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白月光被渣攻始乱终弃后

第60章

  集训开着摄像机,到时候可能会剪一些片段作为花絮,这段时间即使是新人演员也适应了在镜头前训练。

  “听说江老师之前学过跳舞。”基本的体能热身之后,江挽被几个工作人员围着穿戴威亚,听见有人和他说话,转过头,见是饰演男三的那个叫什么余栎的新人演员。他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他不算热情,但对方并不介意。事实上他一直以来待人并不热切,甚至偏向冷漠,拒绝任何不熟悉的人靠近,但还是有不断有人愿意贴上来和他说话。

  小太子和每个人都有打戏,聂桓文的戏很少用到替身,每个人都要来和江挽练打戏,今天轮到余栎。

  在此之前他只是一个新人,虽然走狗屎运拿了男三的角色,但还没资格和江挽搭话,这是他第一次和江挽说上话。

  他沉浸在江挽身上幽幽散发的成熟靡香,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漂亮清丽的脸和殷红的嘴唇,看着很狂热:“待会是我和你练对手戏,江老师。待会如果我冒犯到了你,还请江老师原谅。”

  这个人一定和顾逐之做过了,身上的幽香都变成了糜烂到醉人的靡香。他迷醉地想,他是不是吃了药?没有人会忍住不让他怀孕的。

  江挽看了他一眼,蓦地展颜笑了笑,勾着蜿蜒眼尾,冷漠融化,过于美艳的面孔登时变得动人,“好。”

  顾逐之看了江挽和余栎的方向一眼,江挽背对着他,他正好看见余栎直勾勾盯着江挽觊觎痴迷的眼神,眼神一沉。

  这些天,他看见了太多这样的眼神,它们来自不同的人,但对象都是江挽。

  都是对江挽抱着不轨心思的野狗。顾逐之恨恨磨了磨牙,心说:以前怎么没发现挽挽身边有这么多变态?难怪燕铭那老东西就算在国外开会也会不远万里飞回来探班,要是不时时看着他,这些狗就会胆敢染指他。

  妈的。顾逐之死死盯着余栎看着江挽的龌龊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我是为了你才进的娱乐圈。”余栎还在说,“我从以前就很喜欢你,江老师。”

  江挽低着头整理衣服,对余栎的话习以为常。他总是被群狼环伺。以前他经常感受到这种恶意下流的凝视,只是那时他们会掩饰,但他自从进了集训营之后就感受到了这些人不再加以掩饰的凝视。

  他知道原因。

  他身后最强大的靠山抛弃了他,那些原本被他震慑住的人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凝视他,靠近他,甚至有机会触碰他。

  他们不忌惮顾逐之,所以陷入史无前例的狂欢。

  这大概也是燕铭给他的威慑,当年如果没有他,他会像现在这样被不同的人肮脏凝视,甚至被

  这是迟到了这么多年的结果,江挽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工作人员替江挽绑好了威亚,动作和武术指导老师上来给他们讲解和示范打戏,江挽听得认真,余栎频频走神,余光落在他的侧脸。

  “余老师。”指导老师警告地说了句,“认真听,不要走神,连累大家的进度。”

  “抱歉,老师。”余栎歉意笑了笑,目光恋恋不舍从江挽脸上收回,“实在……没忍住。”江挽站在他身边,他的目光好像会不受他自己的控制,自动锁定他的脸。

  指导老师又警告了他两句,示范了动作之后让他们学,分别给他们抠动作,直到双方都学得像模像样之后才让他们练对手戏。

  余栎的目光登时落在江挽脸上,朝他伸出手:“来吧,江老师。”

  江挽目光在他手上一点,没伸手,接过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武器”一根木棍,正式开拍后会换成铁剑。估计正式开拍后的铁剑是真剑,重量不会很轻,但小太子是个左撇子,江挽用不上右手。

  江挽把木棍从右手换成了左手,看着余栎又笑了下。

  余栎被这个笑迷得神魂颠倒,然后被江挽手里的这根木棍抽得嗷嗷叫。

  江挽很有分寸,知道演员最重要的是他的脸,没抽他的脸免得耽搁以后的拍摄,但他的耳根和脖子,以及双手都是红痕。他的耳垂是重灾区。

  江挽弯着狐狸眼,上扬的唇角看不出多少歉意,在镜头面前连借口都懒得找,干脆坐实了会被得罪了就会打人的传言,勾着红唇,轻声:“余老师,疼吗?”

  余栎浑身颤抖,脸色涨红,以一种十分奇特的目光看着江挽。这个眼神绝对不是记恨和恼怒,反倒像是

  他们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其他人,众人纷纷看过来,或笑或艳羡似地,看着余栎身上被抽出来的红痕和江挽手中的木棍,一时之间窃窃私语:“妈的,便宜这小子了。”

  “挽挽干嘛奖励他?我操。”

  “操,M属性大爆发!”

  “前两天我都没这个福利,凭什么?凭什么!”

  顾逐之脸都黑了,深吸了口气压下恨不得弄死这条野狗的冲动,撇下指导老师走到江挽身边,取过江挽手中的木棍,低声说:“挽挽,不要这样。”

  “你的无视才是对他最痛苦的惩罚。”他说,“你这样,是在奖励他。”

  江挽:“……”

  第50章

  “聂导。”人群中突然有人叫了声。

  镜头前发生这样的事其实是很恶劣的, 但在场的人都没有打算追究。

  聂桓文叼着根烟从人群中出来,他一直在角落和几个老戏骨交流,扫了眼现场状况, 含含糊糊说:“换人。”

  余栎闻言脸色稍变, 很快反应过来聂桓文说的是换个人练对手戏。

  “换我。”顾逐之掂了掂从江挽那里接过来的木棍,皮笑肉不笑地提了提唇角,看着余栎淡声说,“我记得,我和小余也有对手戏。”

  余栎被同剧组的同事客气称为“余老师”或者“小余老师”是因为他们看中了他这个角色的潜力,但不包括江挽和顾逐之。

  江挽至今依旧叫顾逐之“顾老师”, 并不在乎这个称呼。但如果不是接了同一部戏,以余栎的身份和资历, 他连在顾逐之面前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余栎不敢拒绝顾逐之。

  顾逐之出身顾家, 从小到大生长的环境都卷生卷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他涉猎过击剑领域, 因此余栎身上显眼的部位又多了好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没露出来的地方更甚,脸色不复之前的红润。

  即使在剧情中的确有一段这样的打戏,但一般来说为了艺人的和睦和安全, 双方都不会真正下狠手。

  小陶在江挽身边看戏:“这下他们都不敢再那样了。”

  江挽喝完水将水杯还给他, 没说话。

  这次过后, 他们的确不敢再这么做了。

  因为余栎当天下午就消失在了集训营,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为什么:他冒犯了江挽。或者说,他的行为触怒了江挽身后的人,变成了那个人杀鸡儆猴的那个鸡。

  那个人有可能是顾逐之, 有可能是顺水推舟的聂桓文,也有可能是江挽的那些绯闻对象。

  他们不需要他的身份是谁, 也不需要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他们只用知道他们不能再肆意窥视江挽。

  因此没有人主动询问余栎的去向,也没有人替他惋惜他的前程,只是个个开始在江挽面前收敛了许多。

  他们行为收敛,晚上经过江挽的房间时也不再杵在门口偷听。

  聂桓文对江挽的态度很奇怪:

  资本奈何不了他,他不喜欢别人带资进组,却允许了江挽带资进组;他也很少在定下演员之后还换演员,这次却同意了换人。

  顾逐之看聂桓文的眼神从刚开始的警惕到后面的狐疑,他始终不相信聂桓文对江挽没有想法。

  毕竟刚开始聂桓文的邀约递到他面前,他顺势提出让江挽同时进组的要求时,就连他都以为聂桓文不会这么轻易同意,甚至不会同意。

  但聂桓文看起来的确不像想潜规则江挽。他很少和江挽独处,至少有他的保镖同时在场,谈论的话题也永远是剧本和角色,其他的一概不谈。

  就连他的保镖周灼,也很少再出现在江挽面前,和他一起神出鬼没。

  江挽感受不到他们的凝视,和他们的相处称得上愉快。

  顾司沉和沈知砚要来探班,但聂桓文不允许集训期间探班。

  所以两人人没来,只把私厨和新鲜食材用私人飞机空运过来,给全剧组的人都开了小灶,但沈知砚的私人飞机过来时还给剧组所有人都带了SHEN籁新出的新系列香水和香氛礼盒。

  礼盒在网上炒到了天价,剧组有人是某薯小有名气的po主,没忍住偷偷把礼盒po了上去,模糊了一些细节:【有人来探艺人班,带了做饭超好吃的私厨开小灶,好吃到我吞舌头啊啊啊啊,我也算是体验过有钱人生活的了!PS:大佬还送了全剧组SHEN籁礼盒。】

  关注她的用户都知道她是某个大剧组的工作人员:【全剧组?我靠这得多少钱啊?】

  po主回复:【工作人员+主演和群演,少说要花费几十万吧~我们现在在内陆高原地区,食材都是私人飞机空运过来的~来探班的还是个绝世大帅哥,出手特别阔绰/捧脸】

  【而且来探班的不止他,还有另一个大佬,都是私厨+食材空运+伴手礼配置,我们也算沾了这个艺人的光了。】

  【我焯,我跟这些有钱人拼了。】

  【哪个艺人啊姐姐?可以透露一点线索吗?/捧脸】

  【姐姐的工作是需要保密的,不要问。】

  po主回复:【只能透露TA长得特别美特别牛逼,说实话个人觉TA好像真人BJD娃娃~剧组的人全都非常喜欢TA~】

  这件事悄无声息上了一次微博热搜,但这位工作人员保密工作做得好,网友没扒出来她在的剧组是什么,但容貌出色并且已经进组的演员都被审视了一圈,终于隐隐扒到了正主。

  已经进组加长得特别美特别牛逼像bjd娃娃,还被所有人喜欢,伴手礼是SHEN籁的新系列礼盒的线索。

  网友基本锁定了一个人:【在我印象中我就只知道一个人长得特别牛逼。】

  【巧了,我也是。】

  【我们想到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长得特别牛逼”在我这里是他的专属形容词。】

  【都不说是吧?行,那我也不说。】

  这些大部分都是路人的评论,反倒是被猜中的正主粉丝一声不吭,没出来认领。

  其他暗戳戳想蹭的粉丝在看见SHEN籁和这些猜测之后都歇了心思。

  集训最后两天是剧本围读,结束后按照聂桓文的习惯低调开了机。

  第一场戏是江挽和顾逐之的对手戏。

  “《金枝》第一场第一镜第一次,action.”

  小太子邬黎伴着祥瑞出生,对魔族来说是大补之物,十二岁那年魔族要求帝后交出邬黎,被拒绝后残暴灭了小太子的母国。

  邬黎在伴读邬啼的保护下躲避魔族的追杀逃到登仙梯。在抵达登仙梯时,邬黎已因多日未进米水陷入昏迷。

  然而,就在邬啼抱着昏迷的邬黎要上登仙梯时,邬啼却被登仙梯的结界阻挡在外。

  魔族即将追杀至此,铁锈般难闻的骇人杀意几乎贴着后脑削断发丝。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邬啼想起了一个传言:登仙梯会将所有有魔族气息的人排斥在外。

  情急之下顾不得多想,邬啼飞快取下邬黎从不离身的信物,互换衣服后将昏迷中的邬黎推进结界,跪在结界外请求仙门护佑邬黎。

  仙门并未现身,但被推进结界的邬黎身影很快隐去踪迹。

  “小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仙门成全。”邬啼叩拜,虔诚伏在地上,“太子殿下生性烂漫单纯,恐不能承受血海深仇,小子斗胆请仙门怜惜殿下,抹除殿下记忆,庇佑他能够正常长大。”

  风带来了仙门的疑惑。

  “他的仇与恨,小子一人背负足矣。”邬啼回道,片刻低喃,“他生在高楼,不应踏进泥淖。”

  “他的仇,我替他报。”

  “他只需要无忧无虑长大,永远平安喜乐。”

  邬啼磕了头,起身戴好兜帽,毅然决然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在邬黎被推入结界的瞬间,他身上的饥渴和困乏一扫而空,醒来看见邬啼穿着他的衣服走远,不顾还没完全痊愈的身体爬起来,跌跌撞撞想跟上去,却被结界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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