班的时候有多想死。”毕潭给他解释道,“我有时候真的一想到行里那个环境就会抑郁。”银行的压力岂止是指标,指标之外的东西太多了,比如莫莉莉颐指气使的嘴脸,比如那天总分行领导逃避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