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年,年走了,一年年,年又来了曾经的我们,多么雀跃,盼着快些长大,因为那些未来的梦想;现在的我们,突然感伤,消慢些变老,因为那些过去的梦想也许,我们该停下,笑一超哭一超都好,只是别忘记,重新出发!新年快乐,我亲爱的读者们!
--------------------
郁欢又仔细听了一回,却发现许仪已经偃了声,趴跪在院中一棵人抱大树下,久久没有动弹
她心里打了鼓,不知这个许仪究竟意欲何为,怎地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如此这般,实在令人费解,况且,他这般喊叫,声虽不见太大,却也不鞋也没有人来管管?
正想着,见一个宦者举了腕粗的棍棒进得门来,天色黝黑,郁欢看不清那人长相,便听到他低喝道:“许仪,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怎地,鬼哭狼嚎什么?便是你喊破嗓子,也没有人来瞧你,还指望你上头的那位主子来呢?死了心罢!碧桃姑娘可是说了,你所思所想,无非一场空而已,你自个儿想不开,还搅得大家不安生,还不如快点去见了天爷,早死早超生!”
宦者噼哩啪啦说了一大堆话,极不好听,许仪却似没有听见,依旧伏地而跪,完全无动于衷
郁欢却是皱了眉,听他这意思,又是和碧桃有关,难道许仪这般,是她所指使的?随姚皇后和亲魏宫而来的,恐怕这位许仪的地位还比碧桃高些怎么落得现今这个地步?许仪因病出宫休养,看这样子,来这里休养是假,怕是受罪来了!
这些姚皇后怕也是不知的,不然,许仪也不会认为姚皇后西去
只是许仪,为什么叫姚皇后为西平公主呢?
郁欢打住思绪,见那宦者哼了一声,又出得门去,往院外望去,已往远处去了,才小心翼翼地攀了树干跳了下去落地无声
“许仪”郁欢轻轻叫道
许仪还不曾动
“许仪”郁欢又叫道
只见许仪身子猛地一抖索,慢悠悠抬起头,僵着身子转过来,老纹纵横的脸上涕泪交加,木木地看着郁欢
他擦了擦眼看不甚清楚,又擦了擦眼,半晌才道:“你是?”
郁欢待他抬起头看过来的时候,才瞧见他双目浑浊,借着一点月光和院内灯光,隐约觉得他的眼睛似乎有点问题
“许公公的眼睛?”郁欢走得近前一些,却惊得许仪跪着迅速后退,她无奈停下,再次出口问道“是不是内障目翳(白内障)?”
“你如何晓得?”许仪更加警觉地崩紧身体,目无焦距,满是不安
郁欢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柔和一些,放软了道:“许公公不必害怕,我是姚皇后的医女无欢”
“无欢?”许仪慢慢地重复出这两个字,却突然低喊“哪个姚皇后?”
“以前的西平公主,现在的姚皇后”郁欢答道,却见许仪两颊剧抽,痛苦万分,“你骗我!西平公主早在几年前便薨了的,哪里来的姚皇后?呵呵......嗯......呜呜呜......”
边说边呜咽起来,哭得煞是惨人,却是极力地压制缀“都是老奴不好啊......皇上,老奴没有把公主照顾好......让她生生折于魏宫......有负陛下重托啊老奴该死!您怎么还不来收老奴这条贱命啊”
郁欢虽然心生恻然,却被他哭得有点烦乱,让他这么哭喊下去,再引来刚才那个宦者,自己也非暴露不可
便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将其搀扶起来,在他耳边轻轻道:“许公公若是再这般哭喊下去,西平公主怕是真不得活了!”
这一说,定住了许仪,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努力想把面前这个女子看清楚,却终不得法,急道:“公主......她还健在?”
郁欢并没有答他的话,转首四顾一番,问道:“这院中只有许公公一人?”
许仪究竟是在宫中待过的老人,听郁欢一问,便知她是有话要同自己说,且这许多年来,她是第113章
“这个,老奴记不大清了”许仪无奈叹道,“老奴只记得刚放出宫来那几年,一直在喝药,这里的管事只说是给老奴养身用的,后来莫名停药后,身体非但没有康浆反倒时不时地昏眩,很多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净现在,老奴是生不如死,便是死,也不能由自己啊”
“哦,为何?”郁欢心知这其中定然有不少隐情,继续追问道
许仪再次深深地埋首于掌中,隐隐啜泣:“老奴对不起皇上,对不起公主,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却不能死,碧桃说了,魏皇若知道老奴自行了断,必会诛了老奴的诸多同族之袍,老奴便是想死,也是死不得了!”
他分明痛苦万分,却隐忍得痛恨出声:“都恨老奴自己,得知皇上西去,不顾重病在身的公主,跑去告知,使得公主终不得治,魏皇那般疼宠公主,便是黔于老奴,也是应当只不知,为何不让老奴死,不让死,老奴又如何能去泉下请罪?”
“可是,西平公主并没有死”郁欢适时打断他的悲伤,提醒道
“无欢姑娘怕不是陛下派来试探于老奴?”许仪第一时间的反应并不是狂喜,而是惊恐,瞪大老眼,直直盯住郁欢,却是茫然一片
“我为何要骗你?”郁欢淡淡道,她试探许仪,那也得看是何目的,她与他一沾亲二不带故,又与拓跋嗣血仇凝结,怎会被他想到这里?
许公公在哪里见过碧桃?(欢迎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