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火还燃着,但已经小了很多,只剩下暗红的余烬。
孟夕瑶添了几块新柴,,干燥的木头很快就被引燃,发出噼啪的响声,火焰重新升腾起来。
“她们会聊到很晚吧。”沈郗在沙发上坐下,笑着说。
“肯定会的。”孟夕瑶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她肩上,“第一次和朋友一起过夜,兴奋着呢。”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木柴燃烧的声音,孩子们模糊的笑语隐约传来。
沈郗伸手,把孟夕瑶搂进怀里。
孟夕瑶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脸贴在她胸口,听着她沉稳的心跳。
“累吗?”沈郗轻声问,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
“有点。”孟夕瑶闭着眼睛,靠在她怀里。
沈郗摸了摸她的长发,温声问:“去洗澡?”
“好啊,一起。”
沈郗红了脸,但点了点头:“嗯。”
她们牵着手走上楼梯。
主卧的浴室很大,有一个老式的铸铁浴缸,需要提前放水。
孟夕瑶试水温时,沈郗从背后抱住她,吻她的后颈,吻她腺体的位置。
那里是Omega最敏感的地方。
孟夕瑶轻轻颤抖,但没有躲,反而向后靠进她怀里。
“沈郗……”她轻声唤她的名字,像叹息,像邀请。
水放满了。
浴缸里升起氤氲的蒸汽,把镜子和窗户都蒙上了白雾。
孟夕瑶先脱去衣服,踏入水中。
热水漫过身体,她发出满足的喟叹。
沈郗也脱了衣服,跨进浴缸,在她对面坐下。
浴缸很大,但两个人还是腿挨着腿。
热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春夜最后一点寒意。
孟夕瑶向前倾身,伸手抚摸沈郗的脸,然后是肩膀,胸口。
她的手指纤细但有力,带着热水的温度,在沈郗皮肤上留下一串串细小的电流。
隔着水雾,沈郗温柔地看着她,任由她触摸。
“你壮了。”孟夕瑶轻声说,手指划过沈郗的手臂线条,“肌肉长出来了。”
“嗯。”沈郗睁开眼睛,握住她的手,“你不是说喜欢壮的嘛,那我肯定得壮一点。”
孟夕瑶笑了起来,她向前挪了挪,跨坐在沈郗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脖子,“让我看看,你现在结实了多少?”
她说着,拉着沈郗的手,往自己的身上带。
alpha止住了她的动作,笑着说:“这里不行。”
“水质不好,容易感染。”
孟夕瑶怔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着她:“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考虑这个?”
沈郗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要考虑啊。”
“毕竟,你的身体健康,在我这里,一直都是优先级嘛。”
孟夕瑶:……
算了,摊上这么一个讲究的外科医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无奈,抬手揪了揪沈郗的耳朵,催促道:“那你快点。”
沈郗笑着抬手,从她的肩膀滑落,然后一路往下,落在她纤细的腰身上。
她的手牢牢固定住孟夕瑶的腰,目光灼热地看着她。
孟夕瑶只觉得浑身一烫,下意识抬眸,对上沈郗的眼睛。
对方凝视着她的瞳孔,含着笑意道:“骗你的……”
孟夕瑶愣了一下,骗我什么?
下一秒,只听得哗啦一声,她整个人都被alpha掐着腰,从浴缸里被抱了出来。
孟夕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她下意识抬手,揪住了alpha扎在头顶的小发包。
就在这时,alpha倾身,朝她吻了过来。
几乎是顷刻之间,孟夕瑶整个都被包裹住了。
温热,柔软,她毫无防备地,裸露在对方的唇舌之下,被肆意侵掠着。
孟夕瑶倒吸一口凉气,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夹住了沈郗的身体。
沈郗用强而有力的手,将她分开,毫不客气地大口品尝起来。
[熊猫头]嘿嘿嘿
第66章
山上的生活,自由又缓慢。
沈郗的身体,就在这样缓缓流逝的时间里,彻底复苏了。
劈完最后一批柴火,她站在木架前,手掌抚过那些散发着香气的木头,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果然,人还是得劳作才行啊。
沈郗移开眼,目光落在古堡不远处那几块荒废的空地上。
这些地不知荒了多少年,上面长满了野草和低矮的灌木。
春天一来,野草疯长,几乎要淹没残存的石砌田埂。
沈郗看着那片荒废的土地,深藏的血脉渐渐苏醒了。
种地是每一个夏国人的本能。
因为土地是最诚实的,你撒下什么种子,它就结什么果。
你付出多少汗水,它就回报多少收成。
不像人心。
土地从不骗人。
此刻站在阿尔卑斯山的荒原上,看着那几块被遗忘的土地,那种本能忽然在她血管里鼓噪起来。
沈郗觉得手痒痒的。
念头一起,她全身都觉得不得劲起来。
她开始每天在院子里踱步,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片荒地。
每天午后,她还会绕过去走走,用脚尖踢开表面的杂草,观察底下的土质。
孟夕瑶很快就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
第三天午后,沈郗又站在窗前盯着那片地发呆时,孟夕瑶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想什么呢?这几天老是魂不守舍的。”
沈郗没回头,只是抬起手指了指窗外:“我在想……能不能在那儿种点东西。”
孟夕瑶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笑了:“就为这个?想种就种呗。”
“可以吗?”沈郗转过身,眼睛亮亮的,像得到许可的孩子,“安娜说以前是菜园,但荒了很多年了。”
“如果我要动的话,得重新翻土,引水,可能还要搭架子……”
如此一来,就要花费大把的时间,她们今年都无法离开这里了。
“沈郗。”孟夕瑶打断她,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颧骨,“这里是我们的家。”
“你想种菜,想种花,想挖个池塘养鱼,都可以。反正”
她顿了顿,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风:“反正你想在这里待多久,我们就待多久。一辈子也行。”
沈郗看着她,看了很久,接着轻轻笑了。
“好。”她说,“那我就种了。”
安娜第二天就送来了工具。
锄头、铁锹、耙子、铲子,每一件都沉甸甸的。
沈郗穿着她那些昂贵的高定,把长发随意扎成个丸子头,她扛起锄头,就往地里跑。
一锄头下去,锄刃楔进土里,翻起一块棕黑色的泥土,湿冷的腥气扑面而来。
碎石、草根,被翻起,还有冬眠刚醒的蚯蚓,正慌张逃窜。
沈郗弯腰,捡起一块土,在掌心捏碎。
土质比她想象中好。
虽然荒废多年,但阿尔卑斯山腐殖质丰富的特性让土壤依然保持了一定的肥力。
只是杂草的根系太发达,密密麻麻地交织在地下,像一张巨大的网。
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气,然后举起了锄头。
一下,一下,又一下。
动作从最初的生疏,很快变得流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