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松田警官的魔卡少女之旅

第147章

  “哦!这居然是刚才那个可爱的卡通宝贝吗?”金发大波浪的女人双手合十放在脸颊边眼睛里闪烁着惊奇的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这实在是太诱人了!”

  “阿尔!你也吃得太好了!居然这么久了都不跟我们分享一下吗!”公主切女人抱怨地用指尖点了点阿尔塔妮娅的额头,随后抬手捂住脸颊感慨道,“他就和一块秀色可餐的苹果派一样,太美味了”

  原研二后背窜出层层冷汗,他可没看错,这个女人分享的网页分明就是地下同人爱好者们的聚集地!里面的图片别说是不是官方出品,就连是不是「合法」出品的都不一定!

  虽说警视厅网安部确确实实也盯着这个网页里面的内容吧…但除开一些真的非常恶劣的内容之外,类似于轻微漏亿点点皮肤之类的什么啊,还是没有过多限制的。

  所以原研二也很喜欢看。

  但是!现在这个场景下,小阵平的容貌突然被人挖掘。对于他这位「深陷敌营」的人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啊!刚才还能凭借着霓虹宅文化避开一些关注,现在完完全全不行了吧!

  望着一双双冒着绿光如狼似虎的眼睛,原研二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额,其实我正好是打算为小阵平设计一套专属服饰而来…”

  “什么!我的小甜心居然缺少独家搭配吗!”金发大波浪的女人高声惊呼,半个身子都快贴到原研二身上去了,“上周刚在米兰发布的春季新款…不不不,那套太俗太落后了,我会为他贴身打造一套服装!给我一周的时间!”

  “嘿!一周的时间也太长了,你就不能再快些吗?”公主切女人双手叉腰很是不满,抬头看向原研二的时候又带上了笑容,“巴黎走秀正好缺少一位压轴惊喜,只要小甜心愿意来,我一定…”

  “哦太棒了,正好我的专辑新歌的灵感就来自那位甜甜先生-约个时间一起发ins怎么样?”阿尔塔妮娅举起手,非常活泼地发起了倡议。

  贝尔摩德缓步走到原研二的身边,思索片刻后笑道,“目的似乎达到了呢,恭喜你?”

  “我本来没打算这么张扬…小阵平绝对会杀了我。”原研二已经预见了几天后可能会出现的腥风血雨,这下哪怕他能靠着躲在赤井诸伏背后苟延残喘,也一定会被打断一条腿了吧QVQ。

  299 倒计时

  ◎一天◎

  倒计时, 一天。

  “你要把他带走吗?”诸伏景光缓步走过来,停在特殊病房的大玻璃窗外, 静静的凝视着里面瘦如枯骨的人。

  “谈不上带走,但我想你们也不想处理这家伙的骨灰吧。”金色的虚影凝结而成的幻象,克劳德双手插兜和他肩并肩站在一起,嘴角扯出一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还要浪费你们的资源来火化他,挺不好意思的。”

  “谈不上浪费,为人民除害也是我们的职责。”诸伏景光目光依然锁在病房里那个曾经拥有着嚣张气焰的男人身上, 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我还希望他能多坚持一会儿, 死得太痛快反而让我不痛快了。”

  克劳德心情很好的笑了两声,眉眼间满是对病房内「教皇」处境的满意, 随即开口道, “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偷来的时间了, 不过我对松田警官的处决方式非常满意, 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料。”

  “啊-啊-要是能让松田警官跟着我一起回英国就好了”克劳德单手托腮偏着头,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浅金色的眼睛里带着点促狭的遗憾, “我一定会好好对他, 不会让他受到一点委屈…”

  “你想都别想。”诸伏景光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暗含危险与冷意的微笑。他慢慢偏过头来, 视线如同锁链一般牢牢锁住了眼前虚幻如雾的身影,每一个眼神都像是一句无声的警告。

  克劳德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 指尖轻轻敲了敲身侧的玻璃窗, 发出几声清脆的轻响, 打破了走廊里凝滞的气氛。“那你得加把劲儿, 可别让我找到机会。”

  看着克劳德的虚影消散在半空中,诸伏景光收回了目光,重新落回病房内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身上。他微微绷紧的肩背慢慢松弛下来,只有眼底还凝着化不开的冷意。

  “偷腥猫。”

  米花电视台,节目拍摄现场。

  伊达航有些拘谨,这还是他第一次公开上电视节目,手里攥着提前准备好的发言稿,指尖都沁出了薄汗。身旁的白鸟任三郎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伊达前辈别紧张,只是一次简单的拍摄而已,很快就结束了。”

  伊达航轻叹一口气,直起身对着白鸟笑了笑,“我知道,就是从来没站在这么多镜头前,有点不太习惯。”

  不远处导演举着牌子比了个倒计时手势,场边的灯光应声调亮,将演播厅中央的访谈台照得纤毫毕现。伊达航整理了一下领带,跟着白鸟稳步走到座位上坐下,刚坐定就听见台侧的开场音乐缓缓响起,年轻漂亮的主持人小姐含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向他们。

  “今天我们的节目组邀请了警视厅搜查一课的两位精英警官,大家掌声欢迎!”主持人话音落下,演播厅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聚光灯完完全全落在了伊达航和白鸟身上,让伊达航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又紧了紧。

  “那么我们废话不多说,直接进入正题吧”主持人小姐笑着前倾上身,语带好奇地开口问道,“相信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我们的老熟人松田警官没有出现在这里,二位警官知道其中的原因吗?”

  白鸟任三郎点点头,语气平静面带微笑道,“松田警官目前正在参与跨辖区的警务交流活动,我们始终致力于创造更多这样的学习机会,期待让每一位警员都能在交流互动中不断提升自我,成为更加出色的执法者。也请大家无需挂念,此次交流计划预计将在不久后圆满结束。届时松田警官便会回到米花町,继续为大家守护社会的安宁与和谐。”

  “听起来真是个好消息,那么接下来就要针对一些比较有趣的内容来提问了哦”主持人小姐目光落在伊达航身上,笑盈盈地继续问道,“大家可能不知道,伊达警官是松田警官警校时期的同期生,也是多年的好友。那么在您眼里,松田警官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伊达航在准备这次拍摄前,警视厅确实给他准备了标准答案稿,几乎覆盖了所有可能的提问角度。但当他真正面对镜头与台下众多期待的目光时,心中却涌起一种微妙的「叛逆感」。

  他嘴角缓缓扬起一个笑容,眼中却划过了一抹狡黠的笑意,表面上却还是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在我看来,松田其实这几年一直都没有变过,他和警校时期差不太多。”

  “哦?具体是怎样的呢?”主持人小姐眼底闪过一抹诧异,这可和她看到的台本不太一样,面前的警官似乎并没有按照标准答案进行回答。

  “唔,情绪比较敏感、心思细腻、很需要照顾吧。”伊达航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略有感慨道,“几年前我还没转到东京的时候也有见过他,那时候可比现在糟糕的多,就像是…家猫变成野猫一样?”

  “啊,当然我这里并没有说松田的意思,就是一个形容词而已。”

  白鸟任三郎坐在伊达航的旁边,整个人的身体有些僵硬,有些惊愕的用余光看着伊达航,内心的呐喊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不是!伊达警官!是让你放轻松自然回答没有错,但不是这个轻松法啊!他的词呢?他的词是什么?把他的词给一下啊!

  主持人小姐脸上的表情也顿了一秒,大脑飞速运转,一时间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接什么样的话,“野…猫?是因为气质吗?”

  “大部分吧,毕竟那段时间原被调走,他肩膀上还有那么大的压力,挺不会照顾自己的,看上去也很…很…”伊达航苦笑着摇摇头,哪怕是现在回想起自己当初看到松田阵平的时候,也依旧止不住会心脏抽痛。

  “很?”白鸟任三郎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伊达航的后半句话,想着反正剧本都已经都这样了,便干脆自暴自弃的转过头来吃起了瓜。

  “破碎感?”常年混网的主持人小姐悄悄探出头,表情诡异地接上了伊达航的后半句话。

  “对对对,就是这个!”听娜塔莉有说过这个词,但伊达航自己怎么都想不起来,此时此刻终于找到合适的描述词语,差点给他激动的直拍大腿。

  但,主持人小姐和白鸟任三郎同时陷入了沉默,两个人对视之间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台下的观众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他们直接倒吸一口凉气后仰靠上靠背,看向伊达航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家伙一样,“这位伊达警官…刚才说的是谁来着?”

  “松田警官吧…”

  “松田警官居然能跟破碎感联系在一起吗?”

  “是指两拳能把犯人干碎的那种「破碎感」吗?”

  “难以置信,真的难以置信…”

  伊达航的听力向来都不差,即便是略微嘈杂的环境下,他也能够捕捉到那些并不响亮的声响。更何况,此刻场中的观众们情绪正热,议论声接连不断,分外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中,让他听到了那些飘过来的回答。

  “松田只是表面上看着很凶而已,但我们这些老朋友都知道,他是我们当中脾气最好的那一个。”伊达航耸耸肩膀,好脾气的笑了笑,并不在意其他人有没有相信自己说的话。

  主持人小姐思考片刻,试探性的深入问了问一个并不在台本上的问题,“比如说?伊达警官可以为我们举一下例子吗?”

  “让我想想。”伊达航往后靠了靠,眯着眼睛回想起警校时期的细碎往事,嘴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柔和,“比如原偷偷把松田的墨镜泡在风油精里?骗松田吃剥了皮的柠檬?公共浴室把松田的睡衣换成了芭比公主裙?”

  主持人小姐被震慑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合拢,手里的访谈卡都差点没拿稳,差点被憋住笑,“那松田警官的脾气确实很好了,居然能让你们活蹦…活力十足地生活到现在。”

  白鸟任三郎一巴掌按在伊达航的肩膀上,表情微妙但语气中夹杂着一点无语的意味,“我说怎么每次松田警官要动手的时候,伊达警官你跑得最及时,原来是因为有前科吗…”

  伊达航爽朗一笑,“没办法,要是正好撞上了他发泄情绪的时候,哪怕是我也得留下点伤口才能走。不过别担心,松田脾气很好的,一般没有隔夜仇,有问题当场就解决了。”

  “原来是这个脾气好吗!”主持人小姐没忍住吐槽,不过说完马上捂住了嘴巴,有些懊悔地扭过了头。凭着专业的职业素养,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和表情,在耳麦里导演声嘶力竭的哀求声中赶紧把话题重新引导回来,“咳咳,那么白鸟警官,请问现在和松田警官共事,你有什么心得体会吗?”

  “我吗?”突然一下子来到正经的话题,白鸟任三郎脑海中原本还剩下的那点标准答案快要消散不见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和伊达航一样自由发挥,“有一件比较困扰的事情,也算和松田警官有关。”

  主持人小姐听见这和台本还是不一样的回答,心底瞬间涌起了一阵不祥的预感,“啊、是什么呢?”

  “现在的犯人素质都变得有些低下,很多时候能在逮捕现场看到用自己的脑袋碰瓷松田警官手的犯人,让我们有些难办啊。”白鸟任三郎皱着眉头,似乎很是不满,“松田警官的手可是我们最珍贵的财宝,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伊达航原本还在连连点头,但理智的大脑突然上线,一字一句的分析了白鸟任三郎的话语后,瞬间回过头来惊讶的看着他。

  “用自己的脑袋…碰瓷…松田警官的手?”主持人小姐缓缓复述着,肉眼可见的问号出现在她的眼底,让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或者理解能力出现了问题。

  “对,更有情况恶劣的还会用四肢故意撞击松田警官手中的警棍,造成我们警视厅很多财产损失,真的很过分。”白鸟任三郎非常认真地说着,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此刻的严肃正经。但也正是如此才让整个事情充斥着一种荒谬感,让自认为正常的主持人小姐有些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的意思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犯人并不是「碰瓷」呢?你们警视厅是不是有些什么问题啊?

  300 终有结束之日

  ◎正文完结◎

  “松田警官!我会想你的!”江古田车站, 一群身穿便服的警察同僚们正强忍着内心的悲痛,眼泪汪汪地朝着列车检票口的方向用力挥动着, 声音中带着哽咽与不舍地高声呼喊着松田阵平的名字。

  那哀伤恸哭的真挚模样引得周围不少过往的游客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让这看上去不太寻常的告别现场成为了视线聚焦的正中心。

  松田阵平只觉得一阵血涌头顶,脸颊热得发烫,几乎要烧起来。他猛地抬手,五指紧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只要看不见,那令人恨不得钻入地缝的尴尬场面便不存在一般。他伸出一只手推了推兴致勃勃的奈奈, 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要原地蒸发。

  “行了都散了, 伊达那家伙还等着我过去顶班呢,再耽误下去他又要骂我故意让他等了。”话音刚落, 站台上的广播就响起了催促进站的提示, 他抓了抓卷卷的黑色短发, 转身拖着行李箱走进了检票通道。

  “没有了松田警官, 我们又要在犯罪现场受气了吗?”

  “没有了松田警官就感觉失去了一根顶梁柱…”

  “再也找不到比松田警官更养眼的同事了啊岂可休!”

  “我的精神食粮…没有了…”

  里面似乎混进去了几个奇奇怪怪的家伙。但问题不大,松田阵平索性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加快步伐几乎是小跑起来, 动作敏捷地转过拐角,迅速摆脱了身后那一道道如影随形、几乎要将他灼穿的炽热目光。

  刚拐过转角, 就看见倚在承重柱旁等他的奈奈正抱着胳膊笑得直抖,肩膀一抽一抽的, 连耳尖都透着幸灾乐祸的弧度。

  “可以啊小阵平, 我在这儿都能听见他们的呼唤声, 连我都快要被感动了。”

  松田阵平狠狠瞪了她一眼, 闷着头往列车站台的方向移动,还不忘恶狠狠地补上一句话,“笑够了没有,再笑你自己徒步回米花町。”

  奈奈笑得更凶了,伸手搭住他的行李箱把手跟着往前走,好半天才喘过气来顺顺胸口,“这明明是一件大好事!承载着爱与希望的魔法少女受欢迎也是人之常情吧!”

  “我更宁愿你不要用那个词语形容我。”

  “别害羞嘛-咱们都是老熟人了…”

  一高一矮两个小人汇入人流,顺着人群慢悠悠往指定车厢挪动。松田阵平揣着口袋偏头看了眼站台外的蓝天白云,指尖无意识转了转口袋里那枚正处于封印状态中的神枪。

  “时间过得真快啊…三年了…”

  “原,你确定我们这样不会被连揍带踹吗?”伊达航抓着一个巨大的易拉宝,小心翼翼地躲在后面露着头,打量着周围已经完全改头换面的环境,不由自主地感到阵阵担忧。

  “嘛,以我对小阵平的了解来说,肯定是会来一场自由搏击,我们的生还率会很低呢…”「荣耀」归来的原同志手指抵在下巴,做沉思状,说出的话却完全不像样,“但没关系!跑在后排的才是前排扛伤的主力军!我相信我应该不是最后一名!”

  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如此胆大妄为的吗!原!你小子怎么也变成了这副黑心的模样!

  “班长你应该也不会是最后一名吧。”原研二眨了眨眼睛,挤眉弄眼地明示道,“到时候我俩快点远离战争中心,小阵平发泄过一轮怒火后应该就不会再对我们下死手…”

  “你说得对,我肯定不会是最后一名。”伊达航斩钉截铁地肯定着,默契地和原研二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桀桀桀」的奸诈笑声。

  高木涉小心翼翼地从他们身后蹑手蹑脚地远离,权当作自己没有听到过这番邪恶的对话,却在下一秒惨遭原研二和伊达航的双重锁喉。

  “哎呀小高木-好像被你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这可怎么办?”原研二如春风般和善的声音从左边耳畔响起,湿热的呼吸打在高木涉的耳垂,却无端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灭口吧?只可惜了高木,我们的「wataru」组合只能就此解散了吗?”伊达航憨厚老实的声音爽朗的从身后传来,话中的意思却听得人无比心酸。

  “有话好说,原警官,伊达警官,我什么都没听到。”高木涉欲哭无泪,原本只是因为一些事情还没有解决。所以来问问前辈们有没有什么处理方法,没想到反而把自己送上了绝路。

  原研二和伊达航对视了一眼,一齐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坏笑,松开锁着高木的手亲切地挽住了他,“那正好,有一件事情需要你来担任挑战者…”

  此时,距离最终抵达东京米花町车站仅剩下最后半小时的车程,坐在疾驰列车车厢内的松田阵平毫无征兆地狠狠打了个冷颤。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甸甸的不祥预感弥散开来,他那向来敏锐的第六感此刻正在意识深处持续发出微弱却清晰的警报信号。仿佛在隐晦地向他预示着某种令人不快的倒霉事件即将降临。

  “该不会是那些家伙吧。”怎么说呢,被迫害了这么多年,也对自己的同期好友们有着充足了解的松田阵平已经完美猜中了正在发生的事情概况,也能猜到自己下车会面临着什么「恐怖」事件。

  “小诸伏什么也没有说呢。”奈奈双手摊开,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我们三人频道好安静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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