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应聘男保姆后残疾大佬他弯了

第41章

  等到傅榷想趁机再捏一次的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把扣住男人准备作怪的那只手,用的力气还不小。

  “不行。”

  他说。

  傅榷感受着手中的温软,没挣扎,就这么任他抓着。

  “什么不行?”

  他说完停了一会儿,等喝醉了的小兔子反应。

  沈意安眼神不太能聚焦,边晃边严肃道:“不行!”

  傅榷怀疑他喝醉了想不起别的词,贫瘠的小脑瓜里只能想到“不行”两个字。

  真的有点太好欺负了。

  又捏了一下沈意安的脸后,傅榷不由地想:应该很难有人在这种时候能忍住不捏的吧?反正他是做不到。

  沈意安这时候如果清醒着,恐怕早就被捏炸毛了,但他现在迷迷糊糊的,脸正在被蹂.躏,脑子还在罢工,只知道把傅榷那只手抓得紧紧的,结果人家换了另一只手继续捏他。

  但他好像知道自己正在被欺负,在第二次被捏成鸭子嘴后,他出声了:“傅榷…”

  这一下子把傅榷给叫愣了,他将手从沈意安脸上拿下来,讶异道:“还记得我是谁吗?”

  沈意安重重点头。

  傅榷追问:“我是谁?”

  沈意安捂着脸:“傅榷…”

  他继续口齿不清:“…不要脸!”

  傅榷:“……”

  李叔:“噗。”

  ……

  回到庄园后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李叔帮忙把沈意安背回了傅榷房间,然后在得知两人已经同房而眠后在震惊中离开了。

  沈意安出去吃火锅前怕自己回来的太晚,所以早就已经帮傅榷洗了澡。

  他自己也洗了一个,本来想着坐李叔的车去又坐李叔的车回,回来后再冲个澡把火锅味冲掉就行,结果现在喝醉了,完全没法儿实现醉酒冲澡的操作。

  傅榷如果腿是好好的,自然很乐意帮他做这件事,但奈何他现在这副样子,要是沈意安在厕所滑倒了他可能都没法儿帮忙。

  复健刻不容缓。

  打消了给沈意安洗澡的念头,傅榷从衣橱中拿出干净的兔子睡衣,又打湿了毛巾,准备帮人擦个身体,换上睡衣好睡觉。

  沈意安还乖乖地坐在床上等他。

  特别乖,傅榷刚刚让他别动,他识别了半天,到现在都保持着手放在膝盖上的动作没动过。

  傅榷回来时,他慢吞吞挪动视线去看。

  白炽灯明亮,将沈意安懵然的面貌照得一清二楚。

  他脸颊粉而嫩,因为醉酒的原因,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看人时很专注,像盛了一汪水似的。

  他的脸粉,嘴巴也粉粉的,随着他无意识张嘴的动作,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嫩蔷薇花,撵一下仿佛就会有甜腻的蜜汁流下。

  傅榷来到他跟前,视线从那双唇上飘过,喉结攒动。

  心上人当前,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男人深吸口气,微微抬手,用还温热着的湿毛巾将男生巴掌大的小脸轻轻包了起来,大拇指揉过双颊,一路来到丰润的唇肉上。

  隔着毛巾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一瞬间,那原本粉嫩的唇色骤然变深。

  只是揉了一下,便红的滴血。

  第37章 擦~遍~全~身~

  傅榷呼吸渐渐开始变得有些沉闷, 他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沈意安浑身上下都这么嫩。

  脸上捏一下要留印子,就连嘴唇隔着一层厚厚的毛巾这么轻轻揉了一下, 都像是被刚被舔吻吮吸过似的, 红的刺目。

  傅榷垂眼去看他微张的嘴,那嫣红一片的唇肉里, 依稀能看见一截湿润的小舌。

  他才喝过酒,说不定吐出来的花蜜也是清甜的酒香。

  心口如同被烈火炙烤着, 傅榷闭了闭眼睛,不敢再看, 用热毛巾将那粉红粉红的小脸轻轻擦了一遍。

  沈意安额前的刘海被湿毛巾沾到, 表面濡湿,翘起来了两根, 又被男人粗糙的大掌压下。

  毛巾缓缓下移,路过挺翘秀气的鼻子、丰润柔软的唇瓣, 来到那节修长白腻的脖颈上。

  似乎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不用傅榷提醒,沈意安已经乖巧懂事地轻轻仰起下巴, 将自己浑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那优美的脖颈上是大片的白, 白到可以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轻轻一嘬就会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丛生的吻痕。

  沈意安的皮肤很嫩, 嫩到不需要多用力, 那吻痕便会像印记似的, 在那片显眼的肌肤上向所有人宣示主权。

  傅榷不知为什么, 这才仅仅只是擦到了脸下, 他就能热成这样。

  空调冷气如同摆设,吹凉了他的体温, 却吹不灭心口张牙舞爪的欲.火。

  他就这样停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直到沈意安抬头抬累了,抓起男人停留在下颌处的手,往自己小巧凸起的喉结那引。

  懵懂的男生高昂着头,他出了点汗,身上黏黏的难受。

  他想让面前这人擦快些,可来回间的动作却仿佛是在给那越来越大的火加柴添叶似的。

  热毛巾擦过他的喉结,带过一片酥酥麻麻的痒意。

  沈意安像被摸舒服了的猫,又像引颈受戮的天鹅,懵懂无知,却比任何东西都吸引人。

  大手带着毛巾停留在男生的后脖子上,傅榷叉开大腿,让沈意安的膝盖挤进他的两腿中间,这样一来,两人的距离好像更近了。

  男生还仰着头,雪白的脖颈就这么大喇喇摆在傅榷面前。

  他的喉结很漂亮,凸起的线条流畅而优美,看起来很好咬。

  沈意安身上根本没带多少火锅味回来,和离开前一样干干净净,傅榷离近了,那股熟悉又惑人的馨香立刻涌了上来。

  他像个变态一样,抑制不住地凑近、凑近,直到挺立的鼻尖触及颈窝处柔软的皮肤,沈意安身上的气味将他包裹。

  他开始重重地闻,鼻尖擦过的每一块肌肤都浮起了淡淡的红。

  真的很软…

  脸是软的、嘴唇是软的、颈子也是软的。

  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这样合他的心意,每一处都好像是按着他的喜好走的。

  傅榷的眸色越来越深,他牙有些痒,嗓子也开始干渴,想找个软软香香的东西磨磨牙,留下点印记。

  可被他当猫吸的沈意安却仰累了,哼哼唧唧要把头低下来。

  小巧的下巴抵在了男人头顶,被阻挡着低不下来,男生抬起手,捧花瓶似的捧起男人的脸,想要将他推开。

  不过他手软软的没力气,捧一个傅榷已经有点颤颤巍巍的,想推开推了半天纹丝不动,最后还是傅榷看他有点推生气了,自己主动往后,从那温软的颈窝中退去。

  边退边磨牙:“小没良心的。”

  他退走了,阻挡沈意安低头的阻碍也没了,男生顺利低下了头,心里舒坦了,捧着傅榷的手却没跟着一起放下。

  沈意安的手太软,没骨头似的,摸在男人硬邦邦的脸上,摸的他哪哪都爽利的很,傅榷故意没出声提醒。

  他想,如果不是知道沈意安喝醉了,离得这么近,对方这个举动就像是要和他接吻似的。

  傅榷的眼神不断流连在那双唇瓣上。

  红艳艳的唇肉,那么软,含在嘴里吮吸会是什么样的滋味儿…

  但不行。

  若是换成从前,傅榷对自己的自制力是非常有信心的,他这一路走来遇到的诱惑太多了,可从没有哪一个能让他动摇哪怕一分一毫。

  可他面前这人不一样,沈意安随便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将它引以为傲了几十年的自制力打成碎片。

  且不说沈意安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就算他是一个只顾自己开心、乘人之危的人,现在不管不顾亲了,到时候恐怕就没办法控制自己停下来了。

  沈意安那么敏感,肯定会被他亲肿的,明天起来总不能说是蚊子咬的吧。

  若是因此把人吓跑了,他都没地方哭去。

  深吸一口气,傅榷将心中郁气压下,覆上沈意安两手手背,将他的手从脸上拿了下来。

  时间过去这么久,除了刚刚在车上骂他不要脸外,沈意安便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不过他醉成这样,没倒头就睡也算不错了,傅榷重新拿起毛巾,哄小孩似的问道:“小意,我能不能脱你的衣服?”

  沈意安“啊”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色T恤,又看了一眼满脸正直的傅榷,在混沌的大脑中检索到了两个字。

  “流氓。”

  傅榷今晚被骂了第二次,也不生气,抬手揉了把他的脸:“你身上粘粘的,脱了衣服好擦,你现在不难受吗?”

  难受。

  汗虽然干了,但衣服还粘在身上,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他听到傅榷说要给他擦身体,立刻把“流氓”两个字抛之脑后,连回答都没来得及,就直接身姿矫健的将衣服脱了。

  傅榷只觉得眼前一白,男生纤细白皙的上身就这样突然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太白了,白的炫目,白的晃眼。

  上次沈意安也是这样毫无顾忌的当着他的面脱衣服,然而那次匆匆一撇,傅榷只看见了一个大概。

  然而这次离得这样近,他的视线几乎粘在了男生身上。

  锁骨线条流畅,白而漂亮。

  胸口两处坠着淡淡的粉,让傅榷莫名地想到了沈意安刚刚被按揉过的嘴唇。

  不知道这里如果被按压揉捏,会不会像那两片唇肉一样,也红的滴血呢…?

  毛巾擦过肩膀、锁骨,然后停留在淡粉的尖尖上,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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