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他娘子又说:“不重要。”
那好吧,娘子说不重要就不重要。
喻圆亲着亲着,想起自己是个男妖,赶紧要翻过去在上面,却被景小姐抓着手腕按在床上,怎么也翻不了身,只能窝囊地喘息。
他脸羞得通红,想到一会儿发生的事,又说:“娘子,你一会儿不要嫌弃我好吗?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一定不会让你痛的,我们小也有小的好处对不对?”
景小姐不在意,只是一味地点头,摸了摸,说:“确实不大,但是没关系,用不到它。”
喻圆被摸得娇羞,觉得媳妇儿太主动了,但是用不到的意思是什么?
还没想明白,娘子就低下头,叫他张开嘴,喻圆知道又要亲亲了,赶紧听话地仰起头,乖乖地吃娘子的口水。
这次不太一样,吃完了浑身热热的,在流水,为什么会流水?
陌生的感觉让他浑身不适,忍不住贴上身体冰冰凉的娘子缓解,努力蹭了蹭对方,小声地哀求:“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景流玉指尖轻挑地勾过他酡红的脸蛋,拇指按上他的唇,钻进去,搅弄,捏他的舌尖,弄得他口水津津,流到了大红的鸳鸯褥子上。
蛇性本淫,身体上的津液亦有催发之用,修为低下的小狗妖怎么能在吃了千年蛇妖的口水之后还保持理智呢?
景流玉满意地吻了吻他的眉心,告诉他:“叫错了,不应该叫娘子,要叫夫君。”
喻圆哼唧着扭着身体,听到先是一愣,紧接着浑身一颤,呜呜咽咽起来。
他大脑最后产生的意识是自己好像被骗了。
景小姐不是景小姐,是个长了两个的怪物公子,怪不得要抛绣球招亲呢,恐怕没有人愿意嫁给他。
但是为什么他要招男人成亲?城里的百姓都说他是位千金大小姐呢?
喻圆累到狗耳朵都从头顶冒出来了,都没想明白这个问题,他跑又跑不掉,棕色的耳朵累得垂在枕头上,翻过来翻过去的时候压得他werwer叫,他的娘子……不,应该是他的夫君,解下头上的发带,将他的耳朵扎在头顶,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景流玉墨发失去了发带的束缚,流水一般倾泻而下,垂落在喻圆的皮肤上。
大红的被褥,漆黑冰凉的发,奶白的皮肤,绘成一副视觉冲击极强的香.艳画作。
景流玉亲狎地捏了捏他的脸蛋,俯下身,露出尖利的獠牙,刺破他脖颈细嫩的皮肤,注入微量的毒药,喻圆的脑袋里炸开了烟花,像脱水的鱼,一张一合地喘息着。
蛇的交.配时间很长,一次就可达十二个时辰。
喻圆记得自己成亲的时候是春末,美丽的五月中旬,一个冰溪解冻,万物复苏的季节,当他能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了,也就是说,他竟然不知廉耻地在床上度过了半个月,错过了他最喜欢的季节,更度过了自己的第一个发.情期。
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位景小姐……不,是景少爷,为什么在得知他是妖的时候欣然接受了,大概也只有妖能扛得住这么折腾了。
喻圆不想在人间待了,他也不要找媳妇儿了,他要回家,回小方山。
“你放我回家,我不要和你成亲了,我要回家!werwerwer”
他抹着眼泪,坐在床上嗷嗷地哭,景流玉披着外袍,餍足地搂他在怀中,把玩他的手指,放在口中轻轻咬了咬,说:“用了午膳再说呢?”
喻圆的抽噎声小了一点。佬锕移正李’欺O灸似溜姗7山伶
“水晶乳鸽八宝鸭糖醋小排清灼菜心油爆虾青椒酿肉……”
喻圆的抽噎停止了。
“金丝卷酸辣牛腩锅炒合菜上汤娃娃菜盐鸡……”
喻圆咽了咽口水。
“白灼鱿鱼糖醋脆皮豆腐蛋黄狮子头……”
喻圆伸出红痕斑斑的胳膊,捂住他的嘴:“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开饭?”
吃完一顿午饭再走,应该也没有关系的吧。
景流玉亲了亲他的掌心:“马上。”
喻圆真的没法维持直立行走,他的腿合不上,差点要变回原形用四肢在地上走,还是景流玉抱着他到桌边,一口一口给他喂饭吃的。
他恨不得把头埋进盘子里,大嘴一张就吃一盘菜。
景流玉把他按住了,摁在怀里,强迫他细嚼慢咽。
吃饱之后还有消食的山楂糕。
喻圆捧着肚子躺在软榻上,终于有了清算的精力。
他严重警告景流玉:“因为你骗婚,所以我们这次成亲是无效的,说好的景小姐,洞房的时候却变成了个男人,看在你管我饭的份儿上我不和你计较,今天晚上我就要回家。”
“我并未骗婚,府上早已言明,是家中公子招亲,你并未听清就胡乱来了,现在还要怨我吗?”
景流玉说着,眉眼低垂,“何况洞房之前,你向我许诺,会一生一世对我好,我才同意与一个妖类结为夫妻,现在我清白已失,你却反悔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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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有鸭头说想看养崽,如果想看的人多,这个番外可以写一章[可怜]
第130章
喻圆根本不信,他嚷嚷起来:“你瞎说!明明说的就是景小姐要抛绣球招亲,所以我才来的!要是知道你是男人,我根本不会来!”
景流玉抬手,示意他:“那你大可以去城里随便问问,景家到底是个少爷还是小姐。
即使我诓骗你,总不会全城的人都在帮着我一同蒙骗你。这于我又有什么好处呢?绣楼下那么多男子,都争着抢着想入赘我府上,难道我偏偏非你不可了吗?”
喻圆皱眉,觉得景流玉说得有道理,可他还是个年轻的妖,怎么会耳朵坏掉连话都听不明白?
分明听的就是景家小姐抛绣球!
他从软榻上爬起来,说:“去就去!”
他才站起来走了没两步,腿就一软,没骨头地跪在床上。
景流玉笑吟吟地转过铜镜,说:“所以夫人要现在出去,被全城的人都看到你的样子吗?”
铜镜映出了喻圆的脸,他身上还披着景流玉的外袍,露出一大片被啃到红得发紫的皮肤,连手指和脸颊上都有连绵不断的齿痕。
简直不是人,是禽兽!
喻圆急得眼睛都红了,恨恨瞪了景流玉一眼,拇指和无名指捏在一起掐诀,可惜他法力低微,连这么简单的疗愈咒都使不出来。
景流玉很震惊似地问:“你们妖族不是都法力高强吗?怎么只是一些没有破皮的淤青都好不了?”
喻圆羞愧地垂下了头,为了维持尊严,还是强行狡辩说:“妖和妖也是不同的,我的天赋不在这方面。”
反正他们人族又不知道妖族的事。
单纯的人族真的信了,煞有介事的建议他:“那太可惜了,若是就这样出去,恐怕会被人耻笑,要我看,你不如暂且在我府上小住几天,等身上痕迹褪去了,再找城中人问问清楚。”
喻圆下意识抱起肩膀,警惕地看着他。
景流玉有几分哀怨道:“明明是你不信守承诺,现在却好像我要坑害你一般,算了,既然你信不过我,就走吧。”
喻圆原本笃定他是被骗了,现在却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景流玉说完,就垂眸起身,一派落寞地走了。
喻圆一个人坐在床上,反反复复地想那天他到底有没有听错。
他才坐了一刻钟,外面小厮丫鬟跟起火了似的乱窜,一起叫嚷:“不好了不好了!少爷上吊了!快来人啊!”
上吊了?
景流玉上吊了?
喻圆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艰难地扶着墙往外头挪动。
那天成亲成得急,他糊里糊涂就进洞房了,猛地一出门,被门外洞天福地的美景震得一踉跄,充沛的灵气简直不是小方山可以比拟的,如果能一直住在这里,就算他每天都躺在床上,修为都会突飞猛进。
该死的,果然有钱就什么都会有,一群凡人,要这么多灵气做什么?
喻圆来不及细想,拖着腿,踉踉跄跄往所有人扎堆的地方跑,果然看见他新婚的夫君穿着一身喜服,刚从白绫上被人救下来。
对方捂着被勒得发红的脖子,看向他的时候凄凉一笑。
喻圆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有点酸酸的,扶着门框,说不出来什么狠心的话了。
他觉得景流玉很可怜,换个角度想想,虽然富可敌国,但是身有残疾还是个断袖,好不容易讨着个入赘的男人,还是妖。
妖也就算了,夺了他的清白之身后,竟然打算始乱终弃。
这是一个贞洁烈男被逼自杀的故事。
喻圆不敢看景流玉的眼神,又默默扶着墙,龟缩回了原本的房间。
这三天是喻圆妖生中最纠结的三天,他只有每天吃饭的时候才开心一点儿。
他在等着身上的痕迹淡掉,然后去城里好好问问。
其实喻圆私心里已经动摇了,他这几天总是会想起景流玉上吊时候的场景,要真是他听错了就好了,这样他就有理由顺理成章留下来了。
涉世未深的小妖总是害怕再次听到有人因为他而死的消息,完全不知道一哭二闹三上吊是人族千百年来总结出来最常见,最有效的方法,拿捏住他简直轻而易举。
喻圆要出门去了,他要问问那天大家说的到底是小姐绣楼招亲,还是公子绣楼招亲。
他没看到景流玉,问过下人才知道,景流玉这些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也不吃,水也不喝。
下人的眼神带着淡淡的忧伤,让喻圆想到了那天上吊的景流玉。
他抿了抿嘴巴,纠结了一会儿,说:“那你和他说,我就出去走一圈儿,很快会回来的,我不会跑的。”
喻圆觉得这样口头承诺并不让人放心,他摸摸索索,把自己的妖丹吐出来了,跑去敲景流玉的门,说:“我把妖丹压在你这里,你别担心我跑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反正事情的真相他是一定要弄清楚的。
说完,他转身就跑了。
须臾后,地上光泽黯淡的妖丹缓缓升起,飘进房间,落到榻上人的掌心中。
景流玉将其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妖丹和主人一样是个怂包,开始还闪烁着抗议,没多一一会儿,就乖乖躺在对方的掌心任他揉搓了。
这妖丹一看就是个小妖的,只有黄豆那么大,要是不发着淡粉色的光,掉在地上都找不见。
也很脆弱,只要景流玉轻轻一捏,喻圆的百年修为就会毁于一旦,只能乖乖留在他身边做禁脔。
月老说他们有十世姻缘,景流玉嗤之以鼻,不知道要跟一条傻了吧唧的狗纠缠十辈子有什么好的。
他把喻圆养在小方山,时不时通过水镜看看,后来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天道要把他们绑定十生十世了。
天道有情,生万物不忍其凋零。
所以把一只只会守株待兔的小傻狗和千年大妖绑定在一起,小傻狗才饿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