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重生一一王者归来

455、第一百三十九章 贵族

重生一一王者归来 长生门 2712 2026-09-06 11:13

  两周后,伤口完全恢复,医院的医生再三确定冷云溪无不良反应之后,告之复原效果良好,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啡厅里的两位女子看去。

  “什么?你今天就走?”刚喝了一口摩卡,cris差点呛住。

  “恩,下午的飞机,”云溪看了对面掩不住诧异和失望的cris一眼:“有事?”

  “有一家顶级奢侈品牌想要和你签约,我看你这几天都在养病,就没和你说。”因为和云溪签过保密协议,这次她很明智地没有一锤定音,正准备过几天带着对方代表一起去找云溪,哪知道她今天就要走。

  “合同上有什么要求?”找上门的资金没有道理推脱,虽说不喜欢人声鼎沸,弄得像是个演艺圈的小明星似的,不过既然已经沾了浑水,总归是要弄出点样子,香港公司的成功也更多了几分把握。

  “也没什么特别的,主要是先签一年的合同,作为亚洲区代言人,多拍一点写真,多参加一点时尚派对。”拍写真做宣传倒没什么问题,就是参加派对……

  cris无奈地抚着额头,这一点,她算是见识过对方的固执过,压根没存什么希望。

  “我只拍片,其他的一概不管。要是同意就签约,不同意就算了。”

  果然……

  cris看了一眼对方云淡风轻的表情,很想死劲儿地晃晃她的脑袋。那可是顶级奢侈品牌!世界上多少名模厮杀了一辈子都没有的机会!到她面前,搞得就像哪家小门小户一样!

  cris头疼地看了一眼窗外,无数的偷窥者,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坐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在喝咖啡。

  总归是明白对方的底线,cris也觉得无所谓了,反正如今自家品牌的销售率直线上升,只要云溪不随便撂担子,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这事我来处理。”名满国际的某大牌就像是小菜一样被这两人丢到脑后。可见,有时不管你是处在什么圈子里,目标的远大,决定了你眼光的长远。

  一个大师级设计师,一个身价百亿的名媛,谁都不在乎那一纸合同。

  有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所谓,自然没有为它多花心思的必要。

  在律师拟好的东南亚品牌代理权合同上签好字,两人笑笑,将最后一口咖啡饮尽,分道扬镳。

  ==

  站在飞机场门口,云溪眯了眯眼,不过是十二个小时,她已经从纽约回到自己熟悉的这片土地上。

  出租车停在她面前,司机有些踟蹰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是否要打车,等了一会,见对方的眼神像是一副凝重的泼墨,直直地落在远方,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出声,正要开走,却见对方已经拉开了车门。

  “去哪?”

  “最近的花店。”似乎眉间被什么压住了一样,她簇在一起的眉峰显得有几分疲倦。

  司机没有多话,直接开车。

  二十分钟后,从花店出来,捧着剑兰,她低头,轻轻道:“去xx墓地。”

  司机看这那剑兰,若有所思,到底是掩不住眼底的叹息。

  原来是看望故去的亲人。

  年纪轻轻的,心思却这么深,到底是可惜了。

  不再用打探的眼神不时瞄向后方,司机用最快地速度开往墓地。

  当到底墓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晚上八点,司机原以为看守墓地的工作人员早已经下班,哪知道墓地的大门竟然依旧敞开。最让他觉得诧异的是,竟然一路路灯都雪亮,似乎大有亮到天明的架势。

  这片墓地也算得是富人区了,在报纸上听说都已经是一地难求,有人戏谑到能“住进”这块墓地的人,不是达官就是显贵。

  顾念着一个小姑娘呆在这样阴气森森的地方并不安全,家中有妻有女的司机觉得还是把她送回家才放心,所以点了根烟,坐在车里静静地等她从墓地出来。

  云溪捧着剑兰,慢慢地走了进去。她没有问工作人员,视线像是穿透了一切,直直地朝最高处望去。

  当初中恒的官司几乎震动了业界所有知名人士,她外公死前名声狼藉,却也因此,被有心人爆出长眠地下的位置。

  死者已矣,“洗黑钱”此类的传言悬而未决,他的尸体却已经被运来好生安葬。

  她和外公的死相差不过一分钟,自然不可能是她料理的后事,更何况是出资买的这块地。

  是谁好心敛葬了她的外公?又是谁将消息放出,让人知道她外公的安西之处?这些其他她都应该细细考虑,可重生后,她从不敢踏进这块地,每一次,当夜里闪过那天她脚边脑浆崩裂的景象,只觉得黑暗掏空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份光明。

  除了复仇,日子里竟不敢也不愿意再搀着其他的什么。

  或许,从骨子里,她不是没有勇气,而是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站在这里!

  只是,当她躺在医院里灵魂陷入一片沉寂,几乎眼睁睁地看着“冷云溪”这个身子原来的灵魂出现时,她才发现,自己心底最深处几乎是发狂地想要奔来这里。

  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冰冷的石碑,她慢慢地垂下眼帘,将怀里的剑兰放在脚边:“外公,这么久都没来看你,是不是很气我?”

  漆黑的夜晚,闪着冰冷光泽的路灯下,纤细的背影朝着北方,萧瑟而冰凉:“当年你告诉我离萧然远一点的时候,我就该清醒点。”

  她的声音带着少许的低哑,却没有丝毫哭声,但那种压抑得几乎沉郁的声音,让人只觉得冰峰从耳边削过。

  “我常常想,如果当时没有进箫氏,没有接近萧然,如今你应该还是会坐在书桌前喝上一壶茶,慢慢悠闲地和我聊天,偶尔拿起过去的相集,说说以前我小时候的故事。”

  她的声音很轻,漂在空气里,一下子就随风掩去,可是寂静的墓地里,似乎平白多了几分空洞。

  “当时你站得那么高,风几乎将把你的衣服全吹起来了,我站在楼下看着你,连眼睛都不敢睁。你不知道,当时我多想站在楼上的是我,那样就不会听到那么多人讥笑你是不得善终,也不用一遍遍地想起,这一切的元凶统统是我!”

  一滴湿润落到土地里,转眼消失。

  她的脸上却依旧没有丝毫表情,只是,手指慢慢地抚摸着那一块石碑,就像是魂魄都突然没有了一样,整个人都成了雕刻。

  “我没有父母,从小是你拉扯长大,我那时每晚每晚地想,你是不是恨毒了我,才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我……。”

  回答她的,是一片森冷。

  墓地里的风带着一股特有的潮湿阴冷。

  冬天的夜里更显出几分诡谲。

  她闭着双眼,慢慢地亲上石碑:“外公,我回来了。放心,对你动过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金色的冷光一闪而逝,漆黑的双眸直直地落在手下的那一块石碑上。

  良久,一声叹息。

  她终究是放开双手。

  双膝桌地,冰冷的地面触上额头,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碎裂。

  她的眼底的一切情绪却像是冬日的北极,渐渐成冰……。

  重新站起来后,她从石碑前走过。

  刚抬起右脚,整个人却是生生地定在那里,几乎是立即成了一具冰雕。

  僵硬地转过身,她望着外公墓碑旁边的那尊石碑,整个人如同掉进了冰窟。

  那束硕大的薰衣草,绽放得如此精致美丽,温柔无比,就像是一个童话。

  在记忆中,曾经天真的自己指着屏幕上普罗旺斯的屏保笑着对某人说:“萧然,明年年假,我们去法国吧……。”

  指尖紧紧地扣进皮肉,满手鲜血都不知道,只是望着那尊无字碑,整个人陷入一片僵硬……。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