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吻我骗子

第25章

吻我骗子 白色的柴犬 2998 2026-08-19 07:55

  闻行拆开了礼物包装,启开浅绿色丝绒盖,取出一条黑绳白玉的吊坠。

  “过来。”

  阮迎听话地凑过去,修长的手将羊脂玉系在他颈间。

  浑白的玉贴在皮肤上,温润冰凉。阮迎颈间皮肤冷白,衬得这玉更是无暇。

  闻行自诩眼光好,看见这玉第一眼,就知道戴在阮迎脖子上准合适。

  他心情不错,难得嘴上冒出几句夸人的话,“这玉干净,人也干净,好看。”

  听到“干净”这个词,阮迎脸色有些苍白,垂下眼睛,“我不干净的。”

  闻行没能瞧出阮迎的不对劲,大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什么傻话。”

  ......

  周末中午,蒋繁订了餐厅举办庆功宴,庆祝第一期课程的顺利结束。

  阮迎不太喜欢去热闹的地方,但也不好扫大家的兴。

  饭桌上大半都是学生,年轻又有活力,总是能说出些好玩的事儿。阮迎坐在一角,捧着果汁杯看着他们笑。

  过了一会儿,有几个学生过来,是章炀和那两个学生。

  章炀低着头把手里的信封递给阮迎,没了嚣张的气焰,顺着眼,“阮老师,这是您替我们交的钱......真的很对不起。”

  “没事。”阮迎只是笑着接过,没说别的,“好好考试。”

  章炀和另外两人给他鞠了个躬,回到了自己的餐桌上。坐下时又看向阮迎,正对上视线,他慌张地转过头。

  一旁的小周朝阮迎打趣,“头一次看这小子这么老实,爽死我了。大家都说是你那一巴掌,把这小子扇服了哈哈......”

  阮迎尴尬地喝了口果汁。

  结束后,蒋繁开车送他回去。

  路过某条商业街的时候,他说那家会所已经被查封。工商局查到违法经营,经营者也被拘留了。

  阮迎一愣,看向窗外,店面已经空了。

  他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这和闻行有关。不管怎么样,这次的事阮迎都应该好好谢谢闻行。

  蒋繁打着方向盘转弯,阮迎正巧看到前面是一家奢侈品店,正是闻行常穿的品牌。

  他让蒋繁把自己放在这里,说要进去买件东西。蒋繁正好也没事,陪他一起进去了。

  阮迎进门,一眼看到玻璃柜中央摆着的那条深黑色印花领带,典雅而稳重。

  他指了指,“麻烦拿这个我看一下。”

  “好的。”

  柜台小姐递到他手中,又从旁边拿出另外一条,说:“这两条是一个款式,只是颜色不同,您可以看一下。”

  阮迎把视线移到她手上,表情微怔。

  领带是宝石蓝色的,矜贵傲气。和另外一条虽款式相同,气质风格迥然。

  愣神间,一旁的柜台小姐轻声询问:“请问您更中意哪一款呢?”

  阮迎抿着唇,犹豫片刻,指着宝石蓝那条,“帮我把这个包起来吧。”

  出了门,蒋繁问阮迎领带是要送给谁。

  阮迎说:“送给闻先生,那天他正巧也在会所,出手帮了我。”

  “就是那天在餐厅见的你那个客户?”

  阮迎点了点头。

  他们上了车,蒋繁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皱着眉,说:“从上回见他我就想说了,怎么感觉看他那么眼熟,好像以前见过一样。”

  大概是你女朋友的相亲对象吧,阮迎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没敢往外说。

  “哎呀算了,想不起来了。”蒋繁感叹一声,“那次救你的人我记得姓闻,这次也姓闻,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别是一个人吧?”

  没等他回答,蒋繁又自言自语,“我胡说什么呢,光看岁数也不是啊。”

  阮迎低头抠着手指,一言不发。

  狭小的浴室热气氤氲,阮迎窝在热水里,想着那家会所关门的事情。

  一开始只是怀疑,之后越想越笃定和闻行有关。

  阮迎从浴室出来后,给闻行打了个电话。

  很快就接通了,闻行的声音带略显疲惫,“有事儿?”

  阮迎问他:“还在忙吗?”

  “嗯,还有一点,马上就处理完了。”

  阮迎本是想说给他买了感谢礼,可话到了嘴边竟说不出口,顿了顿,道:“明天我休息,想做些吃的给你送去,可以吗?”

  “麻烦,我这么忙,哪有空见你。”

  “那就不打扰了”还没说出口,紧接着又听见他说:“我想喝你做的椰子鸡汤。”

  翌日中午,阮迎带着做好的饭去了闻行的公司。

  他是第一次来闻氏集团的大楼,问了工作人员才找到闻行办公的主楼。

  阮迎给闻行打了电话,大概是在忙,并没有人接。

  他在一楼大厅等了一会儿,正打算去前台问问,一个女人叫住了他。

  “请问是阮先生吧?”

  阮迎点点头。

  她微笑着说:“闻总交代过我,他现在正在忙,我先带您去他办公室吧。”

  “好,麻烦你了。”

  闻行的办公室在十四楼,女秘书带着他进去。

  办公室很大,又很空荡。物品摆放的井然有序,书橱里的文件夹都用首字母顺序排好。

  意料之外的不像闻行的风格,毕竟在他家里的时候,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顺着视线,看到书橱正中央摆着的东西时,阮迎愣住了。

  他走近了,确定没认错,是曾经做的那个彩塑金蟾。

  竟然是放在这里,阮迎一直以为闻行给了那个客户。

  女秘书在旁边说:“这个好像是一位大艺术家的作品,据说是非常名贵,闻总都不让旁人碰的。”

  “......他和你说的吗?”

  “是啊。上次我看顶上积了灰,想拿下来擦一擦,手还没碰到就被闻总叫住了,狠狠地把我批了一顿。要不是很贵重的东西,闻总也不会发那么大火。”

  阮迎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笑笑。

  女秘书走后,阮迎把打包盒从保温袋里拿出来,摆在办公桌上。他想把鸡汤盛进小一点的碗里,打包盒的盖被烫得有些难开,使劲抠开时盖子上的汤汁溅到他眼睛里。

  阮迎根本没空管,赶紧抽纸去擦溅到桌子上的汤,幸好没有弄到文件上。

  桌上的盆栽旁有个倒扣的相框,也溅了些鸡汤。阮迎用纸擦干净,下意识地想把相框翻过来。

  还没翻,这时候办公室门开了,他把相框放了回去,回头看见进来的闻行。

  这会儿才感觉到眼睛火辣辣地疼,阮迎使劲眨了眨眼,应激性的泪水溢出眼眶。

  闻行一进门,就看到阮迎红着一双眼,噙满泪水。

  他眉头一皱,大步走过来,想问他好端端地哭什么,是不是又被谁欺负了。

  视线落到他身后的办公桌上,相框被人移了位置,阮迎显然是看过了。

  是他和姜随曾经的合照。

  作者有话说:

  哥,咱差不多得了,再爱就不礼貌了。

  第23章 跟我回家

  闻行眉心一跳,下意识地想解释,却什么也说不出。

  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解释,有什么需要他解释。

  说好听点他们是情人,说难听点就是炮友。所以他说什么、做什么,留着谁的照片,心里住着什么人,和阮迎都没关系。阮迎都不应过问,僭越不应越的线。

  但这些话到了嘴边,他仍然说不出。

  因为阮迎未免太过伤心,低头揉着眼。大概是怕他生气,声音强装镇定,“我先去趟洗手间。”

  说完,阮迎便快步走了出去。手挡着眼,看不清表情。

  闻行看到桌子上摆着的奶白的鸡汤,餐盒里盛着的炒虾仁和玉子烧,轻轻叹了口气。

  小情人怎么说也是好心来给他送饭,应该哄一哄的。

  阮迎在洗手间弯着腰冲了好一会儿,眼睛才没那么痛了。

  他扯过墙上的纸巾擦了擦脸,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是日历提醒, 距离特别标注的农历日期还有15天。

  阮迎怔了怔,尔后想起今年是闰四月,所以爸妈的忌日会提前一个月。

  他手指摩挲着屏幕,喃喃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阮迎回到办公室时,闻行正在吃饭,碗里的鸡汤已经喝了一半。

  他放下汤匙,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盯着阮迎的脸看:“怎么去了这么久?”

  阮迎没说话,只是摇摇头,额前的湿发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他没看闻行,低着头去拿放在沙发上的通勤包。

  旁边传来略显别扭的一声,“我把照片收起来了。”

  阮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也没心思去问。点了点头,说:“闻先生,我先走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