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幼崽就是可爱,陆庭安疼爱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拍拍小屁股。
想到什么,陆庭安转头和宋祈年说:“明天是不是要带孩子去体检打疫苗?”
“我看看。”宋祈年擦擦手上的药油,拿过旁边的手机看一眼行程:“明天九点去体检,然后打疫苗。”
陆雪言一听到体检就头皮发麻,抱着陆庭安的手默默收回来,又默默扭头钻回被窝。
别的都好,就是抽血和采指尖血,陆雪言每次都疼哭。
洗掉药油,宋祈年又给脚腕贴上一片药膏,起身端着水去倒掉。
陆庭安掀开被子躺进被窝,好笑地戳戳小胖罐罐:“不是要听故事吗?”
陆雪言慢吞吞翻了个身,平躺着,对陆庭安眨巴眨巴眼睛。
陆庭安安慰地揉揉他的头发:“别怕,体检很快的。”
很快,但是很疼。
陆雪言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半分钟后被子下面伸出一只短短胖胖的小手,礼貌地扯了扯陆庭安的睡衣,闷闷的小嗓音冒出来:“爸爸,听听~”
陆庭安把他盖住脸的被子扯下来一点,靠在床头捧着故事书,缓慢又温柔地给自己的宝宝讲睡前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森林里住着一只喜欢吃蜂蜜的小熊……”
陆雪言在低沉温柔的嗓音里入眠,梦里香香甜甜,没有白大褂医生。
梦里没有白大褂,现实中有。
陆雪言绷着张小脸,面无表情看着面前的医生。
“哎哟小朋友真乖啊~几岁啦?叫什么名字呀?家住哪里呀?”
“你怎么这么好看呀?”白大褂医生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边温柔哄孩子一边拆针管:“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宝宝,真漂亮,白白胖胖的,像个小天使~”
“你和你爸爸好像啊,都一样的好看……”
陆雪言被一波又一波的甜言蜜语轰炸,没多久就沦陷了,咧开嘴巴羞涩地笑了笑。
不等他笑完,抽血的针不知道什么时候扎进去了。
陆雪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一次两次三次,次次提防,次次失败。
怎么就这么爱听白大褂医生的甜言蜜语呢?
陆雪言扁了扁嘴巴,泪汪汪地转过脑袋,一头扎进陆庭安怀里抽泣:“爸爸……”
好疼啊!!
陆庭安怜爱地抚了抚他的后脑勺,轻声哄道:“不哭不哭,很快的,就像被蚂蚁叮一口就好了。”
抽了两管血,陆雪言抽抽搭搭抹眼泪,虽然针管已经抽走,但针口还在隐隐作痛。
陆庭安给他按住止血棉贴,低头亲了亲他的脑袋:“乖乖,不哭了,一会儿爸爸带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陆雪言靠在他胸口点点头,大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低垂着,一绺一绺沾在一起,看着可怜兮兮的。
陆庭安低声细语地哄着,抱起小家伙在走廊走一走,轻摇晃,伸手给他抹去眼睛和小脸的泪水。
陆雪言缓过情绪,抬起没有抽血的小手蹭了蹭自己脸颊,眼睛弯弯对陆庭安笑一下。
“爸爸~”
陆庭安蹭蹭他的小脸,“我们雪言是勇敢的宝宝。”
回了一趟抽血室去拿体检单,准备走的时候,刚才给陆雪言抽血的医生过来要签名,神情难掩激动。
“陆老师,可不可以给我们签个名呀?我们喜欢你好久了,你的电影我们都有去看。”
“可以的。”陆庭安换了只手抱孩子,拿笔在一沓本子上都写上签名,清冷的眉眼带着些许温和:“谢谢喜欢。”
红着脸接过本子,白大褂医生跟在他们后面送他们出去,笑眯眯地和陆雪言挥挥手:“再见,胖芝士~”
胖雪言:“?”
胖雪言礼貌地摆摆手:“拜拜呀~”
这次体检不用扎指尖采血,陆雪言高兴坏了,愉悦的表情一直保持到打疫苗的时候。
躲也躲不过,逃也逃不掉,陆雪言自暴自弃了,窝在陆庭安怀里,看着面前的白大褂医生爷爷。
眉目慈祥的老爷爷对他笑了笑,陆雪言也露出甜甜一笑。
除了抽血,打疫苗什么的,他陆雪言是不会怕的!
十分钟后。
“呜呜呜……”
“好啦好啦,不哭了,回去让大爸爸给你敷敷热毛巾,烫一烫针口就不疼了。”
陆庭安抱着委屈的哭哭罐,在他后背轻拍,一边哄一边接过护士送来的药。
为什么幼崽打针的药水也这么疼?大腿挨了一针疫苗,药水又疼又麻,疼得陆雪言眼泪簌簌往外冒。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陆雪言忍不住哽咽,人果然不能立flag。
雪言搂着怀里的大黑猫猫,发现猫猫香喷喷的很干净,一看就被人帮忙洗过澡,顿时扭头看向了菲伦斯特老师。
菲伦斯特教授正表情微妙。
“还没有呢。”
自从查理找了对象,这回家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让菲伦斯特教授心情十分诡谲,但是又做不出棒打鸳鸯的事情。
甚至还得帮着这俩祖宗一块洗澡吹风烘干毛毛,感慨子女真是前辈子欠的债。
卡洛斯大学的校园论坛上都有不少学生自发地直播偷拍查理的恋爱故事。
发现查理还挺懂浪漫,经常带着这只黑色猫猫去卡洛斯大学景色最好的湖泊看风景、捉鱼。
“哈哈,这猫也有意思啊,居然还知道找个对象。”
陆霆发现菲伦斯特一副吃瘪表情没处说的样子,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觉得这养猫是怪有意思的。
“我们班也有小朋友找对象。”
结果雪言下一句语出惊人,就把老爸吓了一大跳。
这才三年级的小东西,懂什么找对象?
第288章
今年的雪言想扮演一只小幽灵!因为自己头发也是白的,所以刚刚好很和适合。
不过比起这个,雪言发现裴朔这几天上学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你是也生病了吗裴朔?”
雪言盯了一会裴朔,下意识想伸手摸一下裴朔额头的。
裴朔这才回过了神,欲言又止。
“而且你最近都没有给我打手表电话。”
雪言确信裴朔最近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
裴朔沉默很久,才在放学前开口告诉了雪言:“墨点生病了,经常病恹恹的,但福叔他们也找不到确切原因。”
所以裴朔这几天放学后都没时间一直跟在爷爷身后了,反而一言不发地看着虚弱的墨点在兽医那里被各种检查治疗。
裴老爷子知道后,也特意安排人去联系最专业的医生和医疗机构给墨点治疗了。
如果一直治不好的话,可能得考虑是不是墨点成年后不再适应本地环境物候的关系,或许这个冬天要把墨点送回他的故乡大草原试试能不能恢复活力。
过完年,大人们都回归工作,开始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小人们也开学每天上课下课写作业。
只有人类幼崽陆雪言,还在家里种种花,钓钓鱼,晒晒太阳,一天到晚无忧无虑。
宋祈年每次看见窝在沙发看电视,晃着胖脚乐得咯咯笑的小胖罐,都想把他送去上学。
陆雪言后脑袋凉凉,奇怪地抬手摸摸,他回头一看,对上宋祈年的视线:“爸爸?”
圆头圆脑小胖脸,乌溜溜清亮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身上都是软乎乎的小肉肉,他就是一个不到两岁的三头身幼崽,上什么学啊。
宋祈年揉揉太阳穴,失笑:“没事,你看你的,爸爸想事情呢。”
陆雪言似懂非懂点点头,捂住凉凉的后脑勺继续看电视,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稚嫩的笑声。
学校组织春游,陆雪遇和裴朔这个星期都不在,没有人陪陆雪言玩,陆雪言只好回爷爷奶奶家钓鱼去了。
戴上小草帽,穿好小雨衣,拿上小鱼竿,提着小木桶,小渔夫打扮的陆雪言在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看两眼储物室。
陆母瞧见了,进储物室把磨磨蹭蹭的陆父骂一顿:“磨磨蹭蹭的,孩子都等多久了,还不快点……”
陆父拎着一个大包被赶出来,“这就去了这就去了……”
陆母跟着他们出去,说道:“下午早点回来吃晚饭,下雨了记得跑回家,别让乖宝淋着雨了。”
陆父一手拎大包,一手拿大鱼竿,看着面前蹦蹦的小幼崽,笑道:“放心吧,淋着我了都不会淋着他。”
陆雪言兴冲冲跑去小池塘,喊了一圈周围的爷爷后,占了一个绝佳的好位置。
等他爷爷一来,小木凳一开,挂饵挥竿,小陆师傅要开始钓鱼啦!
几个老爷子慈爱地看着小家伙,一想到自家皮猴一样孙子,再看看白白胖胖的小可爱,真想抱回家养着。
“这要是我孙子多好,抱回去和我们家小朔一起养。”裴父摸着自己的胡子,叹道。
陆父低头理了理小孙孙的帽子,闻言道:
“有一个老宋抢孙孙还不够,再来一个老裴,我老陆还活不活了?”“但墨点明明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样过。”
裴朔眉头紧锁,不是很希望墨点离开自己的视线。
打算如果真的要把墨点送回去,自己这个假期就也跟着坐飞机去一趟。
一旁的444听着听着,发现事情不对劲了起来。
原著是裴爷爷先出了事,之后墨点才生病,福叔也因此离职了。但现在裴老爷子的剧情迟迟没发生,反倒是墨点先出了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