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见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们送上门来让自己奚落,他可不要抓紧时间的过去欺负欺负他们俩。
笑意掩都掩饰不了。
“哦,对了,那两个小家伙,也进屋睡了吧?”此时小姐的屋子里头还有这两位祖宗,秋梅可以一走了之,春兰又现在沦为粗使丫头什么都不管。那也就只有自己多关心的这样问了。
“嗯,我瞧着是回了屋子了。和那冥德闹了一阵,小姐也一点的不理他们,大概觉着没劲,就回去了。”善问低头缓缓说。虽然此时,小姐也已经是让她和冬菊一样的容身为大丫环了。
“呵呵。随着他们去吧?我去厨房吃点的东西,我洗洗也要睡了去,你也看看差不多就行了。”冬菊安排着,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瞟了眼那已经是上锁了的院门,那秋梅如果要进来,可是就有点麻烦。
哼,让你这么晚的就出去,看谁给你开门。
冬菊,带着兴奋的盯着那出紧闭大门看了一眼,就回了屋子。
春兰在炕上躺着。
她今天劳作了一天,虽然是没有太累,但如果说,要比起以前在小姐身旁的大丫环来说,的确是已经很不一样了。
尤其是刚刚开始做活的时候,那些个丫鬟在自己身上投来的异样目光,就很不能让自己好受。
春兰突然问身旁佯婆:“佯婆,那秋梅是出去了,是不是?”
佯婆听了这话,挪了一下的身子,转头过来看了她一会,才道:“嗯,是出去了。我见着了,那时冬菊也是看到的。”
“哦。谢谢佯婆。”春兰脸上带笑,亲近的与佯婆说。
“没什么。”佯婆说完,又在春兰的脸上看了一下,收回了目光,转身又睡去了。
春兰透过遮蔽上的窗帘子,似乎是能看到那处大门。
春兰于是就不打算睡了。她是知道秋梅去了哪,她与冬菊一样的清楚,何况她又不笨。
就在刚才,冬菊急急让所有的人都快点回来睡觉,再这样一想,冬菊的那居心,就可见一般了。
秋梅沿着炕沿坐了起了,闪亮着两只发光的眼睛,她要去给秋梅开门。
傍晚的夜路并不好走,可是秋梅早已就熟悉了这条穿行于风吹过沙沙作响的竹间小路。
走过了竹林里的小路,就又拐了一个小弯,来到了二姨娘的后门口,轻轻敲了两声,里头值夜的婆子就听到了响声的过来开了门,秋梅与她笑了笑,就进到了里面。
走在里头的彩色软石铺就的小路,秋梅抬头望去,此时这里主屋或者是偏房里都点着灯。
一个小丫头的拿着一碟吃了一半的水果的从里屋出来。
“柳夫人在里面吗?”秋梅与她往日交好,便这样直接问。
“嗯,夫人在呢。可是老爷没来。原本说好今天会过来的。”小丫头名叫小梨,见是熟人,说着话,闪了闪身,让着秋梅先行往里头走。
梅还是朝她笑了笑。
秋梅越过了她,往前走,秋梅自然知道,这个此时佟府里的老爷,今对大小姐的百般刁难都没有成功,甚还被突然及时赶来的佟老夫人的阻断了去路,他心里正郁闷呢。
秋梅笑了起来,在宴会中的几次,甚至有上好多次这样的情节,虽然很短暂,可是还是让她感觉好笑。
这个都是自己的那个小姐的功劳啊。
而且真是看不出来。
秋梅在一处的主屋门前站定,轻轻在那敲了两下门,报了自己过来了。
“嗯,进来吧。”开口说话的声音,直接就传到秋梅耳朵里的,是二姨娘。当然此时是柳夫人,因为她喜欢有人叫她柳夫人。
只因上面有着那个榜样在,自然,她这点的小小逾上的事只是有样学样,算不得什么了。
当然,她也是有分寸的,只是让着丫鬟与婆子在自己住的院子里面,叫叫过瘾。平日里有外人在,在没得老爷的同意时,她是不会这样的,甚至也不会像大妾一般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都叫她秦夫人那样的过分。
因此,秋梅的刚才的一声柳夫人,也只是很少的情况之下,她才会叫出声的。毕竟此时的是这个府里的姨娘二姨娘罢了。
何况这院子里的人,也还没有习惯上这种的叫法。
“二姨娘。”秋梅走了进来,给自己的这个主子行了一个礼,叫回了姨娘的这一声称呼。
“起吧。都这个时候了,何必又让人发觉了你的不在呢?”二姨娘说话,带浅浅笑意。这时接过一旁婆子递过来的巾怕擦手。
“今天是奴婢急切了些。”秋梅从二姨娘那浅笑的眼神中,回过神,她并不喜自己过来了。
秋梅只得先认错。
“是今天的事,急于想要过来与我说?”上座的二姨娘抬眉问。
“对,是这样的。姨娘。”秋梅收起了刚才过来时的脸上笑意,略带有点局促。
“也没什么?其实我早就已经料到,今天的这大妾还是会丢脸了去。”二姨娘于是擦完了刚才吃蜜瓜遗留在手上的汁水,她把帕子递给旁的仆妇。
“毕竟,这府里,这个大妾她就忘了,这还有佟老夫人在。好了,你回去吧,今天的你来,必定你的那个小姐,有要起疑了。如今的她,可不是以前的那般对你们几个丫头毫不在意。就凭着她今天毫不怯场在这般大的宴会里,在阳陵城这般多的贵人面前,她居然能这样的志得意满,应对出色。”
二姨娘自然是不需要这个秋梅再一次的与自己说些什么,毕竟,她不只是只有秋梅这一个的眼线而已。早在秋梅与佟罗月,她的小姐往回走,出了宴会厅的时候,就有人已经是早一步的过来与二姨娘说了今天这的大小姐的一出戏。
秋梅点头:“姨娘,如今的这个小姐,似乎是变化太快了些,往日我一直都是在她身旁细心的照料,可是却是从来就没有发现她是这般。如果说我没发觉,但这么长的时间,我一直都在她的身旁,细微之处也总该是有些发觉的,可是却是一点都没有。”
秋梅突然的这样子说,这个才是她此行想要来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