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赵雪冰教训轿中人李长青诉说局中情
大轿两旁的人觉得那两个押镖员说的话也有理。舒残颚疈一个押镖的人自己盗了押的镖,就应该重罚。
那个老妇道:“你们胡说,我儿子是清白的。他从小就没有偷过别人家的一针一线,他怎么会偷那么贵重的银子呢?”
其中一个押镖员说:“他不偷针和线,那是因为针和线不值钱。你知道这五千两银子有多少吗?谁不动心呀?够普通百姓吃一辈子的,你儿子能不动心吗?老太婆,我看你还是回去吧,你还是找到你儿子没有偷盗的证据再说吧。”
另一个押镖员说:“不对呀?抓她儿子的人又不是我们?他凭什么向我们要人呀?老太婆,你应该去找陆招贤呀。宀”
那名老妇道:“陆招贤说,只要李长青肯撤案,他就会放了我儿子。李镖师,你就看在我儿子多年来为天龙镖局尽力的份上,放过我儿子吧!”
李长青在轿里面大喝道:“王成王远,你们两个给她费什么话?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去。”
王成王远像是得到了什么圣旨一般,双手架起那个老妇就把她扔到了路边枪。
那名老妇没有跌倒,她被一个漂亮的绿衫女子扶在了怀中。
那名女子穿一身绿色的衣服,背对着轿子,道:“你们两个竟然这样对待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还有良心吗?天龙镖局的少镖头就是这样教你们的吗?”
那两个押镖员,王成和王远是李长青新招进来的,因为他们听话,所以李长青十分的喜欢他们。
这二人仗着李长青的势,在天启县中就如两条疯狗,李长青让他们咬谁,他们就咬谁。
王成笑道:“姑娘,这没你什么事,我劝你还是少惹麻烦,免得惹祸上身。”
那个绿衫女子道:“只怕惹祸上身的人是你们两个。我劝你们不要做别人的狗,不然的话,自己最后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到了阎王殿也是个糊涂鬼。”
李长青在轿子里还有两个美女相陪,那两个美女一边喂他吃葡萄,一边笑道:“公子,来,别管他们,让他们闹,闹得凶了,就让陆大人把他们都抓起来。公子,好吃吗?”
李长青把一颗葡萄咽到肚里,笑道:“好吃,小玲的葡萄当然好吃了。小玲的手更好吃。”
另一名女子把一个葡萄放到离李长青三寸远处,撅着嘴说:“小玲的好吃,我的就不好吃了吗?”
李长青笑道:“小珑的也好吃,来吃一个。”
李长青觉得外面吵得更凶了,道:“王成王远,把那个女子收拾了,回去我赏你们二十两银子。”
王成拔出剑道:“姑娘,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们兄弟两个可就不客气了。”
绿衫女子已转过身,她的手中也有一把剑。剑未出鞘道:“不客气又能怎样?”
王远也拔出剑道:“哥,上,少给她罗嗦。”
王成的剑刺到一半便不敢往前刺了。王远也不敢了,王远的剑也定在了那个绿衫女子的前面。
绿衫女子后拔剑,可她的剑架到王成的脖子上时,王成的剑才刺出一半。
王远本来要刺绿衫女子的脖子的,但他的剑只到了绿衫女子的面前,他也不敢动了,因为绿衫女子的剑鞘已到了王远的脖子,顶住了他的咽喉,只要再用一点力,她就可以把她的咽喉给捅穿了。
王成吓得直打哆嗦,道:“姑娘,饶命呀,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那个绿衫女子厉声问道:“说!这个轿子里坐的人当真是天龙镖局的镖师李长青?”
王成脸上的肌肉都不听使唤得跳个不停,平时他们打别人时,手从来就没有抖过,如今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时,他们感觉害怕极了。
王成结巴着说:“里面的人,正…正是天龙镖局的镖师李长青。姑娘,要是识相的话…”
那个绿衫女子觉得王成又想得意起来,她把剑往他脖子上一贴,道:“识相的话就怎样?说!”
王成的脖子碰着冰凉的剑锋,还以为自己被刺出血了呢,吓得他又哆嗦一阵道:“姑娘,饶命,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东西,姑娘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李长青在轿子里听不惯了,他愤怒着把那小玲和小珑推到身后,整理一下衣服,道:“没出息的东西!一把剑就把你们吓得像只缩头乌龟。”
李长青还是没有露头,绿衫女子听他那神气的样,就想把他给拉下轿来,道:“本姑娘一直以为躲在轿子里面的人,是缩头乌龟,没想到轿子里面的人竟然说轿子外面为他挡剑的人是缩头乌龟,岂不可笑?”
李长青听轿外的声音有些耳熟,但他还是认为天下间声音相似的人也不少,所以他还是非常的得意,道:“本公子倒要看看,是谁竟有如此大的胆子,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
李长青把长剑拿在手中,一手撩开轿帘,把剑拔到一半,他就吓得僵在轿子前面不动了。
他慢慢松开了手中的剑,任其滑落到自己的剑鞘中。李长青马上像变了一个人,哭哭涕涕的说:“少镖头,你总算回来了。你可一定要为我们钱镖师和赵总镖头报仇呀!”
李长青从轿子里走下来,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那个绿衫女子感到意外极了。
那个绿衫女子就是赵雪冰,天龙镖局的少镖头,刚才她故意用另外一种声音和王成王远说话,目的就是要看看这个李长青到底要搞什么鬼?
现在李长青突然这样和他说话,她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总觉得李长青这样做,这样的奢侈,其中有很大的隐情,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赵雪冰把王成远放开,吃惊道:“你说什么?难道你这样坐着八抬大轿,左搂右抱的生活是逼不得已?”
李长青好像很委屈道:“少镖头,我这样做完全都是形势所逼。这其中的缘由,还请少镖头回镖局后,我再慢慢向你禀告。”
赵雪冰道:“那这位老人家说他的儿子被你陷害了又是怎么回事?”
李长青道:“少镖头,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在黄镖长的床下搜出五千两失窃的镖银,这却是不争的事实,我依镖规报了官,结果县令将其关入了大牢。这不关我的事,完全是他自找的。”
赵雪冰更加吃惊道:“你说的黄镖长,可是黄灵刚?”
赵雪冰旁边的那位妇人接道:“民妇张凤英,你刚才所说的黄灵刚正是民妇的儿子黄灵刚。我儿子为人刚正,怎么会偷窃镖银呢?这位小姐,你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呀!”
赵雪冰道:“老人家,请别难过。我就是这天龙镖局的少镖头,你儿子为镖局出了不少力,倘若真的是李长青冤枉了他,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救出去的。”
赵雪冰看着李长青道:“你跟我回去把这些事都给我说清楚。如果你真的做了对不起天龙镖局的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李长青跟着赵雪冰来到了天龙镖局的会客大厅。/展鹏怪海南扶着张凤英分立左右。
赵雪冰回来的消息在天龙镖局中很快便传开了。他们当中有很多人对李长青的做法早就不满了,可是他们都不敢说。
四大美女梅剑梅花梅芳梅雪闻迅也赶了过来。
她们见过少镖头后,简单问些别后之事,赵雪冰就开始讯问有关黄灵刚的事。
赵雪冰知道梅剑一向忠诚,又不会说谎,道:“梅剑,我知道天龙镖局在我离开后的一个月中发生了很多事。现在我只问你,关于黄灵刚,黄镖师的事是怎么回事?”
梅剑道:“少镖头,此事要说的话就要牵涉到钱镖师,王镖长以及赵总镖头,不单单是黄灵刚,这一件事。”
赵雪冰本想把这件事先弄明白,然后再查其它的事,看来这些事之间都互相牵制,要想弄明白事情的真相,还必须得从头查起。但她这次没有问梅剑,而是问了李长青,道:“梅剑,既然这些事都互相牵连,那好,我就先让李长青给我做个交待。钱镖师死后,他就是最大的主,我倒想听听李长青是如何做的。你说!李长青。”
从赵雪冰的话中,不难听出她对李长青已经没有任何的好感,有的是愤怒。
李长青还是一副可怜像,道:“少镖头请听我说。自从少镖头离开天龙镖局后,无论是快刀门还是陆招贤,都对天龙镖局虎视耽耽,他们都想把天龙镖局给吃掉。他们想方设法要除掉我们镖局中的人。第一个他们陷害的人就是钱镖师。钱镖师在一天晚上收到了一张快刀门的字条,字条上写明,说总镖头已落入他们的手中,要钱镖师拿铁盒的钥匙在凤阳山和他们交换。钱镖师不知是计,为了救总镖头,钱镖师要只身去闯凤阳山。我和王镖长黄镖长以及钱黑郎四人怕钱镖师有事,就尾随其后,躲于暗处。谁知这帮快刀手竟然用了一个假的总镖头,当钱镖师冲到他面前要救出总镖头时,那个假的总镖头竟然一脚把钱镖师踢下了凤阳山。凤阳山山崖深不见底,钱镖师最后尸骨无存。”
李长青说要此时,眼泪也流了出来,看得出他也十分的痛苦。赵雪冰的心中也十分的难受,但是她并没有哭出来,她的心中只有恨,恨把她的眼泪都压在了心里。
赵雪冰道:“你继续讲,钱镖师掉下悬崖后怎样?”
李长青轻声啜泣一声道:“我和王公子等人冲上去想为钱镖师讨个公道,无奈那些快刀手,个个武功精湛,他们打了一阵后,便撤离了。我们奋力撕杀,杀了快刀手三个人。”
赵雪冰道:“钱叔,你放心,这个仇,赵雪冰一定会为你报的。”
赵雪冰又强打精神,鼓足勇气问道:“那我爹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李长青道:“本想钱镖师之死会让快刀门和陆招贤等人收手,可谁知这只不过是恶梦的开始。我和王镖长在钱镖师走后,一直在天龙镖局内加大巡逻,以防快刀门和重生门会突袭。这样过了五六天都没发生什么事,可是六天后的早上,我们镖局中的弟兄打听出一个震惊整个天龙镖局的事。他们说在黑风林中,发现赵总镖头的尸身。当时我就带着王镖长,黄镖长和四大美女等人还有镖局中的众弟兄赶到了黑风林。到了黑风林一看,我们的人都十分震惊,赵总镖头和江湖上人称冷血无情的人双双死在黑风林中。”
赵雪冰急问道:“那我爹是怎么死的?”
李长青失声痛哭道:“赵总镖头和冷血无情是同归于尽的。当时经过我和王镖长二人的仔细检查发现,赵总镖头的剑***了冷血无情的心脏,而冷无情的剑也***了赵总镖头的心脏。我们当时也怀疑是重生门的人干的,可冷血无情他本来就是个杀手,杀手是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的。现在他死了,我们也没有证据,所以报仇之事还得请少镖头定夺。”
赵雪冰终于忍不住了,一下便趴在桌子上哭道:“爹,你放心,你的仇女儿一定会为你报的。”
展鹏劝道:“少镖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要尽快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然后为你爹报仇。”
赵雪冰慢慢抬起头,擦干眼泪,道:“那我爹和冷血无情的遗尸何在?”
李长青的脸突然间变得很难看,心情十分紧张,说话结结巴巴,道:“这…这…”
赵雪冰一听便知事情不妙,一定是李长青又做错什么事了,道:“你从小做了错事后,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告诉我你把我爹的遗体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