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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病弱老婆,竹马养起 水清音 3968 2026-07-23 03:34

  现在倒好,在客厅待半天什么都没做,又开始给厉行川做饭了。

  这还需要猜测吗!这根本就是一见钟情厉行吧!

  最前面的就是楚源,看到两人顺利返程后重重舒了口气,“可算是回来了。”

  昨天他没能去把厉行川给接回来,一直都很担心,再加上苏棠的电话又打不通,若非找节目组确认过他们的安全,恐怕连觉都睡不好。

  但没想到的是,苏棠居然真的会亲自把厉行川给接回来,导致楚源现在对他都有些刮目相看了,钦佩地道,“看来以前是我误会你了,苏哥你其实还挺善良的。”

  达成共识以后,厉行川还要去跟陈黎明医生说一声。

  陈黎明医生回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但是他并没有把这种情绪传达给厉行川,平复后还在询问他的决定,“现在考虑得如何?《美妙心动》要参加吗?”

  虽然说厉行川表达出对苏棠的喜爱,但是他真不一定就会为此改变主意。

  陈黎明医生都已经做好准备,要是他哪里都不愿意去玩的话,还有别的恢复情绪与心理健康的方案,可以提供给他做参考。

  “嗯。”谁知道厉行川笑着道,“要参加。”

  “这样的话……”陈黎明陡然抬头,“要参加吗?”

  “是啊。”厉行川的眼底湿润,看起来很亮。

  旋即回头看向窗外,声音轻轻的像是被微风吹卷,“总要在最后……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

  机灵鬼想起自己的正事,堆起笑脸问道:“厉哥,下午就比赛了,大伙儿都等着呢。您这边…大概什么时候忙完?集训的时间已经到了。”

  厉行川转过脸,眉头一挑,反问道:“谁定的今天比赛?我答应了吗?”

  机灵鬼瞪大眼睛呆愣了片刻,忙不迭翻开手机,把聊天记录举到厉行川面前:“是、是对面那边定的时间。您看,您当时还回了个问号呢…”

  厉行川瞥了一眼,理所当然道:“我打问号,意思是‘再议’。”

  他甚至觉得有点奇怪,反问道:“你们第一天认识我吗?”

  机灵鬼瞬间石化。

  全班炸了。

  第 26 章 蹲点(晋江首发)

  天价巧克力的口感细腻绵密,入口即化。

  的确比普通巧克力要好吃得多…

  但由于价格烫手,同学们都不好意思多吃,只七手八脚地拈上一块,小心翼翼尝个鲜,便已觉得满足。

  大家看苏棠的眼神,原本还是怜悯、担忧的,此刻却悄然转变成了放心、甚至隐隐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羡慕。

  不知是谁小声问了一句:“那你桌子下边这箱题…”

  苏棠和大家一起小口吃着巧克力,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来:“也是哥哥送给我的~哥哥是高年级的学长,有经验,知道我爱刷什么样的题,就提前给我准备好啦~”

  大家齐刷刷愣住,几乎异口同声,匪夷所思地问道:“爱、爱什么?”

  厉行川无声的看了眼旁边的苏棠。

  原本还想瞒着的,但是现在压根瞒不住,坦诚交代,“经常性过敏,但是基本都不是食物或者是环境引发的,我以前生过场大病……”

  “那就是后遗症或者是伴随性过敏。”医生点头,“这次也是吗?”

  “这次有可能是食物。”厉行川摇头,“因为后遗症这段时间都没发作过。”

  医生提议要测过敏原,苏棠却突然往前面走了两步,“如果能圈定范围的话能不测吗?”

  他的声线惯常很冷,即便是问句也显得有些强势,把医生都给问愣了,旋即反应过来似地,又看向厉行川,即便戴着口罩也能辨别得出是张极其漂亮完美的脸。

  身体应当不是特别好,还带着点大病初愈的脆弱苍白,尤其手背过敏后显得触目惊心的,相比任何丁点的痕迹都能够在他身上显得格外严重。

  “行。”医生愣愣的点头,对厉行川道,“你男朋友舍不得你做太多皮试,密集的敏感源测试挺吓人的,而且很疼。”苏棠微微红了脸,却很诚实地重复道:“爱刷题呀~”

  众人瞬间呆若木鸡,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低低的惊叹:

  “好家伙,爱刷题?”

  “这就是青禾第一的含金量吗?”

  原来差距在这里吗?是我们肤浅了!

  能凑在这个“火箭班”里的学生,都是各小学拔上来的尖子生。平日里再刻苦努力,也从没听说谁对学习本身是“真爱”的…此刻,什么私生子传闻、什么天价巧克力,一瞬间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众人平静的心突然间就燃起来了。与此同时,刚才厉行川选择接受任务的消息,也同步在了直播间。

  粉丝们顿时激动起来,从昨晚厉行川在最后一轮选择加码他们就知道,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就绝对会争取,就算最后失误输给苏棠也不会放弃。

  只是可惜指定对象没随机到苏棠身上,反倒是随到了苏秋枫身上。

  到现在粉丝对他的评价都还颇有争议,完全看不出来苏秋枫来这个节目想做什么,既热情又若即若离的,对谁都有好感又好像谁都很疏离,唯一明确表示过感兴趣的也就只有厉行川了。

  正在这时,苏秋枫蹦着下楼。

  “哇!”他金毛小狗似地冲到饭厅,“好香啊!今早是苏哥做饭吗!”

  “我还没做饭。”苏棠冷冷回答,“学长做的,你自己吃吧。”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不能落后于人!

  于是。苏棠面无表情将外套抛到摄像头上,直接掩盖住所有房间里面的画面。

  但声音还是同步的,只能够听到他们刺啦开行李箱,然后开衣柜开始整理衣服的声音,不用想都知道现在直播间都在狂喷自己玩不起。

  苏棠根本不在乎这些,只要想到私人领地、尤其是圈着厉行川在内的地盘被侵犯,就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戾气。

  他背对着厉行川收拾行李,依旧沉默却高效。

  厉行川却坐在床上看着他,脑子不断地复盘刚才游戏里的问题,觉得最起码自己不能输得那么不明不白,轻轻出声,“苏棠。”

  等苏棠回身看他,厉行川稍稍仰起脸跟他对视,认真地试探,“所以你喜欢番茄牛腩?”

  直播间疯狂沸腾,围绕着这件事差点炸开锅。

  可这种游戏的规则就是不允许撒谎,而且就苏棠那脾气也向来不屑撒谎,在他起身离开以后,客厅里面都陷进很长一段时间的懵逼。

  积分形式瞬间逆转,厉行川刚赢下来的、其他嘉宾手里面仅剩的,现在全都到了苏棠的手里面,他就像是个庄家通吃的最终胜者,一跃成为断层顶峰。

  “怎么回事啊……”苏秋枫迷茫呢喃,“怎么会猜错的。”

  其他嘉宾也都朝着厉行川看去。

  厉行川怔神很久,也轻轻地摇头。

  他心里面没由来的,有些难过。

  倒不全都是因为积分没了、失去了选择苏棠的主导权,更多的是猜错本身,明明察言观色且加以分析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是最擅长的,却会在苏棠的身上输掉。

  这代表他或许并不了解苏棠,两天亲密无间的接触,并没有让他在苏棠身上获得相比其他嘉宾的更多优势。

  他更清楚,当爸爸用这种眼神、这种语气叫他的时候,通常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被带到客人看不到的角落,关起门来,用藤条或者皮带,一下一下地“教训”他了。

  “不…不要…哥哥、哥哥…不要把我给他…不要、不要…”

  苏棠整个人蜷缩在厉行川怀里,骨头仿佛突然被抽走了力气,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厉行川紧紧箍着他的手臂支撑。

  他一直祈求般地喊着“哥哥”,喊到后来,声音都变成了发着喘、带着破碎咳音的气声。

  厉行川的身体僵了一秒

  这景象他再熟悉不过了。苏棠应激了。

  就像多年前那次,他打不通电话,翻窗回去时看到的一样。

  陈医生说过,这是特定的熟悉场景,触及到了他内心深处一直未能愈合的陈旧创伤。

  厉行川的声音也有些不易察觉的发紧,他用力搂紧了怀里颤抖不止的苏棠,嘴唇贴着他冰凉的额角,一遍遍低声唤着:“棠棠,哥哥在,没事的、没事的…”

  他飞快地掏出自己的蓝牙耳机,轻柔地给苏棠戴上,手机里立刻播放起舒缓的纯音乐,替他隔绝掉周遭一切刺耳的杂音。

  直播间的疯狂沸腾,与走廊的寂静截然不同。

  没有人知道苏棠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紧盯着厉行川的眼睛,想要确认他到底是不是说的实话。

  明明在来节目前就反复提醒过自己,现在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要轻易动摇,他既然能够骗以前的自己,那么就更能骗到现在的自己。

  可从头到尾他的行为就没有受过控制。

  就像是现在,当厉行川冰凉的温度搭上他手臂,刹那间他浑身紧绷,就已经被不想放开的欲望所吞噬,更别提他的主动要求。

  所以厉行川让他换到这里,为的就是这句话。

  苏棠沉默着,将另外一只手搭上椅子扶手。

  厉行川挂着针头的手掌,便自然而然搁在他的手背,那种温暖的热意瞬间弥漫开来,顺着血液充盈到四肢百骸。

  “我觉得我是对的。”厉行川抬起眼眸,灼热又明亮,“苏棠,苏秋枫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没有那种感觉,但是你坐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特别特别热。”

  九点多,厉行川才输完液。

  针头扯出去的时候,他低垂的睫羽也跟着轻微颤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

  表情倒是很平稳,目光只在青紫色手背上看了眼,然后去撩起袖子去看过敏的部分,现在已经基本全都消散了,只剩下点泛红应该明天也会全好。

  好在最开始苏棠没让他做过敏原测试,不然以他的状况肯定更遭罪。

  “苏棠。”厉行川轻轻眨眼,“谢谢你。”

  苏棠不知道他在谢什么,从头到尾这些事情自己不做,也有的人是做。

  “走吧。”他松开厉行川的手,握得久了掌心都有点冒汗。

  厉行川顿觉那股热意离开自己,便跟在他的后面,又不动声色扯住他的衣角,苏棠以为是他才失去热源不太习惯,没回头捞了下,直接把他的手揣进兜里。他紧紧抱着苏棠,在那中年男人骂骂咧咧冲过来、伸手就要抢人的瞬间,猛地抬起腿,狠狠一脚飞踹在对方的肩膀上。

  “哐嗵!”

  一声闷响,那男人被踹得踉跄着倒飞出去,狼狈地摔在一排共享单车上,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撞击声。

  这巨大的动静瞬间引来了周围无数学生和路人的围观。

  厉行川将怀里的苏棠打横抱起,紧紧揽着,把他的脸轻轻按在自己温热的颈窝,彻底挡住了他可能看到的一切。

  做完这一切,厉行川才再次上前,在男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时,又是一脚,毫不留情地将他重新踩趴在地。

  厉行川的鞋底不轻不重地摁在男人的侧脸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渣,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傍晚嘈杂的空气里:

  “我管他谁生的。”

  他顿了顿,猛地拔高了音量,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我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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