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

第140章

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 苍熠 3273 2026-07-23 01:24

  祝君则瞧他闷闷不乐的,无奈半跪下来,摘掉他头上一根草屑,柔声道:“好啦,知道你没有乱跑。”

  注意到迟羿紧攥的拳头里露出来的糖纸,问:“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他这一提,饿扁的肚子存在感顿时强了起来,迟羿羞赧地点点头,“嗯……”

  这声应得斯文,祝君则愈发觉得眼前人像只腼腆的小猫,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天这么黑,送不了你回家了,你爷爷也不在……要不要去我家睡一晚?”

  为了更有吸引力,他补充道:“我前天新背了两袋白面回来,做了馒头,我炒菜也还不错。”

  迟羿心跳了跳。

  祝君则居然主动邀请他去他家里住!

  他生怕祝君则反悔,飞速仰起脸应道:“好!”

  祝君则见他小脸上满是泪痕,水渍在银白色的月光下一亮一亮,更像只花脸的小猫了,不带恶意地笑了笑。

  在喜欢的人面前露出窘态令人更觉羞耻,迟羿胡乱挡住脸说:“你别看我!”

  祝君则更想笑了,不再言语。

  托住迟羿双臂,像抱孩子那样把他抱了起来。

  迟羿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脚已经腾空离地,惊呼着搂住了祝君则的脖子,两条腿自然地夹在了他的腰侧。

  祝君则托着他屁股稳住身形,趁着月色往山下走。

  迟羿实在不习惯这个动作,他今年已经十六岁了,手长脚长,祝君则怎么能像抱三岁小孩一样抱他呢?!

  他别别扭扭晃着,撑着祝君则的肩膀想跳下来。

  “别动。”祝君则一巴掌招呼在他屁股上,“想摔啊?”

  “啊!”迟羿耷拉下脑袋,“呜……”

  祝君则听人唤痛,安抚性地拍了拍,快步下了土坡。

  山路崎岖难行,他抱着迟羿虽不费力,却禁不住他手脚扑腾,万一踩空掉下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迟羿有苦说不出。

  他刚才在地上摔得狠了,后面不碰都隐隐作痛,更不要说迎上祝君则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而且祝君则抱他着实不算温柔,是紧箍着的那种方式,他想扭个腰都费劲。

  崴了的脚踝还没好,悬在空中,跟着祝君则步伐一晃一晃,牵扯出撕裂般的疼痛。

  迟羿痛得厉害,眼里又泛起了盈盈泪花。

  不过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声,他就没再喊疼了。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丢人的声音祝君则一定会嫌他烦的!

  祝君则没注意到怀中人诸多的计较,找到自己停在坡下的自行车,把迟羿放到地上,解开后座的小板凳塞到他手里。

  “来,你坐后面,凳子抱好,我载你回去。”

  迟羿乖乖接过小板凳,忍着疼说:“好。”

  祝君则发现他站姿别扭,话里还含着哭音,奇怪地皱了眉,“怎么了,还疼?不至于呀。”

  那么轻的一下,这小孩真有那么娇气?

  不对不对,不是娇气,小孩是镇上迟木匠用白米白面喂大的,跟他们田里庄稼人不同,细皮嫩肉的,手上一个茧都没有,当然受不了半夜风餐露宿的苦。

  估计是一个人吓着了,还没缓过来呢。

  刚才他骑车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老远地回荡在山谷里,回头一看,竟是迟羿追来了,惊得他连忙调转车把回去。

  一转头,迟羿却不知拐进了哪条岔路,找不见人了!

  这下可把他给急坏了,急急忙忙到处寻人,还好在夜更深前,听到了山间隐隐的哭泣声。

  那哭声细弱,抽抽嗒嗒,气也喘不匀,真像只可怜的猫儿。

  听得他的心也仿佛被只手揪住,生生疼了起来。

  正想开口安慰,却见人眼尾泛红,要哭不哭的,疼痛不似作伪,他又不确定他到底是吓着,还是真疼了。

  难道是刚才摔的那一下?

  是了,就是那一下!迟羿坐在地上好久没站起来,肯定不是要面子那么简单!

  “真摔着了?”祝君则急得掰过他肩膀,要查验他身后伤势,“我看看……”

  迟羿忙绷着肌肉躲开,故作镇定地往车后座坐,“没有疼。”

  祝君则一听就知道他在撒谎,沉下脸说:“是不是屁股疼?伤到骨头了吗?我带去你去找郎中。”

  迟羿瞬间红了脸,忽视他直白的字眼,拼命摇头道:“不要!不是,不要找郎中。”

  拉祝君则手说:“君则哥,我们快回去吧,我好饿。”

  祝君则将信将疑,但迟羿坚持没事,他也只好作罢。

  让小孩环住自己的腰,骑车带人回了家。

  ……

  迟羿是真饿坏了。

  他从来没觉得白馒头是这样香,这样软,直接吃带着丝丝的甜,夹着肉与菜吃则鲜香无比,胃口较前几天直接多了一倍。

  饭后,祝君则在灶上洗碗,收拾零落的柴火,厨房间里飘出淡淡的禾草香,混合着炉膛里温热的煤灰味。

  迟羿窝着被子坐在床上,透过掀开的布帘,看祝君则忙碌的身影。

  他才知道祝君则是个单身汉。

  这个“单身”,不仅指祝君则没有娶妻,也指他没有爹娘,更没有他想象中的很多弟妹。

  祝君则一个人住在不大的一间房里,有一个同样不大的小院子,站在院里远眺,能看见无垠的天空与连绵的梯田。

  他家人口虽少,力气却多,一个人能顶别人一家的劳动。

  记的工分不但够他换粮过活,还能有剩余的换些糖票,不时去县里买糖,分给村里的小孩子们。

  去迟羿家定做的木制玩具,也是拿来逗小孩的。

  迟羿刚听说时很不爽,哼哼着不搭腔。

  但祝君则笑眯眯把那装糖的油纸包拿出来时,他又喜笑颜开了。

  还顺着杆子往上爬,端出自己脚扭了的惨事博同情,蛮横让他不许把糖分给别的小孩,这一次的糖全部都要给迟羿。

  祝君则想着哄他开心,便由他去了。

  收拾完后,祝君则拉灯转进里间,从衣橱里取了套干净的单衫和裤子给迟羿。

  “新做的,我没穿过。”他说,“身上那件换下来吧,在山上肯定摔脏了。”

  迟羿道谢接过,正捏着下摆要脱衣服时,却见祝君则迟迟不走,连身都不转一个,又不自在地把衣摆拉了回去。

  “你看我干嘛啊。”他忸怩道。

  祝君则还疑惑他怎么突然不动了,闻言笑道:“怕我看吗,你又不是女孩子。”

  “那你也不能看!”迟羿往床里退了退,“转过去!”

  祝君则哪惯着他的臭讲究,他们田里做活的,哪个不是成天一身汗,赤着上半身再正常不过,谁还怕人瞧了?

  他还惦记着迟羿脚伤,还有屁股摔的那下,会不会真伤了骨头?

  反正最后都是要检查的,换个衣服还扭扭捏捏,等下让他怎么看?

  想到这里,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捉住迟羿,强制把衣服从人身上扒了下来。

  迟羿惊得大叫,“你干嘛!”

  起初他还捂着胸口挣扎,后来挣扎无果,干脆把脸埋进被子,衣服也不肯穿了,只露一个光溜溜的脊背对着祝君则。

  祝君则眯起了眼。

  小孩虽是娇养,肉却没长多少,腰细得他一只手都揽得过来。

  埋头的动作很好地抻开了背上的皮肤,勾勒出蝴蝶骨和脊柱的形状,一条突出的脊骨从中间滑下,成一道沟壑没入裤腰。

  如此半隐半露,更是成就了好一番美景风光。

  迟羿好像还觉得自己藏得很好,浑然不知落在自己身后的那道视线有多么灼人。

  祝君则一阵口干舌燥,转身去倒水喝。

  听见身后的咕嘟嘟的水声,迟羿警惕地抬起脑袋,眼睛滴溜转了一圈,飞快套上祝君则给他准备的干净衣衫,把自己藏进了被子。

  祝君则马上折返,也上了床。

  扯下被子一角,把迟羿的脑袋捉了出来,笑问:“藏什么?嗯?”

  迟羿眨眨眼,睁眼说瞎话道:“没藏。”

  祝君则捏住他鼻子轻轻拧了把,“又撒谎,再这样要打了。”

  “……”迟羿瘪道,“你凶什么啊。”

  “我凶?”祝君则好笑道,“明明是你不讲道理,刚给你的铜壶呢?脚痛还不听话,明天走不了路,看你怎么办。”

  迟羿讪讪把枕边的铜壶拿了出来。

  铜壶不大,装满冷水后沉甸甸的,他两只手捧不住,就把它放在床上,脚伤处隔了一层枕巾,靠在上面冷敷。

  结果看祝君则看得上瘾,不自觉把崴脚这事给忘了,铜壶也被踢到了一边。

  祝君则让他趴在床上,一边控制他脚踝抵住铜壶,一边把他裤子拉下半截,查看尾椎骨的伤势。

  迟羿感受到他指尖冰凉,不耐地哼唧一声,扭着腰想躲。

  祝君则威胁性地点点他的腰窝,淡声令道:“趴回来。”

  迟羿顿住两秒以示抗议,回头不服气地瞪着祝君则,“你不许脱我裤子,也、也不许……打我。”

  后两个字低若蚊蝇,令祝君则想欺负他的念头更甚。

  流氓似的把人拖回来按住,偏要做他不让做的,挑眉道:“不许什么?听不见。”

  “唔……”虽然不疼,却格外羞耻,迟羿两只手抓紧了枕头,在上面掐出道道皱痕。

  憋了半晌,直到耳尖通红,他终于受不住周身腾起的热意,细声求饶道:“不要,呜……打我,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