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小学生涯前的最后一个春假,圣久郎、黄濑凉太两人一合计,来了场说跑就跑的追球游戏诚士郎作为挂件参与。
知道了黄濑凉太属于篮球番,圣久郎每天在幼稚园都和黄濑凉太玩篮球。
抛球、垫球、颠球、投球的那种全方面玩耍。
今天也是,他们踢着篮球,从小路一直往南。
“这个地方,我们好像来过?”篮球正在圣久郎脚下,黄濑凉太打量起周围的景致。
诚士郎没加入踢球的队伍,可前行的路还是要自己走的。
加上黄濑凉太和圣久郎运球该叫盘带的速度不慢,他得小跑才能跟上。
啊,好麻烦、好累人,待在家不好吗……
听见黄濑凉太疑问的圣久郎瞄了眼街道,“嗯,是幼稚园组织看大佛那次。”
那次外出活动,大家戴好小黄帽,手牵手坐上巴士,去往了长谷的一家寺院,参拜青铜大佛。
圣久郎对由方块组成的日本国宝提不起兴致,觉得还不如去看海。
寺院接待的幼稚园不止一个,还有远道而来的其他县小朋友。
一个黑方块语气郑重:「你,就是我的初恋了。」
路过的圣久郎:「……」
他没有听错吧。
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对着十米高、百吨重的青铜像表达了爱意。
圣久郎立刻捂住了兄弟的耳朵,「阿士,不要学他。」
诚士郎:?
虽然没听懂这句话,但在幼稚园组织离开时,诚士郎记住兄弟的叮嘱,与大佛说了声再见。
他们的住处离长谷不算远,开车十五分钟就能到。
用腿的话,花费的时间就有点长了。
圣久郎和黄濑凉太,外加一坨即将要化成液体的白色史莱姆,历经大半个上午,终于跑到了镰仓的最南端海边。
黄濑凉太眼尖地看到了在沙滩上的拦网,“小久,打排球吗?”
“打,”圣久郎蹬掉鞋子,挽起裤腿,照例征求兄弟的意见,“阿士要一起来吗?”
“…不要。”诚士郎摇摇晃晃,再不给个支点,他就要摔到地上去了。
圣久郎脱下外套,把黑衣服垫在台阶上,“阿士坐这里吧,我和凉太去打会儿球。”
“……嗯。”按了按空空的肚子,诚士郎没说话,答应下来。
“里面有小面包,要喝水的话去那边买,我把挎包放这里了。”圣久郎说。
乖巧地接过,诚士郎坐下了,“好。”
圣久郎用现在还干净的手拍拍兄弟的头,和黄濑凉太用篮球打排球去了。
沙子会吸收掉冲力,根本跳不高,外加跑了一上午,半小时后,黄濑凉太的体力就见底了。
跳不动的黄濑凉太用小臂蹭了蹭汗,“呼……我帮你扔球吧,小久。”
圣久郎欣然同意,练起了扣球。
“小久,我是不是扔高了?”
从沙滩上起跳,圣久郎跳跃高度下降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观察力格外出众的黄濑凉太自是注意到圣久郎的击球点不对。
眼里是有着漂亮的橙色圆弧的篮球,圣久郎精神格外集中,“不用,就这个高度。”
他能够到。
“砰!”
篮球比排球要硬得多,扣杀的威力也要大得多!
目睹了圣久郎用球在沙滩上砸出一个浅坑后,黄濑凉太搓了搓手臂的鸡皮疙瘩。
以后尽量不要和阿久玩躲避球了。
至少排球、篮球、网球、足球……不会往身上打,对吧?
太阳来到了天空的中间点,圣久郎和黄濑凉太冲洗掉手脚上的沙子,重新穿上鞋,走到了水泥路上。
圣久郎拉起一滩兄弟,拍掉黑外套上的沙子,“那边有家小卖部,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吧。”
放任主义的夫妇给双子提供了优越的物质条件,剩余的都得靠他们自己三岁时,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五岁时,不再接送上下幼稚园。下个月进入小学,他们就要自己解决三餐问题了。
夫妇也随着孩子们的独立,恢复了忙碌的工作。
以前睁眼闭眼都能见到父母中的一个,现在只有上学前的早晨和天黑后的夜晚能看到他们。
圣久郎挎着包牵着兄弟走进小卖部,“这里有面包、冰棒、零食、糖果,凉太和阿士想吃什么?”
黄濑凉太:“面包!”面包果腹!
诚士郎:“…冰棒。”不用咀嚼。
圣久郎嗅了嗅,他闻到了料理的味道,“前面可能有餐馆,我们要不要再走过去看看?”
午饭是正餐,该吃点好的。
黄濑凉太不是贪食的人,“不用了,我好饿,我现在就想吃东西。”
诚士郎也投出了一票,“不想走了,吃冰棒吧,阿久。”
圣久郎打破兄弟的幻想,“冰棒不能当饭吃。”
如果不把兄弟拖出来看着,阿士一定不会好好吃饭。
“诶,好麻烦……”
正当他们犹豫之时,小卖部又走进了两个男孩。
高个男孩的手里拿着个足球,掏口袋的时候“啊”了一声。
“抱歉,凛,哥哥下次再请你吃冰棒吧。”
圣久郎收回看足球的目光,搭话道:“你们好,要不要我请你们?”
深樱色方块:“……为什么?”
圣久郎答非所问,“等会一起踢足球吗?”
第7章 下午好
大家下午好,我、圣久郎,疑似穿越到了命运留在今晚的……同人里。
有转生IF、性转元素和年龄操作的那种。
……
“你是凛。”圣久郎用四根指头指着墨发小方块。
“你是士郎。”指向自家白蘑菇。
“你是谁吧。”指向黄发小方块。
“你是樱。”指向樱色小方块。
樱色小方块:“是。”
圣久郎:“那我是谁?”
黄濑凉太:“是‘谁吧’的幼驯染和朋友和老师!”
他从妈妈那里学了个新词,迫不及待地把它用在了好伙伴身上。
在此之前,陪他玩耍的阿久、无所不知的阿久已经被冠上了「朋友」和「老师」的标签。
圣久郎摸了摸自己的白发,“原来如此,我是梅林。”
糸师:“听人说话!”
“所以樱,一起玩球吗?”
糸师凛:“哥哥才不叫樱!”
圣久郎:“好的不叫樱那叫哥”
诚士郎用面包一把堵住了兄弟的嘴,“阿久好怪。”
是蜜瓜包。
圣久郎嚼了嚼,接过兄弟递过来的面包,“这个比红豆包好吃。”
“真的吗?”正要吃第二个红豆包的黄濑凉太凑过来,啊呜一口,“我尝尝!嚼嚼……唔,都挺甜的,都好吃!”
“阿士要吃吗?”
诚士郎撕开自己的菠萝包,“我无所谓。”
明明刚才还在激烈地讨论外号,这会居然和谐地吃起了面包。
胃里垫了东西,圣久郎招呼着兄弟和黄濑凉太来选冰棒。
“要什么味道的?”
“我选苏打!”
“那我试试柠檬。”
“我哪个都行……”
糸师兄弟已经在嘎吱嘎吱地吃冰了。
“啊,”糸师凛看了眼冰棍上露出的字眼,“中奖了。”
嗯?
糸师加快了啃食的速度,瞄了眼自己的冰棍。
微黄的木棍上写着:谢谢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