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这下他那张两米大床都该放不下了,要找新的地方才行。
芬里斯只低声问:“喜欢吗?”
阮屿当然点头点头,小鸡啄米似的。
芬里斯眸底泛起些微浅淡笑意,又沉着嗓音问:“现在愿意理我了?”
听他这么问,阮屿顿时就又抬了抬下巴,眼波流转嗔了芬里斯一眼,很矜娇道:“看在你给我买了这么多玩偶的份上,我决定暂时原谅你啦。”
不过讲了这句,他就又摆出一副很大方模样招呼芬里斯:“老公你看一看有没有想要的?随便选,我都可以送给你哦!”
好像这一大箱玩偶是他买回来的一样。
芬里斯眸光定在阮屿那张得意小脸上,却没有立刻给出回答。
脑海里又难以自控浮现出了先前在厨房里,阮屿那副乖觉配合,仿佛予取予求般的诱人模样。
半晌,芬里斯喉结微滚了滚,才敛眸摇头道:“不用,我有一个就足够了。”
最娇气最难伺候,也最惑人心弦的那个。
-----------------------
作者有话说:芬里斯你老婆能给我玩两天吗(被揍出外太空ing)
评论里抽30个小红包~下章更新时掉落!
来惹!本来想开启后续野餐part的,但是字数实在收不住就先放这么多了!
下章预告:野餐ing~阮宝说话不算话,会发生什么噜
【敲黑板】4.18周六要上夹,所以下章更新在4.18晚23点,我会尽力更粗长一些的!宝宝们记得来看!
感谢投雷和营养液~
鞠躬,非常爱大家!
第26章 小猫被抓包 “阮屿,忘了我出门前说过……
阮屿哪里会知道芬里斯话中深意?他只当芬里斯讲的, 是他送给芬里斯的那只熊猫玩偶。
顿时就又弯起了眼睛,阮屿还抬起手臂拍了拍芬里斯肩膀,一派天真道:“老公你很有觉悟哦!”
芬里斯垂眼看着那只落在自己肩上, 比白瓷还漂亮的手,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先前这只手在他要求下, 自己捻弄…的模样。
近乎染了某种亵渎意味,轻易便勾起人心底隐秘的恶劣亢奋。
可表面上, 芬里斯只是神情自若“嗯”了一声。
阮屿兴致勃勃拖着那一大箱毛绒玩偶进了卧室,将它们一一安置。
床上确实放不下了,阮屿便分了类, 有的放在床上, 有的放进盲盒展示柜, 再有的干脆当作小摆设来点缀整个房子,就连芬里斯的健身房里都没能幸免
运动器械上多出一包毛绒薯条,和一颗毛绒南瓜。
阮屿还美其名曰“这样可以让老公运动时候不觉得孤单”。
芬里斯想说“完全没必要”,但看着阮屿热情满溢的小模样,话到嘴边竟又变成了:“好,谢谢老婆。”
好一阵,等芬里斯都做完了上午的例行训练冲了澡,阮屿才终于把所有玩偶都安置好。
他满意打量了一圈自己的“创作”, 就又跑去找芬里斯, 仰着脸眼巴巴问:“我搞定了老公,我们今天什么安排?”
他昨晚吃饭时候就在碎碎念着想要趁开学前再出去玩一趟,芬里斯便低声问:“你想去哪儿?”
可还不等阮屿想出个想去的地方,芬里斯手机就忽然震动起来。
一接通,布莱斯含着笑意的不着调嗓音就传了出来:“Hey芬里斯,在今天这样一个阳光明媚万物复…哦好的也还没复苏…卡西安你拍我脸做什么?知道了知道了我在讲重点, 就是芬里斯,要不要出来野餐?”
阮屿在旁边,芬里斯刚刚就开了公放。
此时一听见布莱斯说“野餐”,阮屿眼睛就亮了亮。
这简直是瞌睡遇到枕头,恰好他还没思考出想去哪里玩!
但芬里斯却淡声质疑:“现在这个季节,野餐?”
“谁说冬天不能野餐了?”布莱斯立刻反驳道,“你家庄园不就四季如春吗?”
芬里斯顿时 失语了,谁会想要在自家庄园里野餐?
可布莱斯又意味深长般补上一句:“可以带上你的小男孩一起,芬里斯,他应该还没去过你家庄园。”
阮屿立刻点头表示赞同,对芬里斯做口型道:“老公我想去,带我去!”
谁知芬里斯这一次竟意外很冷静,没有被一句“your boy”就蛊惑得失去理智,而是陈述事实道:“他前两天肠胃炎了,这周都只能吃特定食谱,不适合去野餐。”
不然看着那么多美味却什么也不能吃,岂不是痛失野餐的一大乐趣?
芬里斯自认是在替阮屿着想,可很显然,阮屿并不领他的情。
这下甚至都用不到布莱斯反驳了,阮屿自己就快言快语一叠声反问:“谁说野餐只有吃东西这一件事情做了?那我不是还可以欣赏风景,拍照,再玩些好玩的东西吗?芬里斯,你不要这么专制好不好!”
“而且,而且我都还没去过你的庄园!我超好奇的!”
小猫惯是伶牙俐嘴。
可一连叽叽喳喳了一长串,眼见芬里斯依然绷着神情不为所动,阮屿有些急了,想了想,觉得他老公还是吃软不吃硬的。
于是
碍于手机还开着公放实在害羞,阮屿就靠芬里斯更近,柔软唇瓣都快贴上了芬里斯耳廓,同他讲悄悄话:“老公?老公你就带我去叭好不好?你看你早上都那样…那样弄我我都没生你气了!我这么宠你的,你也宠宠我好不好?”
这下芬里斯简直要听笑了。
阮屿那是没生他气吗?那明明是被整整一箱玩偶才哄好的。
不到五分钟前才把玩偶都放好,现在竟然就又堂而皇之拿着这个来当筹码了。
得寸进尺,阮屿一贯如此。
何况…
“说清楚些,”芬里斯嗓音沉了两分,好整以暇看着阮屿,“我怎么…”
后面的“弄你”两个词当然没有出口,阮屿的绵软手掌已经贴上了芬里斯薄唇。
“别…别讲!”阮屿急切望着芬里斯,眨了眨眼示意他别忘了电话还没挂断。
其实芬里斯本也不会真的讲出来。
他没有那种当着别人面公然调情的癖好。
可此时此刻,阮屿正急切用手捂着他的嘴,明明什么都没做,那两只小耳朵竟然就又烧了红,黑亮眼眸甚至盛了些乞求意味…
实在惹人怜。
也惹得人骨头里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
芬里斯垂眼看着阮屿,没有立刻回应。
手机里还在传出布莱斯不明所以的疑问:“芬里斯?你干什么去了?到底去不去野餐!”
芬里斯没有搭理,视线只落在阮屿粉嫩唇瓣上。
昨天到今天,明明阮屿才只搬来了一天而已,明明在阮屿搬进来的最初,芬里斯是真的只当自己在养猫的,可仅仅过去一天而已,他和阮屿之间的发展就好像滑落到了一个根本不受控的方向。
所有的冷静与克制都早已不复存在,该做的不该做的好像也都做了,芬里斯现在唯一还能恪守的,或许也只剩不把脑子坏了的“病人”真正吃掉这一条了。
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从昨天到今天,他竟还没有真正尝一尝这截柔软的小舌头。
讲起话来那么伶俐,那么,接吻呢?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逐渐明晰的刹那,芬里斯已经抬手扣住阮屿下巴,垂头吻上了阮屿的唇。
突如其来的,一个吻。
阮屿睁着双懵然似林间小鹿般的圆眼睛,连手臂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
可没过多久,那两条无处安放的手臂就自觉找好了去处
这一次接吻,和上次竟完全不同。
上次那么长时间,即便阮屿唇瓣都被咬破了吮肿了,可也仅仅只是停留在唇瓣而已。
而这一次…
这一次一开始,芬里斯攻势就格外迅猛,只极其短暂轻轻舔了舔那两片润泽唇瓣作试探,就毫无迟疑撬开了那排整齐小牙齿,舌尖长驱直入。
以完全入侵的姿态,不放过那温热口腔里的任何一寸角落,舌尖作矛般攻城掠地,又勾缠住那截软滑小舌头不断舔-弄,含吮,甚至轻咬,更肆意攫取阮屿的气息…
简直同野兽细细享用自己的专属猎物般毫无分别。
阮屿被吻得头脑发昏全身发软,两条绵软手臂便不自觉环上了芬里斯肌肉发达的脖颈。
他这么做确实全凭本能,但本意绝对只是为了给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下意识里寻一个依托。
可落在此时此刻的芬里斯眼里,阮屿这副主动攀住他脖颈,又被吻得不得不高高扬起脖颈承受的模样,近乎与献吻无异。
刹那而已,芬里斯呼吸就随之更紧促了两分。
温热气流在彼此之间流淌,连健身房内的空气都仿佛随之蒸腾起来。
阮屿被亲得唇舌都泛起麻意,连涎水都难以自控,甚至不自觉发出了无意识般的哼吟。
小猫嘤咛似的,又轻又软,羽毛般一下下搔在芬里斯耳边,更搔在芬里斯心尖。
其实电话早已经在这个吻开始时就被芬里斯挂断,可他此刻却偏要格外坏心眼地逗弄阮屿。
宽大手掌在阮屿腰侧不轻不重一拍,芬里斯哑声“提醒”:“嘘,小声些,你难道想让别人听见我们在做什么吗?”
阮屿仿佛已经沉在深海里的意识被猝然捞起,半阖着的迷离眼眸也在瞬间瞪大,他下意识想出声说句什么,或许是让芬里斯把电话挂断,或许是要骂芬里斯大坏蛋,可一出声竟就又溢出一声婉转气音,又被芬里斯悉数吞回。
顿时就更羞耻了,攀在芬里斯脖颈的手臂微微用力,阮屿挣扎着想要将芬里斯推开。
可以他同芬里斯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这么做无非是蚍蜉撼树而已。
阮屿急得要命又别无他法,不得不略微发力咬了一下芬里斯抵在自己嘴里不肯退出的舌尖。
血腥味顷刻便在彼此口腔中漫延开来。
芬里斯眸色骤然间更为深重,如同积蓄起风暴的海面。
天真娇憨的阮屿不会知道,对于野兽而言,血腥味并不是暂停键,而是兴奋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