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翌日,孟极叫来了韩瑾。
“少爷。”韩瑾有些紧张,看着对面正在翻书的孟极,不知道少爷又想怎么折磨他。
“那天的伤怎么样?”孟极翻看了一页书。
韩瑾怔住了,他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听到了什么?少爷在关心他?
韩瑾涌起一种欢喜,但随即,他注意到,少爷的目光在书上,没有朝着他看。
少爷不一定是在对他说话。
这让韩瑾的心情又瞬间低落下来。
他纠结着,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我在问你话。”孟极抬起眼眸,目光从书上,投到了他的身上。
韩瑾看一看两边,确认旁边没有人,孟极就是在对他说话,顿时一脸受宠若惊,“我我的伤不要紧“
孟极让他过来。
韩瑾犹豫了一下,走上前来。
孟极瞧着他,韩瑾的腿一下子就软了,立刻跪了下来,“少少爷”
孟极伸出手,韩瑾吓得瑟缩了一下,以为孟极要打他。
但很快,韩瑾被自己这种躲避的动作吓到了。
以前的教训告诉韩瑾,在挨打的时候,要是敢躲开,会惹孟极不高兴。
孟极要打他,是他的荣幸,他怎么能躲开?
“少爷我错了”韩瑾吓得赶紧朝着孟极磕起了头,这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的反应。
孟极捏住了他的后颈。
韩瑾整个人僵住了。
孟极让他抬起了头。
韩瑾不知道孟极想怎么样,身子无法控制着发抖。
孟极伸出手,手指覆上了他的脖颈。
韩瑾以为孟极又想掐死他,他不敢躲开。
到了这种地步,他能多活一天,都是少爷的恩赐。
少爷终于下定决心,要杀死他了。
如果少爷想要他的命,他是不应该反抗的。
韩瑾咬着唇,闭上了眼睛。
等待着接下来的疼痛和死亡。
半晌,脖颈上并没有传来想象中的疼痛。
他只感觉到,孟极的手指在碰他的脖子,像是逗猫一样,没有用力。
韩瑾疑惑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了孟极的手里拿着药,正帮他抹伤口。
这让韩瑾震惊不已。
“少少爷”
“把头抬高。”孟极道。
韩瑾乖乖抬高了头。
看着帮他上药的孟极,韩瑾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眼前的这个人,是他认识的孟极吗?
韩瑾的眼眶涌出了泪水。
“怎么?太疼了?”孟极问道。
“没没有”韩瑾想着,如果这是一个梦,那他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醒来。
“对了,之前孟白烨找你,说过些什么?”孟极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第392章 孟白烨被诬陷
“没说什么”韩瑾道,“他只是问我是不是想过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孟极的手顿住了。
他的眸色暗沉了下来。
“少爷?”
“行了。”孟极将药递给了他,“以后自己去抹吧。”
虽然只是一会儿,但孟极给他抹药,还是让韩瑾觉得欣喜。
“谢谢少爷。”
少爷给了他药。
少爷没有不在乎他,他在少爷心里始终是不一样的。
只是这一点,就让韩瑾激动得想哭。
“你出去吧。”
韩瑾没注意到孟极冷淡的态度,拿着药离开了。
孟极对孟白烨生出了兴趣。
他开始观察起了孟白烨,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以孟白烨这个私生子的身份,他以为孟鸿云将他接回孟家,一定是很喜欢这个私生子。
但他看见的,却是另一幅景象。
比方说,孟星洲因为丢了一块手表,他非说是孟白烨偷的。
“就是他!只有像他这种贱人生的野种,才会做出这种事来!”孟星洲气冲冲地说道,“手表是你在房间找到的,你想抵赖?”
“我没有”不等孟白烨解释,“啪”地一声,宋秋霞直接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你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吗?你怎么能偷星洲的东西?”宋秋霞也责骂道。
“我没有偷!”
“你还说谎!”宋秋霞气得又打了他一巴掌,“年纪轻轻就敢偷东西,一点教养也没有,是谁这样教你的?”
孟白烨那张俊美的脸被打得通红,他冷冷盯着宋秋霞,“我的养父母当然不像宋夫人这么有教养,喜欢打人。”
“你!”宋秋霞一下子就气着了,“你还敢顶嘴?”
当下,她就气得又要一巴掌打下去。
但这一次,孟白烨没有任由她打,他抓住了宋秋霞的手腕,他的眼底出现了一抹阴郁和狠戾,看得人心里发麻。
宋秋霞被他盯得有些害怕,“你你想干什么”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
孟鸿云走了过来。
“爸。”孟星洲乖乖叫了一声。
宋秋霞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鸿云,你看看他,不但偷了星洲的手表,还要打我!”
孟鸿云盯着孟白烨的那只手,“放开。”
“我没有偷手表。”孟白烨试图辩解。
下一秒,孟鸿云直接将他踹倒在地,“你这个小畜生,偷了东西还不认错?难道星洲会冤枉你不成?”
“就是他冤枉我。”孟白烨红着眼睛道。
“住口!”孟鸿云又踹了他一脚,“哼,我刚才都听到了,秋霞是你妈,你叫她什么?宋夫人?谁教你这么叫的?”
“她不是我妈。”孟白烨道,“我妈已经死了。”
“你这个不孝子,你说什么?”孟鸿云脸色铁青。
“我妈死了,父亲,我在养父母身边过得很好,如果不是您非要认回我,我想,我会过得很好。”
“你说什么?”孟鸿云恼怒道:“你那对养父母一穷二白,他们能给你什么?我把你认回来,给了你孟家二少爷的身份,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居然还说这种话!你你要气死我不成?”
宋秋霞赶忙在边上,给孟鸿云抚背顺气,“你看看你,把你爸气成什么样了?还不赶紧向他认错?”
“我没错,为什么要认?”孟白烨冷冷道。
“你这个逆子!”孟鸿云气道,“好!你就给我在这里跪着,跪到你知错为止。”
说完,宋秋霞便扶着孟鸿云走了。
孟星洲瞧着跪在地上,脸颊通红的孟白烨,弯下腰,幸灾乐祸道:“啧啧,真惨啊,不过这要怪谁呢?”
“我没有偷你的手表。”孟白烨冷冷道。
“我知道。”孟星洲扬起唇角,“手表是我故意放在你房间里的。”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这句话在孟星洲的身上,得到了充分印证。
孟白烨瞪着他,孟星洲却一点都不怕,笑着道:“谁让你要来孟家,从小到大,都没人敢跟我抢东西。”
“我没有跟你抢。”
“你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孟星洲冷笑道:“别以为人家叫你一声二少爷,你就真是孟家少爷了,就凭你,也想当孟家二少爷?哼,你是自取其辱,我告诉你,只要你留在孟家一日,这些罪你就受着吧。”
说完,孟星洲便起身,迈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