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第84章

  这话说得暧昧,可隋慕听不出半点夸赞的意思,只觉得后背发凉。

  “我、我就是叫他来认认东西。”隋慕咬着唇:“那些我都看不懂。”

  “什么旧东西,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就算看不懂,可以来直接问我。”谈鹤年接得很快:“我明天就回来了,为什么不等等?”

  “我……”

  “或者,”谈鹤年打断他,眼神深了些:“你其实并不是想看那些旧东西,是想看看苏与卿这个人,对吧?”

  隋慕心脏猛地一跳。

  “谈柏源跟你说了什么?”

  谈鹤年问,语气依旧平静,可隋慕听出了一丝紧绷:

  “还是隋薪?他们是不是告诉你,苏与卿才是我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人?是我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每个字都像针,精准地扎在隋慕最敏感的地方。

  他脸色涨红,一半是羞恼,一半是被人完全看穿的难堪。

  谈鹤年勾唇笑了,那笑意隐约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你难道就这么不信我吗?”

  这话说得委屈,配上他此刻略显疲惫的神情,让隋慕心头那点气恼莫名消散了大半。

  “没有的事……我就是最近心里很乱很烦而已。”

  隋慕别过了脸,似是不忍看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烦什么?”谈鹤年伸手,轻轻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烦我最近太忙?烦我没时间陪你?”

  隋慕没说话,但身体放松了些,任由他抱着。

  “对不起。”谈鹤年低声说,手臂收得很紧:“公司最近在策划一个大项目,我走不开,但我每天都有想你,真的。”

  “知道了。”

  隋慕闷闷地说,手无意识地揪住谈鹤年的衬衫衣角。

  之后,他手指便顺着骨骼而上,摸到男人下颌一夜冒出的青黑胡茬。

  沉默须臾,谈鹤年忽而笑了。

  “笑什么呢?”

  “笑我老婆终于开窍,知道吃醋了。”

  “你……”

  隋慕瞪了眼,手掌去推他的胸膛。

  第49章 热可可

  春节前一周,山庄里已满是年味。

  隋慕裹着厚厚的羊绒披肩,站在客厅中央指挥敏姨贴窗花。

  “往左一点……不对,再往右,哎过了!”

  他蹙着眉,手里捧着杯热可可,鼻尖被暖气烘得微微发红。

  谈鹤年刚开完视频会议从书房出来,瞧见的就是这副景象。

  隋慕站在一堆年货中间,认真得像在布置什么重大展览,连头发丝都透着专注。

  上回,隋慕抓老情人没成功,反被谈鹤年调笑一番,不止丢了面子,头顶还多了个爱吃醋的表现。

  因此他便自己保证再也不见谈柏源,还严令禁止了亲弟弟隋薪登门,这段日子待在家里乖得很,哪儿都不去。

  男人回味结束,走上前,很自然地从背后环住隋慕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

  “忙什么呢?”

  隋慕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热可可差点洒出来。

  “你走路怎么没声呢?”他嘴里抱怨,却也没推开,反而往身后温暖的怀抱里靠了靠:“贴窗花呢,敏姨眼神不好,总弄歪。”

  谈鹤年低笑,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

  “她都这么大岁数了,不换个人来?”

  敏姨抹了把脸:“哎,鹤年,其余人忙着别的事呢。”

  “我来。”谈鹤年伸手接过了敏姨手里的窗花,轻轻松松就粘到最佳位置,不论高度还是角度,都正正好好。

  隋慕仰头打量着,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还行吧。”他别过脸,小声嘟囔。

  “只是还行?”谈鹤年转身,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慕慕,你要求真高。”

  “本来就是。”隋慕拍开他的手,耳根却悄悄红了。

  谈鹤年手臂微微收紧,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头发:

  “那我再努力努力吧。”

  “热,快松开。”

  隋慕被他蹭得发痒,挣了挣。

  “嗯?热吗?”谈鹤年反而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他后颈的皮肤:“那把披肩脱了?”

  男人还没说完,就开始上手。

  动作太暧昧,隋慕耳朵尖都红了,用手肘往后顶他:“谈鹤年!”

  谈鹤年这才笑着松开些,却仍虚虚揽着他的腰,转向敏姨——

  “剩下的交给我弄吧。”

  敏姨擦了擦手,笑着应声退下。

  隋慕想走,却被谈鹤年牵着,拽到另一处待布置的角落。

  “这个摆这里,老婆觉得呢?”谈鹤年拿起一樽精致的琉璃花瓶,征询他的意见,眼神温柔而专注地落在他脸上。

  隋慕本来想挑刺,可对着他那副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含糊道:

  “……还行。”

  “那就是好。”谈鹤年从善如流地放下,又望向地上的花:“这是什么种类?挺好看,摆到哪儿去?”

  “垂丝茉莉,搁到你书房吧,好不好?”

  隋慕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自觉就认真思考起来。

  谈鹤年点点头,当即照做。

  他这样的言听计从,哪里还像外面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谈总,分明就是个“妻管严”。

  隋慕心里那点被苏与卿和旧事勾起的疑虑和烦闷,在这种密不透风的温柔包围里,不知不觉就散了大半。

  他瞥了谈鹤年一眼,对方正含笑望着他,眼神澄澈,满是依赖和讨好。

  隋慕心一软,抬手把他刚才动作时微微蹭乱的衣领理正:

  “……笨手笨脚的。”

  谈鹤年立刻抓住他还没收回去的手,贴在脸颊上蹭蹭。

  “有老婆在就好了。”

  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隋慕仿佛被烫到一样想抽回,反被抓得更紧。

  “晚上想吃什么?”谈鹤年顺势十指相扣:“我让厨房准备。”

  “随便。”

  隋慕别开脸,但任由他牵着。

  “没有随便。”谈鹤年耐心极好:“清蒸鱼?再加个蟹粉狮子头。”

  “你这不是都安排好了。”

  隋慕被他问得没法,除此之外,又随口说了几样。

  谈鹤年一一记下,立刻吩咐下去,又亲手给他倒了杯温水,试了温度才递过来。

  一顿晚饭,隋慕几乎没自己动过手。

  河虾是剥干净的,最嫩的鱼腩被剔好了刺,汤也是吹温了之后才放到他手边。

  谈鹤年自己没吃几口,全顾着伺候他了。

  隋慕已经习惯了被男人这么对待,隐隐有种被捧在心尖上的熨帖。

  他用勺子挖出自己碗里一块谈鹤年去过刺的鱼肉,毫无犹豫地送进对方碗里。

  谈鹤年明显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你也吃。”隋慕低头扒饭,耳根发红。

  谈鹤年垂眼瞧着碗里那块鱼肉,缓慢地勾起了嘴角,将其夹起来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身子往他那边贴:

  “嗯,香,又甜又香。”

  隋慕撇嘴,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少贫嘴,赶紧吃饭!”

  果然,如老话所言,冷暖自知。

  日子过得好不好,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隋慕握着筷子,侧目瞧谈鹤年的脸,沉下心来一点一点感受,氛围多么恬静、多么温暖。

  他忍不住笑出声。

  除夕守夜,隋慕到底没撑住,歪在沙发里睡着了。

  谈鹤年把人小心抱上楼,进了卧室,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了许久。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