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我真的只是喜欢球而已

第38章

  圣久郎:“嗯,和上次一样。”

  正确率都只有一半。

  参观了交流学校的校园设施,又品尝了当地中学的食堂。晚上,立海学子在议会堂听着安全教育的讲座,带队老师大致说了一下这几天的行程。

  解散,回酒店休息。

  第二天,立海学子来到交流学校上中文课。

  切原赤也学着自己名字的发音,舌头都快打结了,满脸纠结,“吃鱼刺耶?”

  圣久郎:“不吃。”

  诚士郎拉了拉兄弟的衣襟。

  “怎么了?”

  “爸爸名字的发音……很奇怪。”

  植之至,对应的拼音是:zhizhizhizhi

  圣久郎查着声调,“分别是第三声、第二声、第一声、第四声。”

  白蘑菇试了试,“吱吱吱治?”

  “好像不对?”

  白蘑菇又试,“只吱吱字?”

  有立海学子问交流校的中国学生,“Do you have rats here?”

  句式非常口语化,口音非常日本化。

  中国学生:“What?”

  另一个立海学子凑过来,“Tom and Jerry,you know?We heard Jerry's voice.”

  中国学生:“That's your friend.”

  诚士郎:O-O

  他才不是老鼠。

  下午,与交流校学生一起上课。

  语文课、数学课大家肯定听不懂,所以选择的课程是英语课和体育课。

  立海附中的外语老师很是专业,口音不会有罗马音味,只是今天来交流的这批立海学子才初一,已经被日式英语荼毒了十二年,猛然来到正宗的全英课堂,又被中国学生故意的“挖刺有内幕?”整得脑袋昏昏。

  在异国他乡的课堂,切原赤也再次在英语课上一头栽倒。

  体育课!

  换上运动服,大家按照老师的要求慢跑两圈热了身,正当切原赤也摩拳擦掌,打算靠球类比赛将英语课的耻辱洗刷时,中国学生在体育老师的笑容下,搬来了几根长绳和奇怪的羽毛球。

  切原赤也:“这是什么?”

  诚士郎:“束缚道具?”

  圣久郎:“羽子板?”

  立海学子圈在一起窃窃私语。

  游戏开始!

  Tug of war!Jump long rope!Eagles catch chicks!Kick the shuttlecock!

  【拔河、跳长绳、老鹰捉小鸡、踢毽子】

  输掉了拔河和跳长绳,立海学子以高机动力捉到了一堆小鸡,又在踢毽子时过于卖力,把自己的鞋送进了操场!

  “挖草!”立海学子已经把中国学生的口头禅学来了。

  圣久郎淘汰。

  “可恶,如果毽子是球型的话,我绝对能赢。”

  此时,场上只剩下了切原赤也和诚士郎。

  “阿士!切原!要赢啊!”

  两人的水平作为初学者来说很是厉害了,可惜由于不熟练,还是略逊一筹,在总数上败给了对面。

  毕竟要他们踢出一个班数量的毽子,这得踢到天黑。

  晚上,大家以小组为单位在酒店房间集合,边聊天边写研学日记。

  第三天,带队老师请了导游和翻译,带大家去了故宫。

  迈入秋季的北京温度却不低,诚士郎用手扇了扇,闭眼感受着那一丝清风,“好闷,好热……”

  记得去日本皇宫的时候,一个多小时就逛完了?这边是不是快结束了……

  圣久郎听着导游的介绍,“日本皇宫占地两万三千平方米,中国故宫占地七十二万平方米。”

  切原赤也对万平方米没什么概念,不过这两个数字足以让他感受到差距了,他感慨道:“从外面看就很大了,结果里面更加大啊!”

  诚士郎:“……”大三十多倍,他们不会要在故宫里走三十个小时吧。

  似是看出了兄弟的忧心,圣久郎安慰道:“那是总面积啦,故宫还有好多区域没开放呢。”

  “……”那个“好多”是指多少?有九成吗?

  好消息,没走完每个角落。

  坏消息,走了半天整整四个小时。

  下午参观天坛时,诚士郎觉得自己已经成了祭品,神魂飘忽。

  倒不是累的,有圣久郎这么一个好动的兄弟,诚士郎的体能差不到哪里去,纯粹是被热的。

  十月的北京,白天好热啊!

  晚上,大家看了交流学校准备的节目。

  圣久郎对发出尖锐爆鸣的小号(唢呐)起了兴趣,想着要不要带一个回去,以后假期阿侑阿治阿士赖床可以吹这个,比闹钟醍醐灌耳多了。

  切原赤也倒是对变脸表演连连惊奇,想着自由活动时买几个面具练练,回去让家里人大吃一惊。

  第四天,由于前一天的活动量较大,立海安排了大学参观。

  大家进入知名大学校园,还遇到了几位本国留学生。下午,立海学子去了科技馆,看到了会后空翻的遥控车。

  晚上,大家吃了当地特色菜,北京烤鸭、京酱肉丝、老北京爆肚、卤煮火烧……

  切原赤也的嘴里塞满了甜口的肉丝,“我喜欢!北京的东西都好吃,咳咳咳!”

  诚士郎啃着兄弟包给他的烤鸭卷,当一只不说话的进食仓鼠。

  圣久郎把喝了一口的白色液体递到切原赤也面前。

  切原赤也接过,一口闷……

  切原赤也的脸绿了。

  可是,在饭桌上把东西喷出来……

  实在太不像话了!

  耳朵似乎响起了真田副部长的呵斥。

  黑卷发少年艰难地吞下肉丝和豆汁的混合物,吐着舌头,“这丝,神么?”

  “是北京的东西。”

  “……”切原赤也憋出来一句,“我不喜欢北京的饮料。”

  当晚,老师们叮嘱大家早点休息,明天集合时间比较早。

  第五天,立海学子在早饭前就上了大巴,前往一处广场。

  背景音是充满禅意的琴声,虔诚地让人想跪拜。

  在老师傅的率领下,大家打了一通太极八卦拳。

  回酒店吃了早饭,大家来到了“好汉城”交流校的中国学生说的蜿蜒崎岖的城墙伫立在绵延的山头,长达万里。

  切原赤也做眺望状,“看不到尽头啊,到底有多长?”

  一道温和的男声回答道:“能绕日本三周呢。”

  “部长?”切原赤也意外道,“还有真田副部长、柳学长也在!”

  柳莲二解释道:“我们的安排其实是一样的,只是行程有对调。”

  交流学校的空间有限,各个年级是分开展开课堂文化交流的。

  幸村精市向后辈举起相机,“我给你们拍照吧。”

  “诶,可以吗?”

  二年级的前辈笑着点头。

  “们也一起?”

  真田弦一郎:“……”们……这什么叫法啊,幸村。

  切原赤也站在两个的中间,两只手都摆了个耶。

  圣久郎辨认了好久,比了个大拇指。

  诚士郎脑瓜子咕噜噜地转,右手比大拇指,左手比耶。

  比两个矮了十厘米的切原赤也对自己照片里的形象一无所知。

  幸村精市按下了快门。

  下午,立海学子来到了文化工坊。

  亲身体验了造纸技术,参观了纸艺长廊。

  晚上,在交流学校的议会堂,大家收到了研学证书。

  第六天、也是最后一天,是自由活动。

  逛了特产店,圣久郎买了货架上只剩下最后一顶的褐色帽子,诚士郎买了个熊猫玩偶。

  路过一个小区,圣久郎看到了个拿着兵乓球拍的中年人,他上前和中老年人靠瞎比划交流完毕,最后喊了一声“大爷”,对方把他领进了老年活动中心,切磋起了乒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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