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是亲自教会两个孩子垫球的,知道这俩孩子是真正的初学者。
那个白头发的小子,天赋不得了啊!
弹起的排球不算高,黄濑凉太的手型还在,他精准地找到下落点,重新垫了排球。
胡子男扼住手腕:“!”
冷静啊他们只是孩子,不可以抓到国青队!
和黄濑凉太玩了一下午,期间,黄濑凉太也学着圣久郎扑地救球,两个小孩都搞得脏兮兮的。
天色渐晚,两个新朋友挥手道别,说着下次再见。
“玩得开心吗?”优栗花问。
“开心!”
“妈妈和凉太妈妈交换了联系方式,以后还想一起玩的话,可以和凉太约时间喽。”
“妈妈真棒!”
“哼哼~”
一直在cos白蘑菇的诚士郎终于动了,他拉了拉圣久郎的衣角,“我好累,背背我。”
妈妈爸爸采取的是他还不理解的“放任主义”,自三岁生日后,就让他们所有的事情都自己做了包括吃饭、洗澡、穿衣服、叠被子因为圣久郎做得很好,夫妇一时也没觉得不对劲。
诚士郎知道,妈妈爸爸是不会背他的。
会背他的只有阿久。
圣久郎没有动,“我身上都是汗,背了阿士的话,你要洗澡噢。”
自家兄弟不喜欢洗澡……或者说觉得自己洗澡很麻烦,所以生活中尽量避免出汗。
诚士郎的脑中出现了两排等式:
阿久背他=回去要洗澡
阿久不背他=自己走回去
两种都有不想做的麻烦事啊……
“洗澡吧。”
和阿久一起的话,阿久会把水放好,也会帮他搓背抓头发。有阿久在,他只要翻进浴缸泡一泡,再换一次衣服就好了。
和走路回家比起来,还是洗澡更轻松。
“那阿士帮我拿球。”圣久郎把球递给他,转身在兄弟面前蹲下,做出了背人的姿势。
优栗花没有插入兄弟间的对话,她当然知道诚士郎不累,硬要找出一个形容词的话……是懒。
不过懒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只要不会懒到把自己饿死就行她没有强行纠正儿子的性格。
诚士郎胳膊环住兄弟的脖子,手上抱着球,嘴里还在嘀咕,“…为什么要出门啊,好累。”
如果待在家里的话,他就不用走路,不用接球,不用洗澡了。
圣久郎:“阿士,没记错的话,你只接了两个球。”
诚士郎趴在前者的背上,眼睛一点点阖上,“是啊,我的脚都累到睡着了,根本走不动……”
第2章 展信佳
展信佳,另一个世界的友人们。我、圣久郎,穿到了灌篮高手的世界。
……
神奈川县、平综合体育馆
这里正在举行篮球冬季杯的县预选赛。
植之至坐在靠走廊的外排,圣久郎和诚士郎坐在里面。
圣久郎抱着一颗圆圆的小皮球,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上的记分牌。
湘北VS陵南
后者他没什么印象了,但前面的那个学校名,明显是樱木花道的学校吧!
快看看赛场上有没有红方块脑袋!
植之至是神奈川本地人,也有过热血的青春,见圣久郎有兴趣,他感慨道:“爸爸还在读高中的时候,和几个极为突出的篮球队员是一届呢。”
因为登报评为过神奈川县的名人代表,植之至就记住了几个名字,“现在活跃的国家级队员樱木花道和流川枫,就是我们县的。”
圣久郎:“……”
啊?
樱木花道和流川枫已经打职业了啊。
刚刚立下的「考入湘北和大家一起拿下全国冠军!」的一腔热血瞬间冷却。
圣久郎不再找人,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场上被争夺的橙色篮球上。
“阿久,喜欢篮球吗?”植之至思索着,要不要给孩子报一个兴趣班。
顺便瞥了下双眼无神明显在发呆的诚士郎。
和阿久比起来,阿士除了作风懒散一点,几乎没有缺点。不挑食、不顶撞、不执拗,没什么喜欢的东西,也没什么讨厌的东西。
像一株盆栽,只要洒洒水就好了。
很好养。
作为父亲,植之至有时也希望诚士郎能顽皮一些。
……呃,不用到顽皮的地步,会主动跑跳就好了。
“喜欢。”圣久郎的眼睛追着球,嘴上答道。
植之至:“那阿久想系统性地学习篮球吗?”
一旁的诚士郎眼底露出「天塌了」的完蛋情绪。
爸爸把阿久去学篮球的话,为了凑对、为了方便、为了平衡、为了互相照应……反正,他们会有一万个理由把他也送去学。
诚士郎排斥地努努嘴,不过见到自家兄弟闪闪发亮的眼睛,到底也没说出拒绝的话。
……
不知道那日后阿久和爸爸是怎么商量的,总之父母没给他们报运动类的兴趣班。
可喜可贺。
诚士郎心里运用着新学的成语,在家人惊奇的目光下,多吃了半碗饭。
“…怎么了。”
妈妈爸爸还好,阿久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阿士居然会添饭,第一次见到。”圣久郎说。
诚士郎饥饿感的阈值很低,他是一旦吃了两口、觉得不饿了,就不会再主动吃饭的类型。
饭点过后饿肚子是常有的事,不过家里一直有小面包小零食,他们的父母并不限制孩子们的摄入。
圣久郎是很乖巧的孩子,答应一天只能吃一袋饼干,就绝不会多吃一块。
诚士郎则是懒得吃,他对零食没有喜好,入口的食物在他看来都只是为了果腹,不饿了就不吃了。
父母不要求诚士郎一定要吃完碗里的饭。几次剩饭后,父母就让孩子们自己盛饭了,吃多少盛多少。
两个孩子都没有异议。
而今日多吃半碗饭的原因……诚士郎缓缓道:“下午走了路,累了。”
圣久郎一歪头,“不是我背你回来的吗?”
诚士郎继续找理由,“下午捡了球,好累。”
圣久郎顿了顿,“我知道了,下次出门会带一包小饼干。”
阿士吃完饭两小时左右就会饿,他们下午在外面玩,没有吃东西。
诚士郎趴在了桌上,“吃饼干好累的。”
“那带面包。”
“唔……好吧。”
……
圣久郎喜欢球。
这在家是公开的情报。
婴孩时期双子睡在婴儿床,大一点了是和爸爸妈妈睡。
等到双子三岁后,家的儿童房终于用上了。
双子拥有了自己的房间。
说是“自己的房间”也不太对,因为两人是共用一间房的。
诚士郎知道自己兄弟很喜欢球,平日没事就会玩球、摸球,还会
咕噜噜。
一颗球无声地在床上滚动着。
圣久郎把今天的陪睡球擦干净,扔到了床上。
和球一起睡觉。
这是一颗橙色的皮球。
……好像是那天看比赛时,那些高中生爸爸和阿久说过这个词在打的球。
诚士郎用手感受了下它的大小,还好,不算长。
就是有点硬,睡着时碰到会不舒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