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1 我对别人玩过的女人没兴趣
许多眼睛看着他们离开,其中两双是属于今天的主人的。
李彧心里酸涩一阵,他忍不住想皱眉头,一直以为秋缤落现在应该离开了这里,会在某个大学里,享受着她的新生活,自己发誓不再找她!可是今天,她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是以这样一个让自己惊讶的身份出现的,这让自己的心有些乱了分寸。
杜晨晨但见李彧变了先前一脸掩饰的笑容,这才彻底明了,原来李彧心底还是有秋缤落的,如此,纵是自己再怎么努力,自己还是无法走进他的眼,更不可能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的。原来,不管自己多么努力的想要改变,自己都是无法逃脱宿命的安排的。
车里,秋缤落一直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
“小落,怎么了?”施万鑫看了几次秋缤落,但见她无动于衷,忍不住问她。
“爸爸,我为什么没有上学?”秋缤落转过头看向施万鑫,一脸疑惑的问道。
施万鑫看着她好奇的大眼睛,有些不忍心现在就让她面对现实。
“你有上学的,只是等你好了我就送你去学校!”施万鑫笑得一脸温柔和蔼。
“可是我要是一直想不起来呢?”秋缤落撅嘴,一脸的苦恼。
“怎么会呢?傻丫头,不要想太多!对了!我们去哪里吃饭!”施万鑫开始转移话题。
“不饿,我想回家睡觉!”秋缤落说完,又把脸转向窗外。
“也好,我先送你回去休息一下!”
婚礼现场。
一个焦急的身影跑进了宴会厅,东张西望,可是人太多,他的眼睛根本不够用。
“落落!”一个男音轰炸般地响起,打破了室内微微的嘈杂,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看向这个有些不和谐的人,室内安静下来。
“落落,你在哪儿?”卢战齐窜进人堆里,开始继续寻找。
李彧眯眼,可是里面的阴狠和得意还是泄露出来了,冲一个保安打个手响,那保安就匆匆来到李彧的身边,他低语了几句,然后那保安就迅速地朝卢战齐走去了。
保安很客气地拦住卢战齐,然后恭敬地说了几句,卢战齐就抓住他的胳膊,激动的一脸兴奋,然后就急急地跟着保安朝内室去了。
杜晨晨暗暗皱眉,心道不好,可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这时候,自己根本就是泥菩萨过江。
黑夜降临,祝贺的人渐渐散尽,留下一室的凌乱给服务人员。
豪华的别墅里,一对新人走进去,一路家丁为他们开门,敬礼,以及端茶倒水。
李彧此刻早已放开了杜晨晨的手,杜晨晨走进内室,自行坐在了床上,心里担忧着李彧会怎样对自己,可是又认命地把自己交给他。
“你先睡吧,我还有事要办!”李彧站在门口看着杜晨晨,根本就没有进来的意思。
杜晨晨抬眼看着李彧,有些不敢置信,眼神询问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以后你就是李太太,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我就会相安无事于一个屋檐下!”李彧不冷不热地说着,眼睛一直盯着杜晨晨。
杜晨晨讽刺地轻笑一下,站起来走到李彧面前。
“我自然明白!”杜晨晨笑得一脸无害地看着李彧道。
李彧点点头,转身离开。
杜晨晨看着李彧离开的背影,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悲伤也同时袭上了心头,自己的新婚夜,居然是独守空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只怕也就和这豪华冰冷的房子相守了。
一间黑暗的小房子里,一个已经被打得嘴角和脸上都是血污和青肿的男子蜷在冰凉的地上,他抱紧自己,还不住的瑟瑟发抖。
门被打开,外面的灯光照进来,让男子红肿的眼本能地眯紧,却是又努力地看走进来的人。
一个西装搬进来一张椅子,李彧就顺势坐下。
“落落,在哪儿?”卢战齐没有理智的咬牙坚持问道。
“你还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未知数,还有心思管别人!”李彧满眼地鄙夷,一脸讽刺地笑看卢战齐,只是他不可否认自己心里对卢战齐还是有那么点佩服的,好歹被白白害得坐了两年牢,对秋缤落却还是这般痴情。
“她,在哪儿?”卢战齐努力地撑起自己的身子,企图站起来。
“你还真是一个废物,出来许久了,居然还没找到她,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想看见你,谁会愿意爱上一个乞丐?!哈哈……”李彧站起身,走到卢战齐身边蹲下,就看着挣扎不起来的卢战齐,面上满是讽刺阴狠的笑。
卢战齐看着李彧不说话了,只是依旧努力地想要站起身子。
李彧阴险地眯眼,直起身,后退一步,然后毫无挣扎地踹了卢战齐一脚。
卢战齐结实地吃了这一脚,闷哼一声,人也随之向后翻了几个跟头,摔倒在地上,差点昏死过去,再也没有一丝气力爬起来了。
李彧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手臂手腕粗细的木棍,此刻正死神一般,一步步逼向卢战齐。
“和我抢女人,先前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更是休想!”李彧幽幽地说,然后将卢战齐的右腿拉直,双手握住木棍,瞄准他的膝盖处,全力地夯下去。
“啊!”卢战齐吃痛,本能地惨叫一声,额头满是汗珠,迅速地汇聚滑落,很快,他软了筋骨,昏迷过去。
“秋缤落,永远是我的!”李彧蹲下身子,阴狠道。
站起身,将棍子丢在地上,转身离开。
“丢到荒野去!”李彧说完,人也已经消失在门口。
“是,少爷!”两个西装回应道,然后走向卢战齐,一人拖起一条手臂向外拉去。
杜晨晨睡得不是很安稳,翻个身,迷迷糊糊地感觉身边有个温热的东西,于是往那里蹭了蹭。
李彧皱了皱眉,继而挑衅而戏谑地看着靠过来的柔软娇躯,然后敞开身躯,等着她投怀送抱。
杜晨晨倒是还真不客气,贴着李彧,拱了几拱,找个舒适的姿势,依在李彧怀里香甜的入梦。
李彧微皱眉头,心里忽然烦躁异常,身体一阵发热,已经失去了先前的安分,不禁暗骂:不知死活的女人!
“嗯……”杜晨晨嗯唧了几声,又换了一个姿势。
这无疑是在挑战李彧,他眯上冷眸,盯着怀里呼吸均匀的香躯片刻,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温柔而有些粗鲁的动作惊醒了杜晨晨,她睁大了眼睛,迷茫而恐慌地盯着李彧,却是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李彧见状,只是勾起一侧嘴角,轻笑一声,然后翻身下去,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呵,我对别人玩过的女人没有兴趣!”李彧忽然轻声道。
杜晨晨愣愣的反应不过来,放佛刚才只是一个梦境,她转脸看着李彧的侧脸,忽然苦笑一下,现实终究是现实,任你接不接受,或者能否接受得了,它都不会虚假丝毫。
李彧面上平静,可是心里泛起了波澜,刚才放弃了下一步的动作,居然是因为她有些惊恐的眼眸,自己居然会在意她的内心感受,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背朝杜晨晨。
杜晨晨就看着宽阔而冰冷的背,心里一阵痛楚,自己不是应该庆幸的吗,可是在他翻身从自己身上离开的那一刻,心里为什么空落落的?
简陋的医院。
“落落。”卢战齐轻轻呢喃。
“战齐?战齐?你醒醒!”一个左耳戴着一只白金耳环的年轻男子用手轻轻拍打他的脸。
“落落。”卢战齐不为所动,依旧呢喃。
“医生,医生,快来啊!”白金耳环跑到门口大叫起来。
“精神病院来的!大半夜发病了你!大吼大叫的还叫不叫人睡觉了?”一个中年妇女散乱着头发从胳膊的病房冲出来,站在门口冲白金耳环怒骂。
“你还疯人院的院长呢你!”白金耳环指着那妇人,说着人也走过去要揍她的样子。
“吵什么吵?!”一个中年女护士走过来,冲两人凶道,“当这是那你们自己家呢,大呼小叫的!”
“神经病!”妇人嘀咕一声,转身进了屋,‘嘭’的一声将门摔上。
“你才神经病!”白金耳环立刻回了一句。
“行了行了你!刚才是你叫医生的吧……”护士打断他。
“对了,快来快来!”白金耳环拉着护士就往自己那个病房去。
护士被一把拖进来,面上满是恼怒和厌烦,但是自己实在又没了精力去和他计较。
“这么烫!”护士摸了摸卢战齐的头,皱眉道。
“快救他啊,他要是就这么烧死了,我会拆了你们这破医院的!”白金耳环吼道。
“有本事现在就拆啊!老娘在这破地方早就待够了!在这看着,我去叫医生来开药!”护士斜眼看着白金耳环道,然后转身离开。
“臭八婆!小心更年期延长十年,更死你啊!”白金耳环小声骂道,然后一脸担忧地看着卢战齐。
不久,护士和还在犯困的医生一起来了。
“医生,快救他!”白金耳环赶紧让开,让医生为卢战齐检查。
医生撑开卢战齐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眼睛,然后又听了听他的心跳,以及被打满石膏固定起来的右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