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被退婚后,我嫁入豪门冲喜了

第35章

  微垂的眼睫下,他的眸光不觉转深。

  和之前所有的时候都不一样,这样的目光即便半遮半掩,也让简夏心里隐隐发紧发慌。

  “我们晚上,”他再次抿了抿唇,“我们晚上要怎么睡啊?”

  虽然答案就在眼前,可他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好像问出来就是缓解压力的一种方式,不管傅寒筠怎么回答,他都比之前觉得轻松。

  事实上,只要再走几步,前面就是简夏的卧室了。

  那间卧室和他的卧室相连,两人中间可以共享一个衣帽间。

  虽有距离,却又有种隐晦的亲密。

  对现在的他们而言,或许是最好的距离。

  明明早就想好了一切。

  可简夏的问题出来后,鬼使神差地,傅寒筠却什么都没有说。

  “你觉得呢?”他问。

  简夏:“啊?”

  作为一个成熟的“商品”,而且是领了结婚证彼此合法的前提下,简夏确实没有理由和傅寒筠分房睡。

  他眼睫垂低,默默安慰自己。

  其实一起睡也没什么关系,毕竟傅寒筠身体这么弱,说不定什么都没能力做?

  如果需要自己用别的方式安慰他的话……

  他不自觉将目光移到了自己抱着纸箱的手上去。

  纸箱挡住了他大半的视线,但其实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手指纤细修长。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简夏有点羞耻,眼睫不自觉轻轻颤动一下,耳尖也隐隐泛起热意来。

  那热意像是有什么魔法般,莫名就蔓延到了傅寒筠的心尖上。

  他嘴角翘了翘,不忍心再逗他,可还未及说话,简夏就抢先一步开了口。

  “我们一起睡?”他问,“这样的话,晚上你有什么不舒服,我也可以及时照顾你。”

  不过一句话而已,傅寒筠前面所有的设想,所有的规划和安排,好像一瞬间就变得土崩瓦解了。

  因为这句话对他的诱惑太大太大了。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简夏,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神究竟有多么炽烈。

  炽烈到仿似能将人彻底融化。

  “你真这样想?”他问。

  “嗯。”话已经出口,没有退缩的余地,简夏硬着头皮点头,“我们是夫夫。”

  傅寒筠喉结滚动,片刻后,他情不自禁地抬手,挡了下自己的眼睛。

  傅寒筠转身的一瞬间,简夏强撑的身形就微微晃了晃,,摞在最上面的箱子都差点滑落下去。

  他的腿软了。

  后背也出了薄薄的一层细汗。

  刚才,不夸张的说,在傅寒筠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下,他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简夏有点怀疑自己的选择,也对自己对傅寒筠身体的判断开始底气不足了起来。

  不过,做都做了,他眼一闭,紧紧跟在了傅寒筠身后。

  家里出事儿后,简夏就多了这么一个新技能。

  凡是心里过不去现实又无力改变的,他就眼一闭拼了命地往前冲。

  这样让他没有那么多顾虑,做起事情来反而干脆利落了许多。

  傅寒筠的房间在走廊正中的位置,房门打开,灯光亮了起来。

  他站在门口,终于将简夏怀里的纸箱接了下来。

  房间很大,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踏上去安静而柔软。

  床上和房间的整体装修风格一样,咖啡偏棕色的床品,知性冷静,但又让人莫名地觉得温暖。

  进门左手边自带着衣帽间,由一道玻璃门隔开,偏头可以看到里面收的整整齐齐的西装,衬衫,右侧往里靠窗的位置则放了两张沙发。

  一张长款三人座,一张则是单人座。

  三人沙发靠背两侧都可以使用,只是一侧更宽敞,一侧则偏窄一些。

  虽然外形看着朴实低调,可简夏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瑞典的某个知名环保品牌。

  之前他和妈妈逛家居市场时曾见到过三人座的同款。

  妈妈当时很喜欢,但看过价格标签后连却连试坐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一张沙发,就足足一百多万 。

  那时候他家条件还很好,真要买的话,一百多万的沙发也还是买得起的。

  但是父母都是从农村出来的,家里的钱也是父亲一分一分辛苦赚出来的,所以和同等条件的家庭相比,就格外节省一些。

  别说一百多万,过了五万,他父母基本上就不会考虑了。

  偌大一间卧室,以沙发为分界线,分成了两部分。

  沙发前面是一张白色大理石圆几,圆几往前靠墙的地方是一台钢琴,上面墙角处还斜斜架着一把吉他。

  沙发后面往里则是傅寒筠的大床。

  说大床并不是习惯性用词,而是那张床是真的超级大。

  傅寒筠身高高,所以床也是特意加长了的,但一眼看过去,床的宽度却远比长度更大。

  不自觉地,简夏就松了口气。

  好像和两张床拼在一起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到时候大家各占一半刚刚好。

  想到梁山伯与祝英台都能同床三年,他一男的矫情个什么劲儿?

  简夏放松了下来,目光就不自觉就瞥向了自己装着艾条的箱子。

  “你家有地方方便熏艾吗?”他问。

  “有什么讲究吗?”傅寒筠不太懂。

  “熏艾会产生艾烟,艾草燃烧也会产生气味儿,你这边……”简夏看了看他这满室低调,却价值不菲的摆设,“好像不太合适。”

  其实也可以买个除烟机的,只是他准备这些东西比较着急,一时给漏掉了。

  “顶楼可以。”傅寒筠简洁地说,抬手碰了碰他的手腕,将人带进房间,按进沙发里坐下。

  “这件事不用着急。”他说,试着把话题转开,“不过,还有件别的事儿需要和你商量下。”

  简夏认真感受了下屁.股下一百多万的沙发是什么感受。

  轻柔,微弹,像坐在云朵上一样。

  确实很舒服,但一百多万还是太贵了。

  “嗯?”他仰起头来。

  大约看出他走神的缘故,傅寒筠又笑了。

  简夏不好意思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觉得自己耳尖又热了。

  “你说有件事和我商量?”简夏想了片刻,不太确定地问。

  两人一坐一站,简夏抬起的眼睛便张得极大。

  傅寒筠再一次觉得他有点像墨墨。

  墨墨才是猫咪的大名,大黑只是对应小白的戏称而已。

  “等阿姨出院后,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吧。”傅寒筠说,“我来安排。”

  简夏愣了下。

  “你放心,不会有人乱说话的。”

  确实有些不稳定因素,但他心里有底,也有拿捏他们的手段。

  “其实一直没告诉你,”傅寒筠说,“之前阿姨手术的时候,我爷爷是考虑过去医院的,但是叔叔知道我们的真实情况,他老人家又怕真去了会让你父母心里不安。”

  简夏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

  傅老爷子傅荃,傅氏的创始人,别说在龙城,就说在国内,影响力都是数一数二的。

  他妈妈毕竟是心脏方面的问题,确实不宜太过激动。

  从某些方面来说,傅家人考虑的一直一直都特别细心。

  也可以换种说法,是用心。

  简夏安静地听着,心里不由地升起些感激来。

  “你觉得呢?”傅寒筠问,又说,“如果有什么不同的想法也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我们毕竟结婚了。”

  虽然是假的,但大约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感受,这件事从傅寒筠口中说出来却给人一种特别真的错觉。

  好像他们真的是夫夫一体荣辱与共。

  傅寒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简夏忍不住想。

  “我没什么意见。”他说,“都听哥的。”

  其实不办婚礼,不向外界公开,都是源于自己的要求。

  从头到尾,傅寒筠对他几乎事事谦让,礼貌尊重。

  而两家人一起吃饭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他自己之前也不是没想过。

  毕竟,两人都生活在一起,两家的家长却连面都不见也实在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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