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嘘,卡西安在讲话:不够严谨,也有可能是有人看到了芬里斯喝那家咖啡,特意买了同一家的甜点来讨好他。
北美唯一猛1(排除芬里斯和卡西安版):没可能,今天拳击馆没有外人进入过,内部同胞们谁不知道芬里斯不吃甜?
嘘,卡西安在讲话:有道理,这么看这盒甜点确实很反常,再结合芬里斯今天既迟到又早退,应该跟这盒甜点都脱不开干系。
北美唯一猛1(排除芬里斯和卡西安版):还有缠手带!别忘了芬里斯神秘消失的缠手带!
嘘,卡西安在讲话:串起来了,芬里斯难道是…忽然坠入爱河了?甜点是他准备送给对方的?
北美唯一猛1(排除芬里斯和卡西安版):不够严谨,为什么不能是芬里斯背着我们在外做0了?
芬里斯打开群聊时,好巧不巧,跳入他眼帘的就是布莱斯这最后一句。
顿时就被气笑了,迅速浏览完两人分析全程的芬里斯额角青筋都抽动起来,他指尖重重戳着屏幕,打字飞快
@布莱斯,知道你有这个需求了,明天就找人帮你满足。
@卡西安,先给你记账,等下周布莱斯跟我单练结束,下下周你也来跟我单练。
回复完,芬里斯就立刻退出了群聊,按着眉心暂时不想再搭理两个损友。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两人还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撞破了一些真相。
当然这个真相绝对不是他在外做0,也并不包括什么坠入爱河。
不过是一场意外出现的闹剧而已。
可他今天的迟到早退,那盒甜点,还有,缠手带…都确实只跟同一个人有关。
芬里斯不自觉又偏头看向了身侧。
他这才注意到,他那条缠手带竟然没有被丢掉,现在还躺在床头柜上,血迹已经干涸,可却依然被人放得平平整整,绣了他名字的那一面更是居中朝上,仿佛被人很珍视一样。
芬里斯眸光微动,视线就又落在了病床上。
阮屿闭着眼睛的模样显得很乖,纤长睫毛微颤,小巧鼻翼轻轻翕动着,芬里斯不太确定他是否已经睡着了。
为了避免再在这里久留扰乱心神,芬里斯决定再等五分钟就离开,他甚至还用手机记了时。
谁知才过去两分钟,床上人就又突然睁开了眼睛。
“老公,”阮屿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像开启了自动追随一样,视线立刻又定在了芬里斯身上,他语气有些苦恼,“我睡不着,怎么办?”
芬里斯抬手捏了捏喉结,相处这么短短时间,他竟已经隐约能够对阮屿有预判了,直觉阮屿绝不只是问一句这么简单。
于是他干脆反问:“你说怎么办,又想要我做什么?”
“老公你好了解我哦!”被拆穿了阮屿也毫不狡辩,反而直白抛出了自己的小心思,“你哄我睡觉好不好?”
芬里斯不动声色顺着问:“怎么哄?”
“有三个选项!”阮屿答得飞快毫无停顿,明显是刚刚没睡着就一直在琢磨这个,“A.给我讲睡前故事。B.给我唱歌。C…”
阮屿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顿,芬里斯眯了眯眼,直觉这个“C选项”才是阮屿的“重头戏”。
果然,下一秒,他就瞥到阮屿原本定在他脸上的目光缓缓往下移了移,不知最终定在了什么位置,就见那双藏在乌黑发丝下的小耳朵,缓缓染上一层淡淡红晕。
芬里斯挑了挑眉。
再下一秒,就听阮屿顶着两只小红耳朵再次开口,小小声却又很直白:“C选项是,给我摸着腹肌睡,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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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小阮就是娇气小涩咪
宝宝现在想摸着腹肌睡,老公以后会让宝宝摸着ji睡
下章预告:小阮出院热心乔舒亚办party,有人急了
明天中午十二点见!
感谢投雷和营养液~
鞠躬,非常爱大家!
第6章 校内party “肯定有不少你喜欢的……
听清阮屿的“C选项”后,芬里斯眉梢顿时就挑得更高了。
大概他也确实没想到,看起来娇气又害羞的阮屿,提出的要求竟然会这么大胆。
对于芬里斯而言,他的腹肌,准确来说是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是完全功能性的。
颈部肌肉是为了对抗赛车高速过弯时产生的巨大力量,手臂肌肉是为了保持比赛全程对赛车的绝对掌控,腿部肌肉是为了应对赛程中可能高达数百次的“负重”刹车,至于身体核心…也就是背部与腰腹肌肉,则是为了保持全身在巨大力量之下的姿态稳定,从而更为精准操控赛车。
总之,芬里斯日复一日的力量训练,一切都是为了更有利于赛车,从没有考虑过是否具有“观赏性”。
当然,也从没有人敢当着芬里斯的面去评价他的肌肉如何,更绝对从没有人敢把芬里斯置于一个仿佛“客体”的位置,提出要去摸他的肌肉。
那些一个个送上门来妄想同芬里斯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们,无一例外是百般手段邀请芬里斯去“享用”他们。
只有阮屿是例外。
阮屿堂而皇之地,想要享用芬里斯。
“老公?”眼看芬里斯莫名沉默下来,还仿佛神情难辨,阮屿眨了眨眼睛疑惑问,“你在想什么?你想选哪一个?”
芬里斯回神,敛眸淡声道:“我选B。”
虽然他并不厌烦阮屿的大胆,可也绝对没有要配合被“享用”的想法。
没能得到想要的回答,阮屿鼓了鼓脸,并不死心还要继续“游说”:“选C多好哇老公,你看讲故事唱歌都要费你力气,可你选C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坐在床边撩起衣服就好了,多简单!”
可这次芬里斯不为所动,反而把选择反抛给了阮屿,或者准确来说更像是“威胁”:“要么选B,要么什么都不选。”
或许是芬里斯的长相本就太过冷峻了,因此当他那双棕绿色的眼眸轻睨过来,面无表情沉下嗓音讲话的时候,就会显得格外严肃而冷酷。
阮屿倏然噤了声。
不过也就片刻而已,他就又小小吐了吐舌头,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纤细手指轻轻拽了拽芬里斯 衣角,软着嗓音答应:“知道啦,选B就选B,我也很乐意听老公唱歌的,这么凶做什么?”
芬里斯呼吸微滞了滞,薄唇微动吐出一句:“没凶。”
语气却比刚刚轻了不少。
阮屿听得出来,眼睛就又弯了起来,得意道:“我就知道老公舍不得真凶我的。”
芬里斯不再同他继续这个“凶不凶”的问题,只转而干脆道:“眼睛闭上,我给你唱歌。”
阮屿立刻乖乖闭上了眼睛。
芬里斯轻轻呼出口气。
可很快他就又意识到一个新问题他当然会唱歌没错,但他平时听得都是死亡重金属,怎么会有人唱这种歌哄人睡觉?
只是唱歌是他自己选的,还选得很“严肃冷酷”,自然不可能现在再反悔。
芬里斯很罕见生出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为难。
不过也就为难了不到半分钟,芬里斯就忽然想起了昨天布莱斯发在群里的一首歌。
布莱斯当时不但发了这首歌,还特意配了一句:天选做i神曲!
芬里斯当时听了,只觉得歌词露骨,旋律倒很朦胧,两者搭配确实有些意境。
但他对X爱一事向来都不热衷,因此除此之外也就没再有什么更多想法了。
可眼下,垂眼看着乖乖躺在床上的漂亮男孩,芬里斯感觉到骨头里一向被种种极限运动压制得很好的恶劣因子,在这一刻竟很罕有地蠢蠢欲动起来。
阮屿实在太过磨人,也该让他小小回敬一二了。
没再犹豫,芬里斯已经低声起了调:“Watching the video that you send me/The one where you're showering with wet hair dripping…(看着你发给我的视频/那时你在冲凉,水从你的秀发滴落…)”
阮屿睫毛轻轻颤了颤。
芬里斯唱歌,好好听哦!
那把本就偏冷调的嗓音讲话时略显冷淡,可唱歌时被刻意磨得更低,就显出了一种别样独特的质感。
轻易便让阮屿的小耳朵泛起了一阵酥麻。
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歌词怎么这么…这么涩涩的哇!
“You know that I'm obsessed with your body/But it's the way you smile that does it for me…(你知道你的胴体让我沉醉/但你双眸含笑望着我的样子…)”
芬里斯边唱,边仔细注视着阮屿的反应。
他甚至还很坏心眼地跳过纯粹表达心意的歌词,只挑最露骨的来唱
“…and running my fingers through your hair…(每次拨弄你的头发都是莫大的享受…)
“Watching the video you're lying/…/You knew I think your skin's perfect color…(一次次看着录像里你迷人慵懒地躺着/…/你知道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让我沉醉…)”
……
每听芬里斯多唱一句,阮屿心跳就快上一分,耳朵也更烧上一度。
明明芬里斯只是在唱歌而已,可阮屿却觉得声音在此刻竟仿佛化作了有形,裹着滚烫空气席卷而来,炙烤着他可怜的耳朵与面颊。
终于,阮屿受不住了,他把被子拉得更高,这下大半张脸都要藏进去了,声音隔着厚重棉被透出来有些发闷,更显苦恼:“老公,别…别唱了!我现在又不想听了,我要睡觉,自己睡觉!”
再唱下去他真的要烧起来了!
芬里斯倒是很从善如流,当真立刻停了下来。
可他视线却依然没有从阮屿身上移开。
阮屿此刻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近乎只露出了乌黑发顶,与那对已经红透了的小耳朵。
实在红得太过,让人禁不住怀疑,只要探手过去轻轻一捏,就会像某种熟透了的果实般流出鲜嫩汁液。
明明说要看腹肌时候说得眼也不眨一派坦荡,怎么现在仅仅是听了两句稍显露骨的歌词而已,就又能把自己羞成这样?
阮屿的反应远超了芬里斯预料,可他平日里总是被良好管控的恶劣因子却并没有因这“扳回一城”而变得平息下来,反而好像愈发躁动难耐起来。
想伸手捏一捏阮屿的耳朵,看一看究竟会不会真的淌出汁液。
想欺负得更狠一些,看一看阮屿会不会羞得不再只是耳朵与脸颊泛红,是不是全身上下甚至连带脚尖,都会被染上漂亮的绯色。
……
半荤不素的念头在芬里斯脑海里横冲直撞不得安宁,他蓦然阖眸深吸口气,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继选择唱歌之后,又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