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总裁饿了:开门吧,小白兔!

116、116

  三个人在着急,茫然无措时,栾豆豆挺着个大肚子,抱着黑色包包茫然无措的站在街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或者说,她没有想过要去哪里。原本想要飞法国的,可翻到护照才发现已经过期了。

  何况,屎苍蝇都和别的女人了,自己去还有意思吗?去了,人家也只会认为自己是第三者!

  “石苍离,你这个骗子!”栾豆豆咬唇,眼泪锁在眼眶里,一直不肯落下来。蹲在了广场的雕像下来,手指不停的抚摸着肚皮。嘴角扯起的弧度比哭还要难看……

  怪不得他不敢回答她的问题,原来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爱自己,他爱的是别人,所以要和别人结婚了。

  他不要自己了,也不要宝宝,那自己留在那里还有什么意思?等着他带着新老婆回来扬武耀威,等着自取其辱吗?

  她才不要咧!

  没有男人不会死,没有石苍离更不会死……

  可是——

  为什么心口会这么的痛,好像被刀刺中了一样。痛的快要不能喘气了,感觉有什么液体在流淌着,鲜血淋淋的腥味在鼻翼下充斥……

  无名指上的婚戒钻石闪闪放光,冰冷的在切割着她的伤心事……

  腹部突然传来了一阵刺痛,感觉双|腿之间湿热的一片,仿佛有东西在缓慢的流淌,滚烫的,潮湿着……手指掀开了裙子一看,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刺眼的鲜红滚滚流下来。

  “好痛……好痛……石苍离我好痛……”栾豆豆捂住了肚子,脸色煞白无色,眉头拧成了一团,潜意识的痛苦呻吟,却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都说人在最危险的时候喊的人,一定是自己最在乎的人名字。

  而石苍离,早已成为她最在乎的人。

  炎炎烈日,路上的行人匆匆,根本就没人注意到她的痛苦,呜呜咽咽的声音,茫然而无助。只感觉到那股痛愈加的猛烈,后背已经被冷汗侵湿了,刘海也被额头的汗水侵湿,服帖的粘在额头。

  痛的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不可以……”栾豆豆掐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痛晕过去。“宝宝,不要有事……宝宝……”

  栾豆豆深吸着气,艰难的从包包里掏出了手机,眼前的字体都是模糊的,努力的睁大眼睛看清楚每一个字体,深吸着气可也无法缓解痛苦。当看到“屎壳郎”三个字时,手指不由的僵硬了一下。

  现在还可以去找他们吗?

  等着被他看笑话吗?话话一定都告诉他们了,都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了,知道她根本没那么美好,天真善良了……还有什么脸去见他们!

  再按下去,便是沈逆的电话,不再迟疑的按下通话键……

  沈逆,此刻唯有沈逆是可以相信的,可以依靠的。沈逆一定不会欺骗自己,不会厌恶她的过去…

  电话没几下就通了,那边传来沈逆一贯冷清的声音:“喂……”

  听到他的声音时,栾豆豆的眼泪再也无法坚强了,簌簌的往下掉,挂在苍白的脸颊上晶莹而破碎。肚子越来越痛,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更没办法吐出一个字来乞求。

  沈逆仿佛有预感,开口声音都在颤抖:“豆豆,是你吗?你在哪里?告诉我,我立刻去接你。”

  在哪里?

  眼睛环视了一周,痛的又是一个深呼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这到底是哪里?

  “豆豆,别怕。在那里等我,我很快就来。很快……”

  沈逆的声音低沉而久远,飘的越来越远,什么都听不到了,眼前的黑是无边无尽。身子往侧边一倒,直接晕了过去。手机从手指里滑过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炙热的阳光下,白色的瓷砖上大片大片的血液流出来汇集成一滩积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唉,你看那边有人晕倒了啊……”

  “对耶,还流了很多的血,好恐怖哦……”

  “怎么办啊?她会不会死?”

  “笨蛋,快打110啊!”

  “打110干嘛?是120啦……”

  “豆沙包……”

  “豆豆……”

  “小绿豆……”

  三个人接到沈逆的电话,风风火火的奔到了医院,在手术室的门口只看见沈逆靠着墙壁,一脸的疲倦与担心。白皙的衬衫上还未斑驳的血迹,刺眼的鲜红,仿佛在告诉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祈诺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紧张道:“豆沙包呢?她怎么样了?”

  沈逆听到他的声音这才睁开了眼睛,幽深的目光扫了他们三个一眼。冰冷的声音从喉间逸出:“她在广场昏倒了,还在里面抢救。医生说,情况不乐观。”

  祈诺的手一下子垂下来,眼神都失去了焦距,低喃:“完了……”

  石朗皱起眉头,低沉的嗓音道:“她不会有事的。”

  童话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紧绷着神色却没有开口说话。

  祈诺眼眶红了起来,尤其是看到沈逆身上的血迹,可想而知豆沙包当时有多痛,流了多少的血。如果不是自己把他们的结婚证快递回去,也许她就不会这么崩溃。眼泪从眼眶簌簌的掉下来,一瞬间便以泪流满面。

  “是我害她的……都是我……如果我不把结婚证快点回去……就不会弄成这样了……”手指捂住了脸颊,羞愧的已经没脸见人了。眼泪渗过缝隙落在了地上,啪嗒啪嗒,像是漏水的水龙头滴下的水珠……

  沈逆的眉头紧皱,眼底划过一丝意外,却又好像是在意料之中。修长的双臂将他揽入怀中,此刻他的胸膛是安定的天堂,让祈诺可以依靠,放心的哭泣。

  冰凉的手指穿入了他柔软的密发之中,轻轻的揉着好似安慰一般。

  “不会有事的,别哭了。”

  祈诺没有发生任何的声音,只是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如果豆沙包和宝宝出了任何事,他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石朗深邃的眸子一直紧盯着那亮着的红灯,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门忽然打开,护士戴着口罩,手里拿着一份协议书,不等他们开口便着急的开口:“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

  石朗急的冲上去抓着她的胳膊道:“我是,她怎么样了?我的小绿豆怎么样了?”

  “她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险,只能保住一个。你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你说什么?”石朗愣住了,耳边嗡嗡的声音作响,迷惘的眼神盯着她,忽然怒吼道:“两个都要保!哪一个有事我就铲平这家医院。”

  护士被他的气势吓的抖了一下:“可是……”

  话还没说完,后面又走出来一个护士焦急的询问道:“你们哪位叫沈逆?她在叫沈逆,一定要进去陪她。”

  沈逆脸色有些意外,松开了祈诺上前道:“我是沈逆。”

  “那好吧,你快点和我进来,她吵着要见你。”

  祈诺上前抓住了护士的胳膊道:“他的眼睛不太好,我能不能陪他一起进去?”

  “这不行,不合规矩。只能进一个,沈逆你跟我进来。”

  “沈逆……”祈诺乞求的抓住了他的胳膊,目光哀求,眼神看着他,充满了哀求。他必须进去,要知道豆沙包现在的情况。

  沈逆剑眉微蹙,掰开了他的手。低低的嗓音道:“在外面等。”

  转身手放在了护士的肩膀上,让她带自己进去。

  护士看着石朗道:“你快点选择一个吧。两个肯定没办法了……”

  “不行。必须两个都保住!你听到没有?不然我炸了这家医院,我说道做到。”石朗气愤的吼道。

  “保大人。”祈诺伸手胡乱的抹去了脸颊软弱的泪水,冷静的开口。吸着气道:“护士保大人。”

  “祈诺。”石朗回头阴冷的眸子盯着他,恨不得揍他一拳。“那是小绿豆的宝宝,我们一起听过他的声音。”

  那种“噗通,噗通”的声音,生命力量的声音……当时他们激动的快哭出来了,一个小生命是他们一天一天的看着长大,从一个小蝌蚪长成了一个婴儿的形状,第一次踢栾豆豆,坐产检时第一次听到他的心跳声……

  祈诺冷静的眸子红红的,抿唇道:“二哥,没时间了。孩子以后可以再有,可豆豆……只有一个。”

  石朗愣住了,这么多年来祈诺第一次叫他“二哥”因为豆豆的存在。

  孩子以后可以再有,可豆豆,只有一个。是啊,只有一个豆豆

  “你们决定好了没有?”

  石朗紧紧的攥起拳头,手面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即便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可却是在豆豆的肚子里。这些日子他早把孩子当成自己的一样。只要是豆豆爱的,他都会爱的!

  如今居然要他放弃……真的太难了!

  “保……大……人!”三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仿佛有千斤重。(83中文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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