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同时当四个霸总司机的我陷入修罗场

  “你发什么病!”冯贺大惊,当即就要拉开白昭。

  白昭一把推开冯贺。

  后面的邓锐和方芜眼见形势不对,也赶紧上前,欲要劝解。

  白昭的眼里没有他们三人分毫,他只看着游惊雾:“都是按摩bang,你觉得他让你舒服还是我让你舒服?还是说裴玉宣王慕青那种年纪的人你也喜欢?”

  “你疯了?你怎么这么跟游哥说话?!”方芜也怒了,挥拳就要打白昭。

  但白昭轻松就接下了方芜的拳头,将他甩到一旁,他用极凶狠的语气冲着方芜说:“滚!”

  “白昭,你自己不声不响地跑了,害得一群人到处找你。你知道游哥找你有多辛苦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邓锐一边扶起摔倒在一旁的冯贺,一边怒斥着白昭。

  白昭侧身,斜着眼看向这几位昔日的好友:“我说了,滚。”

  但最先作出反应的是游惊雾。

  游惊雾从冯贺说话开始表情就没有变化过。

  没有喜怒。

  他放下酒杯,从高脚凳上落地,越过白昭和剩下三人,径直向外走。

  白昭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烦躁地扯了一下依然红肿发痒的耳垂,抬腿就追了上去。

  游惊雾没有开车,是方芜带着他来的。

  夏日的夜晚蝉鸣稍弱,却依然让人心烦。

  很快,游惊雾就走到了廉租房社区。

  这里离撒拉弗不远,此刻游惊雾并不想和白昭相对。

  先去出租屋落脚。

  这里的楼道仍是如此破旧,许久没人维修的感应灯终于坏掉了,连着一二两层都不亮。但游惊雾轻车熟路地上楼。

  钥匙刚插入锁孔,游惊雾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不再犹豫,旋转钥匙,打开大门,迈腿进去,然后……

  “咚!”

  一只满是疤痕的手用力地挡住了即将被闭合的铁门。

  “吱”

  门被一点一点撑开。

  游惊雾半个身子已经进到屋内,但他仍感受到自己后方粗重的呼吸声。

  很快,呼吸声接近,那道被损毁的嗓音响起:“哥,你为什么要走?”

  游惊雾没有回头,迈步进入屋内。

  白昭的眼里满是怒火,他一步上前,抓住游惊雾的肩膀,将他回正:“为什么见到我就走?”

  游惊雾微微抬头:“我不喜欢和有病的人说话。”

  “有病?哈哈。”白昭干笑了两声,他目眦尽裂,“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

  接着,他又像自暴自弃一般开口:“对,我就是有病。我见到你第一面起就开始生病,到现在我应该在重症监护室才对。哥,如果我有病,你为什么不给我治好?”

  游惊雾没有说话。

  白昭泄气般后退了一下。

  他恨游惊雾每次都沉默,永远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白昭觉得自己的精神岌岌可危,像一根即将被游惊雾挑拨的弦,明明很坚硬,却嗡鸣着要崩断。

  他再也受不了了,手上将游惊雾箍得更紧:“昨天我们在床上又算什么?你为什么不拒绝?我还以为我成了这幅模样,你也愿意接受!”

  “昨天的你,是现在的你吗?”游惊雾终于开口。

  “昨天?今天?”白昭翻来覆去地念着。

  他面颊抽动着,连带着疤痕都扭曲了。

  终于,他回归了平静,像一潭死水。他说:“哥,你是不是从来都把我当一个趁手的玩具?他们每个人都说你对我偏心,可是我从来没感觉到过。那时的我每天都提心吊胆,夜不能寐,哪个被偏爱的人会有这种滋味?”

  游惊雾的神情终于有了波动。

  可这种事谁能说清?

  游惊雾今天的心情真的不好,王慕青被袭击,在收到邓锐的电话后紧接着又得知了苏愿的遭遇,现在又遇到当事人白昭。他知道白昭的身上发生了很多事,可他想不到白昭的恨能到如此地步。

  他好像总在低估这些人的感情。

  “你为什么又不说话?”白昭真的快疯了。

  无论他是控诉还是平述,无论他是微笑还是哭泣,游惊雾总是不回答他,总是让他的心被扯得裂开。

  他贴近游惊雾,像是赌气又像是报仇一样开口:“看来苏愿说得没错,我就是一根好用一点的按摩bang罢了,那我现在就尽一下按摩bang的义务。”

  说着,他猛地低头,狠狠衔住游惊雾的唇。

  “唔……白……”游惊雾没反应过来,嘴巴就被堵得严严实实。

  他下意识用牙齿去抵挡白昭的下一步侵-入,可是白昭硬是用舌头敲开他的牙关,搅弄着他的口腔。

  白昭的舌头比游惊雾的宽长,它使劲地去卷游惊雾那条柔软的舌头,用力地攫取游惊雾口中的津液,舌钉像是刑具一般,碾磨着游惊雾的牙膛。

  游惊雾从未遭遇过这种事情,他被白昭搅到无法呼吸。氧气严重不足,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漆黑的眼珠上翻,已经有些失神。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眼泪。睫毛轻颤,眼泪滑到了耳畔。

  白昭察觉到了游惊雾状态有些不对,就稍微撤出了一点舌头。

  可是下一刻,游惊雾的牙齿就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舌尖

  “嘶”白昭发出吃痛的声音。

  两个人的嘴唇被迫分开,扯出了一道混着血液的水丝。

  可即便这样,游惊雾仍未完全回神,他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身子被白昭搂着,微微向后仰去。

  白昭吐了一点血,伸手,按到游惊雾衬衣的领口,说:“哥,比较一下,哪根更好用吧。”

  “啪嗒。”

  轻微的绷开声响起,夏日单薄的衬衣经不起这样粗-暴的对待,扣子被扯掉了。它们无规则地在地上蹦,又骨碌碌滚到床下。

  玉白的一片直接与空气接触,白昭眼神发了狠,一把扯下左边的领口,让颜色浅淡的一点完全露出。

  他低头,张开了仍旧沾着血的嘴唇。

  很快,啜吸声响起,混合着游惊雾还努力吸取氧气的呼吸声,屋内的气氛变得不同寻常。

  白昭的舌钉太过犯规,它在折磨完游惊雾的口腔后又开始折磨游惊雾锁骨下方的肌肤。

  那种痛痒的感觉一脉相承,终于,让游惊雾缓过神来。

  游惊雾恼了,他抬手,一把抓住白昭的脖子,顶着咽喉,硬生生把白昭的头给顶起来。

  “咚!”

  又抬另一只手臂,按住白昭的胸膛,两手合力,将白昭狠狠掼在地上。

  游惊雾跪坐在白昭的身体上方,一只手仍把握着白昭脖子上脆弱的部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白昭被掐得几乎昏厥,但他居然笑了起来:“哥……嗬,你觉得我……我不好用吗……”

  “啪!”

  游惊雾一巴掌抽到了白昭的脸上。

  男人深色的皮肤上浮现出指印,头也偏到一旁。

  但游惊雾又抓着他的头将他回正,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白昭眼睛朝上,胸中的一切愤懑消失了片刻,他的眼里只有此刻游惊雾。

  游惊雾的嘴唇完全变成了嫣-红色,如同涂了口脂;但比嘴唇更红的是白昭被咬破的舌尖留在上面的血。乌发散下,依凭重力垂在游惊雾的脸颊两侧。

  单薄的白衬衣洇了些汗水,而被撕扯过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方才被照顾过的地方颤巍着,还覆盖着透亮的一层。其中又参杂着丝丝缕缕的鲜血,与他唇上的那些如出一辙。

  此刻的游惊雾不像愤怒的报复者,而像残忍又艳丽的妖物。雪白与鲜红交织,极具冲击性的一幕。

  过于激动兴奋的时候会b起,无论刺激是好是坏。

  但对于白昭来说又有好又有坏,他的东西诚实地起来了。

  可下一刻,他的那一瞬失神又丧失。

  因为他在游惊雾的眼里见到了一种冷酷的夹杂着怨愤的感情。

  白昭从未在在游惊雾身上看到过这种感情。

  而这是因白昭而起的。

  好像这一刻,游惊雾宣判了对白昭的死刑。

  “白昭。”游惊雾的声音有些沙哑,“苏愿如何对待你的,我并不知道,你可以报复,但不要踩到我的底线。”

  白昭听后,手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带出了因为摔倒而在裤子口袋边缘的一个东西。

  游惊雾的目光顺着看过去。

  那是一只很丑的整蛊熊。

  它的耳朵曾经被撕裂过,又被人缝起来。

  这是游惊雾在游乐园送给白昭的那一只。

  游惊雾的瞳孔颤动了几分,神色松动。可最终,他又不得不强硬起来:“如果是从前,我可以慢慢与你解开心结。可现在不行,我没有时间,也没有耐心了。”

  游惊雾看着白昭也像是被撕裂过又缝起来的左耳,压抑住有些波动的声音,冷硬地说:“如果你不想在我身边,那就滚。”

  话毕,他松开白昭。

  “哐!”

  突然,门被猛地打开。

  “小雾!这是怎么回事?!”莫凡清一脸担忧地冲进来。

  紧跟其后的是陆千川。

  莫凡清在家里听到了外面有一些不寻常的动静,就想开门看一下,结果就看到游惊雾的屋子虚掩着的一条缝。

  而陆千川刚从外地赶回来,兴冲冲地去游惊雾家里找他,结果没找到,打电话又不接,最后决定来出租屋找找。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