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

第17章

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 叁火兔 3940 2026-07-22 15:52

  “我们会联系处理,你收敛点,最近先不要活动,好好休息冷一冷。”曼姐说,“再被拍到,公司也保不住你。”

  他一个人在南州的别墅里安静地待了几天。

  江闻屿有天晚上给他发了段语音。是小提琴声,很慢的旋律,像在夜里独自走路,他说:“新写的,还没取名,写给你的,喜欢吗?”

  琴声干净,干净得让他觉得自己脏。

  他回:「好听」

  放下手机,他卷起袖子。右手手臂上旧疤叠新疤,深深浅浅。他又拿起剃须刀片,在旧疤上,慢慢划下去。

  血渗出来,细细一条,疼,但有种释放的畅快。

  手机又震。江闻屿:「晚安!我们梦里见~」

  沈翊舟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回:「晚安,宝贝!」

  他知道自己病了,能治愈他的唯一药方远在德国。

  他拿起手机订了最近飞往汉诺威的机票。

  第19章 争吵

  沈翊舟是偷偷来的汉诺威,谁也没告诉。

  机票是半夜订的,飞了十几个小时,转机一次,落地已经是汉诺威的傍晚。

  他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的城市,天灰蒙蒙的,街道很安静,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他想象中这里应该和柏林一样,有古老的建筑,有石板路,有卖咖喱香肠的小摊,但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灰蒙蒙的天和安静的街道。

  他在酒店放下行李,查了查今晚的演出地址,汉诺威爱乐乐团的音乐会,曲目单上有勃拉姆斯的小提琴协奏曲,特邀嘉宾是江闻屿。

  演出八点开始,他七点半就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音乐厅不大,座位差不多坐满了,大部分是中年人,穿着正式,都像是来赴一场重要的约会。

  他看见第一排坐着一个男人,头发梳得很整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

  是裴声,他见过照片,真人比照片上看上去还要年轻一点。

  灯光暗下来,乐队调音,指挥上台,掌声。然后江闻屿出来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燕尾服,领结打得端正,手里拿着那把“月光”琴。他走到舞台中央,鞠了一躬,抬起头,灯光打在他身上,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沈翊舟的呼吸随着停了一拍。

  指挥抬起手,乐队开始。勃拉姆斯的小提琴协奏曲,开头是弦乐,缓缓的,像春天的风拂过柳叶。

  沈翊舟看着台上那个人,突然觉得两个人生活在两个世界,他站在舞台上,在光里,自己坐在最后一排,在黑暗里,像个偷窥的变态。

  第一乐章结束的时候,掌声响起来,江闻屿放下琴,朝台下看了一眼,他看的是第一排。裴声坐在那里,没有鼓掌,他们在微笑中对视,沈翊舟看见他们之间那种不用说话仿佛一个眼神就能交流的默契,手指不由得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第二乐章开始了,慢板,勃拉姆斯写得最温柔的一段。江闻屿拉得很慢,比任何版本都慢,像是在跟谁说话。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第一排,看着裴声,他们的目光在音乐里交缠在一起,像两根藤蔓,绕着同一棵树往上爬。沈翊舟坐在最后一排,看着这一切,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被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地咬。

  最后一个乐章结束了,全场起立,掌声雷动。江闻屿鞠了一躬,又鞠了一躬。裴声站起来,走上台,他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走到江闻屿面前递给他,江闻屿接过来,笑了一下,裴声低下头,拉过他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台下有人鼓掌,有人起哄,江闻屿的脸都红了。

  沈翊舟站起来,走出音乐厅,门在身后关上,掌声被隔绝了。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他走到外面,站在街边,深呼吸。

  汉诺威的夜很冷,他站在风里,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他开始沿着街道走,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一个路口,停下来,抬头看路牌,不认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他连路牌都看不懂。他拿出手机,打了辆车,报了江闻屿公寓地址。

  公寓在一栋老建筑的二楼,沈翊舟站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按下门铃。

  江闻屿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家居服,头发有点乱,他看见沈翊舟,呆在原地。随即又惊又喜地上前抱住他说:“你怎么来了……”

  沈翊舟没说话,跟他一起走进去。公寓不大,客厅连着琴房,谱架上摊着乐谱,旁边放着一杯凉了的咖啡。墙上挂着那把“月光”琴,琴身上有细细的纹路,像河面上的涟漪。窗台上有一盆绿萝,叶子有点黄,像是好久没浇水了。他站在客厅中央,转过身,看着江闻屿。

  “你一个人?”

  “嗯。”

  “裴声呢?没跟你一起吗?”

  江闻屿不明所以,“你在说什么啊?”

  “今晚的音乐会,他坐在第一排,他送你玫瑰还亲了你的手背。”沈翊舟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你拉琴的时候也一直在看着他。”

  “那是演出,他在台下,我看着他有什么不对吗?”

  “你看他的方式不对。”

  “什么方式?”

  “你看他的样子,像看一个很重要的人。”

  江闻屿看着他,皱起了眉:“沈翊舟,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和裴声,”沈翊舟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我们没有在一起!”

  “他亲你,你没躲!”

  “那是礼节……”

  “又是礼节?”沈翊舟笑得很难看,“上次是贴面礼,这次是吻手礼,下次呢?下次是什么礼?”

  “沈翊舟,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他说,但他的手跟着声音在颤抖,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攥成拳头,“你们是不是已经睡过了?”

  江闻屿的脸色变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问你,你是不是跟他睡过了!”

  “没有。”

  “真的?”

  “真的。我跟裴声只是朋友,我一个人刚来汉诺威,他帮我很多忙,教我很多东西,带我去听歌剧,去看演出,偶尔一起吃个饭,但真的只是朋友。”

  “朋友?”沈翊舟走近一步,“他亲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

  “我没反应过来。”

  “你每次都这么说!”

  江闻屿看着他,神情受伤:“你不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他!你知道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因为他想上你,你看不出来吗?”

  “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所有男人都是!”沈翊舟的声音低下来,“我也是,我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江闻屿往后退了一步:“你不一样。”

  “我一样,我比他还坏。”沈翊舟看着他,看着他越退越远。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说,但他控制不住。他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裴声亲他,他们一起去看歌剧,去看演出,去吃饭,他们在这间公寓里,在琴房里,在那些月光照进来的晚上,他们说了什么?他们做了什么?他越想越崩溃。

  “你在国内跟那个女的……”江闻屿的声音很轻。

  沈翊舟愣了一下,“你看到了?”

  “网上都是,我又没断网。”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他的平静让沈翊舟更难受了。

  “你看到为什么不来问我?”沈翊舟问。

  “问什么?”

  “问我为什么,骂我,跟我吵架!”

  “吵了又能怎样?”江闻屿看着他,“我们离得这么远,吵了也见不到,而且我相信你,我爱你,你也爱我,娱乐圈的炒作很多,你不会背叛我的。”

  沈翊舟站在那里,自己的心脏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撕开,他宁愿他骂他,他宁愿他恨他。

  “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沈翊舟问。

  “什么?”

  “你跟裴声在一起,所以你不在乎我跟谁在一起。”

  “我再说一遍,我从来没有跟他在一起过!”江闻屿说,“他很重要,但不是你想的那种重要。”

  “那是哪种?”

  “就是……”江闻屿反复解释得有点倦了,“你不在的时候,有人陪我说说话,听我拉琴,告诉我哪里不对,就这样,你爱信不信!”

  沈翊舟猛地抓住江闻屿的手腕,江闻屿被抓得有点疼,“你干什么!”

  第20章 深渊

  沈翊舟把他按在地上的时候,江闻屿的后脑勺磕在了地板上,闷响了一声。

  他没来得及喊疼,沈翊舟已经压上来了。膝盖顶开他的腿,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在扯他的裤子。裤腰卡在胯骨上,扯了两下没扯下来,沈翊舟低吼了一声,直接撕了,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炸开,像什么东西被活生生劈成两半。

  “沈翊舟!”江闻屿的声音变了,他慌了,“你干什么!”

  沈翊舟没回答,他听不见,他什么都听不见。脑子里全是江闻屿和裴声在一起的画面,那些画面像一把火,从胸口烧到脑子,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烧没了。

  他的手掐进江闻屿的大腿里,手指陷进肉里。

  “放开我!”江闻屿开始挣扎,膝盖往上顶,想把他顶开。但沈翊舟太重了,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像一座山。

  他的手腕被按在地上,动不了,腿被膝盖卡住,也动不了。他只能扭,扭着身体想从沈翊舟身下逃出去。沈翊舟抓住他的腰,把他拽回来,用力按在地上,后脑勺又磕了一下,这次更重,江闻屿眼前黑了一瞬。

  “沈翊舟!你放开我!我害怕!”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沈翊舟没理他,他低下头,咬住了江闻屿的脖子,牙齿陷进皮肤里,江闻屿痛叫了一声,整个人弓起来,想把他推开,但手被按着,推不了。沈翊舟咬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他拆碎了吞下去。血腥味在嘴里漫开,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但这还不够,他要更多!

  沈翊舟是被那声尖叫喊醒的。

  不是普通的喊,是那种从嗓子最深处撕出来的、变了调的声音。他从来不知道江闻屿能发出这种声音,尖的、碎的,像玻璃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砸裂。

  “救命沈翊舟救命”

  他的动作停住了。他跪在江闻屿身后,手还掐着他的腰,裤子已经撕开了,挂在膝盖上。他低头看,看见江闻屿的后颈,那里有一排牙印,青紫色的,渗着血。他的腰上有手指印,一道一道的,像被铁钳夹过。他的脸贴着地板,眼泪把木板洇湿了一片,嘴巴张着,在喊,但声音已经哑了,只剩下气音。

  “救命”

  他刚才做了什么?他在哭,他在喊救命,他害怕,他怕自己。他的脑子终于清醒了,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所有的火都灭了,只剩下一片空白。他松开手,往后退。膝盖磕在地板上,很响,但他没觉得疼,他坐在那里,不知道用什么面对江闻屿。

  江闻屿没有动,他趴在地上,整个人不停地发抖,像是被冻坏了。他的脸侧贴在地板上,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嘴巴微微张开,喘着气,一抽一抽的。

  “江闻屿。”沈翊舟叫他。

  他没回答。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