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十七章 龙马VS迹部
“那个,少爷,这……”跟在迹部身后的随从有些焦急的呼唤着迹部:“老太爷还在等着您呢?”
迹部不理会随从焦急的呼喊,大步走进球场。
小泉呆呆的看着迹部,而我则有些担忧。
这次我又无意间卷入风暴中心了吗?
我有些哀怨的想到,我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啊!为什么要扯到我头上,我……我……我绝对不承认则是因为我心中的负罪感在作怪。
迹部拿出球拍,扫视了一眼场内呆若木鸡的我和小泉。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小泉说道:“你,來做裁判!”
听到迹部点名要自己做裁判,小泉兴奋的几乎要晕过去了。
“少……少爷,你……你……是……是说我吗?”小泉红着脸指着自己问道。
“沒错,就是你!”迹部点点头:“待会儿给本大爷好好的评判!”迹部抬起下巴傲慢的说道。
“是!”小泉朝着迹部深深的鞠了一躬。
比赛正式开始,原本陪伴在迹部身边的随从以及那个身材高挑容貌美丽的年轻女孩都站在场边大声的给迹部加油。
我呆呆的站在场边,被他们排斥在一边,一阵风吹过,凄凉的刮起几片落叶。
球场上,迹部和龙马的比赛已经开始了,迹部猜先取得了优先发球的权力。
两个实力都超强的人开始了一场不输于世界级选手比拼的比赛。
我看着他们之间激烈的比赛,突然觉得这两个人都挺傻的,但是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年少轻狂吧!
两个人由于实力相当,比赛进行了一个多小时还沒有结束。
我一边无聊的看着赛场上两个发泄着过多精力和火气的少年比赛,一边忍受着旁边那对男女投來的敌视目光。
我想如果我真的是在漫画的世界当中的话,此刻我的背景一定充满了无数的黑线……
看着看着,我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咕的叫声,迹部和龙马两个精神亢奋的人打了这么久都沒觉得饿,反而是我这个在球场外围观的人到是饿了。
反正龙马和迹部的比赛一时半会也打不完吧!我不如乘着这个机会去找点吃的吧!
我记得刚才有听小泉说过这家俱乐部里面配备了一流的厨师。
一想到那些美味佳肴,我就口水直流,不行,我等不及了,我要去寻找美食。
想到这里,我立刻将球场上比赛的两位王子殿下忘到脑后了。
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俱乐部的场地里四处乱逛,不知不觉,越走越偏僻,四周的人也越來越少。
我心中满是疑惑,就在我打算往回走的时候,一座白色的二层别墅出现在我的面前。
别墅两旁绿树成荫,各种美丽的花木掩映其中,别墅的大门打开着,大厅摆着一张长桌,桌子上放着各种美味的食物和新鲜的水果。
看到眼前这些美食,我立刻忘记了这座别墅可能是属于私人的。
看看四周也沒有人,我即刻跑进大厅里,走到餐桌旁,拿起一块看起來就很好吃的蛋糕就打算吃。
突然,我的视线被一个蜷缩在桌角边的身影吸引住了。
我探头一看,心脏顿时一紧,那是个人。
看他的样子似乎很痛苦。
我急忙扔掉手中的蛋糕跑到他身边,老人脸色发白,表情很痛苦,似乎喘不上气來,十指痉挛版的扯着衣领。
看他这个样子并不是心脏病发作时的症状,我立刻想起前世住在医院是看到的那些被送到医院來急救的患有哮喘的老人,那些老人当时的情况似乎和这位老爷爷很想啊!
我记得患有哮喘的老年人发病时的急救方法是要让让患者保持坐位或半卧位,解开领扣,松开裤带,清除口中分泌物,保持患者呼吸道通畅,若有气管扩张气雾剂,应立即让患者吸入若干次,待病情稳定后,用担架或靠背椅,保持患者的坐位姿势,将患者转送医院,要注意避免病人胸腹部受压。
我立刻按照记忆中的急救方法扶起老人,扶着他的背,让他保持着坐起的姿势,然后迅速的将他衬衣领口的扣子和腰间的皮带解开,掰开他的嘴,用桌上的银勺压住他的舌根,从他的喉头抠出一大陀浓痰,浓痰被抠出,老人的呼吸顺畅一点了,我也暂时松了一口气,看來自己刚才猜对了老人的病情,并且及时做了初步除了,我一边轻轻为老人顺着气,一边大声喊道:“來人啊!有沒有人,快点來人啊!”
我看这位老人从穿着打扮到个人气质都不像个普通人,他绝对是个身份显赫的人,这样的人身边一定会跟着不少人伺候吧!刚才他一定是突然发病正巧碰上伺候他的人不在身边才会沒有人冲出來救助的吧!
想到这里,我便大喊了起來。
果然,听到我的喊声,立刻有女佣从楼上冲下來,一位管家打扮的大叔也从别墅的后门快步跑了进來。
一时间这别墅那里还有我刚进來时的冷清,众人忙做了一团,管家急忙从怀里拿出一只喷雾剂往老人的喉咙里喷了一点。
我被推出了人群,但看到老人得救了,神情渐渐的回复了平静,我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朝门口走去,哎,希望不要被人发现我误闯了这位老爷爷的别墅才好,万一被当成了贼那就糗大了。
我刚走到门口,背后便传來了一道虚弱但异常严肃的声音。
“小姑娘,请你等一等!”
我刚抬起的脚顿时僵在半空中。
众人听到老人的话瞬间都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我压力好大的吞了口口水,收回僵硬的脚,转身看着老人,干笑两声:“那个……请问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小姑娘,你救了我,想要什么请提出來吧!”老人看着我淡淡的说道,这表情冷淡的一点都不想是个刚从生死线上挣扎着活下來的人。
为什么他会这么冷静,甚至问我救了他想要什么报酬,难道他就沒有意思得救的喜悦或者是对救他的人的感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