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

第61章

  他和纪哥真是倒了血霉。

  须臾,他们耳边听到了脚步声,有位穿着正装,看起来不像打球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看见了纪书言,却明显没当回事,对着秦子阳问道:“你舍友过来了吗?小冉很伤心。”

  秦子阳看了纪书言一眼,见他点了点头,下巴抬向他的方向:“这不是在这吗?”

  那人顺着他的下巴望去,顷刻间,脑袋被疑惑充满:“你别给我随便找个人滥竽充数,小冉要的是他喜欢的初中校草,不是这个眼镜锅盖头。”

  他承认,这人身姿挺拔修长,线条落拓明朗,单看身材绝对不差,可脸全都是糊的,五官抠抠搜搜藏着不敢给人看,瞧着阴郁沉默。

  能是让小冉痴迷三年,出国以后还恋恋不忘,就因为梦到了一次,闹着回国的那人吗?

  秦子阳懒得再说:“爱信不信。”

  不信让他们打包一起离开最好。

  既然有人来问,纪书言平静出声:“你们要找的人的确是我。”

  那人将信将疑,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先带去给小冉看看再说,他道:“我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等事情解决完,我会给你转账。”

  “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周奇冉的哥哥,周奇元。”

  这两个名字,纪书言都没听说过,他垂着脑袋,安安静静地跟着他往前走。

  走在半路,周奇元忽然扭过头,看了看纪书言:“假如你真的是我弟想见的人……你知道我弟弟吗?”

  纪书言老实摇头:“不清楚。”

  他初中被围着追,一度让他感到烦恼,纪书言早就那些人的名字和长相都忘光了。

  周奇元唉声叹气:“唉……”

  如果不被记住的话,那他弟大概要发疯了。

  周奇元也不好受,他这个弟弟从小就任性,想要什么,如果能花钱买下还好说,可要的东西买不了,就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

  现在为了见人,连自残这招都使出来了。

  从接听到弟弟朋友电话,到赶过来,其实他也没比纪书言早到多久。

  算了,人活着就行,疯就疯吧。

  纪书言没别的想法,倒是秦子阳暗暗揪心,他倒是知道周家,在燕京也能排的上号,权势算不上滔天,可根扎在京城这块地方太久,基本上很少有人家能抵抗得住。

  傅家算一号,而且是碾压级的,可总不会为他舍友出头。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知道纠缠纪哥的人是谁了,周家备受宠爱,任性自我的周小少爷,因为精神有点问题被送到国外疗养。

  现在回来了,肯定很能折腾,纪哥可别被坑蒙拐骗,哄骗签了什么协议,把自己卖给周家了。

  纪书言离的越近,越能感受到让人窒息的气氛。

  随着他们的靠近,围着的人抬头看了看他们,周奇元开口:“小冉,我把人带过来了。”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自动散开,好奇地看向他们。

  周奇冉抬头看了周奇元旁边的人一眼,见纪书言这副不起眼的打扮,猛地尖叫哭泣:“不是,你不是他,我要的不是你!你走开啊!”

  纪书言比谁都想离开,可是他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浑水里,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周奇元紧紧皱眉,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小冉,不管他是不是你要的人,你都先冷静下来,好好说,好好聊,哥哥很担心你。”

  周奇冉不听他的话,发疯般爆发尖锐鸣叫:“我讨厌你们,总是随便找个人欺骗我,我恨你们,我不要冒牌货!”

  “你们只会骗我,我讨厌你们所有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边尖叫,一边猛然抢夺旁边人的篮球,砸向纪书言,不仅如此,周奇冉提起桶水,狠狠泼向他。

  咚

  一副土俗到极点的眼镜掉在地上。

  水泼湿了纪书言的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流,为了看清,他把额头的头发全部捋上去,形成大背头。

  少年五官全然暴露,脸部轮廓是少见的立体俊逸,帅气凌然,所有的五官都很浓烈,好看的惊心动魄,噬人心魂。

  额上水珠滑下,沁湿了少年灼灼的桃花眼,显出迷茫与无辜,一滴水珠沿着他的脸滑进领口,消失不见。

  旁边的人目瞪口呆,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太震惊篮球滑下,滚到纪书言脚边,为了避开,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却出乎意料地靠到了温暖宽阔的肩上

  冷雪松香涌进纪书言的鼻腔。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哥哥[VIP]

  雪松香缠绕纪书言鼻尖, 钻进他鼻子内部,好似连舌尖都将这香味品尝了遍,这个味道他只在傅先生身上闻到过。

  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炸开。

  纪书言一愣, 侧过头,果不其然瞧见了傅君岸的脸, 顷刻间,他脸上绽放出笑容,若是其他人看见,免不得要被他迷的神魂颠倒。

  不过纪书言却只瞧着傅君岸。

  傅君岸的表情很难看,散发着寒气,冷凝着,宛如万年冰块,纪书言一点都不怕, 笑容反而更璀璨了。

  在纪书言视线投过来时, 傅君岸同样往他看去, 这一看, 他面色更加冷了, 眉间萦绕着如墨般的晦暗。

  纪书言头发湿了大半,被他捋上去,显出湿漉漉的破碎感, 狼狈又可怜,不仅仅只是他脸上有水珠, 傅君岸给他买的这身衣服包括鞋子全都湿了。

  不止如此, 篮球砸落了纪书言的眼镜,同时砸红了他的额头眼角还有鼻尖, 碎发蜿蜒滴下的水,吻在他眼尾像极了泪。

  纪书言毫无所觉, 瞧见他,眼睛开心地弯成月亮,眼神灼灼含亮,尾音勾着,像把毛茸茸的小刷子:“傅先生,你怎么来啦?”

  他暗暗在心中盼了许久见到了人,纪书言比谁都高兴,就连被泼了水的身体都感觉不到冷了。

  傅君岸拿出手帕,旁若无人地擦起纪书言脸上的水珠,全然不顾周边人由于震惊而扭曲变形的脸。

  秦子阳人都傻了,不是,挨着他舍友的人谁啊,他是不是眼睛瞎了,还是其实被篮球砸的人是他,都砸出幻觉了。

  傅君岸说:“我让助理带套衣服过来,你待会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他手中手帕擦到了纪书言的锁骨。

  纪书言配合地矮下腰身,方便让他擦拭自己,他一看见傅君岸,整个人就晕乎乎的:“嗯嗯,我不会着凉的。”

  男人指尖滑过纪书言温热的耳垂,傅君岸轻笑:“言言,别担心,哥哥会帮你出头的。”

  纪书言听到傅君岸口中吐露出的亲昵称谓,脸烧红了一片,害羞得想把自己埋进傅先生的梦境里。

  傅君岸没有刻意压低音量,用现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的。

  周奇冉还不知事情的严重性,看见纪书言先是露出花痴一样的表情,又看见傅君岸和心上人这么亲密恨的咬牙切齿。

  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安静观看,他正要冲上去发疯,却被周奇元暗示的人抓住,他力气小,根本动弹不得。

  也幸好周奇元反应快,不然要是任由周奇冉发疯,事态一定会升级,扩大到无法解决的地步。

  饶是如此,周奇元仍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别人不知道傅君岸权势有多强,他还能不知道吗。

  这可是能和国家最高统领者谈笑风生的存在,旗下的产品改变了世界,全都在最前沿,有多少人指望着他吃饭。

  周家是很厉害,在燕京这一亩三分地的确能说得上话,那也得看和谁比,和傅家一比,那算个屁。

  周奇元脸部肌肉发紧,因过度紧张,或者说恐惧,肌肉都在抽搐发抖。

  傅君岸能把恒星一手建设成全球都排得上号的顶级集团,能是什么善男信女吗?

  他这番话说给谁听,其他人不知道,周奇元还能不知道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这么亲昵的称谓跟少年说话。

  意味着什么,除了他那任性到没脑子的弟弟,在场还有谁看不透吗?

  然而在傅君岸没有主动开口前,周奇元不能主动说话,显得他在辩解,当然最重要的是,傅总正和少年甜甜蜜蜜,他上去赔笑只会起反效果。

  周奇元憋屈,狠狠瞪了周奇冉一眼,等这事告一段落,无论他怎么哭闹,他都不会手下留情,直接把人送到国外。

  在国外再怎么疯玩疯闹,至少不会让周家败落,在国内和傅总抢男人,那才是真不想让周家活了。

  他弟想要男人可以,然而绝对不能是傅君岸的男人。

  感受到旁边人的目光,纪书言脸一红,低下嗓音,不好意思道:“傅先生,我们待会再聊吧。”

  傅君岸捧起他的脸,凑近,吐息喷洒在纪书言脸上,让人害羞的温度滚烫:“言言,以后别这么喊我,喊哥哥。”

  纪书言面红耳赤,乖乖地开口:“傅哥。”

  单喊哥哥总觉得烫嘴,纪书言便在前面加了个字。

  傅君岸眉心始终挥之不去的晦冷寒光总算散去了几丝:“接下来你在旁边休息。”

  他扭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直压下去,不少人两股颤颤,浑身冒冷汗。

  傅君岸脸上毫无对纪书言的温情,面若寒霜,冷淡睨来时只让人想埋头藏进坑里面。

  趁他不在,有人欺负纪书言,傅君岸可不会心慈手软。

  不到片刻,那些架着周奇冉不让他发疯的人,被吓抖了手臂。

  周奇冉面色很难看,却不敢往前走,眼中含着泪,哭着看向纪书言,语气柔柔弱弱:“书言哥,你还记得我吗,你以前给了我巧克力吃。”

  听到自家弟弟这么说,周奇元脸狠狠一抽。

  即使见到了人,知道了名字,纪书言真的对他没印象。

  以前纪书言收到过很多礼物,抽屉都塞不下,扔进垃圾桶太过无情,还浪费,若是有其他人向他要,他一般都会分给其他人吃。

  周奇冉的巧克力也是这样要来的。

  纪书言先是看了傅君岸一眼,而他看向傅君岸的目光柔和,带着旁观者轻易就能看出的爱慕。

  周奇冉恨极了,面容扭曲又扭曲,像世界名画《呐喊》。

  随后,纪书言看着周奇冉,眼神冷静,或者说漠视:“我不知道你,我来只是为了阻止一桩血案,既然有人看着你,那我们就先走了。”

  他脾气再好也不是泥做的,周奇冉用篮球砸他还泼他水,纪书言不会报复,可语气也好不起来。

  纪书言拉住傅君岸的手腕:“傅哥,我们走吧。”

  傅君岸不满事情就这么轻而易举结束,可望着纪书言湿漉漉的眼睛,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环视了圈在场所有人,重点落在周奇元身上:“周家和恒星的合作,我想可以到此为止了。”

  恒星体量大,除非小到没存在感的小作坊,其他人都或多或少攀上了这棵大树,周家和恒星的牵扯还很深,准确的说,旗下最赚钱的企业依附恒星生存。

  现在断了合作,虽然不至于原地死亡崩溃,但难免伤筋动骨,这招杀人不见血的招式,割的周奇元鲜血淋漓,心疼难忍,却知道无论他说什么都改变不了解决,苦笑地低下头:“傅总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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