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着,宗妄喝过汤羹以后,很顺利地到了山庄后面的望沁院。
沈亲搬过来以后,让他给这里取个名字。宗妄便把两个人的名字合在了一起,其中也暗含了一点自己的小心思。
望沁院。
望亲院。
到了院里,就见沈亲坐在外面,正在煮茶。
宗妄走过去坐在了对方身边,沈亲给他倒了一杯煮好了的茶。
“有点烫,小心点喝。”
还体贴地嘱咐了一句。
天已经有些黑了,院子里没点灯,否则会将蚊虫招来。
宗妄看着沈亲模糊的脸庞,还没有问对方是不是改变了主意,就听到哥哥问他:“阿宗,你真的想来陪我吗?”
听上去是态度软化了。
宗妄虽然觉得有些怪怪的,但还是并没有迟疑地点了点头。
“想。”
“那你把这杯茶喝了,我带你回房。”
那种古怪的感觉更明显了,但面前的人是沈亲,宗妄的警戒心也一弱再弱。
他吹了吹杯子里的茶水,觉得温度差不多了的时候,将其喝了下去。
太苦了。
沈亲泡的时候,第一冲直接倒进了杯子里面。
茶的香气与涩然一同在口腔里产生,冲淡了原本的汤羹味道。
宗妄来的时候是漱过口的,这会儿嘴里只剩下了苦涩的茶味。
沈亲又露出了难得的高兴神采,替他把嘴边的茶水痕迹抚去,而后拉起他的手,带着他走进了房里。
关门之前,沈亲又问了他一回。
“阿宗,你想好了没有?”
这有什么可想的?
宗妄又是没有犹豫地点了头。
身后的房门在他进去的刹那,被关上了。
沈亲一边告诉他,今晚望沁园里除了他们以外,不会有别人,一边慢条斯理地拿出绳索,先是绑住他的手,继而是他整个人。
没来得及反应这一变故,宗妄就被推倒在了沈亲的床上。跌下去的瞬间,还能闻到一阵香风。
紧接着,沈亲跨坐上来,自绳索的空隙里,将他身上穿的衣服一片一片剪开。
第129章 第七碗饭 我会负责
咔擦
咔擦
布料被剪碎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格外明显。
沈亲是临时搬过来的, 他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屋子大了,甚至能听到点回音。
宗妄感受着控制住自己的力量, 空白的大脑足足反应了好几息,才意识到沈亲要做什么。
只是, 为什么要剪他的衣服?哥哥又在跟他生气, 想惩罚他吗?
“哥哥, 我哪里叫你不开心了吗?”
太听话了,到了现在这个程度, 都只是问是否惹了对方不开心, 而不是反抗人。
尽管宗妄浑身被绑得牢牢的,什么也反抗不了,可他连看着沈亲的眼神, 都是一片顺从之色。
叫人怀疑,便是做尽了不该有的事, 都不会多说沈亲一句不好。
反而还会尽可能地哄着人,而后将责任包揽到自己身上。
沈亲看着他的目光更加奇异起来, 眼中闪烁的光芒几乎灼烫得让人不敢直视。
宗妄终于在这一眼中,窥见到了一丝真相。
哥哥不是在跟他生气, 也不是在惩罚他。
“阿宗这么听话,怎么会让哥哥不开心呢?”
反问的语气,从唇齿间发出, 带出主人的好心情来。
宗妄有一种沈亲的手攀到他身上的错觉。
沈亲说完,继续将剩下完好的布料剪碎。
昂贵的布料在他的手下, 很快一片接一片地被扔到地下。
似乎是嫌太费事了,以至于眉头轻皱了一下。早知道,该先把宗妄的衣服脱掉, 再绑起来的。
不过没有喝加了助眠药的宗妄,大概不会乖乖听话。
于是轻皱的眉头又缓缓舒展开,布料碎片的颜色也更多起来。
剪掉上衣还不算,连底下的衣裤也要一并剪碎。
这回不是错觉,沈亲的手真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绳索将身体分成了不同的区域,那只手便一个区域一个区域地巡视过,而后平稳地增加接触力气。
本来布料被抽离扔掉的时候,就已经让人觉得异物感明显。
如此行径,更让人支持不住。
宗妄抽了一口气,看向沈亲的眼神是一种没有预料到的不可置信。
“哥哥,你想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
沈亲笑得好看,俯身贴住宗妄的脸。
在那个吻真正印上宗妄的唇时,先前所有的怀疑,都变成了事实
哥哥喜欢他。
哥哥还是喜欢他的。
可是,他们的身份不应该做这样的事。
宗妄可以不介意他人的目光,但亲亲是在这个世界长大的,所有的认知、观念,也都是在这份土壤里面形成的。今天一时冲动,想和他在一起,可人生漫长,万一这件事泄露出去了,他人的目光与指责,叫亲亲如何自处?
这也是为什么,宗妄宁愿压抑自己的情感,也不肯做出有违世俗的事情。
他不要亲亲为了自己受一点委屈。
内心的惊喜与担忧并存,宗妄想,难怪哥哥这段时间有些奇怪,前几天好好地还要一个人搬出来。
他都没有察觉到,哥哥喜欢他。
不知道哥哥经过了怎样的内心纠结与痛苦,才最终决定搬走。
又不知道哥哥承受了多大的难受,才会没有忍住,把他喊过来做出这些事情。
如果早知道的话……
如果早知道,他会主动跟哥哥拉开距离,让对方不再那么痛苦的。
“不可以的。”
“为什么不可以,阿宗不是最喜欢我了吗?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最亲密的关系,任何人也不可以将我们拆散。”
“我们血脉交融,本来就是最密不可分的关系。”
宗妄不能看着沈亲把自己逼进绝路,他被压在背后的手使劲挣了挣,企图解开束缚。
“哥哥想要我陪在你身边,我也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哪里都不离开的。只是这件事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行!”
沈亲想,若是那个人,见到宗妄这副情形,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可能就心软答应了。
他却不会。
如今宗妄什么都知道了,却还是没有一言半语的指责。
在他眼里,就是可以得寸进尺的。
在宗妄过来之前,就已经洗干净了的手于对方张口时,探进了他的嘴中。
沈亲压住了宗妄的舌头,不愿意叫那张嘴里再说出他不想听的话。
亵玩的意味太明显了。
沈亲笑着,带些恶劣的洋洋得意道:“这样的事情,我已经做过好多回了,阿宗每晚睡下,没有梦到过我吗?”
他将宗妄睡着以后,自己做过的事一一告诉着对方。
面上的光彩鲜亮得夺目。
“哥、哥。”
有点艰难地出声,说话的时候,舌头反而将沈亲的手指剿围了起来。
瞬间的回馈,即使不是出于宗妄的本意,也叫沈亲浑身骤然迸出了愉悦之色,连带那只手也更加地过分。
宗妄没有指责沈亲的所作所为,沈亲反倒用指责的口吻说起了对方。
冷酷又残忍的。
“阿宗,是你先招惹我的。”
“是你在喝醉了酒以后,主动亲的我。”
“那时候我问你,我是谁,也是你清楚地告诉我,是‘哥哥’。”
将手抽了出来,带出粘连的丝线。
沈亲将其随意擦在了对方的衣料上,再次强迫着宗妄跟自己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