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头发还湿漉漉滴着水,身上的睡衣干净熨帖,青年从客厅探出脑袋,抱了一袋子薯片,眨眨眼睛看着裹着寒气回来的男人。
他嗓音绵软:“咦,老公,你回来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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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序,管理局一把手,眉眼锋利,杀伐果决。
揍起诡异毫不含糊,堪称现实版龙傲天。
但某天,他被一只白团子碰瓷了。
小孩抓着他的裤腿,仰起白净的小脸,高高兴兴叫他:“妈妈!”
孟序:“……”
你的意思是,他宽肩窄腰身材高挑,气质凶戾乖张,也能无痛当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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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小孩住哪,小孩说住深渊;又问父亲是谁,小孩说是最厉害的邪神。
一问家长在哪,小孩就指他,语气绵软:“你是我妈妈呀。”
孟序:得,原来是个小傻子。
索性先将崽带回家养,然后
他就真香了。
到家太晚,小孩困得小鸡啄米还在客厅撑着脸等,哒哒哒跑到他面前,递上亲手做的甜品:“妈妈,给你吃!”
孟序不语,一味炫饭。
意外撞见孟序满身伤痕,小豆丁眼泪汪汪:“妈妈,以后绒绒保护你!”
然后随手一拳爆掉了SSS级诡异。
孟序:“。”这对吗?
刚杀完强敌,诸神退避,只有小孩笑眯眯地迎上来地抱住他:“妈妈,辛苦啦!”
这回孟序没拒绝,而是迟疑又小心地调整姿势,僵硬道:“……嗯。”
好像…有个孩子也还不错?这个妈他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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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管理局迎来一位特殊的客人,指名要孟序接待。
孟序一过去就发现,对方俊美如神,可那一头银色长发,和他家那白团子如出一辙。
银发男人神情温柔:“好久不见,绒绒给你添麻烦了吗?”
孟序面无表情:“你谁?”
男人默了半晌,摘下墨镜轻叹口气,
“即使我已经摁死了一千零八个情敌,你还是坚持去父留子吗?”
孟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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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从小在深渊长大,没见过妈妈。
他爸爸说,妈妈失忆了,忘记了他们,才没来见绒绒。
绒绒想,也许可以他去找妈妈!
于是绒绒离家出走了,还好找到了妈妈。
虽然妈妈好像和爸爸形容的“温柔体贴”完全不沾边,但是没关系,绒绒相信,他能让妈妈重新喜欢上他!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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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邪神竟然是妻奴!
第20章 好可惜 完好无缺、新鲜出炉的一颗果冻……
陆确的视线, 缓慢落在时云木坚毅翘起的呆毛上,再慢慢滑到那标致的五官处。
光滑细腻的皮肤在灯光的映射下仿若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柔光,左看右看, 都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完好无缺的果冻。
还是一颗新鲜出炉的果冻。
“头发怎么不吹干?”先关心了下头发,陆确关上门, 才姗姗问起,“怎么洗澡了?”
他看了眼家里挂着的钟, 时针分针指向五点半。
时云木:“呃……”
青年略微心虚地移开眼睛,斟酌借口:“早点洗完早点玩嘛,反正都不出门了。”
“是吗?”陆确不咸不淡地反问。
“是啊。”时云木给自己加油打气,挺直腰背,为了彰显自己的这句肯定更加可信。
真相当然不是这样。
时云木洗澡的真实原因,其实是刚才杀掉十腿蜘蛛后魔力大为损耗,身上还有十腿蜘蛛残留的血腥味。不洗干净, 他怕人类问起“身上奇怪的味道是什么”。
到时候比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早洗澡还麻烦。
也不知道陆确信没信, 总之他没再问洗澡的事, 那就该时云木打探了:“老公, 你怎么这么着急地回来呀?”
着急吗?
陆确微怔,垂眸去看手机时间,本来从马福巷到他们小区需要十五分钟,但眼下他不到十分钟就回了家。
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底蔓延,陆确收了手机,淡定表示:“我只是想突击检查你在不在。”
还好,看样子家养的魔物没受到影响。
时云木欲言又止, 嚼着薯片,含含糊糊地问:“对了,老公, 你们调查的时候没遇上什么奇怪的事吧?”
陆确倏地抬眼看他:“奇怪的事?你指什么。”
男人的目光太有洞察力,弄得时云木心一跳,总觉得自己掩盖的试探完全被对方看穿:“呃,就是遇到奇怪的,像凶手一样的……”
他还没形容完,陆确的手机又响了。
一边换鞋进到客厅检查,陆确一边接通电话,黑眸扫过整个客厅:“说。”
他不在家短短一个下午,客厅被史莱姆弄得乱七八糟,零食袋子到处飞。
不像是养了个魔物,像是养了个比格犬。
比格犬本犬在这件事上毫不心虚:他可没乱丢垃圾,那些零食是没吃完的,吃完的零食袋子他全丢垃圾桶了!
电话那头吞吞吐吐,“呃,Erol,我们这里转接到一个报警电话……”
陆确眉头拢起:“直接说结果。”
沈向榆咳了咳:“就是有家奶茶店的店员报警,说是看见了可疑人员,让我们好好查一查会不会和马福巷案件有关。通信科那边就看了监控,结果看见他口中的可疑人员进了你的小区……所以转接到我们这儿,还附带了可疑人员的截图,让我们去走访一下。”
结果他们一看这身形,还有“可疑人员”路过马福巷巷口的截图,几个队员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这不就是嫂子/弟夫吗!
陆确:“……”
他回过头去看时云木,青年已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而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没有动过的奶茶,一眼是电话里所说的奶茶牌子。
“可疑人员”本人瞪着无辜的绿眼睛,迷茫地回看他。
陆确的沉默仿佛要凝为实质,他侧过头去继续打电话:“我知道了。”
沈向榆试探地问:“那我回复那边没问题咯?”
“嗯。”
挂了电话,男人神色复杂地又去看时云木:“下午怎么出去了?”
时云木一激灵:怎么被发现的?
他差点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但一张脸皱着,还是没问出口,只是把奶茶往前面推了推:“老公,我去给你买奶茶了!顺便给自己也买了一杯。”
青年殷切地看着陆确,满脸写着“我对你好吧”。
又是短暂的沉默,陆确偏头看向厨房:“饺子呢?温了吗?”
时云木举手,像是上课没懂的小学生,特诚实地说:“不会做!”
他递给陆确一个“请伺候”的眼神,清楚明白表明他的态度:他就不打算学家务。
沈向榆那边又发来消息,彻底确定了是B-025在马福巷动的手,催促陆确赶紧过来查看尸体。
低头回了句“马上”,陆确还是进到厨房,替时云木煮上饺子,叮嘱他:“二十分钟后关火就行。”
时云木盯着锅里翻滚的饺子,丝毫不留恋要走的丈夫:“老公你去吧,拜拜!”
陆确:“……”
没良心的。
不再多留,陆确转身要走森*晚*整*理,余光瞥见茶几上的奶茶,犹豫片刻,男人还是带走了那一杯。
*
除开不会做家务这件事,其实时云木还算安分乖巧,消化十腿蜘蛛的魔力也需要一段时间,他遂安安心心享受起人类的大学生活。
等马福巷的事处理完结案,时云木才恍然发觉这件事已经在C大传开,而且人云亦云,越传越离谱。
班长:【那些霸凌哥在马福巷死了的事你知道吧?】
班长:【主要是有没去的小弟说是来堵你的,结果你人好好地上下学,他们一个二个倒是进殡仪馆了。】
班长:【现在传成你会诅咒,所以他们走错了路,在马福巷遇到了变//态杀手,全被弄死,一个不留。】
理论大课上,时云木和班长并排坐着,无声用手机交流。
看见班长一条条发来的消息,时云木哭笑不得:他哪里会什么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