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顿了顿:“冷不冷?”
靳开羽被她这么一说,迟来的觉察到一点凉意:“好像是穿得有点少。”
渠秋霜站起身往卧室去:“再去帮你找两件衣服。穿好,不要感冒了。”
靳开羽认真地打量这个屋子,头顶圆形几乎占满整个天花板的白色吊灯,浅色的老式家具,泛黄的墙体,一切都透着岁月的痕迹,她瞬间就意识到这个房子是渠秋霜童年住过的地方。
渠秋霜找完衣服出来,就发现她走到了墙边,在研究墙上乱七八糟的红色涂鸦。
渠秋霜也看了眼,眼中闪过怀缅,难得解释:“这是我四岁的时候,拿妈妈的口红画的。”
靳开羽由衷赞许:“画得真可爱。”
渠秋霜唇角翘了翘,她画完以后就知道闯祸了,洁白的墙壁被涂成这样,一整天都担惊受怕。
结果妈妈和靳开羽说了一样的话,第二天就给她买了一套画具。
她没有再任由靳开羽继续欣赏,那双腿在眼前晃得烦:“好了,过来把衣服穿上。”
靳开羽嗯嗯点头,连忙套上裤子,但看着上衣,深觉不必:“我免疫力很强的。”
渠秋霜不好再说,不能提自己看到她胸口白皙肌肤刺眼,再说尾巴又要翘起来了,只好由着她。
点的餐送到,电话拨过来,靳开羽腾地站起来就准备去取,渠秋霜瞥了眼她敞开的睡衣,完全没一点自觉。
起身按住她:“坐下,我去拿。”
她眉间蹙起,靳开羽只好乖乖坐在原地不动弹。
直接在茶几上将点的餐拆开,今天点的种类很多,靳开羽迅速试吃一遍,然后做出点评,将认为好吃的菜全部推到渠秋霜那边:“帮你试过了,这些都好吃的,旁边的不要看。”
说着她自己开始处理旁边的,渠秋霜看她动筷子:“不好吃为什么还要吃?”
刘阿姨做饭少有这种问题,靳开羽在海大吃食堂也没有明确表达过喜好。
靳开羽一脸认真:“不能浪费食物啊。”
渠秋霜默了默,推了两份到她那边,自己也取过她那侧的菜。
靳开羽直言不必,诚恳道:“只要能和你一起,我吃什么都很香。”
吃完饭,靳开羽迅速收拾了一通。
刚才亲近的时间并不算段,渠秋霜身上的衣服也被沾湿了一些,进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靳开羽帮她吹头发,她垂首低眉,神态放松地任由靳开羽拨弄着发丝。
外面风雨琳琅,室内却盈着暖香。天花板的灯照在她脸侧,投下半边阴影,更显安然静美。
靳开羽握着手里的头发,暖风温暖拂过,一时间心里充盈,幸福感升腾。
两人穿了睡衣,又窝在一起,靳开羽这次没有再克制,十分自觉将她圈住,搂到怀里。
对她童年实在好奇,室内儿童的玩具还保留着,靳开羽一件一件问来历。
很多事渠秋霜不记得了,还有一些事实在很,比如说为了一个娃娃的归属权和苏盈星互相撕扯对方的头发,并不想提。
只好另找事情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只整理了一张床,今天要和我睡吗?”
第33章
:仿佛变成了一块可口的蛋糕
靳开羽眼眸湛亮:“真的可以吗?”
渠秋霜按了按眉心:“可以。”
其实今天留下来肯定会发生些什么,但是她少见的愤怒,她的疏远,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她对自己并非全然不在意。
现在渠秋霜愿意直面,已经很好啦。
她不想渠秋霜再也不理她,她想要看到渠秋霜更多的反应,对她的在意,对她的眷恋。
以前的原则好像都不重要了。
靳开羽想通以后,嘀咕着试探:“可是我怕我忍不住。”
“那你现在也可以马上就回家。”
靳开羽抬眸:“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回去我们还可以睡在一起吗?虽然我没有衣服穿了,但是我也可以穿睡衣开车的。我还可以麻烦琴姐过来接我们。”
“你自己回去。”
靳开羽摇头:“那不行。”
她又看了眼自己的指甲,分外担心:“我的护甲油还没有卸诶,也没有买别的东西。”
渠秋霜忍无可忍,冷道:“我没有说要和你上、床。”
靳开羽还是很能分清她的情绪的,什么时候是真正的生气而什么时候只是无奈到极点的无语。
“可是我很想啊。你不想吗?你也会很舒服啊,我学过的。”靳开羽头歪向她耳侧,气息浅浅扑到耳廓上。
酥麻感传到四肢百骸,半边身子几乎软了。渠秋霜掐住她的腰间软肉,几乎要怀疑她是故意的。
“你还学过什么?学过怎么勾、引人?”
靳开羽第一时间反驳:“哪有?”
但短暂反应过来,靳开羽又扬唇,试探问道:“那有被我勾、引到吗?”
渠秋霜不语。
靳开羽见她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心念一动,低头,含上她耳垂,故伎重施,几乎可以称作狎昵地玩弄。
客厅里还有渠清河和她们拍的合照,渠秋霜没好气地推开她的头:“不要在这里。”
说着渠秋霜就站起身,往卧室走。
不要在这里,也就是说换个地方就可以,靳开羽唇角翘起,连忙跟上去,顺手把门带上。
门合上的瞬间,室内瞬间成了一方狭小的天地,气息就暧昧起来。
渠秋霜站在她身前,靳开羽弯唇,三两步将她们之间的距离缩小,手臂用力,带动她,一起躺倒在床上。
四目相对,靳开羽的目光拂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方才还在跃跃欲试,此刻真的和她躺在一起,竟有种不真切感,像在梦里。
她抚上渠秋霜的唇瓣,犹自不敢相信。
渠秋霜看着她呆愣的模样,挑了挑眉,针对她刚才的说法淡淡评价:“纸上谈兵。不会就睡觉。”
说毕推开她,自己扯过凉被,转换方向躺到枕头上。
破坏氛围的人!靳开羽不满:“你不要急。”
渠秋霜:……
“今天也到此为止。”
靳开羽垮了脸:“啊?你不可以这样,说变就变。”
渠秋霜仰面躺着,对上她沮丧的脸,好整以暇道:“不是你让我不要急吗?我今天也不急。”
“不行,我现在很急了!”
说着,脸凑近她,鼻尖贴到一起,看清渠秋霜眸底含着的促狭笑意,靳开羽不再犹豫,直接开始。
唇代替刚才的目光,从她的眉眼往下描摹,这次比往常温柔,靳开羽一寸一寸珍重的吻过,虔诚地留下自己的印记。
细细密密的吻落到颊侧,唇间,激起一阵痒意,比痒意更让人感到异样的,是靳开羽仿佛朝圣一般的神情。
渠秋霜不由抱住她的腰,催促:“快一点。”
靳开羽停下动作,扬唇,把刚才的话奉还给她:“你看,你也急了嘛。”
渠秋霜方才没有咬下去的牙齿此时再不留情,咬上她下唇。
虽然确实很痛,但靳开羽感受到唇间力度仍然克制,因为都没有咬破啊,心里一片潮湿,张牙舞爪的小猫,挠得根本就不疼嘛,太可爱了。
不再克制渴望,狂风暴雨般的吻和攫取落在她的唇舌之间,而后蜿蜒向下。
手指也没有闲着,一路攀爬。
两件睡衣很快就一同躺在了地上。
没有阻隔的接触,肌肤彼此紧贴,是比最昂贵的衣物的布料还要令人觉得舒适的触感,柔软碰到一起。
靳开羽蓦地想起了她做绮丽梦境的那天晚上的拥抱,而现在,她们中间没有那层布料。
她也终于得以窥见,形状挤压到变形的弧度,真实的样子究竟是多么美。
经过一个星期修养才刚刚好起来的地方又被含住,手指动,渠秋霜感觉自己的精神再次在她的唇间溃败。
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可口的蛋糕,像是靳开羽在她入住第一晚带回来的那个绿野春山,区别只是自己这块蛋糕,可能是点了红梅的雪原。
靳开羽这个品尝者刚才的珍重全然不见,逡巡良久,而后恶劣地大口吞食,含住蛋糕上点缀的樱桃还不满足,试图往外扯。
奶油在炙热的舔弄下,彻底融化,渠秋霜被抵在床上,全身也跟着化成了一滩水,只能紧紧地抱着她的头,像是抱着大海里唯一一块浮木。
精神浮沉,身体颤栗。
渠秋霜却忽然想,靳开羽是不是口欲期没有得到好的照料,不然,怎么对这个地方这么沉迷。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渠秋霜以为她终于尝够了,头往下,要开始时。
只见她扯掉湿淋淋的布料,断上面拉着的银丝,冷静地说:“我刚才真的没有骗你,我的护甲油确实没有卸掉,健康起见,不能用手。”
又是这样的纠结,渠秋霜几乎想给她一巴掌,可思维迟滞,浑身又无力,恐怕打人也像调情,只好沉默。
靳开羽沉思十来秒,最终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道:“没有关系,我想到好办法了。”
渠秋霜还没来得及问这个好办法是什么,瞬时在她的动作下倒吸一口凉气。
渠秋霜确定了,真的是口欲期没有被满足,所谓的好办法,可能是借口。
靳开羽并不知道自己是被这样评价的。
她记得家里的阿姨提过,她在两三岁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确实很喜欢吃花。
尤其偏爱白色的花,晚香玉有毒,但晚香玉的香味很令人着迷。
春夜沾着雨露的晚香玉最美,轻轻吹一口气,花枝也仿佛弱不经风一般,剧烈地颤抖,也很慷慨,每一片花瓣下,都藏着无尽的甘露,轻轻一抿,取之不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