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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哥谭打工皇帝 鱼A啊鱼A 6574 2026-07-25 01:15

  “发生了什么事方便告诉我吗?我有些好奇。”

  “也没什么。”海伦停顿了片刻,将垂在侧脸的头发拨到了耳后,活泼的嗓音也低沉了不少“我离婚了,我的前夫觉得我不关心他,所以找了足够贴心的年轻女孩恋爱,直到他提离婚的时候他们的孩子已经三岁了。”

  “抱歉,节哀。”上杉离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按照公式乱套“这些话是不是不该说给我听。”

  “没什么,毕竟这里不是美国,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倒不如说正是这种情况我才能说出来这些事。”

  上杉离点了点头手里还捧着可乐罐子,女人沉默了许久终于重新张口。

  “我能继续说吗?我真的憋不住了,说一半也太折磨人了。”

  “当然可以,你不介意的话。”

  “那个混蛋他当年和我求婚的时候说的信誓旦旦,说喜欢我专注自己热爱的事的样子,说能接受我丁克,能接受我的生活习惯和职业追求,结果这才过去多久就忘了捧着戒指看着我的样子。”

  “也不过,过去了,十年罢了。”女人的语气哽咽了片刻随后继续强装镇定说到“我还记得求婚那天我以为我们只是来吃饭的,我不停的说我调研的发现,说巫毒教对民族解放的作用,说我在非洲和原始部落的祭祀那里看到了对于死亡的思考,他就一直看着我一直说一直说,却没一点不耐烦。”

  “等到我吃到甜点的时候,突然吃到了什么东西,我还奇怪为什么蛋糕里会有异物是不是需要餐厅赔偿,等我拿出来却发现是枚戒指,他眼睛亮亮的单膝跪在我面前问。”

  “海伦斯特林小姐,你愿意和你眼前这个人共度余生吗?不管健康还是疾病,富裕或是贫穷,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我说好啊,为什么不这样做,我从来没想过拒绝他,我原先从没想过我会和一个男人步入婚姻,但我们结婚互换戒指接吻的时候,我想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然后他厌烦了,他受不了我整天不着家的样子,接受不了我们没有孩子,接受不了他每天都要面对空旷的房子,于是他爱上了别人。”

  上杉离听完了一长段夹杂着长难句的英语对话脑子里勉强拼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情感生活只局限于看看纯爱电影的少年茫然地看着对方张张合合的嘴,几乎要昏迷在单词组成的海洋里。

  看着已经哭的开始打鸣到吸引了其他客人视线的海伦,上杉离手足无措的从椅子上离开,跑去冰柜挑了两根巧克力味的冰棍快速结了帐,撕开包装袋后一口气塞进了海伦的嘴里。

  “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感受巧克力在嘴里慢慢化开的触感,上杉离看着窗外即将散去的人群终于恢复了平静,把手心里揉成一团的包装袋展开看着产品名,少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下次给樱也带几根回去吧,她会喜欢的。

  第70章 打工第七十天

  出了羽田机场的时候, 上杉离的脑子还是嗡嗡作响,耳鸣的感觉缓解了不少但没有完全消失,让人实在难以提起精神来。

  上杉离自认过去了十年即使再愚忠的信徒也不至于还对自己这个过气少主保有信心,于是非常自觉的进了地铁站按照地图导航找了最近的一家二郎拉面解决吃饭问题。

  这家店不管在X还是INS上都有些名气在, 之前有位以食量大闻名的主播探店后引发了不少人来进行大胃王挑战的热潮, 上杉离在哥谭刷不到这些东西, 但到了东京的地界上随便一搜拉面就找到了这家店。

  视频里看起来身材纤细的男性带着口罩, 不管是发型还是穿搭都给人感觉年纪不大, 但看评论区说, 这人能轻松将能塞满比脸还大的海碗的拉面全都塞进肚子里,看小票上主播还加了双倍笋干叉烧之类的配菜, 手边更是被章鱼烧,大阪烧这样的小吃摆满了桌子。

  上杉离在地铁上插着耳机看了十几分钟只觉得饿的更厉害了,默默的把主播推荐的菜品放进了一会的必吃项, 但看着看着青年的视线重心就忍不住从食物上飘到了主播的露出来的眼睛上。

  那双绿色的眼睛看起来有些熟悉, 但上杉离一时半会实在说不上来和记忆里的谁相似, 那个名字几乎跳到嘴边但还是堵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

  “下一站,浅草, 出口在左侧,在浅草站……”

  地铁播报的声音突破了耳机的阻隔, 上杉离关掉手机把这些可有可无的问题全都抛在脑后, 看着地铁门即将打开便站了起来,顺着人群出了地铁站。

  天气预报有提过东京要下雪了上杉离原先还不相信,结果刚出地铁站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小点便轻飘飘的落在脸上快速的吸走了皮肤上的温度, 不过片刻就化成了水滴。

  虽然风衣有些厚度, 但露出来的脖子还是被冰的一激灵, 上杉离只能在吃饭前先钻进家商店买了条围巾把自己的脖子连带着下半张脸一起围起来, 但等到推开拉面店的门,扑面而来的热气让上杉离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现在能点单吗?需要预约吗?”

  上杉离实在没搞明白那种预约制的模式到底是什么时候在日本推开的,先前在上杉家的时候少年大多和家里人一起吃饭,等到稍大些了才开始去接触一些工作,但那会教会选择吃饭的场合大多也都是上杉家有关系的会所,哪里有让上杉离亲自预约的道理。

  但现在日本目前的好多打着工匠精神的饭店动不动便要预约,规矩大些的连菜单都没有选择的权利,将这顿算不上便宜的食物的决定权完全交给了厨师,不管是怎么珍贵的食材还是对方多少年积累的经验和技术,上杉离都会觉得自己有病。

  好在这家店没有那些清高的毛病,上杉离拉开椅子就开始点菜。

  “要一份特大份的拉面加两份叉烧,一份笋干,二倍辣,然后小吃的话都要一份,再帮我拿罐可乐谢谢。”

  暖气热的过分,上杉离刚坐下就已经感觉身上已经出汗了,摘下围巾脱下外套搭在衣架上,就开始去开手边的冰可乐,然后继续拿出手机看先前没看完的视频,之后似乎又有客人进来,上杉离没管只是一味低着头看手机。

  这时食物上桌主播终于摘掉了口罩,光是那张有些消瘦的脸更是让上杉离确定自己一定见过对方,更别提对方和自己吃饭时如出一辙的饿死鬼一样的吃法,如果不是被拿棍子敲老实了,上杉离根本不可能收敛起来,拿出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去拿筷子吃整个盘子里还不够塞牙缝的蓝鳍金枪鱼的大腹。

  虽然主播的吃相算不上雅观,但瘦弱的身材和豪放的吃法带来的反差确实能够激起观众的食欲,这时上杉离点好的餐被送了上来,青年拿出筷子便开始把大量的豆芽和面条往嘴里塞,完全不够健康也不够雅观的油脂香味伴随着浓重的能毒死三只吸血鬼的蒜味在嘴里蔓延开,除此之外便是足够厚实的叉烧和勉强用来解腻的笋干。

  那些同样碳水浓度不低的炸物很快也跟着进了肚子,上杉离几口吃完了面还能向厨师再加上一份倒进去吃,只是没留意到渐渐空瓶的可乐,手指下意识摸向可乐却没收住力气,空罐子被推出去发出难听的“刺啦”声。

  一只手捡起了罐子,随后把另一瓶可乐放在了上杉离面前,青年抬起头就和眼前深绿色的眼睛对上了视线,只是这次眼前的人没有带口罩。

  镜头前有些变化的脸出现在上杉离眼前,青年终于从记忆里找到了有关眼前人的部分,只是在上杉离开口前对方先开口了。

  “要现在为您叫车吗?”

  记忆里像是恶狼一样的少年此时长成了干瘦的成年男人,但曾经脸上的狠劲少了许多,只有在对视的那一刻上杉离才能意识到对方还是那个疯狗一样的小孩。

  “已经等了那么久了,我想他们不会介意再等一段时间。”上杉离还有些担心这家店是不是不适合聊些往事,次郎已经颇为熟练的开始解释。

  “老板以前也是道上的人,不少本地帮/派会在这里聚头,不用担心泄密问题。”

  “我倒不是担心泄密。”

  青年倒也没说谎,自己在美国的经历到没珍惜到必须要塞进保密档案的地步,随便是个人都能搜到自己能拿去当厕所手纸用的蹩脚论文,就算是在知名□□头子红头罩先生手下打工的经历也不算秘密,再说了这里是日本,谁会认识在哥谭拿橡胶子弹攻击所有人红头罩?

  “我没想到家族竟然还健在,还在搞教会的事吗?”

  “当然不。”

  次郎摇了摇头,脖子后被叫做狼尾部分的中长发此时扫过,这人比上杉离记忆里的样子白皙了不少,毕竟上杉离脑子里他还是那个黑得像被太阳烤成焦糖色的猴子,而不是现在这么一副病弱花美男的模样。

  “教会在那件事之后就解散了,家族也没再能撑起来,这次的葬礼还是上杉家的远房亲戚主持的,据说是松本的堂兄。”

  上杉离的脑子里浮现出那个永远不高兴的臭脸男人,忍不住叹了口气,松本和舅舅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君臣,不管是瞧不上任何人的态度还是恨不得与世界为敌的想法都足够让人头疼,但凡他俩当年能收敛一些上杉家都不至于惹出那么多事。

  “只是我觉得那个名字有些古怪。”次郎欲言又止,眼神偷偷瞥向上杉离等待下一步指示。

  “古怪在哪?”上杉离拿手指弹眼前的空罐子玩,然后把眼前还没动过的天妇罗推给了次郎。

  “我以前没在教会听过松本还有堂兄,而且这个堂兄的名字有点太巧了。”次郎也跟着叹了口气说道“他叫松本宏,和那位的名字一样,我总觉得不太对劲,但长老都没说什么我也不好出头。”

  “随便吧,反正把上任家主一埋,我作为养子的责任就已经结束了。”上杉离看向次郎,这小子比自己还小了两岁,自己当年从日本走的匆忙也没想过这个跟在自己身边的小跟班的未来“那你呢?你过得怎么样?我有刷到你的吃播视频。”

  “还不错?”次郎等到了他那份拉面,刚要提起筷子却突然意识到什么僵在了原地,抬眼看着上杉离。

  “吃吧,我都走了那么久了还在担心礼仪问题?在乎的人都入土了,你要下去陪他们吗?”

  “算了吧。”次郎低下头“吸溜吸溜”的把拉面塞进嘴里,嚼了半天直到完全咽了下去才继续张嘴“最初我去混帮/派了,但这几年帮/派也不景气,给赌场看场子也就算了,没想到抠门到拍成人片都懒得找男优非要我上,我那会兼职摄影师都是赶鸭子上架了,没想到还要出卖身体,我连夜跑了。”

  “这几年哪个行业都不景气,也就互联网还好点,我就试着拍了一些吃饭的视频上传,也是误打误撞有了些热度让我不至于饿死。”

  “做的不错,我看不少人都很喜欢你的视频。”上杉离一手托腮看着褪去了青涩的次郎,但又能在各种小动作里看出那个十三岁就跟在自己身边的少年的影子“需要明天葬礼结束后我请你吃顿好的吗?你要不要吃蓝鳍金枪鱼?我可以买一整条现吃现片。”

  “听起来很不错,但我也有点想吃那家给相扑选手提供特殊套餐的猪排饭,前几天我刚预约上,看好多粉丝都在期待我去挑战那家。”

  “可以吃两顿。”上杉离伸出手指在空气里左右晃了晃“我们先去吃探店的猪排饭做晚饭,等到凌晨消化的差不多了再去吃金枪鱼,我想金枪鱼可以等我们。”

  两个人吃完了饭,次郎喝光了他那罐可乐把罐子向后一抛刚好落到垃圾桶里,上杉离也跟着站起身穿上外套围上围巾,只是两人还没彻底走出店门,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嗝”,上杉离下意识回头看到脸上还带着心虚和尴尬的次郎没忍住笑了起来。

  次郎关上了门跟在上杉离身后,一起钻进满天乱飞的雪花里。

  第71章 打工第七十一天

  上杉离在浅草没待多久便转车去了千叶。

  千小姐去世后被安葬在了千叶的一处墓园内, 遗憾的是上杉离一直没什么机会去看一看这位把自己养大的女性,过去自己在上杉家被那些繁琐的规矩所束缚,完全按照大人的意愿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行动,后来虽然从上杉家离开, 但也身处大洋彼岸的哥谭, 为了学业的事忙的焦头烂额。

  现在跳出那些规则后再看, 发现过去紧张到夜不能寐的事不过都是些小事, 不管是拿不到学位还是让大人不高兴都不会世界末日, 至少对上杉离来讲比起担心这些, 还不如担心被小丑炸了住处后无家可归只能和杀手鳄做邻居的处境出现。

  次郎得回去剪今天拍好的视频,他自己虽然说了可以晚上熬夜工作, 上杉离却实在于心不忍,让他先处理好手头的工作再说,毕竟自己的事还没麻烦到要专人陪同的地步。次郎有些不好意思, 但听说上杉离打算去看望千小姐, 便带着前任老板去了自己熟人开的花店里, 买了好大一捧栀子花。

  看店的黑发女孩是次郎在教会的好朋友,跟着父母进了教会, 好在这姑娘运气还好既没有被选去当打手也没有被送去红灯区,作为一个普通人安稳的等到了教会彻底完蛋。

  上杉离倒是觉得有些感慨, 自己一直以为教会里那些认识的人未来的归宿大概率只有监狱, 要不然就是在某场暴力冲突中丢了性命,没想到次郎倒是走出了新的道路来。

  毕竟不管是上杉家还是教会在教育这些小孩时,除了杀人和刑罚的技巧外, 便只有弱肉强食和尊卑有别的观念。因而教会里的年轻人一边被等级制度压得喘不过气, 但另一边一旦自己的资历和等级提升, 便会用更恶毒的手段来教训新人。

  上杉离虽然没被同龄人欺负过, 但在家族光是那群老头加上舅舅和松本,就足够让彼时还没开智的上杉离不舒服很久,更别提身为女性的幸子和樱。

  抱着栀子花女孩正在找合适的贺卡写祝福语,上杉离想了很多适合写给千小姐的话,但最后选择什么都不写。

  青年登上了电车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雪景一闪而过,听着一个个陌生的站台名从耳边划过,抱着花的手有些僵硬不知道到底该抱紧一点防止花掉下去,还是松一点防止把花弄坏。

  上杉离脑子里想了很多,想起那场葬礼上骨灰盒上千小姐的照片,想起那间即使两人都在家都没什么说话声音的公寓,想起她总是缺席的家长会,想起她礼貌而疏远的解释“我不是你的妈妈”。

  还是个三头身小孩的上杉离听不懂那些抗拒的情绪,但还是按照对方的要求保持一定的距离,除了不喜欢亲近自己外,千小姐没做错什么。她没把自己这个拖油瓶丢掉,也从来没在吃饭上亏待过自己,虽然说衣服鞋子偶尔会不合身,但也没到衣不蔽体的程度。

  即使后来进了上杉家,去了哥谭,看了更多的亲子之间的相处模式,上杉离也难以从中挑出错来,但回忆起这位女士青年也实在难以产生悲伤的情绪,更多时候只是有些茫然和无措,就像现在一样。

  鞋底踩在松软的雪地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的脚印,天空中还飘着雪花落在青年黑色的风衣上被绒毛挂了起来却又不至于融化,来祭拜的人不多,毕竟现在距离节日都有些日子。

  墓园里安静的可怕,因此卷着雪花的北风格外刺耳,青年没戴手套裸露在外的手被冻的发红,一些雪花轻盈的落在栀子花上,上杉离想用手拂去这些雪花但还是选择了放弃。

  经过一排又一排黑色的墓碑,青年终于找到了熟悉的名字,那座墓碑和其他的墓碑几乎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比起幼时感觉如同一张深渊大口一般庞大的石碑,此时还不到青年身高的一半。

  青年想说些什么但对着石碑却始终没办法张开嘴,北风和雪花带走了更多的温度现在连脚也变得僵硬,栀子花外的包材也被捏的发皱,但上杉离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花放了下来。

  等到离开的时候上杉离还是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雪似乎下的更大了些,但到了放学的点青年可以看到周围把松软的雪花捏成球打雪仗的小孩,那些笑声没把上杉离从墓园里拉回来,但也好歹让上杉离记得自己是个人而不是墓园里的一座石碑。

  等到了夜里,上杉离酒店的房门被敲响了,青年拉开门就看到了拎着餐盒的次郎的脸。

  “我忙完就来找您了,您想吃夜宵吗?”

  “所以当年教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向拘谨的次郎接着两罐啤酒下肚终于提出了疑问,上杉离还记得那时他似乎还在京都,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执着于上杉家和教会的事。

  "请恕我冒昧,不方便告诉我我也能够理解您,毕竟有关家族。"

  “没什么不能说的。”上杉离喝下一口还冒着泡沫的啤酒开始了回忆。

  那时教会的处境不算好,就连背靠教会的上杉家也受到了影响,上杉离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处理烂摊子上,更别提抛下家族逃走的舅舅以及对自己的忠诚还不如和自己认识不到两年的次郎高的松本。

  除此之外,已经有更多记者意识到教会的问题,更加迫切的想要将这些能把刑法全都触犯一遍的事发布出去,而那些曾经受了上杉家恩惠的官员则纷纷开始了明哲保身。

  无论怎么看,上杉离都看不出家族要怎么走出这段注定要终结的结局,被家族的忠义思想教导长大的少年甚至做好了切腹自尽随同家族一起离开的打算,连带着次郎也随身带着两把刀,一把用来帮上杉离介错,而另一把用于自裁。

  “那会我天天睡不着觉,就怕哪天教会的神父突然把大家聚集起来,说教会要完蛋了让我们集体自裁归天,我当时问您,您也要死吗,你说对。”

  上杉离轻咳两声示意次郎闭嘴便继续开始叙述。

  那时樱的身体几乎到了极限,但家族却执意要将女孩接回老家,上杉离特地赶了回来和家族的使者大吵一架差点挥刀砍下对方的胳膊。

  但很快新的工作接踵而至,上杉离只能再三叮嘱仆人不许放任何老家的人进来,这才忧心忡忡地出门当核动力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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