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同时当四个霸总司机的我陷入修罗场

  白昭一想起刚才年轻的男男女女围着游惊雾的场景,肚子里就有散不尽的火:“……再也不带你来酒吧了!”

  游惊雾:……

  又吃错药了。

  “之前不是说了不要喝酒吗?”游惊雾轻声质问。

  白昭头低下,开始抠安全带:“哥,对不起……”

  游惊雾没续话。

  白昭怕他生气,也不敢说话,只能在触控板上点来点去,缓解尴尬。

  他的手胡乱按,然后按到了音乐播放器,播放器自动弹出了播放界面,开始放歌。

  很经典的老歌,白昭看到歌的名字,手顿住了,然后坐了回去。

  歌声也传入了游惊雾的耳朵里。

  “什么歌?”游惊雾问。

  听起来有点耳熟。

  “Just The Two Of Us.”白昭轻声回答。

  游惊雾听过,是很老的歌了。

  白昭没有再乱动,他好像第一次在游惊雾面前这么安静。

  远离了喧嚣的人群,只有他们两个人。

  白昭看着游惊雾的侧脸,感觉今日一如第一天见面时的样子。

  场景复现,但是心境早已不同往昔。

  半片枯叶从车窗外飞了进来,落到了白昭的手里。

  连树叶都比从前腐朽了许多。

  白昭又想起来,自己对游惊雾是一见钟情。

  这没什么不好,这让他感到更加喜悦,喜悦自己能这么快认清自己的情感。

  甚至他会觉得他第二天才意识到自己喜欢游惊雾是不是有点晚了。如果能早一天遇到,就会早一天喜欢上,多一天的喜爱会让任何坠入情网的人感到欢愉。

  情感就是如此荒谬。

  现在只有两个人。

  汹涌的心绪在胸腔内摇荡,白昭看游惊雾的目光更加认真。

  但是游惊雾冷静一如往昔。

  秋风扬起他的发丝,好像那天也是这样,毫无变化。

  毫无变化。

  白昭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逐渐感到失落。

  突然,他想起来他们第一次相见时的对话。

  那天,他们谈话的内容很少,但是主要是关于王慕青。

  王慕青……

  尽管白昭那次那么激动地说出要去退婚,但是他至今都没有付诸行动。

  白昭不敢。

  他模糊地意识到,他在这件事上大约是没有话语权的。

  无论是姐姐,还是妈妈,还是奶奶,他无法忤逆任何一个人。

  白昭甚至在心里企盼王慕青自己主动来退婚。

  但是王慕青从来没有给白家提起过这件事,像是不把这件事放在眼里。

  白昭鲜有烦恼的脑袋头一次如此发愁。入秋以来,他为了这件事辗转难眠数个夜晚。

  他如果不去退婚,那他永远也无法去追求游惊雾。名不正言不顺,甚至可能被游惊雾看不起。

  “哥,你知道我和王慕青的婚约吗?”白昭问。

  “嗯。”

  游惊雾讶异,白昭为什么好端端开始问这个。

  “我想……”白昭停住。

  “怎么了?”游惊雾问。

  白昭再一次开口,语气没有了第一日那样的激动:“我想退婚。”

  游惊雾:……

  不要啊。

  “为什么?”游惊雾问。

  白昭想了个理由:“你不觉得我们根本不合适吗?”

  确实看起来气场不合,可是那又怎么样?游惊雾还要做任务。

  “磨合一下就好了。”游惊雾如是说。

  白昭看着他,感觉很心里很难受:“哥,你很希望我们在一起吗?”

  “嗯。”

  很平淡,很冷酷。

  白昭如坠冰窟。

  原来游惊雾不仅对他没有丝毫感情,甚至对他的婚事也毫不在意。

  白昭深呼吸一口。

  他揉碎了手中的树叶,将它们从窗外撒了出去。

  细碎的叶片有几片被吸附在车框上,白昭看着它们,难以移开视线。

  沉默。

  车内的那首歌还没放完,歌词像是在讽刺。

  秋风果然很冷。

  很快就回到了白昭租住的公寓。

  负一层的地下车库里,游惊雾走到了自己的车那里,白昭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坐到了驾驶座上。

  游惊雾发动了车子,发现白昭还没走,就落下车窗,问:“还有什么事吗?”

  酒精并没有散尽,它让白昭的心绪升起又坠落,酸涩的感觉在胸腔内如澎湃的河水,不停激荡。

  它真的很强大,会让怯懦的人偶尔勇敢一下。

  白昭走上来:“哥……”

  想说出自己的感情。

  可是他有资格吗?

  苦恼与烦闷充斥着心房,白昭想要发泄出来,可是他不能。

  “路上小心。”

  他如是说。

  *

  夜色渐浓。

  每到晚上,老鼠们就会倾巢出动。

  A市一处平平无奇的别墅里就站满了这样的老鼠。

  当然,仅仅看他们的外貌,你不会觉得他们是老鼠。

  一群人站成几排,穿着统一的西装,双手在身前合住,低着头,仿佛在等什么人。

  此座别墅的一楼被大规模改造过,既没有厨房,也没有卧室,完全不像正常的居所,但是那里摆放的皮质沙发说明这里确实曾经有人落座。

  突然,别墅沉重的门被推开,合页转动,门外的夜露仿佛要顺着门缝挤进来。

  但是先进来的还是几个穿着统一西装的男人。

  他们并没有说话,可是所有站着的人都自觉地为他们让路。

  可是被让路的这几个西装男也并没有往前走,反而一左一右拉开了大门,整齐地分开站立。

  别墅里鸦雀无声。

  只见一个穿着中式对襟的年轻男人从敞开的别墅大门那里走了进来,神色平静。

  他的服装实在与他人区别太大,看起来格格不入,但毫无疑问的是,你肯定会率先注意到他。

  他的眼睛狭长而上挑,脸色是有些人的惨白色,面容还带着一股邪气,明明是十分英俊的脸,但是实际上一看就让人觉得像冷血动物一样阴寒得可怕。

  他走到哪里,哪里的人就把头低的更低。

  最终,他在那个华丽的皮质沙发上落座,几个守在门旁的西装男也快速在他身边站立。

  “怎么?我回来了,没人想我吗?”年轻男人开口问。

  “闻爷好!”

  “闻爷好!”

  “闻爷好!”

  ……

  别墅里的人陆陆续续开始点头哈腰地问好。

  年轻男人抬手,止住了他们的喧闹。

  他摩梭了一下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完全一副老牌帮派的作派:“我不在A市这几天,好像出了不少乱子?”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