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当然今天又多了一样
“芬里斯大变态!”
但事实上,他这才仅仅见到了冰山一角而已。
眼看那片脖颈已经被自己舔-弄得湿漉一片,芬里斯终于暂时向后退了退。
又转而探手在甜品杯中,捏起一颗被雪莉酒浸透的酒渍樱桃。
对阮屿的口头阻止充耳不闻,或许是干脆当鼓励来听,芬里斯不再隐藏自己的恶劣本能。
衣扣又散开两颗。
樱桃落在那两颗红色句点上。
这一次,芬里斯不再像刚刚那样轻柔了,反而由舌尖转为了齿间。
轻易便将淡粉染上樱桃色。
其实也并不多痛,可实在羞耻。
非常无敌羞耻。
阮屿手腕被束缚着不得动弹,就干脆抬腿去踢芬里斯。
可他哪里能比得过芬里斯专业赛车手的反应能力?
那条笔直长腿才刚刚抬起踢过去,莹白脚踝就被芬里斯单手扣住了。
芬里斯竟顺势将阮屿那条线条优美的小腿架在了自己肩上。
阮屿反抗不成,反而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更羞耻的姿势,简直像在为芬里斯打开一样。
而芬里斯的享用还远远没有停止。
他指尖再次探入杯里,这次蘸起了第二层,一抹卡仕达奶油酱。
而这一次,他亦将阮屿衬衣衣扣完全解开了。
蘸着奶油酱的指尖贴上阮屿平坦小腹。
自中间向下轻轻一滑。
又倾身而下,顺着那一道奶油落下潮湿的吻。
一路吻至了…
轻易便激起隐秘的躁意。
阮屿完全难以自控发出一声轻哼,尾音婉转,打着旋儿般钻入芬里斯耳中。
芬里斯身形骤然顿了顿,全身肌肉早已绷得僵直。
他又怎么会不难耐?
惩罚亦或奖励早已分不清了。
更像是裹了蜜糖的毒药,引人垂涎而又上瘾。
“这次能长教训了吗?”芬里斯终于暂时停止了他的品尝,哑声问阮屿。
可阮屿这时候被激得愈发逆反起来,他手脚都被芬里斯束缚了,只剩一张小嘴还能反抗,便绝不肯乖乖认下来,反而只一味骂着芬里斯:“变态,大变态!哪里有你这样教训人的?你还不如揍我一顿!”
至少挨揍不会这么羞耻!
阮屿此时当真是这么想的。
可下一秒,就听芬里斯忽然哑声低笑了一声:“揍你?阮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伴随话音一同落下的,还有芬里斯的手掌
褪下外裤,扇在阮屿浑圆小P咕上。
这次并不再借用任何其他东西,只有芬里斯的宽大手掌。
一,二,三。
接连三下。
芬里斯竭尽把控了力道,并不真的把人拍痛,却也足矣让那水蜜桃的桃肉轻轻颤动起来。
阮屿那双猫儿般的圆眼睛这次已经瞪得像两颗玻璃珠了。
“芬里斯!”他再也忍不住大声喊芬里斯的名字,脑袋简直要被羞耻与气愤填满了,“芬里斯我不理你了!你不好好道歉哄我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芬里斯怎么可以这么坏,这么过分!
可下一刻,却听芬里斯沉哑笑意又在自己头顶响了起来,隐约染上些许揶揄意味:“阮屿,真的这么生气吗?我看你也挺喜欢的。”
阮屿难得敏锐从芬里斯话里听出了某种深意。
他难以置信低头向下看去,这才震惊发现,自己竟在这种时候…
完了!
阮屿顿时浑身卸力陷入抱枕里,更干脆把眼睛紧紧闭了起来装晕,像个绝望的小猫饼。
怎么办!他好像也有点变态呜呜呜( p_q)!
可阮屿没能装晕过 两秒,就又忽然察觉到了某处传来的奇妙触感
些许微凉,又很软滑。
实在难以忽视,阮屿忍不住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垂眼去看。
发现芬里斯竟又把一点奶油,涂抹在了自己那里!
好怪,这也太奇怪了!
可这次不等阮屿再张口骂人,就见芬里斯竟又一次俯身垂下了头
迎上阮屿的惊愕眸光,芬里斯喉咙间又溢出一点模糊笑音。
随后,他薄唇微张,含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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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真男人就是要帮老婆含的
这个芬里斯就这样奖励自己
大家可以在评论区羡慕他一下
来惹提前一小时明晚争取九点来!
感谢投雷和营养液~
鞠躬,非常爱大家!
第28章 有情敌出没! “阮屿,你是不是忘了给……
在遇到阮屿之前, 如果有人告诉芬里斯,有天他会埋首俯身在什么人面前,含着对方的…替人做这种足够堪称臣服的事情, 芬里斯绝对会觉得这人疯了。
身份地位使然,只要芬里斯愿意, 他招一招手就会有无数人前赴后继。
但芬里斯向来对此毫无兴趣,又严重洁癖, 甚至不愿让别人碰他,又怎么可能反过来为了谁做?
可现在,他就是做得这么自然而然。
不但没有分毫不情愿, 而是恰恰相反, 近乎沉迷其中, 如同品尝什么世间罕有的珍馐。
芬里斯肩背压得很低,又因为不得不强行按捺过度的亢奋,有力背肌近乎绷成了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他垂头埋首做着这般臣服之事,甚至此时要自下而上仰望阮屿,可望向阮屿时的眼神,却又同“臣服”亦或“虔诚”这类词毫不沾边
充满了再难遮掩的侵略性与掌控欲。
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阮屿笼罩其中,铺天盖地,阮屿一分一秒的情态亦或动作, 都绝不会逃过芬里斯的眼睛。
阮屿实在很敏-感。
上次仅仅是手, 就近乎被弄得失了神。
又遑论这一次?
这对阮屿而言自然也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确实也完全没想到,芬里斯会忽然给他做这个…
还特意提前在上面也涂了奶油!
芬里斯是干脆把他也当成小甜点了吗!
好变态的老公!
阮屿甚至忍不住揣测起来,说不定芬里斯只是假借惩罚他的名义,在故意奖励自己!
不然惩罚的方式有那么多种,怎么芬里斯偏偏要选这么变态,让他这么羞耻的方式?
可这都不过是在芬里斯含上来的那一瞬间, 阮屿生出的想法。
堪堪过去五分钟而已,阮屿就已经再难自控,彻底陷入了这一场热潮之中。
鼻尖充斥满了芬里斯身上的海洋味道,阮屿恍惚之间甚至觉得自己不是靠在抱枕上,而是漂浮在海面上…
整个人都软得发昏。
比起芬里斯带着薄茧的手指,他的口腔自然要温热得多,也柔软得多。
被完全包裹的刹那,简直像猝不及防被卷入了一片满溢温水的隧道。
可又远比真正的温水要坏心眼得多。
时而舌尖如羽毛般轻扫过顶端,时而齿间给予些微恰到好处的研磨,并不刺痛,只是刺激。
时而只当真像温水般虚拢浅托,时而却又仿佛带着要将人吞噬的力量,一深到底。
时而轻如落叶,时而重若擂鼓。
时而缓缓似溪流,时而又迅疾如湍急之川。
……
节奏,程度,频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