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松田警官的魔卡少女之旅

第113章

  如果这个地点并非机场警务室内部临时设置的拘留所,那么眼前所呈现的场景几乎可以被定义为一种典型的霸凌现场。

  “[真是受够了,愚蠢的霓虹人。]”染着七彩发色的男人忍不住大大地翻了个白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根本懒得去管周围那些人究竟在背着自己议论些什么悄悄话。他现在只想尽快摆脱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赶紧从这个狭窄逼仄的地方冲出去。

  像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唤, 门外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跟着,门被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熟悉的大肚子警官。而在他身后缓缓走来的, 赫然是克劳德。

  “[意外之喜, 还真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啊,「宝剑」。]”克劳德眉眼弯弯,唇角上扬,他压根儿没想着要掩盖自己那明显不过的取笑神情。他不仅毫不收敛, 甚至还生怕彩发男人注意不到自己的表情, 故意隔着那道冷冰冰的铁栅栏,将整张脸凑近了些。“[没看出来, 你还挺喜欢霓虹的警察的。]”

  “[你再多说一句,我一定把你那张嘴撕烂。]”彩发男人紧咬牙关, 仗着自己和克劳德对话的语言是偏为小众的希腊语, 当着正在打开门锁的警官以及同拘留室的其他人堂而皇之的说道, “[等我出去了, 一定要把这几个贱民全杀了!]”

  正在专注开锁的警官手上的动作忽然停顿下来,微微眯起双眼看向彩发男人,试图从对方的表情和肢体语言中分析着这个外国佬口中叽里咕噜的到底在讲什么。

  “我举办!警官!这个老外说要把我们都杀了!”同处拘留室、其貌不扬的霓虹小帅A相当积极的举起手,手指目标明确的指向彩发男人,表情殷勤道,“他威胁我就算了,他居然还要把您也算在里面,他这是在挑衅您的权威、挑衅霓虹司法系统的权威啊!”

  “对对对,他还说警官您有眼无珠善恶不分尸位素餐以权谋私…总之,介老外看上去可不像是个好人呐!”霓虹小帅B秒跟输出,一个跪姿滑铲位移到铁栅栏门前,抓着两根铁杆睁着大眼睛看着警官,“请苍天,辨忠奸!”

  彩发男人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确认再三自己刚才说的是希腊语,面前这几个加起来都没有他一根头发丝好看的人是怎么可能听得懂他说的话!还是说霓虹的教育已经普及到这种程度了?

  “噗。”克劳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了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录像功能,对准彩发男人的脸使劲儿拍着,“太有意思了,你是今天特意给我带笑话来的吗?”

  彩发男人紧咬着牙关,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怒意,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抬起一只手,用力按压着阵阵发痛的太阳穴,另一只手则撑在身旁的墙壁上,“你还在看什么戏,要是我真出事了,你也别想好过。”

  “好啦好啦,你这么烂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克劳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他从容不迫地将手中的视频文件上传至云端服务器,同时细心地创建了多重备份,确保这份珍贵而关键的证据不会因为任何意外而遭到损坏或丢失。

  完成这一系列操作后,他缓缓抬起手臂,将手掌轻轻搭在警官先生的肩膀上。就在两人接触的瞬间,一道璨金色的微光悄然流转,如同活物般自克劳德的掌心渗入警官的制服之下。在普通人眼中,这或许只是灯光反射造成的错觉,没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力,“抱歉,警官先生,请原谅我的朋友精神上有一些问题,我会好好约束他的。”

  拿着钥匙的警官原本警惕戒备的神色略微放松了些许,侧过头来,目光落在克劳德身上。他眉头微微蹙起,神情显得格外严肃,“他的这种行为已触犯危害公共安全法。考虑到你们都是外国友人,且属初次违法,今天缴纳一笔罚款便可以离开了。但是还有下次的话…”

  “明白,警官先生。”克劳德松开手,稍稍后退了两步微微欠身,姿态谦逊而优雅。“给您带来麻烦了,实在抱歉。”

  在缴纳五千美元的高额罚款后,二人总算是走出了警务室的大门。克劳德嘴角微微上扬,一只手按住彩发男人的后衣领,仿佛压制着一头即将爆发的野兽。彩发男人虽然满脸不忿,几次试图挣扎反抗,却都被克劳德毫不费力地压制下来,最终只能无奈地放弃了抵抗。

  “喂!你拦着我干什么!让我返回去把那两个家伙的脑袋拧了!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走出去些许距离,「宝剑」骂骂咧咧的冲着克劳德大发雷霆。但除了语言上的威胁放肆之外,他甚至没有抬起手指碰克劳德一下,就连目光都只是克制的在他脸庞上扫动,而不与他的眼眸对视。

  “那我就会在你动手之前,把你的手剁下来喂伊丽莎白。”克劳德脸上的笑容依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他修长的手指却不着痕迹地微微一动。一道无形的静音屏障魔法瞬间在二人身侧悄然展开,如同一个透明的气泡般将他们轻柔地包裹其中。

  顺带一提,就和所有传统的英国老钱风格的家族一样,伊丽莎白是一匹纯血种白马的名字。

  「宝剑」微微转动眼珠,眼底深处飞速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但这份情绪转瞬即逝,很快便被蜂拥而上的厌恶所掩盖,“我说你,不会还和十几年前一样,坚守着你那可笑的「理念」吗?”

  克劳德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死死攥住「宝剑」的脖颈,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上隐隐浮现。

  “你明知道这样会激怒我。”克劳德缓缓转过头来,半边脸隐没在阴影之中,只有那双微微泛着金光的眼瞳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显得格外锐利而醒目。

  “你别忘了「塔罗」的宗旨。”「宝剑」转移开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尽管脖颈被克劳德攥得生疼,却依旧不肯示弱。

  克劳德沉默地凝视着他许久,随后轻轻眨了眨眼,默许了对方这一近乎挑衅的行为。“你是怎么把自己折腾进警局的?”

  “要你管。”说到这里,「宝剑」就忍不住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恶狠狠的盯着虚空中的某一处,就好像能看见仇人的皮肉一般,咬牙切齿道,“我就不该来这该死的地方,要不是…”

  “不说实话?”克劳德耐心耗尽,强忍着给他一拳的冲动,把人粗暴的甩向一边。随后,他面无表情地从口袋中抽出一条洁白的手帕,仔细擦拭着自己刚刚与「宝剑」衣领接触过的地方。仿佛要彻底抹去那令人不悦的痕迹。“我能帮你的就这一次,还有,管好你自己的人。”

  “这话应该我来说才对。”「宝剑」踉跄两步稳住身体,顺手撩了撩自己柔顺的七彩发丝,回过头来打量着他,“连你也找不到我的下属,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你太废物了,我可不愿意为了你,去做这种不讨人喜欢的事情。”克劳德走到自己那辆黑色轿车旁,伸手拉开车门,动作流畅地坐进了驾驶座。从他的表情和举止来看,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要顺路载对方一程,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客套的表示。“没事别找我,有事也别来,祈祷你没死在我看不见得位置吧。”

  说着,他猛地一脚踩下油门,发动机发出一声轰鸣,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污浊呛鼻的车尾气喷薄而出,直扑向站在原地的「宝剑」的脸庞,彩发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激得怒火中烧,气得直跳脚,挥舞着拳头咒骂着远去的车辆。

  “他在这里!X的,差点让他给跑了!”背后传来了小帅A嚣张的呼喊声,「宝剑」脸上还夹带着些许怒意,他正好缺一两个出气筒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看他这表情,是还不服气啊。”小帅B微微眯起眼睛,抬高声音大声道,“你刚才跟我们打听松田警官,是想干什么?”

  霎那间,原本陆陆续续有人经过的停车场瞬间安静下来,来来往往的人中有一大半停下了脚步,幽幽的看向了他们的方向。

  「宝剑」想着都来气,他不就是下飞机后有些急性子,随便拉着一个看上去像是本地人的家伙问了两句,又没说什么很过分的话,对方突然就开始怀疑他。要不是警察来的快,说不准这家伙还要直接对他动手。

  多么粗鲁的家伙!

  “怎么,那个叫松田的是你爸爸吗?管得这么宽?”「宝剑」的性子本身就很急躁,更不要说是连着吃亏后的现在,更是像个爆炸筒一样一点就炸。

  “嘶真不愧是大胆的外国佬,轻而易举的就说出了堪称禁忌的话语。”小帅B微微后退了两步,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意。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宝剑」身上。仿佛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是舞台上的关键剧情。即便没有人开口,空气中也已经弥漫开一股剑拔弩张的紧绷感,仿佛连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人群开始不自觉地朝他们所在的位置涌动,像被无形的引力牵扯一般,谁都能看出来,事态正迅速朝着「那个」方向飞速发展着。

  “啊忍不了了!这家伙居然敢觊觎神警大人…”小帅A粗暴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抬起眼眸的那一瞬间,一道寒芒从他眼底一闪而过,“看来只能用这个了!还好我随身携带了钓鱼线!”

  “我有氰//化物喷剂,你让我来!”看上去其貌不扬甚至有些瘦削的中年女人扬起自己的手包,带着同款表情快步走来,“让我看看是哪个癞蛤蟆想动我们的神警大人!”

  “我有水果刀!”

  “我有硝//化//甘///油!”

  “我内衣里面的钢圈可以取出来!”

  “我刚买的烟灰缸!”

  “我从隔壁银行抢劫犯的手上拿过来的炸///弹!”

  226 低调做人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辛苦你了小兰, 这么晚还来补笔录。”佐藤美和子合上面前的卷宗,站起身来走到毛利兰身边,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佐藤警官,我已经和爸爸发了短信,他一会儿就会来接我。”毛利兰轻轻摇了摇头, 微微扬起嘴角,眼神中带着几分笑意, “而且您也忙了一整天了,肯定也很累, 还是不麻烦您啦。”

  “保护你的事情, 怎么会觉得辛苦呢。”佐藤美和子轻轻捏了捏毛利兰的脸颊, 被乖巧的可爱女孩子一番治愈后, 她觉得她又有力气去迎战那些难搞的犯人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几个人低声交谈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方才接到紧急电话后行色匆匆跑出去的目暮警官回来的声音。

  毛利兰和佐藤美和子走了出去, 走廊上, 江户川柯南早已完成了他的笔录工作,此刻正安静地坐在门口的长条板凳上, 百无聊赖地晃动着小腿,目光时不时地瞥向她们的方向。

  “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吵闹?”佐藤美和子微微蹙起眉头, 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她回过头, 看着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点了点头, 示意她们暂时先待在原地,随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只见目暮警官正一脸严肃地和几个警员说着什么。旁边的空地上,黑压压地挤满了一大串刚刚被抓回来的嫌疑人,他们个个脸上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表情。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刺激的冒险而非被捕的窘境。

  这些人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嘴角挂着怪异的笑容。甚至有人互相低声交谈,不时发出变态的笑声,洋溢着一种奇怪的成就感。

  “全部关到临时拘留所里面去,那个外国人就单独去审讯室,我让白鸟去做笔录。”目暮警官看上去疲惫了不少,眼神无光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雾,整个面部的线条都显得沉重而无力。

  “目暮警官,这件案子是很严重吗?怎么带回来了这么多人?”佐藤美和子粗略一数,面前这些形形色色的人加起来至少也得有一二十人,其中男女老少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有,从青春洋溢的年轻人到白发苍苍的老者,涵盖了社会各个行业和阶层。

  他们的穿着打扮五花八门,有穿着休闲运动服的年轻人,也有身着正装的上班族,还有打扮朴素的家庭主妇。若不是在她们的身上找不到什么共同点,佐藤美和子几乎要怀疑这是不是有组织的团伙作案,或是某种宗///教集会活动。

  “这件事情解释起来很复杂,但你理解起来应该会简单一些。”目暮警官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目光凝重地望向远方。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即便是在他长达二十多年的职业生涯中,也从未遇到过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情况。

  更让他感到前途灰暗的是,他能清楚的知道,今天这件事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背后代表着的是更加令人「绝望」的未来。

  “我吗?”佐藤美和子指了指自己,开始顺着目暮警官的话思考起来。

  “简单来说,这些人是在帮松田打抱不平。”目暮警官抬起手,揉了揉紧蹙的眉心,试图缓解巨大的精神压力,“就是方法可能稍微极端了一些。”

  一旁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彩发男人艰难地抬起了头。尽管他的脸颊已经肿胀变形,连说话都显得异常困难。但他仍然拼尽全身力气,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字句。“什么叫稍微?!你们霓虹警察就是这样办案的吗!我可是受害者啊!”

  说真的,被打成这副惨状居然还能说出让人听得懂的话,佐藤美和子不禁从心底里涌起一股由衷的敬佩之情。但是紧接着问题来了,眼前这个外国人……应该是个外国人吧?毕竟看他的口音能听出些许异域感。虽然现在整张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几乎分辨不出原来的五官,但也能勉强看出些模糊的骨相来。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居然会被一二十个人围起来群殴啊!

  “总而言之,用年轻人的话来说,被我们抓回来的那一二十个人,他们都是松田的「唯粉」。所以在听到这位先生对松田出言不逊之后就…动手了。”目暮警官用着不太娴熟的话术解释着这件事情。虽说确实是佐藤美和子能够理解的,但是…

  这是霓虹语吗?

  “额,我大致好像能明白了…吧?”可是松田警官不是早就调离米花町,前往其他辖区执行任务了吗?按理说应该不会有这么多人关注他了才对……不对,等等,现在问题的重点根本不在于他在不在米花町,真正的关键在于松田那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拥有粉丝啊??

  那些人到底是看中了他哪一点?难道是欣赏他那种近乎刻薄的说话风格?图他那张像是淬了毒的小嘴能三言两语就把人气到半死不活?总不能是被那张脸给骗了吧!糊涂啊!

  “事情的具体情况等会儿做笔录的时候再详谈,现在先把这位先生带进去。”目暮警官挥了挥手,身后两名警员上前,一左一右架在彩发男人的两侧,直接把人带进了审讯室。

  “我们不用将受害者送到医院去检查情况吗?”佐藤美和子微微愣住,按照正常的执行步骤,在受害者或者犯人受伤的情况下,应该先检查伤口情况才对。目暮警官出任务时并没有携带随行医师,并且刚才受害者前往的审讯室而不是看守室,完全就是一副放养彩发男人的趋势。

  江户川柯南牵住毛利兰的手微微收紧,目光仅仅停留在彩发男人的身上,目送着警官们将他押送进去,心中存在的是与佐藤美和子一样的疑惑。

  “不用,在车上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了,非常完美的皮外伤。”目暮警官摇了摇头,眼底的震撼与怜悯一闪而过,“所有的…嫌疑人都很有分寸,避开了所有致命部位的同时,最大化的留下了难以祛除的伤痕,所以那家伙只是看上去吓人而已。”

  “那也应该先包扎一下…”佐藤美和子还是皱着眉头,想要最后劝一劝目暮警官。

  “好吧,其实是这家伙刚才在车上跟我打听松田的事情。”目暮警官深深叹了口气,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目光中反而充满了警惕与戒备,“而且…他的很多问题,让我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

  江户川柯南微微眯起眼睛,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他的听力足以让他将目暮警官和佐藤警官的对话全部听清,自然而然没有错过目暮警官的这番话。

  早些时候,当他还身为工藤新一活跃于侦探事业的那段时光里,他时常与目暮警官并肩作战,对这位经验丰富的警官在工作状态下的行事风格与性格特点有着相当深入的了解。既然彩发男人并未犯下任何罪行,甚至本身还处于受害者的位置。按理来说,他根本不应该会成为目暮警官特意针对或排斥的对象才对。

  “我知道了,需要我准备点什么吗?”对接到目暮警官话语中的意思,佐藤美和子当然不会怀疑自己的顶头上司。虽说目暮警官在纯粹的逻辑推理方面或许不及自己的优秀下属们。但作为搜查一课经验丰富的负责人,他多年积累的实战经验与老到的办案直觉,却是如今的佐藤美和子难以企及的。

  “把我们之前准备给松田,但是后来又没有拿出手的东西带过来。”目暮警官面色凝重微微颔首,随后谨慎地侧身靠近佐藤美和子,将声音压得极低,“记住不要让爆处组的那些家伙看到了,不然…”

  “我知道的,警官。”佐藤美和子坚毅的点了点头,警惕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可疑人物,轻手轻脚走向搜查一课办公室的位置。

  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相当默契地向后退了两步,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佐藤警官走进办公室的身影。随着门锁「咔哒」一声闭合,他们同时低头抬头,眼神交汇之间从彼此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抹同款茫然与疑惑。

  不过这样的疑惑也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佐藤美和子就抱着一个不算太大的纸箱子走了出来。箱子顶部被盖的严严实实,使人难以分辨里面究竟装着什么。所以毛利兰也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便不再好奇。

  说来也是巧,就在她经过江户川柯南身边的那一刹那,箱底那道看似不起眼的缝隙中,突然滑落出某样物品的半截外壳,正好被仰着头仔细打探情况的江户川柯南看了个一清二楚。

  等下,他没看错的话,那是不是电圆锯来着?

  江户川柯南猛地一回头,瞳孔骤然收缩,目光惊悚地定格在佐藤美和子推开审讯室大门的背影上。

  真的不能怪他控制不住地多想,刚才目暮警官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警惕表情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再加上话题的风暴中心是警视厅那个绝不能轻易提及的男人……

  一想到搜查一课那群家伙平时的作风,柯南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可是亲眼见过他们对着松田阵平一拳打碎银行防弹玻璃的现场,第一反应居然是围上去七嘴八舌的说什么「阵平大人您手没事吧!」「呃啊啊啊神之手更重要啊!」「医生呢!快去把神警大人的御用医生喊来!」而那个被他一拳锤进墙壁、彻底失去意识的持枪抢劫犯,反而半天都没人想起来要去处理。

  在这种近乎「盲目」的集体偏袒之下,当那个男人的名字再度被置于漩涡中央……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剧情,难道还需要他进行任何多余的推理吗?

  佐藤警官!坚守住你作为警察的本心,不可以伤害犯人…受害者啊!

  “怎么了?柯南,有什么问题吗?”毛利兰轻轻俯下身,好奇地注视着江户川柯南变幻不定的表情,忍不住伸出的手指温柔地戳了戳那圆滚滚、软乎乎的脸蛋,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扬起嘴角。“说出来让我也听听嘛。”

  江户川柯南沉默片刻,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刚才目暮警官想要跟佐藤警官解释的时候需要停顿这么长时间了。因为组织语言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我在想,目暮警官说里面那个受害者对松田警官略有意见,刚才他因为出言不逊被打的事情…”或许也是真的,就是不知道一些并无共同点的陌生人为什么会主动愿意为松田警官付出进拘留所的代价。难道他们都是被松田警官帮助过的人吗?

  江户川柯南的话刚说到一半,尾音还悬在空气中,就被身旁骤然升起的压迫感硬生生截断。他一点一点僵硬地抬起头,正好目睹了少女如何在一秒钟内切换为战斗状态的全部过程。

  “是吗,居然是对松田警官抱有偏见的人啊…”毛利兰难得一见地阴沉着脸,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阴霾。她的另一只没有牵着江户川柯南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修长的手指在反复收拢伸展间发出清脆的骨骼摩擦声,“真糟糕,早知道刚才就应该拉住他好好问问了。”

  小兰,你真的只是拉住那家伙问问吗?

  227 传统艺能

  ◎可是我觉得这很神圣啊◎

  此时的松田阵平尚且还不知道遥远的米花町已经有人出手替他解决了目前迫在眉睫的「心头大患」, 依旧在思考着如何对付接踵而来的敌人。

  袭击自己的人一共有四名,但唯独只有袭击当晚未曾露面的「皇后」, 也就是大久保直人被他强行扣留,交给了小泉红子帮忙处理。早在那一晚整理完情报之后,他就已经果断采取了行动,彻底从根源上切断了这家伙潜逃出境的一切可能性,没有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精神系的能力总是最为棘手和难以防范。即便他自身掌握着一些能够对抗这类魔法的手段,也不得不为身边人多做考量, 面对这种无形无质、直指心智的攻击,再严密的防护也难免会有疏漏之时。

  不过现在最紧急的危险不是这个。

  “你的新朋友?”在松田阵平从窗口探出身子, 喝止住楼下那两个正激烈扭打的壮汉的同时,原千速也走到了他的身后, 目光越过松田的肩膀, 恰好完美地赶上了这出突如其来的街头闹剧的精彩片尾部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