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第70章

  我稳住了一下自己快要爆*炸的情绪,将它从危险边缘拉了回来:“这种事情,森医生不太好插手的,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森医生现在不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会让我的情绪发生断崖式变化,但是很快他就会清楚了。

  会直面现场。

  是休假时间,自然不好动用组织的力量,会带着森医生去现场,不过是因为东西太多,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全部拿完的。

  解决这种事情不算麻烦。

  Mafia的鹤见医生没有社畜鹤见君那样多的束缚,用Mafia的方式就可以很轻易的解决。只是善后问题,将垃圾丢进垃圾桶的过程会有些动静,容易弄脏房子。

  不顺利。

  多了一项打扫房间的计划,希望它能在两个计划之间的预留时间内被解决,如果时间超出的话,下一项计划的时间就会被压缩。

  我整理了一下暴躁的心情,清点了一下自己的收获。

  “森医生,对处理血渍有经验吗?”

  “我是医生。”

  那尚且不算过于糟糕。

  森医生并不需要在解决垃圾的过程中出什么力气,我还没有无能到那种地步。等抵达现场后,我确信这是一场入室抢劫案。新住所的周围没有什么发生过死亡事件的痕迹,荒凉、林木森森,与我上次看到的景象别无二致。

  住所里,针对于我的恶意将住所的轮廓都淹没了,从外面来看,却是住所里面也没有人存在的痕迹。他们掩藏的很好,唯独不知道怎么收敛自己的恶意。也或许是收敛了,只是在我眼中没什么区别,最多是显眼和非常显眼的较量。

  森医生看着我推开了住所的门,门在他眼中又被缓缓关上。

  没有惨叫声,脚步声能听到的也不显得杂乱。

  我对于新住所的爱护和希望下一步计划的按时进行,让现在的自己不适合屠夫的称号。动作不显得暴力,而是极有条理的将那些人挨个解决。为了不让对方有机会破坏掉这种条理性,给我增加额外的工作量,他们的口耳鼻被负面情绪堵住,整个人也被负面情绪裹成了茧状物。

  我不喜欢在休假时间加班。

  我戴上了口罩和橡胶手套时,平静的想着。

  森医生没有等待过多的时间,我打开门请他进来,他在门外,笑得眼角的细纹都明显起来:“解决了?”

  我慢吞吞的:“新房子垃圾有点多。解决花了点时间。”

  想要摸鱼的森医生今天碰到的也是不顺利的一天。理想中的摸鱼应该是陪爱丽丝去洋装店,现实中的摸鱼是帮着我拎东西、给房间大扫除、丢垃圾,还要额外加班。离开Mafia后,我们两个医生在我的新住所里都换回了职业服装,干起了法医和黑医的活。

  血渍没有多少,我有特意注意过他们伤口血液的溅射角度和溅射面,目前的材料是够用的,可以将它们处理干净。至于他们活着的时候没有耐心去问的问题,我可以去问大体老师。

  所以才是加班。

  森医生吐槽这点:“活着的时候让我来会省事很多。”

  “他们活着,谁在乎他们的目的。”

  至少我不在乎。

  看见垃圾先将它们扫起来,到垃圾桶前才考虑它们是可回收垃圾还是不可回收垃圾是正常的流程。将垃圾留在屋内太久,会让屋子里充满垃圾腐败的臭味。被迫加班的森医生觉得他今天选择出来摸鱼是错误的决定,他想要回去,只能委婉的:“我的枸杞茶好像忘记倒了。”

  “森医生,你的确老了,你都忘了你的枸杞茶里没有一粒枸杞。”

  “你喝完了?”

  “爱丽丝上次过来,全倒掉了,说想要林太郎秃头。”

  森医生于是呜咽着,不成字句,“爱丽丝的医学常识……谁教的?”

  “办公室的植物。”

  植物天天被灌枸杞水,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比以往茂盛了一些,爱丽丝就将枸杞茶与护发养发联系再来一起。

  这解释没有问题。

  总之森医生现在是没有办法回去的。

  没有进Mafia之前,我面对这样的事情报警是最佳选择,因为社会公序良俗和法律对社畜具有的约束力,成为Mafia后,这样的事,对于Mafia便不是什么问题了。

  只能说这些对我抱有恶意的人选错了时间点。社畜时期的我会含蓄点处理,Mafia时,自然是百无禁忌。

  处理这件事,因为有森医生在一旁辅助,时长没有超过缓冲时间,下一项计划可以按时进行。

  姑且算是好消息。

  至于下一项计划是什么,是查看附近的水质,为后来的引流做准备。

  横滨的河里什么都能漂,我以为最大的阻碍会是跳河里自杀的太宰君,但事实与想象中的有所出入。

  森医生在经历了上午的不顺利后,跑的比想象中更快,他没有兴趣让自己的摸鱼时间全变成苦力劳动时间。

  于是借着换衣服的理由,一去不复返。

  查看水质倒也不需要森医生额外的帮助,一般来说,只需要站在桥上,做出欣赏风景的样子就能实现。

  森医生是该庆幸的。

  如果是上午那些工作,需要两个人一起才能更快完成的,那么森医生下午是没有机会跑掉的,我更不会让他有蹭完饭再跑的机会。

  下午这项计划的进行依旧是不顺利。

  我没有找到符合我心意的水质,要求是只要一小块区域就好,但结果是我站在桥上看了许久,还是没有找到。

  我注视着水面,上面倒映出来的波光粼粼颜色已经换了一波,浮出夕阳的红色来。周围街道和建筑的灯光渐次亮起,水底也变得漆黑一片了。

  正常的横滨夜晚。

  在我的眼中,这样正常的一个夜晚在我眼中正常得被负面情绪笼罩着,一层层,除了灯光的亮度就只有灰色。

  有些时候它像极了曝光过度的黑白相片,有些时候,它只是一张底片,细节需要药水的帮助才能显现。

  这样的视觉情况,察看水质时还是一动不动比较好。现在的视野,对于人的生命的概念并不确切,容易出事。

  放弃寻找后,我的一双腿有着正常人长时间站立的后遗症,又痛又麻,动一下感觉脚踩在一排钉子上,不会刺穿皮肉,但是很不舒服。

  我走了一会,那股感觉才消了下去。

  既然那个时候可以在新住所可以对我袒露恶意,起了杀心,付诸行动,这样的长时间的发呆,为什么没有人过来呢?

  周围人的负面情绪和灯光一样,随着人群活动的痕迹,有了熙熙攘攘的迹象,被带走,被生成,循环往复。

  里面有针对于我的情绪,微弱,大都是好奇之类偏向中性的情绪,恶意的猜测也有。莫名其妙就对陌生人升腾起恶意的人不是不存在,但他们不会付诸行动,那些恶意在我眼中就的确不存在了。

  我的身上套着的衣服有些皱巴巴的,上午布置新住所时没有换衣服就出来了。当然不是工作时的白大褂,我在平日生活里,不会穿这种带有职业标志性的服饰。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我想说的是,我现在的衣服不仅有些皱巴巴的,口袋里还没有钱,而现在,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了。

  与住所的距离还有一个小时的脚程,希望我回去的时候,大吉没有咬断它的牵引绳,对住所的家具下嘴。

  要换新家了,大吉对于现在住所的家具就没有那么爱惜了,每天脑中都有一个装修计划。

  它对装修这方面了解得比我多,考虑的问题一开始也很现实。用爪子拍着装修房甲醛超标的新闻给我看,让我了解新装修的房子有甲醛超标的危险。

  这方面大吉小看我了。

  对于新装修的房子住人会有什么危害,我比他了解得更多,连装修方案都选择了不是正常人的装修方式。

  海底生物对于陆地上房子充斥着的有害气体会更加敏感吧。我准备的时间不够,想要速成,但不会让自己的朋友面对这种伤害的。

  我翻了很多种装修方式,在发现正常人的装修方法达不到我的要求后,我就不去强求了,选择了用异常的方式。

  因为朋友是常人眼中的异常,所以没什么关系。

  大吉翻报纸的时候没有在意它其实是一条阿拉斯加犬,戴着一个眼镜框,爪子搭在报纸上,一看就是读过大学的狗。

  可惜,它的学历确实很低,没有上过一天学。

  我没有买报纸的习惯,报纸是大吉需要。狗的爪子不适合手机的指纹解锁,它划拉了半天,报废了一个手机屏幕,那天晚上顶着拖鞋面壁思过了。

  至于它的报纸是哪里来的

  应该是一只三花猫送的。

  人可以拥有朋友,大吉当然可以,它也可以拥有不止一个的朋友。那只章鱼是它的朋友,现在这只三花猫也是。

  我曾看见过阿拉斯加蹲着跟三花猫一起看报纸的场景,拧开门看见的。

  三花猫是大吉用爪子拨开门放进来的,它们两个又合力将门锁上了,让我可以正常开锁进门。

  看起来三花猫是大吉的老师,大吉都让出了自己的沙发。

  我的到来似乎打扰到了它们的学习,大吉不看报纸了,三花猫也准备溜了。

  不过在大吉的挽留下,三花猫那天晚上还是留了下来,它在晚餐的时候得到了一条黄油煎鱼。

  如果有谁能够给家里蹲的大吉送报纸,让它完善它脑中的装修计划,那就应该是那只三花猫了。

  三花猫也算是家里的常客,与我碰面的次数不算少。我看过它的眼睛,清澈又温和,是长者的眼睛。

  会宽容只有几岁的大吉,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这次回去,三花猫要是在的话,大吉的装修成果应该会惊到它吧。在大吉的努力下,家里完好的就只有承重墙和厨房了。

  已经是今非昔比的一只阿拉斯加了,可以正式称为阿拉撕家大吉了。

  晚上连回家都没有顺利回去。

  这次倒不是额外的加班了,我只是碰见了我的前老板。横滨不算大但也不小,碰见前老板的几率,如果他想的话,自然能是百分之百。

  前老板在情报上面还是很厉害的。应该换句话说,能够在大街上偶遇自己目标的人,情报网都是很厉害的。

  鹤见医生有自己的情报网吗?

  这个当然是有的,而且很厉害。

  我对自己的情报来源一向非常自信。

  前老板是对横滨有恶意,且对横滨某一特定人群抱有极端恶意的人,鹤见医生也在他的极端恶意之列。

  这算是碰见了自己不想碰到的人。

  我下意识的掏了掏自己的口袋,里面没有被遗漏的角落,自然也没有遗漏处躲着的钱。

  “我不饿。”

  “但是我饿。”

  我不死心的继续掏了掏,口袋里才不情不愿的掉出来一枚硬币,大概,连一个饭团都买不起。

  “你带钱了吗,费佳?”

  微笑放在前老板脸上是比森医生要更加赏心悦目的,森医生没有他那样的年轻,但年轻很多时候意味着不会照顾自己,意味着没有带钱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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