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楚生他们算准了梦惑寨的马帮驮队傍晚时分到达这里,并会在这里埋锅造饭宿营过夜。数十年来都是如此,就象太阳从东边升起西边落那样从来没有改变过。
他们按排武装分子在两千米以外的地方埋伏着,以防被梦惑驮队的武装人员发现,只用望远镜观察着山丫口宿营地的动静。
武装分子打算静等马帮驮队在此安营扎寨,让他们解鞍卸驮埋锅造饭,吃饱喝足进入松驰的休息状态后才命令部队悄悄的包抄上去,趁其不备时冲进宿营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绑起阿花就跑,尽量避免和武装押运人员大规模地交火,甚至不劫驮队的任何物资。
他们的目标是阿花。
他们不想硬碰硬地和武装押运员打一仗才把阿花劫走榭。
他们知道押运员个个都是梦惑武装的精英份子,这些人手中的武器是清一色的ak47。尤其是那些只要背上枪就就喜欢画大花脸、红眉毛绿眼睛的女队员,不仅让人望而生威,光想想她们爱割男人"命根子"的嗜好就让人不寒而栗,更不用说要把她们的队长给生擒活绑了宫谋最新章节。
楚生和岩央各拿一副望远镜躲在一颗大树的后面,看到梦惑寨的马帮驮队到达山丫口卸下马驮后并没有埋锅造饭,看上去根本没有在这里宿营过夜的意思,急得楚生大骂:
"妈拉巴子,老子们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等的就是他们在这里住下来吃饭睡觉过一夜,看样子他们吃口干粮就要走,根本没打等在这里睡大睡。圻"
"为排除这些‘山倮倮’们设置的机关陷阱,老子们就伤亡了三几十个弟兄。在这荒山野外餐风露宿了这么长时间,老子们都快变成‘山倮倮’了,这群‘山倮倮’却不按计划在这里过夜,看样子只有冲过去强攻绑人了!"
岩央对待这次任务本来就很消极,听到楚生要冲过去强攻邦人,心里更是老大的不情愿。
要不是享用了"畜生"送给他的黑美人,品尝到了黑美人"水帘洞"烫乎乎的兹味。要不是同意他提出的方案,在夜深人静时,等马帮驮队睡熟以后才趁其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绑人,尽量不与山寨武装发生大规模的枪战,他还真就不参加这次绑架行动了呢!
楚森回缅老边境大本营调兵时的那几天他就想好了:要是这个家伙不同意他的方案,他就把自己的这一百多号人交给这个"畜生"指挥,干脆装病在兵营睡大觉。
即使是这个必话比卵毛还多的家伙在现场改变作战方案,要对梦惑寨的武装驮队进行强攻,他也想好了应对的主意。
他是最知道梦惑武装厉害的人。
一年多前,梦惑武装只用了区区十几个人,就从他固若金汤的兵营把人质救走,还把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兵营炸了个底朝,熊熊的大火燃烧了一天一夜,想想就害怕!
硬碰硬地和梦惑寨驮队的武装打一战他到不怕,反正他们是以五六百人的武装对三五十人的押运人员,再背时也吃不了多大亏。可是,不准打死打残,必须生擒活捉,要生擒活绑人家全副武装的队长,那可就难了。
要他带着人冲过去,迎着人家数十支ak47冲锋枪去绑人,他才不干呢!
和那些画着红眉毛绿眼晴的武装交手,弄不好丢掉性命不算,难说还有可能被割掉胯中的"命根子",他可不愿意冒这样的险。
"他们不在这里过夜,原来的计划全打乱了,那怎么办呀?你看,你看,那些画着大花脸负责警戒的押运员是多么的训练有素,分散所占的警戒位置真他妈绝,周边只要有个风吹草动都要被他们发现。你看,你看,看到了吧,那几个负责警戒的‘倮倮’,吃干粮的时候眼睛都不看手,两眼机警得像狐狸似的观察着四周,如果我们这时候进攻,人还没进入射程准备他们发现了。"
"看看看,看你妈,老子早看见了!"
"那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凉拌也得办,你立即组织弟兄们冲下去,不管怎么办也要把人给我绑来。再晚就来不及了,等他们重新上路以后就更难办了。只有这一片的山路两旁的机关陷阱被我们破了,要是让他们的驮队重新上路,只要离开这片区域,我们就只能顺着山路追着他们的屁股打了。老子们五六百人的优势兵力根本就无法摆开,要想绑到‘山倮倮’就更难了。绑不到人,岩司令会剥了老子俩个的皮的!"
"这样强攻,伤亡会得大的。"
"大你妈大,再大也得攻!你他妈老子们五六百人的弟兄,还不敢和三五十人的‘山倮倮’打呀!"这个必话比卵毛还多的家伙,可能和岩砍呆的时间长了,和那个开口就爆粗的"挨砍"学得一模一样,开口就是满腔的脏话。
岩央也不和这个必话比卵毛还多的家伙计较,反正他是不打算自己带着人亲自往前冲的女配逆袭修仙记。
"打到是容易,最多多死些弟兄,可是要把他们队长生擒活绑来可不容易呀!你看到了吗,好象阿花身边还有一个没有画大花脸的女人,没准也是个狠角。只有她们两个人没涂大花脸,肯定是梦惑武装的精英分子。"
"狠你妈的角,那是一个大美女,你眼睛瞎了啊!没画大花脸不是更好吗?命令弟兄们,不要向那两个没有画大花脸的女人开枪,要活的,其他的给我朝死里打。妈的,我就不信老子们五六百人还干不赢三五十个‘山倮倮’了!"
岩央一听要强攻邦人,立即满脸地痛苦大叫了起来:
"哎哟,哎哟,痛死我了!楚司令呀,我脚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哎哟,痛死我了!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疼你妈必,老子怎么没听说你有脚疼的毛病呀?是怕‘山倮倮’割了你的‘鸡巴’吧,还不给老子带着弟兄们冲,老子回去叫岩司令剥了你的皮!"
"哎哟,哎哟,疼死老子了!岩司令都知道我脚关节有‘痛风’的毛病,一旦发着起来脚都不能着地,你不知道吗?‘痛风’这玩意儿虽然不会要命,可发着起来痛得要命呀!哎哟,哎哟,勤务兵,勤务兵,快,快,快抬担架过来,老子的‘痛风’又犯了,哎哟,哎哟,疼死老子了,快点,快点呀!"
听到岩央的叫声,几名岩央的死党心照不宣地跑了过来。
"到,到,来了,来了!岩副司令的‘痛风’发着了吗,来了,来了,我们来了!"随着话音,跑过来七八个武装。
其实,这些人哪里是什么勤务兵呀,跑过来的全是岩央平时的心腹死党。他们知道部队就要冲锋拼命去了,这是岩央在通知他们保命,找借口开遛。
他们故意把口中的"岩副司令"这个名头叫得山响,那是在有意提醒旁边的那位楚生副司令,岩央也是一名副司令,和他的官职平起平坐,他不能随意给岩央下达命令。
见到岩央这副德性,差点没把楚生气得半死。可是他也没什么办法。
别说是岩央的官职和他平起平坐,就算岩央的职务是小于他的下级,他也没理由强迫他脚"疯风"发着的时候带着部队往前冲呀!
岩央找出上担架的理由,是旦凡有些生活经历的人都知道的疼起来要命的脚"痛风",而且还声明岩砍司令都知道他有"痛风"的毛病。
虽然这位岩副司令十有八/九是在装病,是借故临阵退缩,可他楚副司令也不能让一个脚"痛风"病发着的人带着人去打战呀!
楚副司令当然知道"痛风"这种病来得凶猛,也来得快,前一分钟之前还好好,后一分钟说痛就痛,而且能痛得使人的脚着不了地。
"疯风"是一种剧痛且无法根治的疾病,是因为血液中尿酸过高,人体细胞内蛋白质分觧代谢产生出核酸和其它嘌呤类化合物,经一些酶的作用,使嘌呤代谢紊乱而引起的,大多数以足关节疼痛为主。
急性"痛风"往往会突然发作,而且发作起来剧痛难忍,疼起来脚不能沾地。
过去在家时,他阿爹就有"脚痛风"的毛病。刚才还活奔乱跳的阿爹,高高兴兴的和阿妈去河里洗澡,没过多大会儿就疼得要阿妈背着回来了。
现在是关键的时候,如果再不发动进攻,一旦让梦惑寨的驮队重新上路,再想要生擒活绑阿花就难了。
准备了近两个月,为此伤亡了三几十名弟兄的计划,他在岩砍面前夸下海口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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