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李曼坐在如山的购物袋堆里,隔着商场的玻璃幕墙,眼睁睁看着颜真骚红色的跑车从地库里驶出,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她无力地哀叹:“老大,还有我啊……”
alpha情绪波动下,体温急剧升高,跑车窄小的空间里,信息素微弱四溢。
江曼殊闻到了。
她那通过打抑制剂强行稳定的激素,脆弱而失控地波动起来。
搁在裙摆上的手,默默攥成拳,指尖掐在掌心,掐出一道道半圆,连疼痛都变得缥缈。
跑车驶入小区地库,颜真板着脸目视前方:“今天你得陪我学一整天!”
江曼殊不答话。
颜真气咻咻偏过头去,却见学姐面色潮红地靠在椅背上,额头上贴着濡湿的发丝,刚才还发白的唇色此时变得嫣红。
“你怎么了?”她一慌,飞快解开安全带,倾身探过去。
江曼殊颤抖着,像小猫一样哼了一声:“颜真,我发,情了。”
!!
争吵之后再炒菜,风味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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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替身|追妻火葬场| HE
◎骄矜坏脾气大小姐Ox猫系无心妹A
曾希长得美,笑起来宛如繁花盛放,动人心魄。
秦铮铮见她第一面,便二话不说将她拿下。
虽然两人的开始像极了一见钟情,但圈内人都知道,曾希不过是个替身,长得像秦铮铮的白月光。
这段关系,不过是一个图脸图慰藉,一个图钱图依靠。
毕竟,她们一个是豪门顶流omega,一个是衣着寒酸的贫困生alpha。
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所有人冷眼旁观,要不了三个月,这个蒙在鼓里的可怜alpha就会被厌烦而抛弃,吃醋伤心到疯狂破防
谁也没想到,最后被抛弃而疯狂破防的,会是不可一世的秦家大小姐。
秦铮铮穿着曾希最喜欢的黑色吊带裙,夹起烟擎在红唇边,姿态卑微,面容憔悴:“你不是最喜欢我抽烟的样子吗?求求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曾希的眼神,穿过散淡烟雾,仿佛透过她看向了更缥缈的另一个人,语气清淡但不容反抗:“手指不对,再夹紧一些。”
这样才更像。
第21章
:陌生的领地被细细开拓
江曼殊全身脱力,颜真背起她,冲进电梯。
这一次的反应,比那一次似乎更猛烈。
江曼殊浑身滚烫,温度透过两人薄薄的衣衫传导,摧枯拉朽般燎原。
颜真一路径直把人带进卧室。
那些洁癖的规矩,此刻统统丢到脑后。
江曼殊被放倒在床上,真丝床罩波光粼粼,一波一波荡漾,鼓起空山雨的气息。
伶仃的衣领被一把扯开,露出被汗液浸湿而松动的抑制贴。
说来也奇怪。
颜真不太喜欢用香水,但江曼殊身上像香又不像香的味道,却很喜欢。
接着撕开抑制贴。
明澈的光线下,那块她已经半个多月没碰过的腺体,此时柔软,泛红,上面密密麻麻十来个针眼。
颜真眼神一凝:“你给自己打过什么?”
江曼殊手指在光滑的真丝被面上无力地划拉了一下,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声音,像是受不住的忍耐,又像是期待的催促:“抑制剂。别问了……”
缺乏alpha的信息素安抚,十几天以来,她日日都要打一针双倍浓度的抑制剂。
“为什么不找我?!”随着质问,颜真俯身贴下去。
手臂按住手臂,长腿绞着长腿,床单彻底乱了。
怀里的omega激素达到峰值。
灵魂仿佛出窍。
江曼殊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如泣如诉:“不想,不想老找你……”
说不上来是什么,颜真心里泛起一阵十分陌生的东西,仿佛有小猫踩着心尖而过,迷离的痒抓挠不到实处。
她不再迟疑,唇齿贴上腺体。
含着滚烫的软肉,她不忘说:“你要是疼就掐我一下,我会轻点。”
两人已经标记过很多次,对彼此的反应都已不再陌生。
犬齿轻轻刺破腺体,少量的信息素入体,江曼殊体内沸腾的情热舒缓下来。
察觉到她的放松,颜真的唇齿没有离开那块依然焦渴的腺体。
她继续轻轻咬着后颈软软的组织,增加其他尝试。
先是松开卡着腰一只手,初次生疏地剥开衣料向上拢去,反复地,轻柔地,一而再再而三地拢住。
掌下的身体,随之轻轻颤动。
春绿给的论文,颜真看过好几遍,记得很牢。
唇瓣轻离腺体,声音沙哑:“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重?”
鼻息带着温度喷在江曼殊腺体上,后者咬着唇,贴在alpha怀里,满腔青梅酒味,和淡淡的润体露香味,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瞧。
此刻她身上灼烧般的情热反应已经得到舒缓,腺体处,alpha的犬齿还在持续轻柔地给她补充信息素。
仿佛全身浸泡在温泉般的滋养里,无一处不舒坦。
只是陌生的领地被细细开拓带来的刺激感,让她不敢泄露一丝一毫羞人的声音。
颜真却沉迷其中,继续往更深处拓展,孜孜不倦,无比好学:“这个方向可以吗?要不要轻一点?转圈圈,还是……”
江曼殊终于意识到,她若不出声,这人是不肯就此罢休了。
“……可以,继续……别问了!”
alpha得到确认,努力得更加有的放矢,等雨收云散的时候,床单已经不能入眼。
此时两人都有些尴尬。
互视一眼,各自别开,尤其是江曼殊唯一一件合身的连衣裙前襟上的扣子全部扯坏,衣不蔽体。
“你穿我的。”
颜真下床,腿脚发软地打开衣帽间。
但很快傻眼,她衣柜里如今只剩高定,稍许家常一点的衣服,还是李曼给她的。
想到李曼,她脑门嗡一声想起,把那孩子丢在商场了!
颜真找到手机,拨通李曼电话。
对面嗷一声哭诉:“这才想起我来?啊?”
“……我的错。”她认错爽快,“你在哪?我现在需要那些衣服。”
李曼咬牙:“你!家!我在你家按了半天门铃,管家都不给个应答的,我就把袋子都给你搁门口了。”
颜真:“……谢谢。”
她把Amor给关了。
“马上回来。”她随便套上今早换下的睡衣,开门拿衣服。
谁知,大门一打开,跟站在门前,正要抬手敲下去的颜总夫妇俩面面相觑。
颜真惊愕之余,飞快把门掩上:“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颜总:“我跟你妈想你,就过来看看。”
颜太太将她上下打量一番,看她一身皱皱巴巴的睡衣,跟叫花子似的,电梯厅里堆着成排的廉价品牌袋子:“真真,怎么就穿这种衣服?还有,王妈她们呢?怎么在家也不开电子管家?”
说着就要抬脚往里去,“她们是不是偷奸耍滑,没把屋子给你打理好?”
颜真忙拦住:“妈,是我给王姨放假的,考完试就想好好睡个懒觉。”
颜总毕竟是老狐狸。
刚才门缝一开一闭之间,闻到了明显是信息素的气味。
孩子毕竟大了。
他轻咳一声,拉住了自家夫人:“要不改天?”
颜太太兀自还在为女儿突如其来品味的下降而痛心:“不行,我要好好跟真真说说。再说还有那些个东西要给她,改什么改天?”
拉扯中,“嗒”一声,门从里面拉开,夫妇俩愣愣看着有人从里面出来。
只见来人怀里抱着一叠书本,脸上不施脂粉,沉静严肃。
身上衣裙洗旧了,但打理得很是板正。
气质令人信服。
“颜同学,既然你有客人,那今天就学到这里。”
说完,这位“补习老师”对颜总夫妇点了点头,声音冷淡,不卑不亢,“她基础有些薄弱,需要加强一些知识点的记忆,和灵活运用。总之,多花点功夫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